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间的阳光gl-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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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齐……没给她帮助?”岳璐若有所思地问。
田希琴笑着张口:“祁齐——”
“希琴!你看这个!”陡然就有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般地端着一堆的抹布和清洁剂出现在她们四个大人小孩的面前。
田希琴刹住了话头并且赶紧一转:“——你干嘛去了?”
“书房被俩孩子弄乱了,我想整理一下比较好啊!”康梓馨活力无限地笑着说。
岳璐淡然地说道:“你最近似乎没再打工。”
康梓馨回答:“也有打工啊,不过这几天是休息期!因为祁齐那家伙建议我说要给自己一个缓冲期。我想想也是,就实行了。”
田希琴立刻带着点小八卦地说道:“因为她最近也很忙,所以你也可以休息下来帮她……做点什么?”
“……做什么啊?她的工作我又帮不上忙。我休息是想多思考一下未来的事情啊!”康梓馨很自然地回应。
“果真,某个人还没表白。”岳璐面无表情地说道。
“肯定,有个人还没发现。”田希琴撅了撅嘴也说。
康梓馨很迷茫地循环望着她俩:“你们在嘟囔些什么啊?”
岳璐略带嘲讽地笑了笑:“没事。你帮我收拾家,我很感谢。嗯,周一阿姨会来收拾的,所以你就不要忙了……再过一个小时我们就可以吃饭了,不如……你换去下厨?我来带着这两个孩子将书房整理好。”
“你带孩子?可以吗?!”田希琴和康梓馨顷刻间将目光投注到她的身上,尽是怀疑。
“比起做饭我觉得我…更适合带孩子。”岳璐的唇角勾了勾说道。
康梓馨笑了起来:“好啊!那我去下厨!希琴你要看孩子,还是跟我一起下去……还是准备去看着你带来的那只黑猫?”
“别小看我!我也可以下厨的。”田希琴一边说着一边脱掉外套,装作很凌厉地对岳璐眨了下眼,抬脚就往楼下走去。
岳璐接过了康梓馨手里的抹布和清洁剂等东西,单手牵着两个孩子的手,目送她俩下楼,然后低头看了看孩子们:“好吧。你们两个,加上我,现在开始收拾你们弄乱的屋子。不收拾好,我是不会让你们吃饭的,听明白了?”
“Yes!Madame!”白删立即很专业地再次敬礼,标准姿势向后转,“噔噔噔噔”地向书桌跑去。将手里的鼠标放到了笔记本旁边。
“我有跟妈妈学做家务。”康瑾则很懂事地昂头看惯于清冷着表情的岳璐,小心翼翼地陈述着,并取过她手里的一条抹布。
岳璐宽慰地点点头:“你说的妈妈,我猜应该是康梓岚吧。”田希琴不可能带孩子做家务,很明显的事实。
一个小时后。
康梓馨一步一跳地跑进书房,刚准备开口喊开饭了,却发现岳璐正坐在书房内的沙发上,靠着沙发背,轻轻闭着眼睛,竟然睡着了。
她的一左一右,分别是白删和康瑾靠在她的身上,似乎是累了,也睡得香甜。
书房里被打扫得很是干净整洁。只是沙发周围的地板上,还散落着一堆孩子来时带的各种玩具。
“呃……看孩子看来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田希琴从后挤了进来,用小巧的嘴唇嘬了一下拇指上的汤汁,“要喊醒她们三个么?”
康瑾在她俩细小的声音中转醒,张开黑亮的双眼,怯然又迷茫地四处打量着。
“嘘!”田希琴远远地对她竖起食指,放在嘴上点了点。
康瑾怔了怔,旋即又很懂事地歪下身子重新靠在了岳璐瘦弱的肩膀上。
“难以相信,孩子们这么喜欢她。好像……就我们来看,她应该不是很好接触。”康梓馨去三楼取了一个薄毯下来,很小声地对田希琴说着,然后将毯子轻微地横盖到沙发上的岳璐和两个孩子身上。
田希琴撅了撅嘴巴:“谁知道呢。大人和孩子的视角是截然不同的。”
“午饭怎么办。”康梓馨走出去关上书房的门问。
“给她们留一点,然后剩下的咱俩吃了吧!你那么好的手艺不要浪费!”田希琴笑着回答。
“岳姐应该很快就要醒了。”
“没关系,饭吃完了可以再做。”
“你真不像是当妈的人,希琴。”
“哦是么,没事儿,你姐像个当妈的就够了。”
“……我无话可说。”
“梓馨你以后会做妈妈吗?”
“……嗯?为什么不?”
“啊……就当我说错话好了……不过……如果你继续在祁齐家租住下去的话,这事儿很难说。哈!”
“嗯?当妈妈……跟祁齐有什么关系?”
“暂时是没什么关系,暂时而已,哈哈哈哈……”
“……我还是不懂……”
番外之十
宁氏集团办公大楼顶层,君雪把手前冒着微微热气的咖啡推向岳璐,微微笑着说:“我听洛遥说,你最近常来这边做客,是因为我们集团用来招待最高贵宾的咖啡很好喝,而不是因为温柒。”
“我没那么无聊。”岳璐清冷着脸孔,淡然地回答,“最近两边事情多,我跟你这边常来常往有什么不对。”
君雪开怀地笑了起来:“总让你跑来找我,我还真过意不去,下次换我去拜访你,不过要事先说好,我不喜欢喝咖啡。”
“嗯。”岳璐状似无意地扫了她一眼,嘲讽地掀了掀嘴角,“听说你以前很喜欢咖啡,后来遇到了凌小若,就改喝果汁了。”
君雪顿了顿笑意:“我好奇你从哪儿听到的这个消息。”
岳璐垂首喝咖啡,淡然地回答:“洛遥。”
“我们那位洛副总监应该不是个如此大嘴巴的人。”君雪眯了眯眼睛,“她在新公司任总裁以后,跟你合作得好么?”
岳璐点头:“她是我工作这么多年,唯一挑不出工作上毛病的人。”
君雪敏锐地看出她话外有话,不禁露出一个微笑“然后?”
岳璐很淡定地说道:“如果可以,我想跟你要求,让她来岳生集团做执行总裁。”
“那你要做什么?”君雪笑了笑,问道。
“董事长。”岳璐抿了抿双唇,利落地回答。
君雪拿起鲜榨的果汁杯,一手托着底部,一手将杯子在手心里转了转,重新笑了起来:“岳伯父和岳伯母貌似没有退居二线的打算。”
“没关系,我可以先实习董事长代理。”岳璐不动声色地望着她,“不要转移话题。”
君雪笑了笑:“我最爱的爱将,怎么可能在花了多年心血培养成功后随便交给别人来用。”
“你最爱的人,不应该是凌小若么?”岳璐勾了下唇角。
君雪喝了口果汁,很泰然自若地点头:“哦,我刚才也想问,你在工作上挑不出毛病的人,你说是洛遥,那你家的温柒呢?她在你手下做了那么久的秘书,你对她其实是不满意的?”
岳璐皱了下眉头,一时没回答她。
君雪鼓励性地笑了笑:“还是,我理解有误吗?”
“温柒在工作上时间还短,有待磨练。”岳璐宠辱不惊地说道,口气素然,“还望君总费心多加调教了。”
君雪轻轻地“啊”了一下:“调教成洛遥那样的话,岳总您是打算重新要到身边去么?”
岳璐很怪异地看了她两眼,抿了抿唇回答:“我并不赞同办公室恋情。”
“都是一家人么,有什么的。”君雪就差当着她的面掩嘴奸笑了。
岳璐动了动目前的坐姿,有种想脸红又脸红不起来的欲怒感:“君总为什么不让凌小若来当你的属下。”
“她怕被我调教死。”君雪波澜不惊地回答。
“哦。”岳璐若有似无地点了下头,“那你也应该知道,温柒差点被我调教死。”
“所以,咱俩是彼此彼此。”君雪典雅一笑。
岳璐皱了下眉头:“你这闲话家常一聊天就扯开话题的性子,是怎么把洛遥调教成这样的。”
“这可是秘方,不外传的。”君雪笑得很开心,旋即又沉淀了笑容,“现在洛遥成才了,进了新公司忙,也帮不了我调教祁齐了。我现在可是很头疼呢。”
岳璐顿了顿:“祁齐?”
“那孩子,是个愁啊。不像洛遥可塑性那么强,性格又直来直去,办事够狠但手段不够,在职场里要存活下去又没有足够的空间……”君雪的眼神从随意转为忧虑,“白草当初把她交给我,说实在的,我到现在都很担心。”
岳璐靠回沙发中,尽力表现出同情地和君雪对视了五六秒钟,最后她的唇角向上勾了勾:“你不要她的话,可以转给我。”
“你确定要?”君雪睇她。
“我确定。”岳璐说。
君雪立即乖笑,开始用凌小若的口气回答:“……可是我不想给哎,当初费了好大的周折把灵活有礼的康梓馨插她身边给她当做侧面的引导模范,眼看现在她多少受到正能量的影响往正路走了,洛遥又费尽心思地教她,她在我们集团的市场部又走向正轨,细说起来无大功无大过但是……”
“年底的分成,岳生集团让给你的新公司百分之五。”岳璐很冷然地切断了她刻意的絮絮叨叨。
“成交。”君雪已经站了起来,与岳璐友好地握手。“你刚进来的时候同意我的分成提议不就不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了吗?”
岳璐没什么表情地回答:“君雪君总裁。我还听说过你一个别的称谓,你要不要听听。”
“什么?”达成了最最初夙愿的君雪心情很好。
“腹黑。”岳璐淡然地吐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字。
“岳璐岳总裁,我也听说过你一个别的称谓,讲出来告诉你?”君雪面色不改地笑问。
“随便。”岳璐淡定地回看她。
“女王。”君雪笑着对她轻声说道。
两人握着手顿了约有半分钟,岳璐抿了抿唇:“凌小若。”
君雪笑着松开握她的手:“温柒。”
“她俩今晚死定了。”两个总裁相视一笑,几乎同时间说出了这同一句话。
番外之十一 (上)
宋熙然很少做梦,这是天生的,虽然她睡觉认床,睡得也浅,但是这些绝对跟梦没有关系。
她这辈子记得最清晰的一个梦,是姐姐分娩前几天,她梦到了地震,梦境中似乎真的感受到很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人在不经意地推动着摇篮,而她正睡在那个摇篮之中。
那个梦醒之后的清晨,她还很开心地对妈妈说自己竟然做梦了,而且是一个很清晰的梦……
可是后来,姐姐难产,给家人留下了兜兜,也留下了一堆可能缠绕一辈子的梦靥。
从那时候起,宋熙然开始惧怕做梦。别人天天睡觉,每天都在做梦,但梦这个东西,对她来说却是个很可怕的幻觉和真实。
但是做梦与预兆现实的事情,说起来也似乎牵强得很,所以宋熙然只是偶尔想起时自我神伤,从不会讲出口与别人探讨。
哪怕,即使对她现在最爱的洛遥,也不例外。
但是之所以又突然讲到关于梦的事情,是因为头几天,就是英国那边洛妈妈电话告知洛遥和宋熙然说下周一要和兜兜回国来以后,那个晚上,宋熙然因为兜兜要回来了而兴奋得有点小失眠,然后在洛遥的安抚中睡去的那刹那,她就如同失神一样,做了一个很短暂的梦。
短暂,而又清晰。
她梦到自己站在一处最高的断崖边,四处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阳光很明亮,于是她仰望天空,结果,却找不到太阳的所在。
她很迅速地用潜意识提醒自己是在做梦,然后用最快的速度从那个梦中清醒了过来。
洛遥的手掌还放在她的肩头,若有似无地拍着,眼睛却早就轻轻地合上了,宋熙然发了会儿冷汗,转身拿起了枕头旁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夜晚十一点四十八分。
没记错的话,睡觉前她最后一次看手机,时间应该是十一点四十分。
不到八分钟的时间里,她已经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
“怎么了?”洛遥已经被她一惊一乍的动作弄得清醒了,在半黑暗中用不失关心的眸子凝视着她。
宋熙然双眼发直地坐在床上,两只手捧着手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还在耐心等待答案的洛遥说:“遥,我刚做了个梦。”
“你刚才睡着了吗?”洛遥很耐心地支起身子,用手指揉了揉她长长的发丝,淡淡地说道,“兜兜要回来了,你开心得吧。”
兜兜……宋熙然脑海中飘过外甥女那惯有的发呆和透露着对一切事物都毫不知情般的小脸儿,顷刻间掀开被子赤脚跳下了床:“不行!她不能回来!洛阿姨在英国的座机号码……我要电话给她,千万不要回来!”
“为什么?”洛遥很理智地随她下床,走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问,“理由?”
“我怕……会出事儿的。”宋熙然没有挣扎,却欲哭般地靠在洛遥的肩头,喃喃地说道。
洛遥追问了两句,她却闷着头不肯讲了,梦境对她来说所带来的恐惧和预兆,她想就算自己说出来,洛遥也肯定不会信的。
而假若梦境真的代表噩耗。那么不管兜兜是在英国,或是回来……应该,都不可避免……
接下来的这几天,在兜兜回国前的这几天,她每天都要国际长途给洛妈妈那边,问洛妈妈好不好,兜兜好不好,回国前是不是都准备充分了,尤其是预定的航班是否安全、有没有出过空难、有没有不良飞行记录、飞行当天英国伦敦到这边的天气预告……所有可以担心的一切她都事无巨细地问了好几个遍。
梦里那个没有日头却亮得刺眼的天空,让她始终不能释怀。
洛遥在她打电话或者在网络上查东西时,自然会露出疑问的神情来,不过却在她面带固有的妖孽微笑的情形下,没有过多的询问。
宋熙然不知道这代表她是在完全地信任自己呢,还是认为自己已经魔怔了。
反正从洛遥的眸子里瞧得出,她看出了她近日的不正常和隐形的压力。
在洛妈妈和兜兜回来的那一天,大周一的,她和洛遥还是双双翘掉了宁氏集团的周一例会,直接早早地去了机场做好接人的准备。
即使她表面在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