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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部分

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1-202完-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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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
  她,发烧了?
  眼睛好一阵酸痛,我不知道为何她会发烧,更不知道命运会把我们两个虚弱的女子推向怎样的境地……
  但我知道,命运之手依然没有善罢甘休。它环环相扣,而我只能亦步亦趋,不留余地。我对它的恐惧已接近登峰造极,因为,它的手已伸向子衿……
  可无论如何,我不能让子衿有事!我要让它知道,为了子衿,我可以充满无尽的意志和与之抗争的勇气!
  哪怕是,毁了自己……
  “彤……”她低喃着,叫着我。
  我抚摩着她的额头,轻轻地把自己俯靠在她的胸口。这是我留恋的体温,这是我留恋的味道……我柔声道:“我在。”
  “……你是不是又想把我送医院了?我知道现在我的状态不好。”她的意识仿佛比睡觉前清醒许多。
  我没有回答她,有一种情绪在我体内慢慢地沉淀,慢慢地累积,可最终呈现的,却全是泪水。脆弱得自卑的泪水。
  难道我,一个女人,面对残酷的命运,终究只能卑微地默默流泪?
  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而我,又是多么的无能!
  “……彤,多陪陪我吧。我知道你要做什么,而现在,我只要求你再多陪我一会儿。”无声的沉默中,看着她眼角一颗颗水晶般的眼泪滑落,心就战栗起来,觉得那里被抽得很干净,变得很空很空……
  子衿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昏迷。清醒时,便要我抱紧她。
  我们就像站在悬崖边,然后纵身一跳——彼此贪恋着这最终的、扭曲的、绝望的、短暂的美好。
  但我又必须回到现实,压抑的、无奈的、残败的、冗长的现实,细数着伪装的坚强,等待临终的宣判。
  后来,她的额头已经烫得要命。
  再后来,她彻底坠入了深渊,不再醒来……
  不知何时,白色的床单落下点滴嫣红,甚至可以感觉那血腥的黏腻。而热度仿佛被这血红刺激了,还在不断攀升,白皙几近透明的肤色,全都被浓浓的潮红所代替。
  我强忍着巨大的泪意,一遍又一遍亲吻着她的额头,眉梢,眼角……
  我要让它们记住,你们曾经属于我……
  我要让它们知晓,你们不再属于我……
  
  今天,这个偏僻的酒店注定不同。
  不知从哪里来了些黑衣人,超酷有型,一律戴着墨镜,簇拥着一位看似德高望重的老人,进了酒店大门。
  不久之后,一个魁梧的男人横抱着一个女人出来。也许,那是个女人吧。黑色如瀑似墨的长发,露出一截白瓷一样光洁的额头。
  她在男人怀里显得如此瘦弱,身上盖着白色的大衣,一只玉臂垂下来,代表她在昏迷。如果你仔细看,还会发现一枚金灿灿的玉坠也露在外面呢。
  跳脱出来,拉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显出它的与众不同。
  路人看看便罢,没人会多想,这么饱满的吊坠,里面也许会有填物。
  那里面,曾经安放着一张女孩子的照片,梳着羊角辫,笑得没心没肺。
  而今,照片被换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普通的酒店便筏纸,微黄,秀气的黑珠笔字:
  
  红尘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 
  待到纵横经纬处,遥遥终见有归期。
  
  子衿,再见。
  
  

203、第201章 。。。
  第201章
  时常一个人安静的独坐书桌前,聆听着淡淡的音乐,翻动心墙上挂着的那些相册。记起一些走过的岁月,细细品味孤独。
  记忆的潮水无声无息地上涨,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溢满心房。于是,清闲午后,落日黄昏,我便要碾尽一池墨香,为似水流年,为慢慢老去,为那只可想念而不可见的人。
  踏过岁月的斑驳,我们能做的,只有怀念。
  在这怀念中,我的故事也缓缓画上了句点。
  可生活还在继续,仍需继续。
  起身,抬手一拉窗帘,冬雨潇潇,黄昏临近。暗合了夜幕垂降的节拍。又是一年冬,和两年前那场冬不同的是,今年没有雪,北京的雪。
  北京的冬雪一下便是一晚,苍穹处,似乎永无止境。而在这里能引你从悲苦走进欢欣,从伤痛走进痊愈,从绝境走向新生……
  贯穿,隐忍。缓慢修持自己那颗饱经沧桑的心。
  果然不久,月亮便露出头来。浅浅月光下,世界如水月,身心似琉璃。
  岁月静好。
  
  只是我的邻居并不好。
  我才刚睡下,她就敲响我的门,向我抱怨这座天使之城的主宰者并不天使,简直是恶魔。“史密斯是个吝啬鬼,我们缴的税足够他再造坐比华利山庄了!竟然不卖我面子!”
  我静静听她抱怨,顺便把小Bob的卧室门带上,免得这头狮子发起火来把孩子吓到。
  直到她把气都出净了,才又欢快起来,不无自豪地说:“德姆肯投资顾问公司从此将步入全新、鼎盛的时代。这次和政府的合约基本谈妥,我们的入账将是……”她打了个响指:“天文数字!”
  “你说过了。”我提醒她。
  “是啊,可是我每次说,都得不到你应有的回应。”她略带沮丧。
  “你可以烧纸对我舅舅说,我相信他会很高兴听到他的公司发展壮大。并且在你的梦里给你足够的反应。”我打了个哈欠,进卧室准备休息。
  我的事业伙伴兼河东狮吼不甘心地踱进来,没有客气可言地坐在我床上:“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
  “是去刚果还是也门?”
  “中国。”
  美艳的面孔惊诧后变得僵硬起来:“你确定?”
  “当然,秦姐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
  “两年来你都不回去,怎么突然……”审视的眼神。
  “这次很重要。”我严肃地说:“如果我们这次和东方爱心基金合作成功,那么可达成的公益计划将有100项之多。可以救助的人数将……”
  “打住!”狮子站起来,生怕我又算计她钱似的说:“你是慈善家,我是商人。你说的越多,我口袋越瘪。”聪明的狮子准备打道回府。
  “我们的首个项目将是援藏计划,你有兴趣听了么?”我笑着说。
  众所周知,她妹也就是梁笑然对这座雪域高原有着深厚的感情,毕业之后一直徒步藏旅,如今在藏区已做了一番成就,得到藏区政府甚至是宗教团体的信任,顺理成章地成为我们与藏区政府接洽的桥梁。
  狮子可爱地欺了欺鼻子,嫌弃地摆摆手:“碰到那个人千万不要提起我!”说完便逃也似的地走掉了。
  还是,不能忘怀那段记忆么?我摇头苦笑。
  当年梁笑然巧设烽火局以骗人耳目搭救梁歆怡。只是不巧琪雅被困火场,梁歆怡不顾安危舍身去救,情急之下梁笑然只得从背后击晕她,拖走至国外。为这事梁歆怡对梁笑然可谓此恨绵绵无绝期。两年多了,两姐妹竟一直没再联系。
  引用一个我喜欢的诗人说过的话:“那棵石榴树,说死就死了,它带走了自身的浓荫作陪葬。”我想,用此话形容这两位好友的关系再合适不过。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这次回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儿。包括打长途电话时,我爸隐约其词的再三确认。
  我无奈道:“请相信我会处理好自己的情绪。”我更想说,我的心境早已不是从前,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我越是这样说,他们越是担心,索性随他们去罢。
  两年来我没回去过,也渐渐不再是害怕回到伤心地。而是,我有了小Rob。我父母呢,每年来美国看望我两次,顺便度度假。除了不能和北京的朋友们见面,我觉得回去和不回去,差别并不大。
  在飞机上,我的座位旁恰巧也坐着一位北京人。他似乎很久未遇老乡了,显得整个人很激动。也很……聒噪。我现在喜欢安静,和他讲话成了折磨。
  在他滔滔不绝的话语中,我知道他是一名海南航空的高级经理,是来美国谈生意的。但是吃不惯美国的高热量食品,得了很多次肠炎……在我的冷漠和他的热烈下,竟也聊了很久,直到他突然冒出来一句:“不过南海现在局势一片大好,你也可以去那里休假。我这次来就是和美国企业谈南海那条线路的增值运营。今年,光是我们海航就加飞几十余航班,那里就是一颗未采撷的深海明珠……”
  他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我那本已安分的灵魂似乎受到了某种鼓舞,又蠢蠢欲动起来。它挣扎着,飘向我的头顶,嘲笑地对我说:“你的心在她那里,永远在她那里!你修炼得再如何高深,听到有关她的消息还不是破功!”
  “黄小姐,你没事吧?”海航经理见我脸色发白,有些紧张地摇了摇我肩膀。
  我对他笑笑,就闭上眼,思绪再难平复……
  
  在北京逗留的时间并不长,隔天便转机去了上海。与秦玫汇合之后,就忙于接触东方爱心基金,筹划初步合作事宜。仿佛这样忙着,就不会在熟悉的土地上,想起那些熟悉的人。
  但总有些人是你必须要见的。
  飞回北京的时候,刚着陆打开手机,就收到优洛的一条短信:今天晚上我们几个聚聚。
  盯着手机,一阵不可名状的惶然从心底油然而生。心绪愈加不宁。
  我对秦玫说:“优洛她们晚上有聚会,要不要一起去?”
  在秦玫身边呆的越久越会感受到老天对她的眷顾。没遇到她前,你只知红颜易老,岁月蹉跎,而不知它也会把一个女人雕琢得更具气质、智慧和温暖。
  高贵的姿态,温柔的气质,不凡的谈吐,都是经过岁月的锤炼和打磨而成,让她有了如今的地位和成就。
  可以说,她是我的楷模,也是大多数女人的楷模
  “不去了,有些乏。”秦玫笑笑说,随即眸光闪了闪:“不用惆怅,她不在北京。”
  “真的?”我心下稍安,当然免不了有些失落。
  “什么时候骗过你。”秦玫宠溺地捏了捏我脸:“你的朋友一定很想见你,她们一定会惊讶于你的变化。”
  “是么?”我明知故问。
  秦玫的神态变得深远,看我的表情有些哀伤,着重道:“是的。”
  
  看来,秦玫说对了。
  优洛Siren和红叶见到我各有态度。
  优洛见到我,有点久别重逢的小羞涩,Siren破天荒没有见面就挤兑我,红叶则是偶尔的泪光涟涟,总想拉着我说些悄悄话。
  她们似乎达成了共识,没有提她。
  我则是顺其自然,吃饭,聊天,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如果给自己白描一张自画像,那该是娴静,成熟,温婉的。是的,更像是一个年轻的母亲。
  “我有了孩子。”就这件事,我不想瞒她们。
  三个人皆是一愣。
  “占奋的?”Siren语调低沉地问。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一阵骚动,不久,一个衣着靓丽的女人高调地走到我们桌旁——小K,一个已经踏足国际影坛的巨星。在她旁边站着的,是一脸温和,和小K比,甚至是有些质朴的女子,她的笑令人如沐春风:“彤,我来了。”
  “笑然……”我站起来,我俩情不自禁地拥抱在一起,内心的激动无以言表。
  优洛不无兴奋地说:“看来我们都凑齐了。”
  “子衿和梁歆怡没在,算凑齐了么?”Siren冷言道。想必我有孩子的事,令她恼火了。
  我看见梁笑然的脸色变了变,便拉起她的手,仔细端详道:“高原的生活果然很适合你。”
  “有么,你怎么看出来?”梁笑然看着我腼腆一笑。
  “你性格中的坚韧与高原如出一辙,所以你才会选择那里不是么。”倒了一杯红酒,递到她手里。
  梁笑然的眸中激荡着一种情绪,却又转瞬消弭。凝视我说:“我不知道美国是不是适合你,但是刚才乍看见你,差点认不出来。”
  小K插嘴:“我都和你说过了,我们彤彤变得成熟有母性了。”小K倒是隔三差五会去美国,美其名骚扰我,其实是去赖着她姐。
  梁笑然想必也想到这里,脸色黯淡下来。
  Siren这时又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你还没告诉我们,孩子是谁的?”
  “我的。”我淡淡道。
  红叶似乎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急不可耐地追问:“孩子的爸爸呢?”
  我品了口酒,觉得这味道和茶壶酒窖里的随便一瓶酒都是没得比的,看来我的味蕾被惯坏了。
  “没有爸爸,就有我这个妈妈。”
  几个人知道我不愿多说,都住了口,场面瞬间冷下来。
  小K对Siren不满道:“彤彤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问这些不该问的干嘛?”
  Siren当然不出好气,说:“是她主动说有了孩子,我们难道不能多问句孩子的爸爸是谁么?”
  优洛劝架:“好了你们少说两句。今天我们好好喝酒,不谈有的没的。”
  红叶见我的反应,红了眼眶,她呐呐道:“彤,你……你结婚也就算了,还生了孩子。你觉得这样幸福么?”
  我看着杯中酒,在手中一晃一晃,竟然感觉飘飘然,亦如脱世。
  幸福?没了她,我怎么可能还会拥有幸福?我在心里冷笑道。
  我早已不奢求幸福,只想谋个内心的平静,了此残生而已。
  惟有旷远幽深的人间情怀永远地慰藉着寂寞孤独的心灵。我的朋友们,你们总有一天会懂我。只是,不是现在。
  
  那晚,我们几个都喝醉了。
  优洛一直在大喊:“为什么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然后气势汹汹地抓住我,抱着我哭。
  我拍拍她背,轻声说:“你不是和你的爱人在一起了么?”
  优洛红着脸摇头:“我要我们都幸福啊!彤,我要你幸福。我不要一个人幸福……”
  “那就祝我幸福吧。”我在她耳边说。
  Siren喝多之后脸就更白了,不说话,一直打瞌睡。送走优洛和Siren,小K和梁笑然分别过来和我拥抱。
  小K压低声音说:“我们私下里都很羡慕你呢。”
  “哦,为什么?”
  “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谈一场伤筋动骨的恋爱,然后变得成熟坚强,变得不再脆弱。你知道么?当我不相信爱情的时候,就会想起你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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