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请住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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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能让她说出差强人意四个字,也算是一种莫大的夸奖了。
“来,先尝尝看这汤味道怎样,”盛了一碗山药排骨汤,送到她面前,想了想还是拿了调羹直接喂到了她嘴边,“这里面有一些药材,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这道菜是当初在人间跟某位有名的药膳师傅学的,阿念和白泽的口味实在很是刁钻,当时还很费了一番力气。
潋滟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微皱着眉望了我一眼,将那调羹吃进嘴里。
“怎样?”我迫不及待的问她,只怕这菜不合口味。
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轻飘飘的瞟了我一眼,笑道:“还可以,不过本宫觉得你亲自服侍我这番动作更合心意。”
我此下巴不得什么事都一手包办了,连忙点头道:“那本君今日定然要好好服侍公主您的。”
她满意一笑,拿那双虽掩饰不住疲惫,此时却带着光彩的眸子去扫一道道的菜。我自然是殷勤的很,一边介绍一边喂,见着她面上的笑意,心里一阵欢喜一阵难过。
她吃得不多,倒是每道都尝过了。我见着她已经露出疲懒神色,连忙将东西放了,将她从座位上拉起来,“累了么?”
大约是吃饱了,她的模样愈发慵懒,只软软的靠进我怀里,点了点头。
“那么,”将她抱在怀里,“晚上让我服侍你洗澡。”
“嗯?”她仰面望了我一眼,露出了思考的模样,“斯生,你今日怎么这般殷勤?”
“啊哈,”抬头望着天花板,忍着心虚与她打哈哈,“本君对公主什么时候不殷勤了?”
她轻哼一声,对我这句话不置可否。
“况且,”低了头在她耳边吹气,本君可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这件事我可是想很久了,反正公主您里里外外的,小人不都看遍了么。”
“唔。”我的话音刚落,就感到肚子上狠狠挨了一拳,那疼痛让我晓得,她真是丝毫情面都未留。
“什,什么叫里里外外!”潋滟偏着头努力装着不在乎的模样,脸上却已经透了红晕,仿佛刚才那一拳不是她打的一般,“你还是透视眼么?”
嗷,好可爱。
在心中忍不住哀嚎一声。
她用那张媚脸露着羞涩模样,这种强烈反差让我心脏跳得疯狂,不禁咽了一口唾液,咬牙忍下亲吻的冲动,将她打横抱起,“不管不管,反正今晚本君要服侍你洗澡!”
她哼了一声,很是随遇而安的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这么说来,你还打算霸王硬上弓么?”她抛了一个媚眼,将右手掌按在了我的心窝处,突然对着我诡异的笑了一下,模样惑人,“嗯哼,阿姊你心跳得这么剧烈,却原来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么?”
嗷,这个该死的妖精一叫我阿姊,便是开始勾引我了。真不晓得她是故意惩罚我还是怎样,每次欢愉,在她意识还分明的时候,总是故意喊我阿姊什么的。要增加情趣也不是这样啊,害的我每次心脏都疯狂得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弟媳什么的,我现在可委实不想喊出口。
她这两个字,已经变了一种讯号,害我每次因着她的一句话,便全身都热起来。如今也无法例外。撇开视线,本君很是没面子的结结巴巴道:“哪,哪里有什么不好的事,只是,只是本君想好好服侍公主你而已。”
“哦~”她的手掌揉了一下,只惊得我倒抽一口凉气,她却已经化掌为指,若又似无的点着我的心口,调侃道:“是哪种服侍呢?弟媳我可是觉得,另外一种更好哦。”
该死的兼虚,你倒是让我如何忍?第一次祈祷,这小狐狸别这么诱人就好了。
我心里止不住叫苦,我只觉得自己脚步都有些虚浮了,甩了甩头,一边将她往浴房带,一边忍着心中的骚动,装模作样的正经道:“呵呵,呵呵,希望公主您能满意,能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都说是禁欲系了,以为下面有H的拖出去鞭笞一百遍啊一百遍。
☆、第十九章
事实证明,小狐狸她,一点儿也不满意。
不死山虽然没有温泉,潋滟的浴房却比归尘居的豪华多了,引得主峰雪水进池子,池下是常年不断的真火,温度比阿念的泉子还舒服。
虽然,小狐狸脸上没有丝毫舒服的神情。
苦笑的看着那抓着我衣襟与我置气的人,一时觉得自己真是自讨苦吃。
“潋滟,”叫了她一声,捏紧她抓着我衣襟的手,苦口婆心,“我真的洗过了,今晚便只是服侍你。”
面前的人挑着眉,手上却没有放松,“池子这么大,你不下水怎么服侍?”
我盯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本君若是下了水,那可就真不只是服侍的问题了!
“额,比如擦背啊,按摩啊之类的,自然是有办法的,”今日是我奋斗的第一日,怎么能败下阵来?“你看啊,若是侍女服侍你,总不能也下水的。”
小狐狸的神情已经完全没有方才被我抱进来时的兴致了,听完我的话终于收了自己的手抱了胸冷眼望着我,“那本宫可真不太明白了,”她一副想不通的模样,“阿姊你是真的想当侍女还是怎的?本宫可不需要侍女来服侍。”
“咳咳,本君自然不是侍女,”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给小狐狸上一上课,“只是啊,你想,咱俩认识这么多年,至今也没好好谈过恋爱不是?恋爱该有的互动也没体验过,未免太可惜了嘛。”
原本只是想找个借口,可一说开才发现,我俩确实没有好好谈过啥恋爱啊。当初也是她受着伤,那相处怎么看怎么像照顾伤员,委实不是个谈恋爱模样。
她侧着头露出思考的模样,“这样说来,似乎也是。”点了点头算是赞同我,不过小狐狸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可这算什么互动?恋爱是床下的事了,今后咱也可以慢慢补,没必要花床上的时间。”
本君多么想捂脸问一句,这样一只小狐狸,对于自己来说,究竟是福是祸啊。忍下冲动,现了循循善诱的笑容,“公主此言差矣啊,恋爱原本便是上床之前的事。本君这些日子一直在想自己过去那些错误的根源,得出一个结论:咱俩,起码是我对你,缺乏,额,缺乏了解。这样一来,本君对公主您感情越深厚,便越不自信啊,不自信可是很有可能导致犯错的。我就想啊,既然已经找到了原因,如今自然要好好弥补,不若便从恋爱开始,嗯,从纯洁的恋爱开始。”
她扯着嘴角听完我一通长篇大论,赌气的问道:“纯洁?那咱们要不要从拉手开始!做都做了,纯洁你个头!”
嗷,这小狐狸,真是太,太霸气了。
“也,也不是,”在她面前,我原本便心虚,这刚编排出来的理由被毅然决然的否定了,不禁有些底气不足,“只是,只是想在身体之外,多,多了解你一点嘛。”
她望着我的模样良久,突然很是烦躁的跺了跺脚,一边开始脱衣裳一边碎碎念道:“烦死了烦死了,遇着你这么一个冷感无能。”
她这模样分明是妥协了。我心中一喜,殷勤上去接手她的工作。虽然有些莫名她态度的突然转变,我也不需要追究过程,只半安抚半辩解道:“别烦别烦,本君真不是冷感无能,你晓得的。”
她瞟了我一眼,已经很是自然的展了手臂,待我去解衣裳,“我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她虽然妥协,却分明有些懊恼,顿了一顿又继续道,“还有,以后少用刚才那副怯生生的眼神看我!”
“哈?”本君,是不是,幻听了?
停了手上的动作,我惊讶的望着她的脸,正想要辩解辩解自己从来没露出过能够称得上怯生生这种形容词的眼神时,只听得她更加霸道的声音道:“更不准看别人!”
额,我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解释的好。
低了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我乖顺的应道:“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
她终于满意点头,将手搭在我的肩上拍了一拍,“兔子乖乖!”
。。。。。.
本君,忍了!
迅速将小狐狸剥干净,也不敢多看,急急催她进了池子。
“诶,对了,”她一滑进水里,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道,“听蒲桃说你之前出去了一趟?”
我前一刻还因着她的身体而晃神,下一刻却被她的话惊出一身汗,正待不知如何回答,却听她自顾接着道:“你和她说是回云梦泽了?有什么事么?”
“啊,其实也没什么事,”想来蒲桃应该是听命于司寒,直接将谎给圆了,真真是吓了我一跳,“就是想回去看看阿念回去了没有。”
她的神情有些狐疑,只“哦”一声,便转身背对着我。“那她回来了没?”
“没有呢,”松了一口气,小狐狸背对着我让我觉得的压力小了很多,“不聊她了,来来,公主大人有哪里不舒坦需要小人帮忙舒筋活血的?”
我虽算不得个诚实的人,却不太愿意对着小狐狸说谎,更何况这件事还想早点让她晓得,到时候知道我骗她,只怕更加麻烦,不若含糊带过去的好。
她靠了背过来,仰着头从下面望着我,微湿的发贴在红润的面颊上,暧昧的神情在朦胧水雾间,撩人异常。“若我说,全身都不舒坦呢?”
我瞪着她,只觉得自己无法开口。
她望着我,好一会儿才“咯咯”笑了起来,一边从池边游走,一边用娇媚的声音挑衅道:“阿姊,我看你能忍多久,弟媳我可是很期待你所谓的纯洁恋爱呢。”
她一直从这头游到了那头又游了回来,我却只能捏着手站在原地,身上的衣裳因着暖湿的水汽变得湿润,唇却干得我想要狠狠喝一通下火茶。
耳边是潋滟在水里灵活游曳的声音。我开始厌恶起自己敏锐的听觉和丰富的联想能力。那些水声让我可以准确的想象出她是如何辗转自己诱人的身姿,拍打水面的。
她已然靠回岸边,双手架上岸,撑出了半个身子,甩了甩发,咬唇含笑望着我。池子里的水因着她的动作涌出,漫过了我赤着的脚。她甩发的动作,惊得我冷不丁退了一步,身上的衣服却还是湿了。
“怎么?”她仰着的面现了得意的笑,“不是要服侍我么?怎么傻站着?”
“啊,”我只觉得自己的声音既干又涩,连忙点了点头,“嗯嗯,你,你转过身,我,我给你露一手!”
“好啊。”潋滟异常的好打商量,转了身背对着我。
可是,那背上的风光丝毫不比前面差!
她自动伸手撩了发,使得光洁白皙的背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修长的手臂,还有骨节分明的脊椎。她的肩胛骨因着撩发的动作而凸显,仿佛一只隐在背上的蝴蝶,性感得让人窒息。
我终于晓得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糟糕与不靠谱了,连退了三步,转身仓皇逃掉。
潋滟出来的时候,脸色异常难看,狠狠瞪了我一眼,便不再理我,自顾回房。本君第一回合实在败得有些丢人,却也管不得太多,巴巴的跟在她身后,不断讨好。
她恼得厉害,上了床仍旧不搭理我,只丢了一个愤怒的背影。
我更是不知道如何解释,狠狠唉声叹气了一番,从床头爬到床尾又从床尾爬回床头,来回几遍终于把小狐狸激怒了。
“你到底要怎样!”她转过身怒视着我,“还让不让人睡觉!”
我望着她,不禁伸了手去抚她现着怒意的脸,“你别生气啊,我也不是故意的,现在睡觉不会太早么?”
她拍开我的手,语气更加愤怒,“不睡觉你又不抱过来,所以我问你究竟要怎样啊!”
“。。。。。。”
“噢,”她抚着额头,一副快被我气死的模样,“你那套纯洁恋爱理论不会也想运用到床上吧!”
“啊,”我决定忽略她的话,竖起一根手指假装想到什么,“咱们来聊天怎样?”
她的脸终于完全阴沉下去,望着我一言不发。
“潋滟,”柔了嗓音,我俯身去吻她的额头,“咱们来聊一聊这些年是怎样过的好么?”
鼻尖都是她的味道,浓郁的香味,却丝毫不惹人厌烦。
她柔若无骨的手推着我的肩头,力道并不大,“斯生,你今天究竟怎么了?”
她的声音也不似方才那般生气,甚至带了一丝的惊疑。我的目光接触到她的眸子,里面亦是闪烁,“我只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事让你不肯告诉我。”
她避开我的眼睛,无所谓的模样,“不太重要的琐事,没必要告诉你而已。”
叹了一口气,我将手搭在她原本受过伤的腰侧,问她,“还会痛么?”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凌厉的眼神望向我,“你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现在就是出大挽尊之术也挽救不了碎碎的节操了。【捂脸】碎碎需要挽尊啊,需要挽尊!
☆、第二十章
“若我说,”现了认真的神情,我盯着她的眼问她,“知道了,你会不会愿意聊一聊?”
我虽然一副镇定模样,却在话一出口的时候便已经忐忑不安,她斜了我一眼,不屑道:“想套我话?门都没有。”
此番,我可真不是想套她话来着。苦笑的望着她,小狐狸却已经闭了眼,“算了,你爱咋样咋样,你不做又不睡,就赶紧滚出去看月亮。”
我自然,是不能滚出去看月亮的。今日只是第一日,我倒也并不急,直挺挺的躺了,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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