将军,断袖吧! 作者:戏子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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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浑身都不对,邹晋源很怪,显然小孩儿就是见他不同寻常的模样才拒绝他入内的吧?难不成此人不是邹晋源?
不会吧,他还不至于连自己的师傅都分不出来,不仅仅是长相,连身形都一模一样,应该是一个人吧?
不对,此人虽然和邹晋源长得一模一样,却拥有和他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一个人面貌再有变化,气质不会变,给人的感觉更不会变的如此之大。
“你到底是谁?为何冒充他?”莫挽青面色一凛,大声呵问道。
还是没有回应,莫挽青仔细端详对方的面容,除了别无二致的脸,此人的面部表情却非常僵硬,像是带了面具。几句话都问不出个屁的还能是正常人吗。
莫挽青警惕心顿时起来了,一摸腰间,该死,他居然忘记带刀了,难道依靠莫逆那根竹竿子不成。
正在气氛僵持不下时,僵着头的红衣伪邹晋源一点点将头转向莫挽青的方向。
那一瞬,莫挽青陡然体会到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种感觉只在穿越前见到的冰蓝中见过!而更为可怕的是,他居然越看越觉得对方的双眼是泛着蓝色的!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莫挽青寒毛都竖起来了,那根本不是人的表情,人也不会带给他如此熟悉的恐怖感觉,来自灵魂的激荡让他整个人都绷死死的。
突然,他笑了!
不,也许那不能称之为笑容,那是僵硬扯开的一个笑的形状,而他的双眼依旧是蓝的可怕的颜色,冰冷到让人窒息的感觉狠狠扼住他脖颈!
“哈哈,挽青,我来晚了。”
那是邹晋楚的声音,这货来的好不是时候!万一……
咦?压力突然跟潮水似地退去,同时那个木头似的红衣男子迅速跳上墙头,竟就这么跑了……
正困惑间邹晋楚那个傻逼探个头看到莫挽青和莫逆两人正齐齐堵在门口,“都在等我?这么隆重啊。”
却见莫挽青严肃非常地瞅着他,把他看得浑身发毛了才朝他一勾手指道:“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小孩儿不准乱跑,回屋里去练字儿。”
莫逆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不大愿意去,随即在他的威逼下不得不跟小媳妇儿似地滚回屋子去。
“刚才门口来了个怪人,我想你需要了解下。”
能找到他的小院子,自然也会找到将军府的其他院子,那些个娇嫩女眷可不是他这种糙汉子,能冷静就怪,到时候来个大闹将军府丝毫不稀奇。
“居然有这种怪事?你没事吧……放心,我来处理。”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让他很是不解,尤其是莫挽青说此怪人居然跟他二弟长的一样……
第58章:怪事儿的开端
第一反应不是怀疑邹晋源出了什么事儿,他根本不相信那是他二弟,为了保险起见当时就派人先去二弟府宅看下。
“前些日子听说是有事出去了,到现在还未回来。”
这是过去看的人回复的,疑点增加了些,但邹晋楚还是坚持认为那不是自己二弟。
“应该不是他,那人太怪,长得一样也不代表是一个人吧。”
这是莫挽青认为的,刚才那个与其说是个人不如说是类似傀儡的存在,他们只需要彻查此事,看看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就好。
这是比较正常的解释,不正常的猜测莫挽青没敢跟他说,其实他怀疑此人可能跟末世有关,具体是怎么个关联法他不知道。
那双给他灵魂重击的冰蓝色眼睛始终是他难以触及到的谜团。
“反正这些日子注意安全吧,他能来第一次也会来第二次。”
邹晋楚将这些记下,暗自决定要再加强些守卫力量,来路不明的人也乱放,真是可以都滚回家去了。
“算了,今天不说这些。我可是满怀期待来的,可不要叫我失望哦。”
莫挽青恨不得不搭理这货,出事儿还想着喝。
算了,他不是没分寸的,事后肯定会有所作为。而且现在为这事儿忧心忡忡是于事无补的,不如冷静点边想边等待消息。
他有预感,此事还只是个开始,后面会往哪里发展还未可知。
心里摆着事儿,挖坛子都险些铲到自己的脚,还是邹晋楚看不下去,直接接过来自己挖。
“我容易嘛,想喝个酒还要自己动手,你这个东道主做的不道地。”
莫挽青没跟他扯皮,拐进屋子把莫逆拎出来,告诫他,眼下是危险时期,没啥事儿不要离开我视线。
但愿此事就只是个意外,那男子不知深浅,来去无踪,视府里防卫如无物,总结就是幽灵似的东西。
邹晋楚则并不愿意让他烦心这事儿,在他的府邸里,就是鬼神也得让三分。
突然铲子撞到一个硬的东西,他疑惑地试了拭,确定那就是酒坛子,不禁疑惑起来。他记得当时莫挽青埋的挺深,他还笑话过呢,怎么现在没几下就挖到了?
扒拉扒拉,外缘很轻松的被翻了出来,似乎这里的土还挺松软的。
有趣,他像要触到莫挽青藏起来的秘密边缘一般。先暂且将此压下,他倒是要看看莫挽青究竟玩了啥花招儿。
当那坛子被再次翻出来,莫挽青眼皮子一跳,还是很镇定地说:“嗯,你开吧,看看怎么样。”
应该发现不了的,伪装那么完美的说。
“嗯,好香啊。”邹晋楚赞叹地说,用手使劲儿扇了点味儿到鼻子里,似曾相识的酒香让他只觉得好笑。不急,慢慢来,他看莫挽青还会怎么表现。
某人依旧瘫着一张脸,淡定地喝着茶,嘴里还催促道:“你快点,别磨蹭。”
速战速决,他才不要一直被这种诡异的感觉牵扯着呢。
邹晋楚笑眯眯,眉弯弯,好戏很快要开场了,自作聪明的小子哦。
嘴里故意说着:“不急不急,好歹这是你第一次做出来的成品,总要慢慢欣赏才是。”
哪用欣赏,你要真喜欢,那些醋他还没倒掉呢,去,管够。
莫挽青开始深沉地反省,他是不是不该作死来这么一出,脸皮子是保住了,人却尴尬地厉害,恨不得下一秒就弹起来。
“咦,挽青,你怎么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要不要找个大夫?”这是坏心眼儿的邹晋楚。
“没有,不需要。快喝!”这是依旧木着脸的莫挽青。
“好吧,但是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是不是在里面加了啥好东西,不然为何一次次地催我喝呢?”
莫挽青猛地扭头看向他,黝黑的双眼危险地眯起,“好东西?难不成我还在里面加虎鞭?”
那别有深意的眼神扫过他下身,凉飕飕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得,他认输,是个男人都不愿意被人就着命根子讨论其可行性。这个话题过于危险,一不小心会伤到他“脆弱”的小心脏。
干脆地倒出酒液,不禁一挑眉,颜色似乎不太一样啊,难不成这真是他做的?不会吧,万福楼的紫金葡萄酒他也曾喝过数次,那独特的口感可是独一家的,就连那香味都是跟普通葡萄酒不一样的,刚才他不该辨错的。
呷一口,酒液滑到舌尖他才发现其中关窍。呵呵,换就换了,居然还兑水,这可不厚道啊。
“咦,你为何不喝?”
莫挽青面前的杯盏还是满满的,半点没动过的样子。
废话,当然是为了看你的反应,不确定你没察觉我能淡定得喝吗。
心里吐槽一大片,不过见他毫无异样的神态才放心地端起来喝一口,苦中带着麻麻的感觉,嗯,味道还是不错的。
那边邹晋楚喝完自然少不了一番评论,“香而不腻,还很绵长,就是有一点不足。”
“嗯?”反正你没看出来这是换过的酒就好,管你啥感受呢。再来一口,可惜兑水过的稍微减了点滋味,但也可以想见它之前该是多么令人惊艳……
“兑了水口感变差了些,下次我们可以去万福楼看看,那里的紫金葡萄酒特别醇正。”
“噗!”一大口酒液完全贡献给了土地爷爷,希望他老人家不要嫌弃酒不够好。
“嗳,这难道不是万福楼的紫金葡萄酒?”
“你……你,怎么知道!”
“我喝过啊,不止一次,他家味道很独特的,喝一次就永远忘不了。”
日!所以说他之前一直在卖蠢?这是什么道理,邹晋楚居然也变腹黑了!
“话说你什么时候把自己做的酒拿出来?不用这么客气的,还提前给我喝外面来的酒,怕我嫌弃你做的?”
聚集起的怒气被这句话戳破,很快气儿就没了。
嗳,怎么回事?难道他完全没发现自己换酒的事儿?不会吧……
“这……”
但这个问题难度比刚才的换酒事件还要可怕,正痛苦纠结间衣角被小孩儿扯了扯,他指了指地面,两手摊开。
“啊,对!搬酒的时候不小心手滑了,坛子打破了,酒撒了一地。我为了不让你扫兴就重新买了一坛。”
完美!还是小孩儿聪明。
“这样啊,还真是遗憾,只能下次再来喝了。挽青,下次什么时候做呢?”
“不清楚!”
他会做才怪,打死也不要再作死一次了,这次他已经受够,下次再怎么玩都得躲着邹家兄弟,绝对不能让这种倒霉事儿变成可怕的循环。
见少年快要被自己逗弄活了,连忙收手,不能一下子得罪狠,不然以后就再没乐子可言。少年可不是宽宏大量的,虽总是不记事儿,却对有些事儿记得很严实。
两个大人喝酒,被当做小孩子的莫逆自然没机会上桌,他便站一旁,时不时偷看邹晋楚一眼。他知道邹晋楚是很厉害的大将军,非常威武。
有一天他也会成为大将军!
放佛感受到炙热的目光凝聚在自己身上,邹晋楚这才留意到这个存在感很弱的小孩子。“他就是那天你救下的小孩?怎觉得有点面熟啊。”
“你府里的人,你不面熟我面熟啊?”
据说是府里的家生子,邹晋楚有映象很正常,说不定人家父母就曾经服侍过他。
“我想起来了,你是奶娘家的小儿子?”
从前看他黄黄瘦瘦的,半点没看出来是熟人孩子,现在面似乎好看了些,不再面黄肌瘦,露出点俊秀的小脸儿,这才让他给认出来。
奶娘家的小孩儿他记得老大和老二都被恩准放出去另寻工作,等于和普通人一样生活,就连奶娘都因为年事已高被两个儿子接出去住了,过上很舒坦的日子。
这就是近身服侍人的好处,服侍的好可以得到恩准放出去,恢复自由身,不用一辈子包括子子孙孙都为奴为婢。
当年他特别给奶娘一家子的恩典自然也包括这么个小孩儿,但是很奇怪的是他居然拒绝了,坚持要在将军府为奴。
当时邹晋楚还当他是贪恋府里富贵的生活,毕竟去了外面生死自论,过的也不会很畅快,但在府里只要机灵点,大雨大肉没问题。
他自然是不喜这种没有尊严的富贵,连带着做出这种选择的小哑巴也有几分看不起。邹晋楚不看重他,在这里自然有的是欺负他的。
没想到没几年他就成了这也 ,想起奶娘对他如己出20余年,心里自然有些感念,连带着对她的孩子也有几分照顾一二的意思。
“你娘很想你的,可想好要不要回去在她面前尽孝?”
这也是当年邹晋楚给他承诺,承诺他哪天想通了还是给他自由身,毕竟心里还是希望他“回头是岸”,跟家人好好在一起,比什么富贵强。
没想到这次他依旧拒绝了,坚定而果决地摇摇头。
邹晋楚看他的眼神就变了,多了些鄙夷。
“他不回去,以后他是要跟着我的。”莫挽青见不得邹晋楚用那种眼神看他,这孩子够可怜了,啥也不图,就喜欢武艺而已,为何不可以留在这里。
“哎,跟你说不通,算了,你喜欢就留着吧。”
因为我想当跟你一样的将军啊……莫逆黯然地低下头,这是永远也无法说出口的解释,只能任由他误会下去。
第59章:卖艺不丢人
邹晋楚最终还是走的干脆利落,小孩儿噘嘴盯着他背影看,那小模样儿别提多可怜见。
“哎,想变成他那样的?”
点头,果断点头。
“啪……那就好好练!”
他崇拜邹晋楚,这个在旁观者的角度很容易看出来,可邹晋楚怕是没把小屁孩的崇拜放在心上。大将军嘛,从小崇拜他的就是一堆人。
他却觉得,唯有梦想不可辜负,他会支持小孩儿的梦想,直到它实现的一天。不过呢,他说不出来鼓励的话,像是,我相信你以后一定可以成功之类的。
反正压着他往死里练总能给他将来增加几分自保能力,他是看出来了,这小子以后八成会去战场挣功勋。
远处他练习时挥出的“哗哗”声,遒劲不失灵活,这孩子的领悟力真的很不错,硬是从他的刀法里提炼出适合长枪使用的招式。
其实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拆解开来重新组合,再稍作调整,很多招式就都能用了,而且在外行人看来这是创出新招。
道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往往需要无数次的试炼,至少莫挽青就经常看到小孩儿为了纠正一个招式苦练,可以不断挥劈数万次,直到找到最正确的轨迹。
“很有前途的小破孩儿。”
莫逆的天赋一度让他惊叹和惋惜,惋惜他年纪大了些,骨头定形不少,招式使出来也收到很多灵活方面的影响。但这一点可以用力气适当补充,他明显也想到这么做,所以院子里的竹林以极快的速度消减下去……
次日,莫挽青早早起来练完武给莫逆留了个纸条儿就带着刀出去了。
昨天见到的卖艺人让他深有启发,决定也试一下。
如此一来,集市上的人便见到一个纤细的美少年拖着一把巨大的刀缓缓走来,那画面……额,不敢直视,跟煞神一样。
人人敬畏他又怎会有人敢去围观他,所以莫挽青站那儿极力扯出的和善笑容除了将好几个小孩儿吓哭外没有任何效果,人还是那么多,却不不敢往他身边凑,甚至特意避着他走。
他干啥了吗?没有啊,往常上街也不见人家有多畏惧他啊,难道……是因为他拿着凶器?
莫挽青不禁抬起大半人高的刀子,果然……人躲的更厉害。原来他这个样子很吓人啊,那真是他的罪过,可是他要靠舞刀讨要钱财啊,跟昨天那些卖艺的一样。
大家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的舞刀真的能带来“打赏”么?
咬牙,心一横,来都来了,怎么着也得试试。
提气,运气,折身,推送……莫挽青的刀法算不上华丽,却招招狠辣,那是他用命换来的制敌高招。要是他对面有着人跟他搏斗,可以说,无招内,那人已然经历过砍头,腰斩,纵切等等狠招儿,懂门道的人往往能看地满头大汗。
然而这里怎会轻易出现一个懂行的人?只有被他吓破胆儿的路人,由他站的路边方圆五尺都不见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