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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隋唐演义同人)[隋唐演义同人-罗秦]潼关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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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琼听他这么一说,倒像把自己当成个小孩子那么哄着,脸上一红,心里却是暖的,也就点点头答应了。
  罗成想了想,自己手下军中虽然也有军医,但是军医一向主治外伤,表哥的身体还是得找这潼关城的名医。他就让军卒把张公谨给找来,跟张公谨说让他去打听打听这潼关城里最好的医馆是哪家,去把他们家最好的大夫给请来帅府一趟。
  张公谨一听一愣,他知道罗成没事,要请大夫一定是给秦二哥,当下也不敢怠慢,赶紧出去办理。过了一会儿工夫,就亲自去把潼关最有名的一位惠春堂的崔大夫给请到府里了。
  这位大夫一见是给秦琼诊脉,心里也是一惊,当初唐军出征和得胜都从潼关走过,大家伙儿都见过秦元帅,没想到是秦元帅病了。秦琼的名声那真是好,而且大军几次路过潼关,军纪严明秋毫无犯,老百姓都挑大指交口称赞,心里都非常敬重他。崔大夫一看是给秦元帅诊脉,那是得格外的仔细才行。
  可是等他一摸秦琼的脉相,可还真犯了难了,就觉着这脉相明着是气血亏虚,再仔细摸又像是有几分实症,非常不合常理,而且还有痨病的根底儿。最后也只好先针对着亏虚下手,开了个调养的方子,又嘱咐一定要好好休养。
  等把大夫送走了,秦琼松了口气,跟罗成说看来也就是最近赶路赶得累了闹的,等缓一缓就过去了。罗成也放下点儿心,暗想着等表哥回长安的时候,自己得给大哥魏征写封信回去,让大哥帮他再看看身体,开个补养的好方子。
  当天已经是正月十四了,等晚上吃完了饭,罗成高高兴兴地拽着秦琼到街上去逛灯会,张公谨白显道等人也跟着去凑这个热闹,还故意在背后嘀咕着“昨天不知道谁说的,才不去这种破灯会。”
  罗成回头横了他们一眼,几个人知道有秦琼在,罗成也不会真生气,也就笑嘻嘻地看着罗成,一点儿也不怕他。
  灯会上还真是热闹,大唐立国之后,这潼关已经安定了几年,罗成在潼关为帅这一年来,治理得当,百姓安居乐业,日子都过得不错,所以到了这种节庆之日,就显出点儿繁华景象来。这街上做买做卖的,猜灯谜变戏法儿的,再加上各家各户悬灯结彩,大家伙儿逛得都是兴高采烈。
  秦琼把单天长一直抱在手里,罗成怕他抱着累,过了一会儿就把孩子给接过来,单天长别看才第二天见着罗成,还真挺喜欢这个漂亮表叔,又看看秦琼始终在身边儿,也就不再缠着秦琼,让罗成这么抱着。
  罗成在路边儿挑了个糊得憨头憨脑的老虎灯买给单天长,把小孩儿高兴得格格儿直笑,伸手去抓老虎灯,手里原来那只鲤鱼灯可就撒了手了。罗成另一只手就给接过来了,笑嘻嘻地自己提着,回头冲表哥挤了挤眼。秦琼见了罗成抱着单天长,回头冲自己晃悠灯笼,脸上全是狡黠笑容的得意样子,一瞬间叔宝竟只觉得,戎马半生,心中所求莫过于此。
  逛了一晚上灯会,大家心满意足地回到帅府散了。单天长毕竟是小孩子,在回来路上已经睡着了,秦琼把他抱到床上,用温热的水拧了手巾把儿,轻轻地给他把手脸都擦了,这才自己洗漱收拾。
  罗成撅着个嘴过来抱着秦琼的腰,秦琼把手巾放下,回头问他:“你又怎么了?”
  罗成用下巴顶着表哥的肩膀,轻轻地蹭了几下,假装委屈地说:“表哥你对天长这么好,你都不管我,你什么时候帮我擦过脸?我也想要……”
  秦琼回手敲了罗成的头一下:“你这个没良心的,和个孩子争什么争?再说了,当年你在洛阳生病的时候,我哪里没伺候过你?不过,以后我可都不想再伺候你了,你再也别像那次那么生病,一直都硬硬朗朗的才好。”
  罗成听得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不肯让,凑在秦琼耳朵边儿,说:“表哥那你换别的法子伺候伺候我可好?”
  俩人虽然早已经在一块儿了,不过秦琼每次听到罗成讲这种放肆的情话,总还是心里打鼓,面红耳赤,罗成看他样子,忍不住就又亲近了半天,但是最终却还是顾忌着白天大夫说表哥身体有些虚弱,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
  夜里还是两个人带着单天长睡在罗成的床上,所幸罗成的床本来也就大,也不怎么挤。秦琼把单天长放到床最里边儿靠着墙,免得他半夜翻身掉下来,自己就睡在中间。秦琼本来睡得就浅,自从和孩子睡在一块儿之后,夜里总要醒一次,摸摸孩子在自己身边儿睡得好好的,才继续接着睡。
  可是这回秦琼这一醒,还是迷迷糊糊伸手往单天长那边儿一摸,就觉得触手火热,叔宝激灵一下子就把眼睁开了,俩手伸过去仔细再一摸,坏了,孩子从额头到身上,烧得火烫。
  可把秦琼给吓坏了,赶紧回身儿把罗成叫醒了,让他派人连夜去请大夫。罗成也是吓了一跳,披上衣服跑出去叫人请大夫,然后回到屋里把灯拨亮了,往床上看,就见单天长双眼紧闭,小脸儿烧得通红。
  秦琼和罗成都有照顾病人的经验,知道这么烧着不行,罗成叫人去打了水来,俩人轮流给孩子擦身降温。等把露在外面的地方擦完了,秦琼把孩子的衣服解开一看,就发现胸膛上有好几个针尖儿那么大的小红点儿,叔宝心里一哆嗦,让罗成把灯拿过来,凑近了仔细看,果然没错。
  罗成刚要问这是什么,这时候大夫已经来了,下边儿人急切之间,一想哪儿找好大夫去啊?正好白天不是找过一位吗,干脆熟门熟路,还是去找白天那位得了。崔大夫半夜被帅府的人给敲门叫起来,还以为还是给秦琼看病,心里疑惑白天不是看过了吗,虽然气血虚弱不过也没有急症之像啊。等到了屋里,这才知道是孩子生病。
  崔大夫坐到床边儿,看了看孩子的脸色,捏开嘴看了看舌苔,又号了脉,按着秦琼说的看了看身上的红点儿,然后把手洗干净了,这才提笔开方子。秦琼凑过去仔细询问,大夫点点头:“跟您猜的一样,小公子是出痘了。虽然说公子年纪小,这病乍一看有些凶险,不过只要照顾得当,过个十来天,等痘都出齐了就能好了。”然后又嘱咐了一些照顾的事项,这才起身告辞。
  单天长得的这病,其实就是现在说的出水痘,在小孩儿里边儿传染性还挺强,搁咱们现在来说其实不是什么大病,而且现在还有疫苗。不过当年那时候,也不是个小毛病,何况孩子毕竟才一岁零几个月,这一生病可把秦琼给心疼坏了,简直就是日夜不离在旁边儿守着。一顿一顿的汤药饮食都是自己亲手喂下去,等身上的水痘出来了,破皮结痂的时候,怕孩子痒了乱抓,还得拿药水反复地擦洗止痒。
  罗成也始终在一边儿陪着,每天抽空去把公务料理完毕,就马上回来替换表哥,让秦琼能休息休息。里间儿的屋子给单天长睡了,秦琼罗成不方便和他再挤在一张床上,就在外间儿又搭了个床,两个人轮流睡那么一会儿。
  他们这么精心照顾,别看小孩儿这病来得凶,可是过了十五六天,这身上的痘儿出得差不多了,也就慢慢儿好起来了,吃东西也香了,睡得也好了,天天除了痒的时候有点儿闹腾,其他时候也都又有笑模样了。
  虽说只是每天照顾那么个生病的孩子,可是架不住秦琼焦心得厉害,生怕孩子有个差错,自己可就对不起五弟的托付了。罗成知道他的心情,可是也只能尽力分担开解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第9章

  这一天把孩子哄睡了,秦琼自己也已经疲累至极,站起身来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赶紧用手扶住了床头,稳了稳身子,慢慢挪到外间儿,一看罗成趴在桌子上正打盹儿呢。秦琼坐到罗成身边儿,仔细看了看,就见表弟一张俊脸已经瘦下去不少,眼窝儿也有点儿眍了,脸色灰暗,心想他这些日子又要处理公务又要跟自己轮流照顾孩子,也把他给累坏了。叔宝舍不得叫醒罗成,从旁边儿拿了大氅给他披上,想着让他多睡一会儿。
  可是就站起身来去拿了衣服给罗成一盖,简简单单这么点儿事儿,叔宝做完了之后就觉得自己又是胸口发闷,一颗心突突乱跳,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他知道自己恐怕有点儿顶不住,心想这时候我可不能倒下去,我要是也病倒了那罗成可怎么办啊。
  实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就又想起那盒九品人参丸了,算算上次是单天长刚刚病倒的时候,自己怕撑不住,吃了一颗,到现在差不多半个月了。叔宝心想这药这时候不用还留着等什么时候,他走进里屋去,从柜子里把自己的盔甲包袱取出来,从里边儿把药拿出来,取了一颗用水送下去,剩下的正要放回去,就听身后罗成的声音:“表哥你干什么呢?”
  叔宝一回头,见罗成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他心里有点儿虚,可是转念一想,上次吃这药的时候罗成也不知道,也就笑了笑,说:“你给我这药不是说一个月吃一次吗,我算算到日子了。”说完大大方方地把药盒儿收起来。
  罗成也没觉出什么不对来,他这几天身上也不舒服,觉着有点儿头疼发热,每天强撑着处理完公务又来给表哥帮忙,所以精力也不济,要不也不能够自己刚刚在外边儿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罗成揉揉眼睛,走到床边看了看单天长,一看孩子睡得不错,回身儿就来拉秦琼:“表哥,跟我到外边儿睡会儿去。”
  俩人来到外间的床上,罗成觉着身上发冷,脑袋晕乎乎的,一个劲儿地往秦琼怀里钻,秦琼觉着不对,伸手摸他的头,觉着也有点儿热,赶紧撑起身子在耳边儿叫他:“表弟,你是不是也发烧了?”
  罗成抱着秦琼不让他起来,嘟嘟囔囔地说:“没事儿,想来是这两天忙累了,我打小儿身子好,每次发烧只要闷上被子发发汗,第二天一起来就好了,表哥你别担心。”
  秦琼还是不放心,说要不请大夫过来给你也看看吧,罗成闭着眼睛抱着他在他身上乱蹭,嘴里说:“表哥你别折腾了,我困着呢,让我好好睡会儿比什么都强。”
  秦琼没办法,掰开他的手,自己下床去亲自到后厨让人烧了碗姜汤,晾得可以入口了,端回屋里来扶起罗成灌他喝下去,又回到床上给他把被子掖得严严实实的,想着按罗成说的,让他发发汗,要是明天还不好,等大夫过来看天长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让他一块儿给罗成瞧瞧。
  第二天一早,秦琼睁开眼的时候,罗成却早就出去了,秦琼听他说过这几天潼关军政两处都有要务繁忙,都是天刚亮就要起来了。秦琼心里惦记不知罗成身体如何,但是既然已经走了,总要等他回来才知道。他走到里间,看看孩子睡得还好,查了查身上的痘儿没什么新发出来的,结的痂有些已经掉了,露出来下面粉色的嫩肉,因为擦洗得勤,想来不会留下什么疤痕,叔宝这才有些放心。
  可是他这一天正带着孩子吃早饭的时候,就听院儿里蹬蹬蹬脚步声响,有人急匆匆跑进来了,在门口敲门:“二哥,二哥开门!”
  秦琼听出来是张公谨的声音,赶紧把门儿打开,一看大冷的天儿,张公谨跑得居然满头大汗,脸上全是惊慌神色。秦琼一皱眉,知道不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沉声问他:“别急,出什么事儿了?”
  张公谨见了秦琼这一副沉稳神色,心里一下子就不那么慌了,喘了两口气说:“二哥,罗元帅在营中晕过去了,军医看了说是凶险得很,您赶紧过去看看吧。”
  秦琼脑袋嗡的一声,就觉得眼前一黑,拿手一扶门框,稳住了身子,咬了咬牙说:“你去让人带我的马出来,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就来。”
  张公谨答应一声转身走了,秦琼又吩咐手下人赶紧去把府里得力的老妈子找两个过来,然后回到屋里,走到床前抱起单天长来,非常郑重地跟他说:“天长,你这些日子生病,表叔都陪着你,喂你喝药,喂你吃饭,还给你买蜜饯吃,现在表叔也生病了,也像你前几天那么难受,你说爹爹是不是也应该去看看他?”
  单天长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前段日子罗成对他真是不错,现在一听这个漂亮表叔也病了,再加上秦琼像对个大人那么跟他商量,这孩子一下子好像大了不少,抿紧了嘴唇点了点头。
  这时候府里俩老妈子敲门进来了,秦琼把孩子托付给她们,所幸平时虽然说这孩子没让别人照顾过,但是往屋里端茶送水的,也见过这俩人,有那么点儿熟悉感。单天长依依不舍地扒着秦琼的脖子,又叫了两声爹爹,秦琼见他还是有点儿胆怯的意思,摸摸他的头,冲他说:“天长,你放心,爹爹去看了表叔,马上就回来陪你,爹爹肯定不会扔下你自己一个人。”
  小孩儿听了这话,跟个小大人儿似的,又点点头,这才放开了秦琼。叔宝转身出门,来到帅府门外,一看张公谨已经带好了呼雷豹在那儿等着了,俩人催开马一路直奔军营。
  在路上,秦琼这才问张公谨,事情是怎么个情况。张公谨简单就跟秦琼说了,农历正月二十五本是填仓之日,民间家家户户都有庆祝,大户人家尤其要铺排场面。潼关有点灯祭祀仓神的习俗,偏偏这潼关一家大户人家姓钱,这几日与军中几个军卒有了些私怨,这几个军卒节庆期间,吃酒带醉,夜入钱家,砸了他家的本命灯,烧了他家整个谷仓,险些连整个宅子都烧了。
  钱家报了案子,很快拿住这几个军卒,这几个人也都招认了,按说这案子来龙去脉清清楚楚没什么难判的,偏偏这钱家员外的弟弟是长安京中齐王元吉的管家,平日就飞扬跋扈惯了,这次更是不依不饶,逼着办案的官员定要判这几个军卒死罪。
  办案的官员平日里也早嫌恶这钱家气势嚣张,这次这几个人虽然有罪,但显然罪不至死,钱家这么一逼,办案的官员反而把这案子压下来慢慢地审理。这个钱员外心中气恼,就一封信快马送到京里给自己的弟弟,让他弟弟又在齐王元吉面前说了些个坏话,李元吉不分青红皂白,一封信发到罗成这里,指责他治军不严,包庇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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