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请住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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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神情,弄得我愈发不安,连忙开口道:“这个,我自然是会保护你的,只是。。。。。。”
“那就没有只是了,”她断了我的话,将身子往我怀里一投,整张脸没入了我的衣裳里,声音便有些闷,听得人愈发心疼,“我信你,带着我一起。”
好吧。
其实,带她去玩玩也没啥大不了的。
没准她一高兴就忘了我阿弟逃婚的事,忘了我逃婚的事,然后又一高兴,将我给放了呢?
只当与过往一样,带着锦儿去玩呗。
我这般想了一想,也却是觉着自己担心的有些过了,阿念与小梦儿也不定在云梦泽的,我此下回去也没啥事,她既然都这般说了,我权当做姐姐的招呼她也未为不可的。
“好吧,”拍了拍她的背,“教训完他们,我再送你回去。”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声音仍然闷得很,“可说定了,不能反悔。”
很是艰难的点了头,又想起她看不见,便又道:“自然不反悔。”
“虽然你这般说,”潋滟听完我的话,终于从我怀里抬起头来,只那望着我的脸哪里有一丝的悲切模样,之前眼里蕴着的水都不知去了哪里,早已经看不出一点儿的痕迹来,一片云淡风轻,“可你这人太不老实,本宫还真不放心。”
我那拍着她背的手,僵在了一半。
本君,凄惨的发现,自己竟然被她框了。
这小狐狸,不去演戏真是埋没了这天生的好演技。
更可恨的是,她对于本君又惊又怒的脸色没有丝毫反应,挑眉笑道:“你若是抱不够,本宫自然没意见,”她说得一句,还故意紧了紧攥着我背后衣裳的手,“只此下天色不早,本宫近日又实在没睡过几个安稳觉,不如夫君您直接将奴家带回榻上去?”
她都这般说了,我哪里还敢抱着,赶紧松了手。
“啧啧,”她摇了摇头,现了一副万分得意的神情,“夫君你真是太没有情趣了。”
去他鬼的情趣,这情趣分明是建立在本君痛苦之上的。
她的手终于放了我的衣裳,改成挽着我的手臂,“不要一副愁苦的模样,让人更想欺负的。”
侧头望了望身边那正万分得瑟的小狐狸。
本君当真需要痛定思痛,根除见泪就晕的劣根性了。否则,这场战争怕是会输的很是凄惨。
潋滟虽然春风得意了一阵,终于还是现出了疲态。
只她对于本君鞭死猴子的身,住死猴子的房,抢死猴子老婆,咳咳,这条建议很是不屑,半刻都不愿在这昆吾之丘待了。可现下已经入了夜,要找个舒服的睡觉地方又哪里容易呢?
她这养尊处优的公主之前一路上还为着有个舒服的住处惹了一身的事,现下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小小的打了个哈欠,一边往我身上靠,一边道:“你不是在这里么,化做个大吼的模样,本公主睡你怀里,自是比那床更舒服的。”
这只自私自利的小狐狸!
我道她怎么无所谓呢,却原来要我去受那苦。
本君居然已经从暖床的地位下降到做床的地位了么?
不着痕迹的抽了抽自己的手,她那抱得纹丝不动。
“斯生自然乐意之至。”才怪了。
心底里自抽了几巴掌,无奈将她半抱着腾了空,就势化回了原形。
这下她倒是万分自主,转眼已经盘腿坐到了我的身上,拍了拍我的背道:“不愧是朝天犼,威风凛凛的很。”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
她这句话让本君很是受用,便姑且原谅她之前框我的事罢。
“你随便找个地方吧,本宫先睡了。”
她的话音刚落,我就觉到了她已经躺下。
不放心的又涨了几fen身子。
过往阿念虽然胡闹,可也着实没在我身上睡过觉。
驮着只睡着的小狐狸,对于本君驰骋的技术要求委实有些高了。幸而本君驾龄颇久,技术过硬,小心翼翼,战战兢兢,颤颤巍巍的也倒行得安稳妥当。
待行出了昆吾之丘,在相邻的黑白之丘上,找到个背风的洞穴,时辰已然过了子时。
此时潋滟睡得正熟,便是我恢复人形将她抱进怀里也未将她惊醒。
之前她虽然时常来我这处睡觉,却都是化做个狐狸的模样,这样的睡颜倒还是第一次看到。
就着白亮的月光看她的模样,我这心竟然禁不住抖了抖。
抑制着低头去闻她身上味道的冲动,只赶紧进了洞,斟酌着化回了原形。
盘了身子,将潋滟往怀里紧了紧,顺便抬了爪子在洞口下了个禁制。
过往,本君只以为软香在怀,自然是件享受事儿,却不曾想,自己竟然是个无福消受的。只良久的忐忑与萌动,到了实在撑不住时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貌似JJ抽得少了诶。我了个去,fen shen也要和谐,和谐,你究竟是肿么了【掀桌】
☆、第十三章
我佛慈悲。
望着地上那只,已经被打回原形的山猪,本君那为数不多的悲天悯人竟然都被激出来了。他虽没了一身修为,也着实能算得个功德无量了。
这只小狐狸,年纪不大,脾气倒真不小。
“哼哼,”潋滟一边拿脚尖踢了踢那山猪,一边咕哝道:“本想砍了他那只打算吃本宫豆腐的咸猪手,既然已经变成了蹄子,那就算了。”
同情的看了一眼她脚下的猪头。
原来只是个打算而已。
果然是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子。
最毒妇人心啊。
“怎么,”我正对着那猪头表示着自己少得可怜的同情,潋滟却突然抬了头,望着我,“你不忍心了?”
“怎么可能!”连忙酝酿了一下情绪,一脚踏上了那山猪的肚子,“这只死山猪,打回原形实在是便宜他了,若不是你说只要教训教训就算了,他哪里有这么舒服!”
猪兄,你且节哀,死道友不死贫道,何况你还压根算不上道友。
潋滟对我这回答似乎很是满意,点了点头才道:“其实,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夫君你虽然一身强横修为,也委实不好恃强凌弱,欺负弱小的。”
好嘛,这下倒是本君狠毒了。
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这厢做了个揖,虚心受了,“是,是,公主教训得是。”
她拍了拍手,纤纤细指向那东边一指,“接下去是在那方向。”
这公主,她明明认不得方向,却把那些个得罪她的精怪们,记得清清楚楚。
这边住了个白眼狼啊,那边住了个大山猪啊,这厢有条鲤鱼精啊,那厢有只山魈啊。
忍不住揉了揉眉角。
这被她取名,代号“狐假大吼威”的行动,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不知何时是个头。
“公主,这是第三十几只了吧,不知后面还多少?”我这军心不稳,怎可能轻易出兵呢?
她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对我道:“这是第三十三只,后面还有五十一只。”
我只觉得面上冷了一阵,心里冰凉一片。
她却笑得一笑,伸手抚上了我的脸,“哎哟,我的将军,您这俊脸如斯惨白,却是哪里不舒服么?”
我此下,真真是不舒服的紧。只那三个月,她竟然招惹了这么多事,我原先打听到的,竟还不足十分之一。我这心里一阵悲切,连着一阵后怕。
她的笑着实太过风情,晃在眼前,扰人心智得很,她却一点都不晓得收敛,仍然笑着靠上来,语气甚为撩拨,“妾身晓得您近来很是辛苦,定然会好好犒劳犒劳你的。”
幸而,本君与她处了将近一年,已经多多少少可以免疫了。
退了一步,现了恳切谦逊的神情,“公主言重,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她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只讳莫得看着我,不晓得在盘算什么。
此下天色业已不早,自然不能就这样巴巴的赶过去。
这一个月,最折磨本君的,实则是,这公主对于住宿条件,太过挑剔了。
睡觉也便算了,好歹本君为她垫着,偏偏日日要洗一遍澡。
你说在家谁也管不到你,爱干净不爱干净的,自然是随便,可这在外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哪里去给她找温泉?
最后,只得找了个折中的办法。
我这身上带了一只金钵,是当初那位上神赏给我的,别的用处倒是没发现,便只得一样,可大可小。
如今找出来,给她做了那浴池子,倒是将将好。只日日为她催了真火烧热水,这生活也太过凄惨了些。
“热了,热了。”
就在本君一边催着真火一边腹诽时,潋滟已经在那头喊了。
“是是。”认命的答应了一声,收回了半掌的火焰。
不得不说,公主便是公主,不愿意屈就那浴桶,一定要将那钵涨成个池子模样。这么个大小,便是本君也掌握不好火候啊。
背对着金钵,凄凉的望着山头那轮圆月,等着这位美人出浴,好打扫战场。
“斯生,”潋滟在我身后叫,那声音也仿佛洗了澡似的,带着莫名的雾气,娇软的一塌糊涂,“你过来。”
“是,是。”再次认命的起身,后退着挪到金钵旁边,将早已经备好,此时已经凉到适口程度的甘露酒递了过去。
我这心,疼了一个月,早已经痛得麻木了。
当初苏摩赠了我与阿念各一坛,阿念早已经喝光了,也就我这里还留了一些,便是她管我要也不曾舍得给过哪怕一滴。
没想到,如今都进了这只小狐狸的肚子。
真真是,暴餮天物,暴餮天物。
她一只小狐狸,能尝个什么呀。
早知如今,我何必当初,巴巴的拿出来。
只怕,她这一个月不但是来报复他们的,也是来剥削报复本君的。
我这厢黯淡的等着,没想到,没等着她来取我手中的酒杯,倒等到一只细腻的柔荑抓了我的手腕。
本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大风大浪都没有这身后的小狐狸更为恐怖,此下被她抓了手腕,我自凛了一身。
幸而,她用了另一只手取走了杯子。
想来还是本君担心过度,便不免有些杯弓蛇影,风声鹤唳了。
待得她将那酒杯还回我手里时,我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从前与后来的无数次经验告诉我,大意着实是失败之母啊。
我这口气仍旧是松得太早了。
潋滟还抓着我的手腕,我这一松懈,却不想她猛然扯了一下。
若本君有准备,哪里可能被她扯动?
只恨这只小狐狸算计得太精密,竟然掐准了我松懈的瞬间。
在跌倒的那一霎那,本君脑中百转千回,再次对于自己轻敌的行为狠狠的批判了一回。
那金钵的高度不过刚刚到我的腰,我这一跌便跪到了那金钵旁边,正正对着半趴在边缘的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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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小贱,本碎碎都已经把肥肉送到你嘴里,咬一口就成,你倒是咬还是不咬啊。
作为小绿坝娘的忠实拥护者,碎碎我竟然被和谐了!
PS,明天那章将有持续不道德内容,为防止再次接到通知,本人郑重决定,发表两个小时候自行屏蔽。
☆、第十四章
我这吻到一半,只觉得舌尖上的已然不是那甜腻,反而微微泛着苦了。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此下这副模样早已经抓不住我,我一放开她,便滑回了水里。
“小狐狸,你可真是爱惹火烧身。”一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一边对着那还沉溺在情动里的潋滟道:“如今,晓得难受了吧。”
动情的狐狸便仿佛那要睡觉的孩童。
孩童想睡却没得睡,必然是要作起来的,这小狐狸,只怕比那作得还要厉害。
“大兔子,”她的手在空中胡乱的抓着,口里呼出的气息,在这并不算冷的夜里,竟然凝成了水汽,“大兔子。。。。。。”
我自是晓得,她此下定然不好受得很,却也只能俯身先将她抱出水里,裹上外套。
潋滟一被我抱进怀里,便贴身上来,仿似晓得要解我的衣裳,手却颤抖得似乎不听使唤,解了几次也没有解开,终于只能抓着那衣襟,将脸埋在我的胸口低低抽泣。
她这副无措的模样,实在不像只三千岁的天狐,倒更似那些百岁前未历成人礼的幼狐。
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将她抱了,就着原地坐下。
“我好热,”她一手攥着我的中衣,一手开始扯身上的外套,神情很是难耐,“大兔子,大兔子。”
她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似乎连神智都有些不太清楚了,只一个劲的叫难受。
只手摁了她扯衣裳的动作,另一手捏了个凝冰诀,盖上了她的额头,柔声安抚道:“不难受了,乖,待会儿就过去了。”
她却摇着头躲闪着我的手,开始发起脾气来,一边捶着我的肩膀一边哭,“不要,好难受,大兔子,我好难受。”
果然是比那想睡却睡不着的孩子发作得更为厉害。
暗暗叫了声苦。
虽然晓得天狐动了情很是不好对付,可这未免也太过了吧,这么大的狐狸不可能没有丝毫的自制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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