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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1-202完-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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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优洛也听得脸上没有了血色,她看看我,又看了看子衿,问子衿道:“现在怎么办?”

    谁知子衿丝毫没有犹豫地说:“回家睡觉。”

    “什么?”另外三人几乎要异口同声。

    子衿打了个哈欠,问优洛:“你为什么赶来?”

    优洛愣呆呆地,呐呐道:“听说来梁笑然出事了啊……”

    “琪雅说她没事,现在被梁歆怡保护起来了。那么我们还在这儿做什么。现在这么晚了,什么事明天再说。”一句平平板板的叙述,却让人很难不去服从。

    想想也是,我们充其量只是梁歆怡梁笑然的朋友,知道她二人没事就已尽到朋友之责了。只是……身为朋友,知道朋友出事,难道不该多过问一下?

    不过子衿说的也对,已入深夜万物沉睡,什么事也做不成。看来只能等明天。

    琪雅跟去优洛家暂住,我又开车返回。

    路上红叶的神情已经坦然很多,她觉得只要她认识的人没事就好,再说与梁笑然的交情不深,才不会想其中内情。但我和子衿不一样。作为亲生女儿的梁笑然去刺伤生父,这该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再说经历过半岛湾事件的人,对郑部长的通天能力都会心有戚戚焉。就是不知这只猛虎会不会食子了。对我来说郑部长就是个最终BOSS,被她亲女儿刺伤,也算是罪孽滔天的一种惩罚。

    子衿一直在沉思,直到我开到了小区口,红叶此时坐在子衿身边已是万般尴尬,恨不得赶紧下车,与我上楼去。

    “不是应该先送她回去。”注意,是陈述句。想必子衿已经在暗暗生气了。

    我没回答她,而是转头对红叶说:“太晚了,今晚就先住我家吧。”其实我这么做无非是想红叶跟我回去,好向我妈有个交代。我妈最近唠叨起来,任何人都招架不住。

    至于子衿,如果现在还继续顾虑她的感受,那么这场“忆”不是白失了?

    子衿没再说话,连声再见也没说,等我下车,就把车开走了。

    红叶还是没在我家住下,即使我和我妈竭力挽留她。

    我送她到门外,虞叔叔已开车来接她了。

    “彤,你和子衿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红叶没着急走,而是问我。

    “被你看出来了。”我笑笑。

    她凝视着我的眼,犹豫不决,后来坚定地开口:“那是不是代表,我有了机会?”

    “红叶,我和你,是另外一码事。你懂么?”

    红叶懵懂的样子,苦笑道:“是你不懂。”说完便上了车。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一天来的经历,感到身心俱疲。

    不知道子衿现在正在想什么?会不会有些受伤,有些难过呢。

    虽然现在我已全功尽弃,但是你早已留在了我心里,使我终身不忘,成了记忆,亦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有所褪色。因为,只有真正爱过的人,懂爱的人才知相忆深。 所以,我便连记忆也不吝给你,这样还不够决意么。

    作者有话要说:慢是慢了点,总要有铺垫啊。觉得慢可能是因为我更得太少了,自罚。

第一卷 第129章

    第129章

    岁数大了,是不是心里有点事就睡不着?我在明知医生让我休息必须保证好的叮嘱下,仍然在清晨的鸟鸣声中还把眼睛睁得老大。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想睡着的时候,脑海里又会浮现梁笑然的脸,痛不欲生的,甚至愤怒得近似扭曲的。这样的梁笑然,背负着弑父的罪名,到底有何隐衷呢?

    竭力把这些念头挥走之后,心里最沉甸甸的那一部分,又开始汩汩地翻腾。

    与梁笑然不同的是,我愈是不想,那个人就愈是清晰的印在脑海里,不是那么轻易赶走的。最后索性一下子坐起来,准备找点事做。

    于是打开了电脑,看见万星的股票回升了。

    我马上想到这其实是和郑部长有关的。那么梁歆怡会不会因为这个,而和郑部长?希望这不是真的。我认识的梁歆怡,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的傲骨可不比子衿少。

    看看时间才清晨六时,我开始坐立难安,仿佛白天一到,所有的罪行就会大白于天下,那么梁笑然就会很危险。虽然对方是她的亲父。和我同样遭遇的是优洛,没过多久就发来短信:彤彤,我一宿没睡。

    我给她打了电话。

    “之前我就觉得她好像有心事,可她不和我说,我也就没问。她刺伤的是她亲爸吧?”优洛问。

    “是。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多的只是猜测。

    “一直以来,我觉得梁笑然可为可不为的性格我挺欣赏的。虽然她经常打人,但她打的每一个人都是我们无法用道义去合理解决的,你认为呢?”

    这个我也深有体会。如果梁笑然生在古代,一定是名优秀的大侠。

    就这样,我俩围绕梁笑然这次的离经叛道之举进行了一番彻谈。心里呼之欲出的什么终于在与优洛的谈话中稍稍缓解,也许是知道有同样一个人和自己一起担忧着吧。

    挂了电话,我爸去上班,我妈拾掇家务。一切看起来平平常常,我以为今天会是平凡的一天,谁知会成奢望……

    我妈为了保证我的日常运动量,一般出去买菜遛弯会把我也叫上。我在楼道里的窗台往下看,发现花圃的地方坐着一个人,不是大妈大爷,而是一个年轻人,一个女人。她的坐姿,那种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样子,太像一个人……梁笑然!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难道是一夜没睡,现在眼花,或者出现幻觉。等揉揉眼睛,睁大了看,没错,就是她!

    我也不顾身体状况允许不允许,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楼,小跑着向她的方向奔去。直到我站到她面前,她依然坐在那里不动,似乎已经成了一尊雕像。

    “笑然?是你么?”我轻道,怕把她吓到一样。

    她抬起头来——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昨夜才分开,现下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男人表现伤心忧郁用胡子,女人则是一张失落的眸与惨白的脸。

    此刻的梁笑然,就连头发也无精打采。

    “彤,我在等你。”

    “你……你去我家吧,好么?”她点点头。正好我妈出了楼道在叫我,我就说朋友来了,不和她出去了。

    把她带进我家,见她失魂落魄地坐在我的床上。

    我走上前,轻轻说:“到底怎么回事?要不要和我说说?”

    “彤,我来是求你一件事的。”她盯着我,不知为何她的神情让我不寒而栗,仿佛眸波中蕴藏着凶狠之意。

    “可不可以把你手里的证据,交给我。我只要郑俊通的部分。”

    她原来是来要我手中的证据的。原来,她早就有了对付郑部长的心思,所以才让黄牙带我去他家,试图感化我。现在,事态已经把她逼得必须和她的亲父作对了么?于是我手中的证据,无疑是对她最有利,对郑部长最无益的。

    接下来的问题是,我该不该给她?

    心中苦笑,这还由得我选择么?我想,第一次她可以命人“绑架“我,那么这次,在这个非常时刻,为了达到目的,她可能会无所不用其极吧。

    与梁笑然接触时间越长,越觉得此人性格的极端。她对朋友的义气,对事情独特的解决方式,还有为了达到目的锲而不舍的精神和手段。这些,在这个社会造就的软弱人格候症群中显得那么的突兀。

    我想大多数的人会恨她,因为人类的本能之一,就是企图把异类同化。所以才会有伽利略上绞刑架,才会有什么国际不再恐同日。但也在恨她的同时,对她抱有羡慕的情绪吧,因为她活出了真彩。

    思绪拉近,我想那些证据于我而言,已无用处。可是我此刻无法判断,这个证据给了她,她会做些什么,对她是利是弊?再说,梁歆怡会不会怪我把证据给了她……这些都是不得不考虑的问题。我想我无法立刻答应她。

    “你能告诉我,你拿了这些证据想要做什么?”

    梁笑然似乎没料到我会问她似的,或许,她也不知道拿了那些证据要如何利用吧,有片刻的怔愣。

    “你给我,我自有用处。”她说。

    “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我叹了口气,说。

    没想到她急切地说:“不行,我必须立刻得到它!”

    “笑然,你不会一时冲动做傻事吧?”我见她此时的情绪似乎不太正常,开始担心起来。

    “昨天你们去我姐家了,应该知道我把老头子捅了。”她说,继而接着道:“本来是家丑的,但我信任你,不妨跟你直说。老头子打上了我姐的主意,昨天如果我没回去,他也许……”她吞了口气,艰难地说:“强上了。正好被我撞见。”

    当听到“强上”两个字,我的火也起来了!这个郑部长简直是衣冠禽兽!

    “他做的亏心事不少,但对我还算好。我受伤那几天,正好我姐在国外,有次打电话,我听见电话里有他的声音,起初还很纳闷。后来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打听之下才知道,因为我继父的生意要仰仗他,知道那老东西对我姐有意思,就不顾我姐的安危,让我姐陪他去法国!”

    我听得一股激荡的情绪堵在心口!梁歆怡是这场肮脏的权利交易的最大受害者。想象不到表面风光的梁御姐,其背后竟有如此的心酸。

    旁人看到的,是衣着光鲜,飞扬跋扈的梁歆怡,而真正的她,该是我脑海中那一幕隐在黑暗中的背影——孤独,凄凉。一直以来,我都在疑惑为什么她人前人后区别会这么大,是我多想了么?时至今日,我才找到答案。

    “我姐,从小到大就没有得到过母爱,更别提父爱。你说,连她亲爹都这样对她,我不帮她出头,谁能!”梁笑然说到最后,眼眶发红,从她眼瞳里流露出的悲怆之情令我恍惚动容。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用了存稿箱想明天10点发的,但我想早发晚发都一样。正好可以给晚睡的筒子们一次看个够。

第一卷 第130章

    第130章

    梁笑然说出这些必定是很艰难的,恐怕连想都是一种折磨吧。为了让我拿出证据惩治那个罪魁,她似乎打定主意破釜沉舟了。

    可是在我心里,梁笑然即使不莽撞,外表和善的她,却很容易把事做绝,不能令我苟同。但是一想起在我心里那么美好的一个人竟然差些受□,一股忿恨又让我不能平静!

    这是理智与情感的交锋。理智告诉我,梁笑然不可信任,给了她证据,也许会演变到我不愿看到的局势;但内心深处又不甘心梁歆怡被……那样对待,身为朋友的我就这样坐以待毙。

    梁笑然在等我答案。

    但我知道,她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着回去。随着和她共同经历的事件的增多,我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是怎样的人——不做是不做,做了就不会回头,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终于,理智松动。我想我只是个普通人,既然预测不了将来,何不成全了现在?我一个人进了书房,关于郑部长的通话录音我知道兹事重大,已经刻了光碟藏在隐蔽的地方。

    梁笑然依然坐在我房里,那种孤绝的身姿让人看了于心不忍,就更加快了手脚。也许很多事情冥冥中自有定数吧,使得我最终也没能把录音给她。因为就在这时,我那经常在要紧关头不给力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我也很自然地顺手接起……

    “她找你了?”梁歆怡焦急的声音。

    我一听是梁歆怡,又仔细分辨她的声音,似乎只有焦急,没有那些我不想她有的情绪。唉,我这是怎么了,关心则乱。我说:“是,她就在我屋子里。”

    “她管你要的东西,你不要给她。”梁歆怡道。

    “那……”

    “别这那的了。我现在抽不出身,你只要拖住她,一会儿子衿来了帮你应付她。记住,千万别给她东西!”说完便匆匆挂了。

    我纳闷:这又和子衿有什么关系?

    不过梁歆怡果然有她的计划吗?看来这证据还是先不要给梁笑然的好。

    踱回自己的屋,想着该如何拖着梁笑然,就看见子衿发了条短信过来:按免提。

    还没等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灵光一闪,就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假装很得不出空的样子按了免提接听。

    子衿的声音传来:“彤,我生病了。你能不能给我买一些胃药过来?”

    我心口滞涩,有一瞬间以为这是真的:“啊……啊,你病了?”事实证明,我总是不善于撒谎的,从音调就能判断出来。“那我马上赶过去,你等我!”

    挂了电话,我看见梁笑然没什么反应。就灵机一动道:“我把东西锁在柜子里,钥匙被我妈拿走了。”这谎话如此拙劣,梁笑然果然没信:“真的?你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柜子里,钥匙也不放在身边?”

    “呃,你知道的,越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

    “你妈应该快回来了,不如等她回来,你再去见子衿。”她锲而不舍道。

    “她胃疼起来很麻烦的,而且只有我知道那个特效药哪里有卖。这样,等我回来,马上给你,好么?”看来谎话也可以越说越溜,前提是你要有足够的弥补逻辑漏洞的能力。

    梁笑然的警惕之心还是没有放下,“你和她,和好了?”

    这个问题难倒我了。于是我设想了一下,如果子衿真的胃疼让我买药,我会回答的:“没有和好,但对方生病,还是会为她做这些的。”

    梁笑然的眼眸闪了闪,便不再怀疑道:“下午两点,我会再来的。这次不要再有什么问题了,我很着急。”

    我松了一口气,不住点头。

    梁笑然先走了,我正在房里踌躇接下来该怎么做,子衿的电话又来了。

    “把郑部长的证据带下来,我就在楼下。”

    怎么她们一个两个都是命令祈使句?好像我就得服从命令听指挥似的。但谁让我有个烫手山芋,抛出去是麻烦,抛不出去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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