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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重生之被逼成攻-第14部分

小说: 重生之被逼成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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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言还是笑,笑容让他显得像个胜利者,比乔明明要小几岁的他带着一种老师辅导学生时才有的语气说:“对待生命你不妨大胆一点,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提前失去它。”顿了顿,又像开玩笑一样,“我觉得我死不了,而且如果这次我能把命捡回来,我一定用它好好去爱我的亲人和朋友,再不追求奢侈的爱情。”
  乔明明流下泪水,他已经很多年没哭了,也不知为什么这时候悲伤像是潮水一样涌上他的心头,泛滥不止,有什么东西好像已经不一样了,他却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觉以后将会有种无可躲避的巨大空虚和落寞占据他的整个身体,他听到自己激烈的呜咽声,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清晰。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那位美丽的小姐坐在车子里,细致地抚了抚裙边,然后才动作优雅地出来。管家的一只手体贴地放在车顶边,以免她磕到,十分周到。
  她目不斜视地经过一排佣人,对走在他身后两步的管家解释:“母亲还有些事要处理,我就先过来了。”中文名为顾莱的貌美法国少女,已经长到了女孩子最美的年纪,十八岁。她在三年前被顾母正式收养,成为了顾家唯一的小姐。
  “哥哥身体还好吗?”礼貌而中规中矩的问候。
  管家心里在叹气,嘴上却道:“一切都好。”
  “我现在可以去见哥哥吗?”没有奢望顾优会在门口迎接她,但原计划是她和母亲一起过来这边的,他理应第一时间出现在门口,但他没有,顾莱心里有点失望。
  “可能不太方便,您一路过来也累了,不妨先去休息一会儿。”
  管家就是顾优在这个家的喉舌,他的回答就代表着他的意愿,顾莱更加失望,但也没强求。
  顾优正和鄢凛一起在娱乐室里看电影,选的是一部很无聊的爱情片,当然,这是在鄢凛看来。今天应该是他最后一次挂水了,就算医护手法一流,他远远称不上皮糙肉厚甚至可以说是细皮嫩肉的手背,由于频繁扎针已经不那么美观。反而是顾优,别看受伤的时候貌似挺严重,但恢复的速度惊人,鄢凛已经快烦死这次生病,而人在生病的时候,脾气难免变差。
  男人骨子里都是小孩子脾性,顾优对这一点认识十分深刻,所以在听到鄢凛不屑地发出哼声时,很体贴地又换了一部片子,已经是第三部了,都是他经过细细分析觉得鄢凛就算不喜欢也不会太讨厌的,但没想到又一次估计错误,倒没什么不满,孩子的脸嘛,说变就变实属正常。
  勉强算是一部优秀的纪录片,看到一半的时候就可以抽针了,顾优轻车熟路地为鄢凛做完这件事,然后替他按着手背,力道不轻不重,不会让人觉得疼也不会让血液渗出来,只是要维持这个动作就不免过于亲昵,手与手的紧密相贴有时比唇齿相接更加微妙。
  “按够了没有?”鄢凛的语气实在说不上好。
  顾优光明正大地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然后说:“好了。”
  鄢凛嗤笑一声,把人推开一些的同时自己也往旁边挪了挪,顾优的手臂在这个时候缠上了,他用自己受伤的手缠着,笃定现在心软还未完全消失的鄢凛不会大力摔开他,他从他的下巴开始,一点点吻着,再到嘴角,然后用舌尖挑逗他的唇齿,在他也开始轻轻啃噬他的时候与他的舌尖一起共舞,分享着稀疏的氧气,感受着那么几秒仿佛连灵魂都开始交融的温暖。
  鄢凛接吻从不闭眼,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还有功夫拿眼睛逡巡房间的摆设,门只是掩着,可能是被风吹开了一点,突然他看到了一片华丽的衣角,嘴上不免顿了一下,顾优吻得太深,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口都在被人扫荡,于是在他腰上重重捏了一把,喊了停。
  顾优依然离他极近,四片唇还贴在一起,鄢凛一收回视线就能看见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几乎挠着他的脸颊,他朝门口方向示意,顾优跟着回头,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那里站着一个年轻少女,她的头发是迷人的栗色,眼睛是一汪浅蓝,嘴唇如同花瓣,一袭白色曳地长裙,活脱脱的一位从古典小说里走出来的气质与容貌并存的贵族小姐。
  “什么时候来的?”顾优看见她并无任何吃惊,但还是敛了表情,周身刚才洋溢着的柔和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又转头对鄢凛介绍:“这是我母亲的养女。”
  鄢凛点头,然后看向那位,“你好。”说的是法语,应该不存在什么沟通障碍。
  顾莱露出一个微笑,“打扰了,不过,我可以也进来坐坐吗?”
  顾优皱眉,鄢凛没什么表示,毕竟是顾优的地界,而且现在这种情况,明显他不适合插嘴,于是起身,礼貌地表示想出去走走,然后从另一扇门离开了。
  鄢凛要去别的地方顾优也拦不住,现在追上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于是忍住了跟上去的欲望,对顾莱示意,“很久没见了,过来我们聊聊。”
  两人聊的话题都是很常规的一些,比如学业和对将来的规划,大多只涉及自身发展,不涉及个人感情。顾莱对这个哥哥有一份复杂的恋慕之情,明白不会有什么结果,她一直知道他心里有人,每个心被另一个人占据却又不被所爱接受的人,身上都会不自觉地散发出一种气息,有时是忧郁,有时是寂寥,最多的是落寞,像她,像她的哥哥。
  只是没想到会是一个男人,她终究心有不甘,问:“母亲知道吗?”
  顾优不欲和她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只说:“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然后起身,“晚上可能无法陪你吃饭了。”
  后来鄢凛被告知,那位小姐的十八岁生日宴将在这座庄园举行,将会是非常盛大的一次名流聚会。晚上的时候鄢凛见到了顾优的母亲,他和顾优刚刚从外面回来,行程是早就定下的,两人并肩走进来,顾母就坐在客厅里等他们,见到鄢凛很自然地对他笑,甚至还朝他们招手,示意在她身边坐下。
  聊天的过程中,这位颇有能耐的夫人对他称得上是和颜悦色,甚至还留他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说顾优很久没有邀请朋友来家里小住了。鄢凛心想确实算是小住了,他不欲拂了对方的面子,但也不打算再呆下去,于是适当地找了个借口,至于离开时间,在对方有些强烈的挽留下,定在了生日宴的后一天。
  顾优几乎算是十八般武功全部使出来了,让他去数这短短时间内他干的事他都觉得太没有底线。人都是得到越多便越来越贪心,最初只想先让人留下来,再然后就是希望时间无限延长,到了现在几乎是希望时间静止不动了。眼看分别在即,他总觉得他得再做点什么。
  顾优沉默的时间太长,他和顾母也有段时间没见了,顾母根本不指望儿子能对他有什么想念的情绪,但被忽视得太久,进门后几乎只说了不到三句话,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在说,鄢凛应几句,顾优嗯一声或点头摇头。
  孩子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不能说她了解得透彻,至少他的心思还是能猜中一些的。顾母不赞同他和一个男人搅合到一起,但自身的修养让他当着对方的面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更何况鄢凛是那种比较能让长辈有好感的年轻人,最重要的还是顾优心悦于他,这几年她差不多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接受事实是一码事,理解又是一码事,更不用说前几年还闹出过那么些事,现在陡然见到儿子和人家仿佛没事人一样地举止亲密,说不闹心是不可能的。
  又过了一会儿,该有的问候和礼节都做得差不多了,话题也没必要再刻意地去找,顾母起身:“我去看看小莱。”
  今天在外面逗留的时间比较长,鄢凛也觉得有点累,于是在顾母离开后就站起来打算回房间洗澡休息,没想到顾优一路跟着他进来,在他拿衣服进浴室的时候也开始脱衣服,顺便锁上了门,看他的眼神里仿佛有两把钩子,说:“一起洗?”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你家乔萌萌都被虐哭了,你还在这里和别人风流快活。
  鄢凛:哪里快活了?
  作者:你是嫌我还没让你吃上大餐?你怎么这么色?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儿子?
  鄢凛:我色?我不过是像你而已。
  作者:你再说一遍试试?
  鄢凛:……
  作者:麻麻刚才的表情吓到你了?
  鄢凛:没有。
  作者:你真的要和顾先森睡觉?
  鄢凛:……
  作者:麻麻教你对待床上人的守则第一条是什么?
  鄢凛:上床很简单,上位不简单。
  作者:记好了?
  鄢凛:嗯。
  作者:来给麻麻亲一口。
  鄢凛:……
  999朵小雏菊&向日葵在哪里~~~~~~~
  PS:姑苏的补分评论把窝给萌cry鸟,心情一直好飞扬,还有木有本文滴真爱来给窝萌萌哒地补嘛~不要大意地来几发嘛扭动~么么哒~
  
  ☆、第 25 章
  鄢凛深刻地明白自己正处于发情期,不然怎么可能对着顾优都能硬?
  这段时间他们只要凑在一起,几乎没有不擦枪走火的时候,只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而已。都是男人,彼此眼睛里的欲、火都再熟悉不过,这种时候鄢凛懒得跟他矫情,只是捏着人的脖子凑过去很下流地问:“真不怕被、操得散架了?”
  顾优对此的回应是直接撕开了他的衬衫,扣子跟着崩了一地。
  ……(作者害羞脸)
  ……(作者害羞脸)
  ……(作者害羞脸)
  ……(作者害羞脸)
  ……(作者害羞脸)
  ……(作者害羞脸)
  ……
  宋繁和许言都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那天这家私人医院同时迎来两个受了严重枪伤的人,院长早就被惊动,虽然两人身份都不低,但就因为是这样,才让他们更加胆寒。这件事终究是压了下来,宋繁是家里独子,他出了事宋家当然不能轻易算了,但这件事主要责任在他,而且他做的时候因为过于仓促,首尾虽然处理得还算干净,终究被许言那位手腕高超的哥哥许恪拿捏住了把柄,人证物证样样齐全,许言在那种情况下完全属于正当防卫。更何况,伤得更重的是许言,许家的人都很识时务,不欲和宋家拼得鱼死网破。
  毕竟两家孩子都这样了,谁对谁错已经没那么重要,尤其是发生这种事的原因,两家父母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次觉得原来情杀不是传说中的事啊,他们这种冷血动物竟然还生出了情种。
  宋繁和鄢凛都是提前接手了家族事业的,范冬离近一年来忙得连放松的时间都没有,他从没有硝烟的战争里走出来,才刚歇口气,又被吓得心惊肉跳,乔明明一直是烦心事最少的,他早早拿了一份属于自己的不多不少的东西,放弃了继承权,在几位朋友的扶持下有了完完全全打上他标签的事业,只是现在,他特别难受。
  乔明明和范冬离站在医院走廊的过道上对峙,他们所位的楼层很高,医院设施都是顶级,落地窗外的天空蔚蓝澄澈,从云缝间照射出来的光线清朗,洁净地板上倒映出他们的影子,被阳光拉得极长。
  他们身高相仿,这一刻连散发出来的气势都是不相上下。
  他们为发生了这种事要不要通知鄢凛而产生了分歧,范冬离坚持必须通知,万一宋繁真的有什么不测,不能让他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乔明明则认为他在扯淡,明显宋繁状况已经开始稳定,那一枪打中的不是心脏,是肺部,手术由心外科的超一流专家操刀,十分成功,反而是许言的情况还很危急。他觉得范冬离为了宋繁已经开始变得不讲原则,虽然关心则乱,但他也表明过自己再不管这些感情的闲事,但他现在就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甚至为了这个对他摆脸色,于是乔明明很生气,一向对着范冬离总是嬉笑的他头一次真的冷了脸。
  “范冬离,你敢打电话给凛儿,我们之间朋友再没得做。”
  “你以为我不通知他,李理就不会说了?”
  乔明明淡淡道:“李理知道怎么做对他来说才是最好,她不会,更何况我也打过招呼了。”
  范冬离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拨号,他能背出鄢凛的私人号码,手机上也存了,但他现在就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在按,电话很快就通了,结束通话后他看向对面的乔明明。
  乔明明还是很冷静,他盯着范冬离的目光说不上来是什么意味,就这么沉默着,突然他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
  顾莱甫一回到庄园就希望能多和哥哥相处,但没想到的是顾优不仅对他很冷淡,她回来的第一天晚上都没能陪她吃饭,后面两天甚至连面都没有露。即便他答应过她会在他的生日宴上为她弹一次钢琴,她也始终高兴不起来,本来就是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人,也谈不上失去,但这次,对方好像是真真正正地要完全离开她的世界了。
  这么一想就十分不开心,掩饰得再好也不免会泄露出一丝异样,更何况顾母是那种心细如发的人,她当然能猜出来顾优和鄢凛在做什么,甚至能得出他在这个时候这么做的理由,不过终归也是在心里把儿子骂了好几遍,太不能自持,顾莱在这里都这么不知收敛。
  顾莱生日宴那天的晚上,整个庄园里灯火辉煌,宾客如云,鄢凛和顾优已经换完衣服,顾优正一脸专注地给他整理袖口,连扣袖扣这种事都由他代劳。
  好吧,其实鄢凛身上大部分衣服都还是他亲自给他穿上去的。
  做完这些,顾优倾身抱住鄢凛的腰,微微蹭着他的脸,轻笑:“鄢先生,你今晚真迷人。”
  鄢凛的目光顺着他光洁的额头一路往下,看着他优美的颈项没入衣领,衣领顺便也掩盖了上面暧昧的红痕,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挑开他的领结,然后是衣扣,很快就又把人剥得衣衫不整。
  顾优抬手捏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指尖送进嘴里含着。
  鄢凛挑逗了一会儿他的舌尖,然后收回手,拿手帕擦着,顾优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凑过去在他唇角吻了一会儿,含混着说:“离宴会开始只有二十分钟了。”
  鄢凛走到不远处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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