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崩坏世界的作者姬-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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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萝……”冬城栎忍不住到了口边的叹息,却又勉强压抑着不要叹出声来,只能呢喃着面前女子的名字,满脸显而易见的黯然神伤。
“冬城栎大人,还有一刻钟时间,要提前过去吗?”女人从称呼到声调都恭谨的无以复加,但那平和宁静的眼神,却是诉说着她并不真的在意对他是什么称呼——只要能够让他打消那个念头,只要他不执意要喜欢自己,什么称呼都没有关系。
“不必了。准时就好。”男人默默注视着清丽柔美的莳萝,摇摇头低声回答。
“好。”
当这一句话尘埃落定,就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冬城栎大人,似乎你需要在下再次提醒,我是你义妹。”时间还差一两分钟的样子,女子终于转过了身,步履放的轻而慢,但却极稳,在她路过冬城栎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吐出了这么一句话。“请不要给在下造成困扰。”
“……”冬城栎满心复杂的注视着少女逐渐远去的背影良久,却只能发出一丝悠长的叹息。
而莳萝在正厅坐下,望着十几个如约前来的人,温温柔柔的轻轻一笑,也不废话,直接开口便切入正题。“这一次我们先说的是现在芍药药效的强度。上古有《本草经集注》曰、其恶石斛、芒硝。畏消石、鳖甲、小蓟。而《本草经疏》亦言:赤芍药破血;故凡一切血虚病;及泄泻;产后恶露已行;少腹痛已止;痈疽已溃;并不宜服。如今这些植物的药用价值和功效可是比灾变前要接近上古的多,芍药也不例外。但功效强大的程度却是灾变之前的人无法想象的。芍药平肝火,散郁热,治疗骨痛刀伤等。而现今尤以镇痛效果尤为出众……”
女人正细细说来,如果按平日的速度,这一个芍药能够详细的讲上一两个时辰。但,今天刚刚开始,就被打断了。
“冬城莳萝?我需要你帮我配一些东西。”毫无商量余地的命令式口气,与女人根本就是不请自来的造访,显得异常目中无人的张狂。
“不知您是……”莳萝微微的迟疑了一下,等待对方接话,却没有下文,于是只好和和气气的低眸一笑,自己把话圆了回来,“不过,这些东西不问也罢。只是,不知阁下需要莳萝做些什么?若能帮得上阁下,莳萝不胜荣幸。”
“我要纯血专用的修复液、营养液……不,每件要整打的计算,我要一全套。优先修复液和营养液。条件随你开,我明天傍晚就要。”柳姬一字一句,咬字极为清晰而果决。
“在下时间不够。并且,在下需要为他们讲述药理,就更不能够按时交上了。若是阁下能够放松些时日,莳萝或许能……”
“讲述药理?”柳姬扫过那十余人,目光犹如冷电。“你的学徒?”
“莳萝小姐,我忽然想起家里好像没关门,我要回去看看……如果还有机会,一定前来聆听教诲……”其中最识趣的那个已经恭恭敬敬的告罪要走。
“不必。”莳萝微微蹙起眉,看向柳姬的目光隐约有着怒意,“阁下,这是在驱逐在下的客人吗?虽说阁下或许有这个实力能够这么做,但是如果任由阁下再次逞凶,莳萝以后这课,可是开不下去了!”说着,少女就要拂袖而去。
“冬城莳萝。如果不想冬城栎出事,就乖乖照我说的去做!”柳姬的眼底闪过一丝狞色。事关安凝,由不得她慢慢来。就算在晋升后封号被指摘为暴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阁下未免欺人太甚。”原本硬气至极的话,在莳萝出口之际却是生生软了几分。带着由衷的无奈与叹息。那毕竟是她敬重了十七年的兄长。尽管她一直在拒绝着这个义兄的追求。她是不能看着他出事的,否则她怎么对得起冬城家的养育之恩。“罢、罢,罢!既然阁下如此相逼,莳萝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说不得也只好顺了阁下的要求,为阁下破例一次,大量制取一回萃取液便是。”
女孩挥了挥衣袖,转身。“随我来吧。既然阁下急要这些东西,便只好委屈阁下来为在下做些准备之事……在下的灵力只能用于催生与了解花草植物,说起来合了在下的心意,可反而却是很有一些普通的技巧根本无法使用呢……”
“哦?”柳姬见她答应了下来,倒是也有了心情略微和她闲话几句。“原因呢?”
“呵呵。比如说以灵力托举物体吧,在下的灵力接触到什么东西,倒是很有可能把上面一些细微不可见的种子藻类之类的东西催生而出,或者是没有彻底死亡的种子在灵力的作用下重新又焕发生机……尤其是灵力触碰到食物的话,我想阁下也应该能想象出那是何等惨状吧?”女子掩口轻笑几声,才略显无奈的开口。
柳姬愣了一下,不禁微微勾起唇角,略微失笑。那确实是挺惨烈的情形,尤其是灵力刚觉醒的那些年……吃东西的时候忽然发现上面长了苔藓,或者是在没有吃进去的时候干脆发了芽儿……
冬城莳萝。该说你不愧是“神农氏”的后代吗。
二十年前,半步至强的“神农氏”,为挽回被变异兽联手毁坏了植物生长能力的半数人族领地,生生以自身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最终力竭而亡。遗腹女被其妻亡故前托付给别人。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闻,只不过是少有人知莳萝就是那个遗腹女罢了。
那个人,原本已经有人玩笑般的题好了封号叫“木灵城主”“神农后裔”什么的……可惜了。
柳姬微微晃神,然后被对安凝的忧心唤回了心思,专注的给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子打下手。
作者有话要说:
☆、矛盾激突
莳萝沉默着,按照那来历不明的恶客的意愿行动,也并没有动过其他的念头。既然是无法胜过对方就乖乖听命便是,何况看她也不过是因为在意的人急需这些东西而焦灼不安罢了。
终究也是个可怜人,只是自己这边胜不过对方,她再可怜,自己也只能任由她这般不讲道理,至于同情却是不会有的。弱者又说什么同情强者,徒增笑料。
“用灵力把它磨成粉末,再加水研磨——它不溶于水的,待会我告诉你什么时候把残渣滤出……我们只会用到溶液。”莳萝很细致的说着。“因为不容易生长,所以要动用灵力来磨粉避免浪费任何药材,可是如果是由我来的话,灵力会使得她重新充盈生机……好不容易才风干的药草呢。”
柳姬听着莳萝半是高兴半是郁闷的说着她的灵力性质,慢慢的处理着药材,动作很不拿手,但极其的认真细致。那可是要给安凝用的东西。
直到第一支修复液完成,两人才被闻讯赶来的冬城栎打断。
“何人竟敢擅闯我冬城家府邸!”面对着莳萝之时温柔至极的男人,怒气勃发的时候却是给人一种霸气凌然的感受。
“冬城栎,你们家冬城莳萝可是为了保护你,应允为我制作不少药品呢。现在,你是想要让她一片苦心全数付之东流不成?!”柳姬原本话语语气还微微平和,到了最后一句却是陡然的凌厉起来!“我只要拿到东西就离开,不想多生事端。所以你给我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你当我冬城家是什么,岂容你嚣张!”冬城栎抹不开面子,忿忿的甩袖便要抢先出手。
“镇定一下,冬城栎大人。”莳萝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却是如同一盆凉水浇在了对方头上,具有良好的打断以及醒神作用。“两位副城主在这里开战……你是想毁了冬城府,还是觉得在下有能力在你们手下把这么个宅子保住?”
“……”冬城栎陡然一滞,就算是为了莳萝的安全……他悻悻的收敛起鼓荡欲出的灵力。
“继续吧,莳萝。”低气压微微收敛了一丝的柳姬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吩咐。
冬城莳萝无奈的看了看两人,点了点头继续低眸做事。她可不是能和这两个人媲美的强者,他们说话她支持谁都不好。既然冬城栎纵容着她,那么乖乖听另一个的话保全自己才是紧要之事。另两人对峙,莳萝也不出声打搅,只是默默的制作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除了逐渐紧绷的气氛之外,三人的状态没有丝毫更改。
“你是听谁说莳萝会制药的。”冬城栎的脸色很阴沉,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只不过柳姬无视了他,闭口不答。而冬城栎眼底怒意愈重,终于开始口不择言。“看你要的东西,你有个纯血的小情人还是小附子用的?重伤濒死?”如果说一开始还是恶意的打趣,后来冬城栎的话语便是蕴含着怒意的诅咒。
“就凭你这句话,她若死,你陪葬!”柳姬终于看了他一眼,然后阴气森森的杀意,几乎是铺天盖地的涌动起来,死死压向冬城栎。
“说的就像你稳赢似地,谁死还要打过了才知道!”被这话和杀意一激,冬城栎终是忍不住心底的暴戾,对着这个自从一开始就毫不客气的嚣张女人动了杀机,杀气涌动,和柳姬开始了在这方面的较量。
“……”莳萝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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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你这是?”看着谢琳琅伏案书写良久,然后一个唿哨召来一只变异禽类把信递过去,而那鸟儿衔住了信展翅飞走,林雪瑶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和老朋友谈谈心而已……”他眯着眼笑,漫不经心的回答。他不打算让林雪瑶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那么善良的可人儿,可不能看见那么肮脏的事情……一切黑暗,都由他背负就好。
“是吗?……”少女将信将疑,却做出一种刚才只是随口发问的漫不经心的姿态。
而谢琳琅看着女孩因为自己没有回答而略显黯然的样子,心底爱得不行,丢掉笔就抱住女孩吻了上去,一番耳鬓厮磨后却是忍不住冲动,直接把她按倒在了桌子上。
“琳琅,不行,不可以……在这里会、会……”林雪瑶推拒着,仿佛浑然不知这种抗拒对男人而言意味着什么,然后似乎是被什么撞痛了背,顿时发出一声痛吟。如果说原本谢琳琅还能忍住不在这里碰她,那么现在的话,就是被她几句话弄得浮想联翩,再加上最后勾人的轻呼,如果能再忍下去他就要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撕裂布帛的声音响起,粗暴的扯碎了彼此衣衫的男人,粗鲁而迫不及待。“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我总会有一天……死在你身上……”他喘息动作着,然后、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林雪瑶整个人的表情有了那么一瞬间微妙的扭曲,连身体都略微僵硬了一瞬间。心头无数个草泥马飞奔而过。我去这是多么耳熟能详的一句话!谁还记得当年封神的那句光元素叔叔阿姨我们做朋友吧!我勒个去!!!其实谢琳琅你丫才是穿越者吧?!
但她现在还用得着他,何况谢琳琅的确是个很好的床伴……女孩眼底闪过一丝冷色,然后更加配合她身上的男人了。
隔壁,段承慢慢捏紧了拳头,笑容不复。眯起的眼眸闪烁着森冷的杀意。
她应该是我的……
她会是我的。
这么美丽的女人,只有我段承才有资格得到。
谢琳琅……我们是兄弟没错、可惜。我段承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不包括兄弟这种可笑的存在。我只要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局已经布好,谢兄,你没用了。美人……还是留给我吧!
男人,冷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噗……
让我喷一个先。
妾身终于也写了这句话啊哈哈哈哈哈
表示今天的肉是……唔,从几篇肉文里复制粘贴的……嗯……
☆、七日之限
安凝昏迷的第二日夜,柳姬风尘仆仆的赶回,身上明显残留着战斗的痕迹。
“我把药带回来了。”她把碳纤维合金箱放在了桌子上,眼底神采总算染上一丝安稳。
“嗯,我去把他叫过来。”易琪苓默默的转过脸不看她。那浑身的战斗痕迹已经说明了她并不是通过什么光明的手段得来的药剂。但……她没有亲眼见到,所以她可以否认这些事情。所以……没什么要紧的是吧?
柳姬什么也没说,提起茶壶咕咚咚灌了一肚子略显偏凉的茶水,方松了一口气。等她灌了一肚子半温不热的茶水,大半夜被人从睡梦中拽了起来的老医生也带着点咳声慢腾腾的过来了。
“副城主啊……动作倒是不慢……就是不知道又和谁动武了吧!”老人瞪了她一眼。“你们这些好好的女娃娃舞刀弄剑像个什么样!有灵力是老天给你们自保之力,不是给你们用来好勇斗狠的!……咳咳、咳咳咳!”
柳姬在心底默念着安凝的伤还需要他强忍着不还口。至于还手那种事情,无论在什么时候她都是做不来的,谁让对面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老头呢!啧、晦气。
“唔,让我看看……确实是那东西没错。”老大夫见好就收,柳姬一口气郁结于心,甩手走人去外边发泄去了。正巧拽住了自家哥哥柳文渊,在确认了他已经安排好了丫鬟奴仆照顾人之后就把他拉去院中,美名曰对练,实则……那个死妹控要是会还手才见鬼了呢。
在单方面欺凌过自家哥哥之后,柳姬神清气爽的去洗澡。至于柳文渊?……那个在院子里苦笑不停的摸着鼻子的那个就是啰。明明能轻易的赢下来却偏偏不忍心让自家小妹磕着碰着,偏偏小妹又不知道心疼他……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一剑一剑的接她的箭,还得留意别让俩人战斗的余波破坏了他妹妹的家……他当个哥哥容易吗他……亏得他大半夜的听说她回来就赶忙起来接她……
男人叹了口气,摸摸脸上的血痕,幽怨的往安凝所在的主卧望了一眼,默默回自己房间补觉。
“药已经服下,三天内她的伤势就会好……但是什么时候才会醒就不好说了。”老大夫如此告知他们。但好歹已经用过了药,其他的事情只好听天由命,因此他们也就略略安了心,只等安凝自己熬过来,这事便算成了。没人去想安凝熬不过来又会怎样。那未来太残忍,没人愿意想象。
第三日清晨,女孩的伤势开始愈合。但仍然沉睡着,卷翘的睫毛在分外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