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同人)(op)鱼人与小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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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次连饭碗都换成了最差的木碗,就有些让他怀疑了,伊丽莎白喜欢银器,连带他用的也是,就算做工粗擦,但是价值还是比较可观的,而伊丽莎白还很认真的对他说明了银器的好处,其中一条就是防毒杀,伊丽莎白表示自己遇到过,但是没有具体说明。
“毒……”
他犹豫了一下,就把自己夹在书中的银质书签拿了出来,将末尾放入汤里让人意外的是沾到汤水的部分迅速变黑,虽然他是这样猜测,但是结果出来的时候,还是让他吃惊不已。
居然真的有人想要毒死他。
是那些仆人吗?
如果是的话,他们是从哪里得到了□□?
还是说有主谋另有其人,但那么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伊丽莎白的父亲,终于是看不过自己的女儿和“低贱的”鱼人,长时间混在一起了,就出手要打扫了。
他有点头疼,因为如果真是这样,他能不能活过这个月,还真是一个未知数了,他脖子上的东西让他怎么逃都是死路一条。
在他对着一盆有毒的食物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也许是来收盘子的,要不就以不吃吧,少吃一顿完全没关系,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来的是伊丽莎白,现在应该去吃午餐的伊丽莎白。
“泰格先生,”伊丽莎白涨红了脸,小口的喘息着,像是刚刚结束的短跑,事实上她也许真的这么做了,她放下了提着的裙边,努力抚平上面的褶皱,“那个……你还没吃饭对吧,我是说,今天厨师似乎准备了太多,不介意的话……”
【伊丽莎白也许知道什么。】
他这样想着,感觉到有谁正在靠近,便赶快跪下,做出谦卑的姿态,即使知道这样是伊丽莎白讨厌看到的,这没有办法。
“小姐!你刚刚像什么样子!”
“啊,尼德罗爷爷,我只是……”伊丽莎白想着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借口,最后在老管家的怒视下,终于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我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奴隶,就这么被别人处理掉,尼德罗爷爷,这是对我的挑衅。”
老管家皱起眉头,看到了被摆在书桌上的木质饭碗,还有放在一边已经泛出黑色的银质书签,脸一下子就黑了,张嘴就呵斥道,“鱼人,你倒是有胆子用小姐的书签啊。”
泰格不说话,反正在老管家看来,他说什么都是错的。
挨了一顿说后,老管家倒是拿着碗下去了,但没准他跟着去餐厅用餐,随便叫了个人给他带了几块面包和菜汤,这就算是完了。
之后的事情怎么样,他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大概知道这事是谁做的,剩下的只是知道那人不会再出现在这个洋馆里。
“伊丽莎白?”他不太放心的看着从那之后就没什么精神的女孩,下午她的课程是历史,原本想着不能打扰到她学习,但是半个小时后,她手上的板砖书还是没翻过一页,他想着还是谈谈吧,不让她说些什么,人都要憋坏了。
“怎么了,泰格先生,对了对了,忘记和你说,那边那个书柜上全部都是……”
“说说吧,伊丽莎白,什么都行,别憋坏了。”说实话,从伊丽莎白的表情上他看不出任何的不对,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这让他更加心疼。“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伊丽莎白茫然的看着他,像是真的什么都没明白,只是最后没绷住,眼泪就掉下来了几颗,但是外露的情绪很快就被收起,滴水不漏,如果不是她裙面上的水渍,他都以为刚刚只是自己的错觉。
“什么事情都没有哦,泰格先生。你不用担心我,我啊……怎么说都是个半个‘天龙人’啊,要担心的是别人吧。”
半个天龙人啊……
“真的啊,泰格先生,请不要把我想的太脆弱了,而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伊丽莎白也就干脆的合上书,从刚刚起就没有播过一页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这本来就是明天要上的,她昨天就已经预习好了,真正让她烦心的是父亲那面的传话。“我都快到嫁人的年纪了呢……”
就算快嫁人了也……
等等……
“嫁……嫁人!?”泰格突然就结巴了,不知道怎么反应,只是下意识的继续说,“你才几岁!?”
“十九岁也已经不小了呢,贵族早婚是很平常的事情。而且如果没有那件事,现在我已经嫁到另一家里去了,毕竟‘那一个婚约’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定下来的。”伊丽莎白说到嫁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羞涩,父亲今日和她说的那个人,她总共没有见超过三次,不过是有一个大概的印象,而另一个小时候的婚约,她就更没有感觉了。
对她来说,结婚不过是换一个住处,身边多站一个男人 ,也许会有一个孩子,但是她只是半个天龙人,就算是有了孩子,应该也没有亲自养大的机会的吧。
“已经……有……婚约了?”
“是啊,父亲他已经安排好了。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在我二十岁那一年开始准备吧。”伊丽莎白无奈的笑了笑,“在生日的那天,泰格先生你大概会看到他吧,不过我想过程应该不过会太愉快,对方并不是什么让人觉得喜欢的类型……”
“……伊丽莎白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泰格不知道他谈起这个话题对不对,毕竟关于贵族的子女婚姻无法自己选择这一点,他也是听说过的,这个基本没有商量的余地,特别是莉兹这样本身就处于弱势地位的一方。
伊丽莎白一愣,但发现对方似乎没有在和她开玩笑,也就只好认真的想了想,“大概是和我有相似兴趣,又能让我感觉安心的男生吧。”
“只有这两点?”
“如果真的是相互喜欢的话,只有这两点,我就满足了。”伊丽莎白并没有仔细的幻想,多想无用,她的未来已经很明确了,那样的人,不可能会出现在他的生活中。“那泰格先生你呢?在家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还是说已经有妻子了?”
“妻子什么的可没有啊。”
“那一定有交往的人鱼或是鱼人小姐吧,是什么样子的?”伊丽莎白难得八卦了起来。
“也没有。”他这样一年没有几年在鱼人岛上待着的老男人,即使是年轻的时候还是管理鱼人街的,这样的身份让很多异性对他敬而远之了,顺便也让他基本没了那什么机会,身边的兄弟倒是不少,不过有伴的好像也没几个。
“一个也没有?”伊丽莎白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之后又是以拳击掌,“那么是男朋友?”
泰格差点被一口气提不上来,直接噎死,“……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伊丽莎白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因为泰格先生人很好,所以我就想啊,这种温柔的泰格先生,一定有恋人的吧?”
“……很抱歉,恋人什么的,真的是没有。还有……我不喜欢男人。”泰格扶额,做出了这样的解释,“伊丽莎白,你以后别看那些奇怪的书。”
“才不是什么奇怪的书呢,恋爱这种事,为什么一定要和性别连在一起?世界这么大,找到适合和相爱着的彼此已经很难了吧。”伊丽莎白回忆着书中的情节,虽然结果并不让人开心,但还是让她有些羡慕,“我连这个机会都没有呢……”
“……”等等,这是几个意思!
“泰格先生你回去以后就试着找一个吧,男的也好,女的也好,一个人,有时候总归是会寂寞的,而且两个人一起旅行听起来不是更棒吗?”
两个人旅行吗?
听起来真的不错的样子,但是另一个人……
泰格看向伊丽莎白,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尴尬,轻咳一声后决定转开话题,“那,伊丽莎白你会吗?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寂寞。”
“唔……还好吧,不过有泰格先生你陪过了,以后可能就会不习惯了吧。”伊丽莎白想到泰格还没有来之前的日子,仔细想一想好像也不是那么的糟糕,只是……不能再听故事了……也没有人可以说话了……
“伊丽莎白?”
“泰格先生,我刚刚仔细想了一下,”伊丽莎白抬头看向就坐在自己边上不远处的泰格,“泰格先生如果不在的话,果然……还是会寂寞的啊。”
因为天气原因带来的独处,也因为天气的原因在傍晚前结束了,他倒在自己床上,思量着刚刚与伊丽莎白的对话。
今天对他来说信息量太大了,先是遭遇了第一次的下毒,之后谈及伊丽莎白的婚约。
还有……
【泰格先生如果不在的话,果然……还是会寂寞的啊。】
自己……现在应该高兴吗?
生日
准备了许久的宴会很成功,或是说借此名头而举办的音乐会很成功。
没有什么人会在意由平民所生的她出生于何年何月,自视甚高的来宾们都更乐意将认为自己参加的是一场音乐会。事实上他们确实也这样做了,伊丽莎白没有受到一句祝福,她从开场就一直在演奏各个乐器。
是的,各·个·乐器。
聪慧的伊丽莎白几乎会演奏所有乐器,在钢琴和小提琴上的造诣更是可以称得上是大师,每一首曲子都在她的双手或呼吸中无比流畅的被演奏出来,音韵优美的叫人难以相信演奏家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女。
在场的贵族几乎都用了华丽的辞藻对伊丽莎白的音乐进行称赞,伊丽莎白谦逊又自然的一一接受。
此时的伊丽莎白看上去美极了,点缀着绿宝石的羽毛发饰将她的金色长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由鹅黄色丝绸缎带制作的小礼服完美的勾勒着她尚显青涩的身线,以及干净锃亮的白色小皮鞋,带有蕾丝花边的手套,祖母绿与白银组成的项链与耳饰,这些都让她看起来越发像一只可爱灵动的金丝雀。
金丝雀小姐再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起舞歌唱,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是美的艺术。
不管对方是谁,比常人更容易捕捉到他人情绪的金丝雀小姐,总能站在最稳妥的位置,以一种适合的情绪倾听,然后说出对方希望听到的话语。
多一分便是做作,少一分就会让人觉得寡淡无趣。
但是他明白眼前的这个不是伊丽莎白,真正的伊丽莎白正躲在心的一角默默的哭泣。
音乐是心灵的倾述,可悲的是眼来参加这场音乐会的人没有一个听懂她的音乐。
金丝鸟一边无奈的为主人歌唱,一边拍打着翅膀,却终没有飞起撞向笼子,只是认命了继续歌唱,首先唱的是一首无奈又不甘的《自由颂》,但是一传进主人的耳朵里就变成了仅供娱乐的《摇篮曲》,为了不被主人厌倦,只得高声唱起更加讨人喜欢的曲章。
她在哭,哭干了眼泪后只能用音乐来小心的哭诉。
这只孱弱却坚强同时又小心观望着自由的金丝雀小姐,总会在无人打搅的午夜继续小声地唱着她心中的《自由颂》,这首歌它只唱给自己以及同样受困于此的鱼先生听。
之前她提及的婚约对象也来了,对人类的审美即使不太了解,也可以做出一个判断,眼前这个正在用几乎露骨的神线,上下打算着伊丽莎白的男人,绝对称不上英俊,就连身高也只比伊丽莎白高了没多少。
这样的人……
“你就是爹地给我安排的未婚妻?长的也不怎么样啊,长的都没有我的女仆好看。”他的视线始终在伊丽莎白的脸上和胸前徘徊,那种视线叫泰格生起了一种暴虐的情绪——那个家伙怎么敢!!
而伊丽莎白依旧是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弗洛伊德先生倒是和大家说的一样英俊,伊丽莎白甚是惭愧。”
“哼!也就是会玩几个乐器,也不知道爹地他是怎么想的。”
“弗洛伊德先生不满意的话,伊丽莎白会改的。”
“……哈哈,你肯听话就最好不过了。”那人拍了拍伊丽莎白的脸,还着算是满意的样子离开,走向他的父亲,说了一些什么。
伊丽莎白的笑容渐渐的僵住,在没有其他人看到的地方低下了头,握紧了拳头。
她的表情明明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但一抬头,就还是那个优雅得体的金丝雀小姐。一切只是他的错觉一般。
等宴会结束后,泰格陪着疲惫的伊丽莎白在花园里散步。
拿她取乐的客人们早就都满足的离开了,她的父亲也吝啬地扬着嘴角回了他居住的府邸,而此时,洋馆内的仆人们都在忙着收拾残局,没有人回来打扰他们。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她和泰格先生。
两人的独处叫伊丽莎白放松了一点,心中积压的疲惫也消失了一半。
在她看来,演奏时所要耗费的精力,要比面对那些同样带着面具,而且心口不一的客人们要少的多。
啊啊,明明一点都不想要笑的,却还是笑了那么久,真的是太累了。伊丽莎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抱怨着,同时又收不回脸上的面具,这叫她更加无力了。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泰格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是叫住了走在前面一点的伊丽莎白,看着转身的少女,她身上的光亮让他惭愧起来,结巴了一会,终于是理顺了自己要说的话,“生日快乐,伊丽莎白。只是对不起,我没有礼物能够送给你。”
他那包里其实有些能送的,但是他找了半天,没有一件是配得上对方的,他问了自己好几次,有什么是伊丽莎白需要的,又是他能给的,答案总是那么苍白——没有。
是啊,他能给伊丽莎白什么呢?
没有。
倒是他,现在的这些都是她给的。
“不……泰格先生,你的祝福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这是她第一次受到别人真诚的祝福,简简单单的祝福词抵得上她刚刚所听到的所有华而不实的赞美。“谢谢你。”
少女的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一朵刚刚在月亮下悄然绽放的蔷薇花,娇小美丽,惹人怜爱,但是现在的她也卸不下那娇美之下的尖刺。
“你……你其实不用这样,现在你可以放松一点。”他希望女孩能更加放松一点,不用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毕竟她脚下踩的是花园中结实的大理石过道,不是冬岛边境易碎的浮冰,而且周围应该已经没有让她不得不伪装的人了,除非伊丽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