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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赎罪之木中花-第22部分

小说: 赎罪之木中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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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最想说的话?是什么,究竟是什么呢?
  什么东西,一点一点,越来越近,就要脱口而出,然而瞬间,牧白的手紧紧攒住了肖杰的衣襟,眼中的迷茫被痛苦所代替!
  是紫罗兰之巅发作了!
  肖杰低咒了一句“该死!”一把抱起牧白就往客房里的那张双人床走,“今天让你知道紫罗兰的另一种解法!”
  肖杰只用单手单脚便将牧白的身子牢牢的钳制在了床上,空出来的手,一把扯了开牧白的上衣,然后开始解裤腰带。
  牧白在有限的范围内不停扭动挣扎,用尚存的理智说“放,放开我!”
  肖杰将手探进牧白的裤腰,很奇怪,外面的空气明明凉凉的,但是肖杰的手却很暖,很暖,比牧白的身上还要暖,是牧白贪恋的温度,也,是不属于他的温度。
  可是,好喜欢这温度……
  牧白突然想起来,他,怕冷!
  肖杰附身贴在牧白的耳侧,充满迷惑的磁性嗓音轻轻的飘进牧白的耳朵里,又好似响彻在脑海“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用做,忘记紫罗兰,把自己交给我!”
  浑身上下的感觉由灼痛变成了炙烤,耳鬓,脖颈处,星星点点落下了些许凉意,痒痒的,却又很舒服。
  肖杰的手顺着牧白的大腿根部一点点向下,再向下,直到被裤子的力道卡住,然后在那里一圈圈荡开涟漪,落在身上的吻,从耳边到脖颈,划过锁骨,轻轻啃咬,牧白难耐的扭动,企图将上身挺起,又被肖杰压了下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牧白不知听清没听清,他只是不停的来回甩着头,薄汗渗出,湿了发髻。
  肖杰的唇又再下移,直到含上了那枚红缨,然后同时,手握上了那个欲\望之源,牧白一瞬间挺直脖颈,身体微微拱起,肖杰没再阻止,反而松了钳制他的腿,趁机一下将牧白的裤子褪到了膝弯处,然后又再度欺身而上,用脚将那裤子踢到了脚踝,手,重新握上那抹根源,带着爱怜的开始挑弄。
  牧白的神智已经有些混乱,像是置身在那间黑色的屋子里,一会儿,又像是躺在无边际的汪洋之中,为什么还没有沉到海底?他漂浮着,随着水波荡漾,深不见底的海水,像是一只巨大的魔掌,抓着他,他逃不开,躲不掉,只能任由自己在海上漂浮,周围没有人,没有船只,也,没有灯光。
  他在等待什么?是上天的惩罚吧!
  一抹光亮自天空落下,是天罚么?
  然后迷幻般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
  “牧白,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他害死了父亲的生命,他夺去了母亲的一条腿,是他的错,他罪无可恕的不是么?
  “那是场意外,你父亲从来没有怪过你,你母亲终有一天会明白!”
  不会的,二十年前他就明白了,不会的!不要让他再有奢望了,那些摧毁在现实中的希望,他,不敢再有了!!
  “信我!”
  信谁?一直以来,不是都只有他一个人么,他能相信谁?他能依靠谁?浩瀚汪洋里,没有人存在!因此
  ——没有救赎!!
  “牧白,放自己自由!”
  借着那抹光亮,远处,他看到了一个黑点,什么在靠近,是一艘船,是一个人,站在阳光下,伸出双手,温暖到刺眼。
  “把你心里的话说出来!只要你说,我就会为你而做!”
  他,可以么?
  “你——不用再自罚了!”
  他,真的,可以么?
  昏暗的房间里,刚刚还在挣扎的人儿突然不动了,微睁的双眼流下两行清泪,嘴里呓语般的说出了两个字,“救我!”
  肖杰一怔,松了钳制着牧白的手,插\入腰下,一把将人搂了起来,又挪至牧白的身后,将牧白整个搂进了怀里,眼里流转的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疼惜。
  牧白的头软软靠在肖杰的肩膀,肖杰低头,正对耳侧“牧白,记得,你是我肖杰第一个取悦的人,也是,唯一的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但愿不要被锁啊,默默祈祷中。。。。。。
  两个人总算勾搭到一起了,肖杰究竟会不会是牧白的救赎呢?
  *下章小预告*
  脸红啊,羞涩啊,洗澡啊,草莓啊,神马的。。。。。。【捂嘴笑】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奉图两张*
  画的是肖杰扑倒牧白那里,让大家便于联想,噗~眸子的画图功底很渣,大家就凑活着看吧,嘿嘿~
  肖杰同学在后面欺负小白~
  小杰同学把小白扑倒啦~~
  *要留言要收藏*
  如题~打滚求爪爪啦!!!

  ☆、第二十九章 近了远了

  牧白第二天早早的就醒了,然后在还没睁眼的时候便听到了一句“醒了?”
  脸色刷的一下泛起红晕,牧白有一瞬间想着,要不要继续睡下去?
  肖杰的嘴角不自觉翘起,他比牧白醒的早些,正靠在床边坐着。
  牧白只是想想,并没有真的继续装睡,已经被发现了,再装下去,其实更丢脸。
  无奈的真开眼睛,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对于昨晚的记忆,其实他很模糊,大部分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是他很确定的是,两个人确实发生了什么,然而,运筹帷幄的他,这次却有些手忙脚乱,其实最乱的,应该是心。
  他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一直压在心口的那块儿大石,像是被移走了,仍然在,但是确不会令他难以喘息,是……这人的功劳么?那么,他应该道谢么?
  牧白在那边胡思乱想着,肖杰幽幽的传来了一句“啊,真的醒了!”
  这意思就好像,刚才只是随意的问问,并不是确定知道自己醒了一样,牧白掀了被子坐起来,一眼瞪过去“你!”
  话还没说完,便对上了肖杰戏谑的眸子,然后对方视线下移,微扬下巴,笑得更深了。
  牧白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迅速的看向自己身体,果然,衣襟大开,露出来的地方,星星点点种着草莓。
  牧白用了最快的速度,扯过被子,遮在身上,然后看向肖杰,脸更红了,接下来,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肖杰心情很好,没想到这人还有这些呆呆傻傻的一面,他没打算继续逗弄牧白。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这人大概会真的生气了,点到为止,有些乐趣,可以留在下一次。
  肖杰从不怀疑,他们还会有很多机会,这便是他跟丁奥的不同,丁奥有太多担心跟顾忌,而肖杰,一向只有他想不想做,没有他做不做得到!
  这一次,是认真的!
  肖杰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起身,走到了衣柜前打开,里面果然放了不同大小款式的服装,少说也有个十几套吧,不愧是当上了警司的人,很会做事!
  肖杰看似随意的拿了两件,两人身上的衣服经过一夜的折腾,都没法再穿出去见人了,扔了一件给牧白,“浴室在正前方,你先还是我先?”
  牧白愣愣的接过,皱了眉,仿佛没听清肖杰在说什么。
  肖杰用手缕了下细碎的黑发,向后一靠,直接靠在衣柜上,邪邪一笑“还是,你想两个人一起洗?”
  牧白一惊,刚要掀了被子出去,突然想起来自己被子下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有早就不知道上哪去了的裤子,泄气的说了句“你先!”
  肖杰一笑表示谅解,说了个好,径自向浴室走去。
  并没用太长时间,肖杰便洗好走了出来,牧白规矩的坐在床边,似乎在思考什么,手里抱着自己给他拿的衣服,身上穿着的是已经被撕扯的差不多了的衬衫西裤。
  “换你。”
  牧白起身,走了两步,肖杰眼中带笑,让到一边,愉快的看着。
  牧白的上衣扣子被扯崩了,他只得抱着那些新衣服遮在胸前,另一只手,拽着同样掉了扣子的裤子,一步步往浴室走,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有些狼狈。
  走过明显看好戏的肖杰身边,牧白想了想,问道“昨天晚上……”话到一半,泄气般说了句“算了!”,继续朝着浴室走,脸上不自觉又挂上了丝绯红。
  一直目送着牧白进了浴室,肖杰才幽幽说了句“不记得了?……也好。”
  牧白刚进去不久,外面响起了一长两短的敲门声,是左志勇。
  肖杰开门,站在门边“事情都办妥了?”
  “是,少爷。”左志勇递上了一张微型的记忆卡“这是处理过了的,可是少爷,这样做的话……”
  “带纸笔了么?”
  “带了”左志勇不明所以,但是少爷要,他还是很快的递了上去,然后接着说“少爷,阿勇还是觉得您这样做太危险”
  “兵团里教你的第一条铁则是什么?”肖杰接过纸笔淡淡的说。
  左志勇一瞬间站得笔直“是无条件服从!”
  “很好!等着!”
  左志勇被关在了门外,站着标准的军姿,等着……
  肖杰看了看浴室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的记忆卡,冷笑了一声“真是便宜了你们。”
  没过几分钟,肖杰重新走了出来,左志勇随后跟上。
  “撒丁岛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少爷,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通知那边的人,今天晚上动手!三日之内,我要撒丁岛以北易主,懂了么?”
  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这边的人马很快就会有所行动,他不能再被意大利的事绊住,没那么多的时间陪那些人玩,他要速战速决!
  “是!”左志勇浑身的细胞止不住的兴奋,看来今夜,又是一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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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白其实很讨厌水,但是却喜欢泡澡,他害怕那种无力挣扎的窒息的感觉,但是却总是将自己沉在浴缸的最下面,他大概是个很矛盾的人,或者说,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喜欢,所以他会逼着自己去做。
  一个人不了解自己,也许不太好,但是太了解自己,也不是件好事。
  出了浴室的门,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就好像自己的心也跟着空了起来,牧白,你想看到什么?你又在期待着什么呢?
  这样的自己,真可笑!
  牧白楞了几秒钟,便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无意中瞥见了茶几上一张显眼的纸条,走过去拿起来,刀锋般凌厉的字,写着“别胡思乱想,有急事,先走了”。
  字如其人,简洁,历练,铿锵有力,那人,一定是个不喜欢解释的人,却留下了这些简单的话语,“别胡思乱想”,是为了自己啊,心,突然间就暖了。
  出了会场,牧白去车库提车,发现了睡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丁奥,没看到明显的伤痕,看来那人很守信用。
  电视剧的拍摄扔没有结束,牧白请了三天的假,在主宅待了一天,剩下的两天用来处理事务,外加参加聚会,现在,又要马不停蹄的赶去拍摄场地。
  去机场的路上,丁奥醒了,先是哼唧了两声,然后一点点睁开眼睛,用手捂着脖子后面,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骂人的话。
  “他妈的!”
  牧白一看这架势便明白了,果然,这样才符合那人的做事风格,叹了口气“被打晕的?”
  丁奥费了半天劲适应了周围的环境,还有疼痛异常的脖子,“白?现在是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你……啊!对了!他妈的!我被那小子打晕了!你有没有怎么样?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身手这么好!我是不是应该去学个散打?”
  一连串问题,牧白只回答了一个“现在是六点,我订了七点四十的飞机。”
  丁奥等了半天,没了“嗯……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别的?”
  “不打算!”
  “牧白,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啊!我们一起解决!”
  “没什么需要解决的,我很好。”
  “什么叫没什么需要解决的?!你当我是小孩儿还是当我傻?!我问你,他们是谁?”
  “……”
  “他们为什么会找上你?”
  “……”
  “昨天发生了什么?”
  “……”
  牧白一个都没回答,只是专心开着车,之前不告诉丁奥,是不想他惹麻烦上身,现在,牧白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他确实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也不知从何说起,而昨天发什么了什么这个问题,他不确定,也,不想回答。
  “牧白!你还当我是朋友么?!”
  “是!”
  “好!我不想逼你,这些事你母亲她知道么?你知道,我有主宅的电话,也或许,我可以通过我爸去知道些什么!”
  在丁奥和牧白以往的相处中,一向是牧白不说,丁奥便不再问了,但是,丁奥本身并不是喜欢被蒙在鼓里的人,他之所以之前从来没有逼过牧白,是因为,有些事,即使牧白不说,他也明白,因为牧白的事,他实在是太过了若指掌,他不逼,表示了自己的体贴,而并不是不知情。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因为那个人的出现,他莫名的觉得,牧白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从来没有过的担心跟害怕的情绪,渐渐袭上心头,他有些口不择言,但他不知道,有的时候下意识说出来的一些话,其实才是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
  牧白开着车,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是一点也不惊讶,他了解丁奥,比丁奥了解自己多得多,淡淡的笑了“你可以试一试,也许我母亲有办法让我开口。”
  牧白没有责怪的意思,他只是将事实说出口,自己不想说,但丁奥若是有办法用别的方式得到他想要的结果,牧白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丁奥从来没想过,原来他竟是一点也不了解牧白的,他感受不到牧白现在的任何情绪,他宁可牧白跟他生气,或是骂他一顿,淡淡的开着玩笑,说他不够意思,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疏离的,淡漠的语气,从牧白的嘴里,他听过很多次,却从来不是对着自己!
  “我……我不是那意思……我……”想弥补,但是丁奥无从下手,“对不起”
  这一次牧白倒是奇怪了,他不明白丁奥为什么道歉,然而,既然道歉了,那么自己就应该回个没关系吧。
  “没关系,你……不需要道歉的。”不管是为了什么,道歉,牧白受不起,他犯了最大的错误,哪里有资格让别人道歉,他从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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