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学霸也爱采菊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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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桌边,我作业没写成,反而拍死了好几只趁着我偷看外面吸足了血的六条腿蚊子。
劳资瞅着作业它不认识劳资,劳资整死也不认识它,最最后摸出手机在QQ签名上发上一条动态:
蚊子尼玛是这世上最恶心的生物!
此生物有两类:六条腿的和两条腿的。
发完鸟,我正琢磨着打会儿游戏,却猛然回过神!
诶!没对啊!为啥还没听到窗外群狼起吠的‘哦豁’声呐?
那妹纸就算是再扭捏再欲擒故纵,也该扯着裙角踩着蚂蚁下来了吧?
越想越不对头,我连忙又凑到窗口,这下只见学霸依然是不动如山的和路边的黄继光以胸挡子弹的铜人塑像十分搭配。
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整,离门禁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
*****
出不出去,是个严肃的问题。
因为我突然想起去西街买药时,学霸反复向我道歉的事。
我貌似记得好像火气烧脑的我最后都没甩他,明确的给个‘就这样呐,劳资大人不计小人,你下回见到我恭敬的叫一声林大爷’诸如此类的……话。
学霸该不会还想着道歉,然后在下面傻站吧?
紧皱的眉可以夹死六条腿的蚊子,我很想扯个人告诉劳资,劳资这样脑补没补错方向吧?
犹豫就像一只锤子,左敲一下下去,右敲一下不下去,然后兵兵砰砰,劳资的脑仁就肿成了球!
最后我一拍大腿,是汉纸就别犹犹豫豫像个娘们儿,我跟学霸又没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被死猪般扛下去的事儿,我也骂得学霸狗血淋头,这事儿算两清!
再者,那一堆存在感极强的作业……劳资还是赶紧下去,以免以后A大校史上留下第一个因为赶作业猝死的学渣!
决定下去,我刚拉开寝室门,一拍脑门想起可以用手机打电话,可跳到桌前,抓起爪机,我才意识到两个活生生正在嘲笑我得了老年痴呆症的问题——
第一:我没有学霸的电话号码。
第二:尼玛学霸也没带手机,否则进宿舍时,他也不用去牺牲色相勾搭妹纸。
我将爪机扔在桌上,介于嗓子因为白天睡觉吹空调着凉发炎,抓了一件带帽子的外套,踢着拖鞋就往楼下冲。
我没有多少时间,还剩半个小时就门禁,分分钟都是金子啊。
过一楼休息室时,楼妈宋阿姨正拿着一支鸡毛掸子杵在门口,见我屁股后面起狼烟般冲出去——
她真情提示:“317的林呆子,看热闹没错,可要是跳得太快崴了脚就不好,没崴脚皆大欢喜,可要是一出门一不小心践踏了花花草草,阿姨不说你什么,学校查了监控录像可是要罚钱的,还有林呆子你跑这么快,是不是去见妹纸?恭喜你啊,终于把自己卖出去了……”
吧啦吧啦……
我冲出去十步还能听到宋楼妈的碎碎念,忽然恍悟:什么时候宋楼妈学会了唐三藏的技能?该不会宋楼妈是唐三藏他老母的转世?
又或者就是唐僧的转世?
唐僧=宋楼妈?
这个时候我很奇怪我脑子里居然在百忙中还能涌动如此奇葩的问题,暗暗想到,貌似我的脑电波又在紊乱。
而事实以惨痛的教训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我的脑电波紊乱得有多离谱。
我出门跑个约莫二十米然后左拐弯二十米,若我脑子正常状况下现在就应该停下来好好研究一个问题:大晚上38号楼上正群狼翘首以盼学霸等待的妹纸闪亮登场,我这个汉纸跳上台,是去乌龙搞笑呢,还是去反串,又或者有深层次内涵需要进一步探索?
但是我的脑洞明显跟汉纸们开的不是同一个深度和方向,反而边跑边套衣服,拐弯就火车头一般直冲过去——
然后,吁——蹄子一撩,我刹在学霸跟前三米,然后一口气还没喘上,我就听到大晚上一片狼嚎——
喔——
喔——
喔——
其中夹杂无数口哨嘘嘘,最尼玛坑爹的是,居然还有人敢冒着被学校抓住批斗的风险在38号楼顶楼天台上为应景儿的花炮!
汉纸有时候就是这么没道理的屌炸天!
学霸看见我奔过来时,神色有些怔然,就像是天上掉馅饼儿把他给砸傻了。
我嗓子不大好,也就先冲他挥了挥手,就想回头瞧瞧这背后尼玛越演越烈的嚎叫、拍巴巴掌、口哨、外加……卧槽!
有人居然在飙歌——
——你们要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无限循环,各种跑调。
八层楼数百人狂吼在一起!
被楼上的汉纸起哄吼得头皮发麻,可我还没来得及回头,桂花树下的学霸突然冲过来掀起我的帽子扣在我头上,末了还一爪子将我脑袋压下,压低声音道:“别乱看!”
我背后的狼嚎声轰的一声掀翻了天!
*****
我懵掉,这些个汉纸在吼什么?
学霸显然比我在状态,他面对着38号楼不知道瞧见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东西,那眉头一皱,冷气顿生,看得我刚要弹跳三米之外,只听学霸骂了一句“shit!”
我暗道学霸骂人都要这么洋气,说句尼玛,卧槽,要死吗?
但此等吐槽还未吐完,学霸的长胳膊一把勾着我脖子,夹着我不由分说的拖走!!!
尼玛!这到底是上演的什么玩意儿?为什么劳资总觉得在赶鸭子上架,上的还是烧烤架!
估计是我双腿的不配合让学霸察觉了,他低头在我耳边低声道:“林徐,你知道那群狼在嚎叫什么吗?”
我哑着嗓子两字儿两字儿往外吐词儿:“他们,抽风,关我,屁事。”
学霸闷笑了一声,见我还不顺着他的劲儿走,他又问:“难不成你想让他们看清楚你?”
真好笑!
劳资没偷没抢,没有戴着妹纸的罩罩,反穿内裤走在路上装逼,也没有扭扭捏捏大路上装人妖,劳资特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根红苗正,搞嘛怕那群狼看清楚劳资的庐山真面目?
我继续蹦词儿:“我,长得,很,对不起,观众,吗?”
学霸突地笑得肩膀一耸一耸,他眼睛弯弯,语气很温和道:“你要是永远都像现在这么傻,倒也不错。”
我歪着脑袋,一边远离学霸说话时冲我耳朵里喷的热气,一边拨他的爪子:“别,三句话,就,扯上,劳资,的,智商,我——呃——”
结果我一句话还没蹦完,眼角余光突然瞄到38号楼面对马路的那一面墙上前仆后继冒出的黑压压的脑袋、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手机拍照闪光灯、电筒,喔尼玛,居然还有人架着单反!
更让人惊悚的是那一拨拨头冒出来,另外又有一波波头缩回去,此起彼伏,就好似后浪推前浪,前浪……卧槽!下楼冲出宿舍了!
因为我已然看见拐弯儿处有汉纸指着学霸和我大吼道:“在那儿!你们赶紧去宿舍东门那边,我们左右包抄,围住他们!”
之后,那堆汉纸化整为零分分钟实施他们的前后包抄困敌之计!
这这……这尼玛磕了什么药这么止不住的亢奋?
我抖手指着汉纸,傻掉:“他们……”
学霸似乎嫌弃我还没有完全被震傻,继续抛出更恐怖的噩耗:“这功夫校狗仔队要来了!”
这下我不用学霸拖着我走了,换我拖着他走!
校狗仔队来了,为什么那群汉纸在七夕的最后一时刻嚎叫之谜,就算是非常正经没内涵,A大新闻专业那群货没事儿都能闹得鸡飞狗跳!
常常就拿学校各位男学霸女学霸乱点鸳鸯谱,时不时爆点儿学校食堂菜里有虫有牙齿,恶心的各位学子几天不敢去食堂吃饭,更恐怖的是,他们的队伍庞大又品种齐全,丧尸一般二十四小时游走在学校各个角落——
说不定你正色眯眯瞅着的小白兔一般的软妹纸就是他们A大校园时报的主编!
一想到我像被关在笼子里,一群人拿着相机,摄像机噼里啪啦拍照,闪光灯亮得眼瞎……
什么都别说了,劳资直接Run还不行!
这是学霸却一把拉住往前冲的我,凝望着夜色迷离的远方,轻声道:“迟了!”
我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看见,却感觉到有一种凶猛的生物正汹涌而来!
卧槽!
劳资就是下来跟学霸说个话,至于让劳资搅入这场来得莫名其妙气势汹汹,大有掘地三尺也要挖出人的浩浩荡荡的七夕好节目?
学霸比我淡定得多,他四下一瞅,推着我就钻入成人高的一丛夹竹桃墙,右手从前面一绕到我左肩,左手一绕扣着我的腰,压着我背靠他,然后一声不吭的看着一大波妹纸滚滚而来……
我:“……”
妹纸啊,汉纸啊,大晚上大家不想着洗洗碎觉,或者和各位的小苹果煲个电话粥,再不济啃点作业也行,做什么大晚上地鼠一般到处钻?
感觉有下巴突然抵在了我头顶,我晃了晃脑袋说:“劳驾,挪挪,下巴。”
学霸:“嘘,别说话,他们过来了。”
果然随着我和学霸的姿势压低,那群妹纸,还有从另外一面追击而来的汉纸纷纷交换各家情报后,交叉得到异同点后,又义无反顾的四散搜索,那神态简直就明代的东厂番子没啥区别!
良久这群凶悍的生物终于消失,学霸才在我耳边说:“A大校园时报的主编一直想要挖我的八卦,你们38号楼的宿舍的汉纸想要逮住我,让我帮他们估测期末考试类型题,或者考试那天帮他们集体作弊,否则,就把我交给主编。”
我:“……”
这年头学校无论怎么的管理严苛,还是敌不过学生的一腔热血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老师强学生更强的无极限创造力!
而这大一下学期课业难度的确是呈几何倍数增长,难怪那群汉纸们狗急了跳墙,居然想着要来挟持学霸!
其惨烈后果,我大概能估计到:这学期别再指望学霸再慷慨的估测重点和预测题型,学渣们一路走好,等着全科飘红,成绩单飞回家,回家父上大人奖励一顿‘回锅肉’,母上大人赏给一顿‘竹笋炒肉’!
不对,劳资也是学渣!
我突然很紧张,这次难不成劳资也得被连坐?
学霸突然道:“林徐,你在想什么?怎么脑门上冒了这么多汗?”
面对学霸,劳资很想抱着他的大腿说,大神啦,接你的脑袋用两三天可以么?
我没吭声,学霸沉默了几秒又音线很低沉的道:“林徐,我有句话一直想对你说。”
我还沉浸在在卧槽,这学期期末得屎人的沉重心情中,完全没去理会学霸这句话,胡乱的点点头,勉强不在几个词儿一蹦一蹦的让人听着蛋疼:“我知道,你不用说。”
哪知,我这话说出来,学霸居然在我身后闷笑起来,完了他还笑着道:“要不我和你一起说出那句话,看看我俩是不是,心有灵犀……”
最后一个四字成语学霸说得很轻,可我听得脚毛凉气,这大晚上阴风阵阵,更兼大多学校选址要么选在乱葬岗,要么选在墓园这些个曾经满地都是骷髅的地方,学霸,你确定你用着鬼吹灯的语气跟我说话,我能淡定?
我憋着嗓子低声道:“有话就快说,别磨蹭!”
但,向来果断利落,有壮士断腕之勇的学霸这会儿居然莫名的又给我暂停缓冲了一分钟。
以至于最后我忍不住开始戳他加速缓冲,他才呃了一声慢慢道:“我……”
我也跟着他的音节开口:“对……”
而就在这时,让人万万没想到的亮点一下就精神病院冲出来了——
一架满载泥土的大卡车从北操那边的施工工地上沿着我跟前的这条马路车屁股喷着青烟,轰隆隆的雷鸣嚣张跑龙套而过,这就导致——
我倒是知道我说的是对不起,学霸的嘛……
很抱歉,虽然我不耳背,但是那大卡车太给力,地动山摇不说,那声嘶力竭仿佛在控诉大晚上还让它加班的哀怨实在太震耳欲聋!
所以,大卡车光荣退场后,我转头问学霸:“你说什么了?”
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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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就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般。
你可以吼着人定胜天,可一样阻止不了老天哗啦一泡尿赏你一只落汤鸡。
娘要寻找第二春,作为夹在中间的拖油瓶,你不是拽着娘的绣花裤哭号,而是该去掘坟将你那死鬼老爹拖出来通知他老婆被人勾搭走了,把他给从棺材里气复活!
我转头盯着学霸在我说出那句没有任何杀鸡的话后,学霸的脸色真特么……精彩纷呈。
实话说,学霸的脸长得万里挑一,这要搁到古代去,绝对万人空巷看美男,然后大家一起热情的用黄瓜萝卜冬瓜一不小心砸死他。
而这会儿学霸的神情……呃……我仔细瞅了一下,分辨融合在其中千万种情绪,最后还是发现大神就是大神,连表情都这么独一无二,让我等学渣只能描绘其万分之一的风采。
就酱紫,学霸的表情说得难听点——
就是路上小跑着一条狗,然后它发现屎一坨,大吃一斤,正心满意足之时,突然口吐白沫,狗眼珠子凸出来怒吼:卧槽,谁特么在屎里拉了砒霜!
好听点儿,就酱紫——
就是一只叫灰太狼的汉纸,被告知他老婆也就是叫红太狼的妹纸有了,灰太狼正沉浸在‘劳资终于要当爹’和‘劳资真棒一枪中奖’的无边喜悦中,却被一只叫慢羊羊的老中医慢腾腾的告诉他:孩子,你老婆只是吃多了,胀气!
人生有时候就是火的如此大喘气儿,谁也想不到老天喘完气儿,他是要调戏你,还是要恶搞你。
我瞅着学霸所有的表情最后都化为一种吓得我身边花花草草都恨不得把自己扒出来立刻马上狼奔三千里的黑煞,心头开始琢磨,不就是一句‘对不起’么,学霸至于郁卒得这么……这么……要秒秒钟黑化成杀人狂魔的样子?
但就在这会儿,学霸的脸突然压低,我瞅着他,不知怎么滴,就想到——
卧槽!
学霸该不会被郁卒疯了,不化魔而是要变成吸血鬼咬死我吧?
这会儿劳资第一反应该就是弹跳出三米,哪知我一动脚,尼玛这才发现劳资居然被学霸八爪蜘蛛抱虫子般箍得屎紧!
天要亡我!
我忙不迭扯着嗓子鬼叫:“这真特么不关我的事儿!你你你要咬人也应该冤有头债有主,那开车的中年大叔才是你的三世仇人……呃……”
大晚上的,我的嚎叫从夹竹桃墙里飘出去,各种夏季虫子都被吓得闭了嘴!
学霸的停在距离我约莫五厘米处,他盯着我,古怪的道:“林徐,难不成是天意要让你脑回路跟常人不一样?”
我:“……”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所以,老天特么的派了一只学霸不分场地不分时刻,想起来就恶搞我?
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