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袖金主的将门娇妻by懒散书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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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天太黑了,大家找个避风的地方休息下吧,侍卫每两人一组轮流守夜就行,其余的去休息”言子尘没看太子一眼自顾自的吩咐着,在这荒郊野外的言子尘才不会去在意什么太子不太子的,径直走进马车,她笃定了太子不会拿她怎么样
“好了……按言公子说的办吧”太子怔在原地却也无可奈何的笑着,要不是月光黑暗,谁都不会看见他那铁青犯紫的脸色,这是明摆着的对太子不敬,出了天子脚下本来对太子避而远之的言子尘态度就更加明显了
深夜袭击
“有人?!”深夜子时,正是夜色凝重乌云高挂的时辰,秋风虽不似冬风那般寒冷却也透着丝丝刺骨的凉意,马车上的几人除了冉落还在沉睡,其他几人均是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夜黑风高正是偷袭的良机,几人面面相觑,紫卿装似惧怕的样子猛的靠在紫萦旁边,太子很是时候的挡在紫卿身前,静静的看了紫卿一眼示意她安心,却不知她也只是装作柔弱,言子尘轻声叫醒熟睡的冉落,手事先捂住她的嘴,指了指外面示意她不要出声音
“吃了这个”紫萦很迅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粒粒灰褐色的药丸,逐一给几个人放在手中示意他们吃下,空气中飘着若有似无的香气,风没有忌惮的吹着,大敌当前几人很是默契的咽下药丸聚拢一起,言子尘紧紧的把冉落护在怀里
“这是什么迷药?”太子低声的问着,虽然吃了药丸,身体还是有些变得无力,试图用内力冲击,却发现内力早已大减过半,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迭香醉”紫萦沉稳的回复着,只是心中却满是疑问
“看来侍卫已经晕了,敌人还不少呢,做好准备”言子尘耳朵轻轻的扯动了下,手臂拥的更紧了,仅仅一天,他们才出门一天就被阻截埋伏,是他们太弱还是对手太强大? “迭香醉不是只有迭谷才有的圣药吗?怎么会在他们手里”不用指出姓名只要一个他们代替每个人都了然于心的知道这个他们指的是什么人,那个让人恨的牙痒痒的权倾丞相,二十几年了他终于忍不住要全面出击了,狐狸在一点点露出尾巴,只是这一站言子尘却不得不和自己最不愿意合作的太子一起并肩作战了……
“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这迭香醉被偷还好,若是这迭谷也成了他们一丘之貉,我们以后的路怕是难走了”敌人与他们就隔着一个马车帘子的距离,紫萦依旧镇定自如的分析着形势,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被她置身事外了一般
“现在还是先解决眼前比较好些”瞬间帘子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击的粉碎,身影当机立断的跳下了马车,紫萦带着紫卿,随后是言子尘和一语不发的冉落,接着便是又被孤立的太子……(其实太子挺可怜的)
“真的是低估你们了,没想到中了迷药仍能这样全身退出我的攻击之外”黑暗的夜,黑色的衣,低沉的话语,一声声有节奏的击掌声不绝于耳
“看来……是个大人物”太子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白色的折扇和黑色成了很好的对比,只是笑容不经意扫向远处那几对墨绿的眸子杀那间僵硬在嘴边……那是狼,四匹冲着他们呲牙咧嘴的野狼……
“准备好火折子”一直沉默的冉落低语一声的提醒着已经僵住的几人,她不是不怕只是在这种时候不允许她怕,狼怕火,这是常识,听到冉落的小声提醒,默契更好的把几人的视线连接在一起,不约而同的看向身后四分五裂的马车,那些被击碎的木头和棉制品,是很好的……易燃物品
“要开始了”作为有决定权的太子和言子尘相视一眼,默契的点了下头,轻声的说着,看着像她们慢慢围攻的几匹狼,几人早就站在的恰到好处的几个方位,很好的把冉落和紫卿放在算是比较好保护的地方,五人手做着同一个动作伸向怀里,那个放着火折子的地方……
恶斗狼匹
“大家小心”看着蓄势待发的几匹狼冉落细心的叮嘱着,前世的她没见过真正的狼,更没办法像现在这样亲自在深夜看见他们墨绿幽深的眸子,还有洁白尖锐的獠牙,还有月光下朦朦胧胧的喘着的白气,被紫卿握着的手心不断的涌出细汗,明明知道这个时候应该保持镇定可是面对强壮的狼匹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怕着
“放心吧,她们对付的了的”比起冉落的彷徨紫卿倒是显得胸有成竹,紧紧握住冉落的手,关键时刻她要保护好她
猛然间四匹狼集体前进攻击,可是看见几人手里瞬间点亮的火折子有些后退,却也没有放弃的意思,火折子一点点燃着,几人都知道这样不是办法,仔细观察四匹狼中有一匹是微微向前不同于其他三匹的,那应该是狼王,言子尘当机立断的向前靠近一步,那黑衣人看着这样的画面仍是自在清闲的抱着臂膀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笑意
“子尘,小心它的爪子”正当言子尘的匕首狠力的要刺去狼王的背骨上时,冉落在后边一声疾呼提醒,却也为时已晚,言子尘的匕首在插入狼身的那一刻手臂被狠狠的抓伤了,正在努力和其他三匹狼争斗的几人听见言子尘吃痛的闷哼一声的同时也觉得自己身上有些针刺痛的酸楚,紫萦暗骂自己大意
“用力打它们的头,尽快”冉落看见几人有些吃力的撑着,听见黑衣人奸诈的笑声,一边观察着狼群的攻击,一边看着黑衣人的视线,希望自己猜测是对的
“紫卿,你……身上可有银针?”冉落急切的问着,几人越来越吃亏的败仗,子卿也有些隐忍不住想要上前帮忙,可是看着远处站着的黑衣人,又没办法走开,她要在这里观战,要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不能让他做出一些对她们不利的举动
“有,怎么了?”紫卿本是习武之人,常出入江湖,出门在外身上带几根银针试毒再平常不过,只是纳闷都这个时候了冉落问这个干吗
“在这里能把银针射到那几匹狼身上吗?不,是头上两个眸子的中心处,做得到吗?”冉落眼光凝望着紫卿
“这……银针射到那里,它们就会死吗?”
“对,会的,一定会的,它们被喂了药,现在被人控制着,这些狼疯了,而且她们几个被抓伤了,它们爪子上也涂了毒,再不想办法,她们会被拖死的,只能这么办”冉落利落的一句话说完,中间没有停歇
“好,我试试,虽然难度很大,但是只能这么做了,对吗?”
“紫卿,一切看你的了”冉落有些不敢看眼前的光景,几人身上鲜红的血痕清晰可见,太子和言子尘白色的衣服更是把血色衬托的更加明显了,紫萦虽然情况好些,可是也颇为狼狈
“恩”紫卿轻轻的点了下头,可是心中却是非常沉重,她很明白这么远的距离,发射银针到一个死物身上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可是她发针的对象是狼,不停对着自己的朋友攻击的狼群,这面发阵出去,就要掌握好下一刻它们可能转动的方向,这样的困难不是想想就办得到的
“子尘用尽全力控制住狼的头部,一下就好,要快!”冉落用尽全身力气喊出声,希望子尘能坚持住,看着她越来越紊乱的脚步,冉落的泪一点一滴的滑下,坚持住,要坚持住……
重伤击退
“紫卿;快;机会来了”看着言子尘趴在狼身上用力的扣紧狼的下颚,冉落激动的说着殊不知在她激动的扯着紫卿衣角时,紫卿手中的银针早已脱手而出直冲狼王的眉心刺去
“嗷……”一声痛苦的呼啸直冲空旷山野,惊得每个人心中有些胆寒,剩下的三匹狼意外的停止了攻击,不断的退后,直到黑衣人身后,三人带着一身脏污的血渍,靠过紫卿和冉落这里,狼王绿眸惊恐的张着,洁白的獠牙暴露在外,只有那本就飘渺的呼吸白起消失不见,狼王死了,被一根银针刺死了,她们成功了……
“这么容易就被找到弱点,我留你们何用?”黑衣人右手食指轻轻弯曲放在唇边,口哨声从唇边溢出,原本后退的几匹狼又凶猛起来,猛的向前扑来
“你们退后,子尘点火!”紫萦瞬间从怀中取出一瓶粉末迅速的洒在被击碎的马车上,言子尘将点燃的火折子往那堆早已四分五裂的木材上一扔,大火熊熊燃起,滚滚白烟顺着风向不断的被吹散……
“小心!”太子和言子尘一起用内力把燃着的木材推向正在有些倒退的狼匹,惊恐的叫声表示它们很害怕,这是唯一一次能全面把它们杀死的良机,就算冒着自己被烧伤的危险两人也没有闪躲,只是在听见又一次让人心惊的嘶嚎声时,两人也颓废的跌坐在地上,刚刚的那全力一击,已经让他们的内力发挥到极限了,此时若是不加以调整以后很有可能变成一个手脚无力的废人……
“算你们命大!”黑衣人脸上没有了戏谑的笑,恶狠狠的说了一句,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狼匹,不,应该是摊在地上早已肢体不全的狼块,转身不见了身影……
“子尘醒醒,醒醒啊!”言子尘和太子一同倒卧在地,紧闭着眼睛
“冉落,别叫了,她和太子消耗太多真气,让他们好好休息下吧,明天就会醒了,没事的”紫萦的话像是给冉落吃了一颗定心丸,冉落没有再哭喊只是静静的抱着她,看着她倒下闭眼的那瞬间自己就像是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心突然间空了,大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想让她醒过来,害怕失去她,即使知道她们这次的任务有多么危险,即使自己心里早在出门前做好了准备,可是血拼的那一刻仍是做了胆小鬼,她不能没有她,绝对不能
“紫卿把这些药丸放进侍卫嘴里吧,等他们醒了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紫萦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倒了几粒之前她们吃过的药丸给了紫卿
“冉落,放下子尘吧,你这样抱着她没办法平息调理,放心吧,有我在她不会有事的”紫萦坐在地上只是动嘴说着,并没有到冉落身边,她现在也濒临虚脱的边缘,很累,不想动,刚刚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作为一个医者居然没有察觉到狼身上被下了毒,它们比平时更加有攻击性,如果早一点她察觉出来不这么粗心大意或许现在也不会弄得几人都要躺在地上,看着言子尘和太子重伤昏迷,自己心里也着实的不好受……
个中关系
“紫萦,你……没事吧”回神的冉落看着远处面如死灰的紫萦,心里有些愧疚,只顾着查看子尘,却忘了一旁的紫萦和太子
“放心吧,我没事的”紫萦话音刚落嘴角溢出的血滴就出卖了她,鲜血一滴一滴的流下,衬托着惨白的脸色,让冉落更加的担心
“你们分成两批扶着太子和公子,紫卿,冉落,扶着我,现在就离开”看着远处清醒走过来的紫卿和侍卫,紫萦没有耽搁的吩咐下去,现在的她们需要暖和的水,暖和的屋子,这样冷的环境身受重伤的情况对于她们几个来说是命悬一线,再不走丧命的可能都有……
“姐,你……真的没事吗?”紫卿没有再叫她紫萦,这声姐叫的紫萦眼眶微微红了,却还是固执的摇摇头
“你……有五年没有叫过我姐了”紫萦说的话都略显笨拙,五年的时间,从五年前她们分开的时候她就不曾叫过她姐姐,今天却又听到了,紫萦激动的被紫卿扶着的身子都微微有些颤抖
“我……去看看子尘”碰到这种姐妹激动的场合她很识时务的找借口离开
“落儿的眼眶怎么红红的”结果侍卫搀扶言子尘的臂膀,却不想言子尘清醒过来,手抚上冉落的面颊心疼的说着
“子尘,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一声?”冉落有些激动地回握住子尘的手,流着泪说着
“刚刚,你过来的时候,突然觉得很温暖,就睁开了眼睛”
“你们俩在这种情况下也能这么酸,不得不佩服”一旁太子虚弱的声音响起,比起平时调笑的话语,声音显得那样有气无力
“太……白公子,你没事吧?”冉落出于礼貌的关心一下,也刚好缓解尴尬
“……没事”听到冉落的话,言子尘的手猛的揽住冉落把她带进怀里,冉落本来就不好意思的脸这一次干脆直接埋起来,看见言子尘霸道占有的动作,太子只是笑了笑,艰难的扭着僵硬的脖子回头看着后面的两个女子,两人有说有笑的甚是亲密,可是心中却是一阵泛酸,他也想有个人像冉落那样关心子尘,可是那个人似乎早已忽略了他的存在,无奈的叹口气,一直以来他只是被当成敷衍的对象,也是,身在帝王家,真情薄如纸,只有他傻到一味的以为只要努力或许真的会有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样的道理……
“白公子,还是要多多努力才行,紫卿她对于自己的事都是一根筋,糊涂虫”冉落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