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衣服穿上,弯腰笑道:“先生,请。”
铜先生却指着几人,道:“你们跟在我们后面,若是他带错了,你们补上,没穿衣服的,不许走到我前面!”
被指到的人都喜形于色。那带路的打个寒战,领在前面,王满本要跟在他后面,铜先生道:“你紧跟着我,若有万一,只管向我这里靠。”
王满见他这般,肚内又疑惑起来:这人如此重视怜星,待别人手段如此狠毒,对有线索的自己却十分着紧上心,看她神色,倒并不像要向怜星寻仇的样子,却是为何?
满心疑惑间,随那少年一路过去,到得一处辉煌的正殿。
入内便只见一个大铁笼子,一个美貌少妇被关在里面,全身也是不着寸缕,双目紧闭,不知死活。
那群少年顿时都激动起来,口道:“女王。”畏于铜先生的威严,并不敢上前。
铜先生环顾四周,见这里有许多穿着宽大袍子的少年,便抓来一人,问:“你们可见到两个胖男人?”
那少年怯生生看他一眼,道:“小人一直待在地宫内…”
铜先生烦躁地将他扔开。
那身后一个少年道:“小人倒是见过的。昨日那两人同女王一道回来的。”
铜先生道:“你们女王,究竟是何人?”
这回全部少年都有回应,所有人都抬起手指,指向笼子里。
王满清楚地听到铜先生握拳时候,骨骼发出的咯咯声。
铜先生深吸一口气,徒手握住铁栏杆,王满只感觉到他周身一团劲气似云般散开来,便听见栅栏吱呀的声音,那精钢铁条竟给他生生扯断。
铜先生如法炮制,很快那笼子已经空出可容人出入的一片,他却不动作,指了指领路的,道:“你去抱她出来。”
那少年看来很是不情愿,铜先生便向后面的少年道:“谁想去的,杀了他,剥下袍子。”
立刻有一人冲出来,欲将这少年掐死,那领路的像见了鬼一样,猛力挣扎开,踉跄着跑到笼子里,一接触那女人身体,便啊了一声,抱着她出来,往地上一放,自己软软倒下,蜷缩在地,身如抖筛。
原来那女人身上,竟放了不知什么的药粉,这少年倒在地上百般挠瘙,毫无抵抗之力。
铜先生冷冷看着地上的女体,扬声道:“都这样了,你还不醒么?”
那女子好似回应他的话一般,悠悠醒转,迷惘道:“我这是怎么了?”
铜先生移开眼,冷声道:“你可知那罗氏兄弟的下落?”
那女子娇声道:“奴家萧美娘,见过姑娘,听姑娘声音并不老,怎地戴着这样老气的面具?”
王满与众少年都惊呆了,那铜先生却不理她,只道:“废话少说,说出罗氏兄弟的下落,就放了你,不然,便冲你使诈下毒,也够死上一百回了。”
萧美娘哎哟了一声,幽怨地道:“奴家明明是被困于此,怎么说是使诈下毒呢?姑娘太也多心。”
铜先生道:“你明明没有昏迷,却在笼中装睡。铁笼并未上锁,这一众少年,却不敢去开门救你。笼中少说也有三种机关,你却躺在机关阵眼上,无论机关怎么发出,绝不会波及到你,那药粉触之即见效,你裸身涂了,却什么事也没有,还需要我再多说么?”
萧美娘听她一说,便一改面上柔弱之色,大笑道:“你果然观察入微。可惜了,多少比你更细致的男子,见着我这模样,也都着了道,说起来,我倒不是败在你的细致上,而是败在你是女人这事上,你若是男子,恐怕这会儿躺在笼子里的,就是你了。”
铜先生道:“罗氏兄弟,莫非也是着了你这模样的道了么?”
萧美娘得意地道:“那是。只要是男子,没有见了我,不着道的。”
铜先生道:“那么他们现在是死是活,身在何处?”
萧美娘道:“他们倒也算机灵,竟找着密道逃出去了,去了哪,我可不知道。”她可算是人间尤物,一颦一笑,魅惑之气顿生,连王满都看得移不开眼去,心道:乖乖,那股子骚劲,莫不是狐狸精变得,铜先生见了这样的人都没反应,果然是个女的。想起他之前不肯看少年们的身体,越发肯定。突然心内一寒,连萧美娘也顾不得欣赏,抬头望了铜先生一眼,铜先生察觉了,回望于他,一双眼睛如月下寒潭,幽邃深远。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告诉你们我在yy姐姐粗口play吗
☆、第 26 章
王满被铜先生盯着看得不自在,干笑道:“这妖女净是胡说八道。连我们这不认识的人,她都设下这样歹毒的陷阱,对自己的僮仆都可忍心下毒不救,竟会放掉两个胁迫她的人么?”他实在不愿意铜先生找到罗氏兄弟,然而给他眼睛一看,便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铜先生似乎很满意他的答话,转头又看萧美娘,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萧美娘嗔道:“你也罢了,这老儿怎地也这么不怜香惜玉!”说得王满不自觉地抚了抚脸,他原不过三十岁的年纪,给人老儿老儿的叫,实在伤心。
铜先生才不理这许多,冷声道:“带我去见那罗氏兄弟。”
萧美娘笑道:“既如此,便带你去。”
去字才说完,一股黄烟冒出,却不是向着铜先生,而是向着王满。
铜先生身形未动,劲风涌出,将王满遮得严严实实,此时却突听一阵轰鸣,两人所出地面裂开,几个少年同他们一道落下,铜先生眼见下面寒光闪闪,急忙带起王满飞身跃起,空中传来利器破空之声,数百支箭矢如蝗飞过,铜先生叱一声“去!”,两手衣袖挥舞,将这些箭矢统统打落,此时才听下面传来少年的惨叫,却是落在突出的尖刀之上,肠穿肚烂。
铜先生手指成爪型,深深抓入一侧墙壁,一手抓住王满的衣襟。王满见下面少年的惨状,吓得双手攀住他手,生怕掉下去。
铜先生斥道:“放手!”
王满道:“你想我死,还是不想我死?”
铜先生便再不言语,只是手上青筋暴起,极力忍耐。
王满也不敢再惹他,小心打量四周。
这四面都是光滑的铁墙,下面是尖刀阵,他咦了一声,铜先生问:“你又怎么了?”
王满道:“这四面墙壁如此严密,上面也封住了,怎么还有光可以见?咱们顺着光源,许能找到出路。”
铜先生道:“你松手,我们过去瞧瞧。”
王满不肯,他便掰开王满的手指,手上一甩,王满被凌空扔向另一侧,啊啊大叫,声音洪亮,伴着回声,刺得铜先生捂住耳朵。
王满眼见自己要撞上墙壁,捂住双眼,不忍见自己惨状,突然衣领一紧,脖子给勒得喘不过气来。
却是铜先生抓住了他,提着他攀在这一侧墙头。
王满吓得双手抱住铜先生,感觉到他纤细的腰身,没过脑子,便嚷开了:“你果然是个女的!”
铜先生气得发抖,喝道:“放手!”
王满自然不肯。
她冷笑一声,一手松开,轻轻印在王满心口。王满只觉全身冰冷,一哆嗦便松手下落,将要落到刀尖上时,又给铜先生抓起,重新攀在墙上,道:“你再无礼,我便当真扔下你!”
王满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怎样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看了一眼那些少年的尸体,又想吐,又忍住,不敢再有动作,给铜先生拎着上去,果然这一面墙上有一条很整齐的缝隙,缝隙里传来柔光。因上面的墙是斜的,这缝隙被斜坡挡住,一般人看不出来。
铜先生估量了一下这墙的厚度,手上用力,挖出一个可以抓住的地方,对王满道:“你自己攀住。”
王满双手抓住那里,铜先生便飘然跃起,对着这墙一掌击出,那铁制的墙被一掌打得凹进去寸许,铜先生飞身借力,重新跃起,一连几掌,终于拍出一个可供人出入的大洞,透过洞中看去,数丈之下,却是另外一条地道。
两人进入地道,走不一会,已经到了尽头。
铜先生站在当地,侧耳倾听,突然脚尖一点,跺脚下沉,那姿势写意且轻松,地却随着她这一跺脚陷下去,两人落入一个八角形的屋子。
王满四处敲敲打打,检视四周道:“这里八个绞盘,每个绞盘都同墙壁的材质一样,应是对应后面不同的东西。以常理来看,世人都将先推开金的那面,只怕造这机关之人也想到这点,金壁后面,易设机关,我们还是先推开旁的。土墙是实心的,未必有东西。那木板极薄,便是有意误导我们里头的东西不值钱,也不当用这样容易腐烂挖穿的木头,也不必试了,铜、铁、锡都是金属,价值差不多,三个一样的东西,应当不会单独在哪个背后下机关,若是这三个都有机关,那旁的必然也有机关,倒可以先试试。”他见铜先生手段冷酷,生怕将他抛下,现在真是殚精竭虑,死而后已地在表现自己的价值。
铜先生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不知是嘉奖他这番话,还是嘉奖他这番心。
王满见铜先生默许了,勤快地去推铜绞盘。
绞盘转动,墙壁缓缓打开,露出许多兵器。
王满一生中从未瞧见过的那么多的兵器,各式各样的兵器,还有各式各样的暗器。
大部分,他这老刑曹都叫不出名字。
【金铁之气,砭骨生寒,森森的寒光,将他们的脸都照成了铁青色。】
铜先生突然咦了一声,走过去,脚尖挑起一个金灿灿的小筒,握在手上细看。
王满看看那小筒,又看看旁边一具尸体,道:“这人想必是被这针筒里射出的针所伤。”
铜先生把那针筒捏在手里,反复把玩,王满看得胆战心惊,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当心触发机关。”
“这里已经没有针了。”铜先生的语调突然变得很深沉,一瞬间,王满甚至以为她是在怀念什么。
铜先生等王满将这室内检视完毕,道:“你挑件顺手的兵器防身。”
王满依言拿了一把短匕首,又选了几样暗器。
这满室的珍品,他竟再不多看一眼。
铜先生见他选得利落,对他高看一眼,缓下步子,道:“开银的。”
王满讶然道:“不开别的?”
“铜、铁、锡品貌相类,东西想必差不多。金屋多半是藏宝的,不如将石的和银的开来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吐血更新,还欠2个雷…
累不爱…
☆、第 27 章
王满依铜先生所言打开银绞盘。
只见里面陈设堂皇,比之地宫上面,还有奢华。
王满感叹道:“不知是谁造了这样的宫室,想必皇宫大内,也不过如是吧。”
忽听铜先生嗤笑了一声,转头看她,试探着道:“先生想必见过比这更豪华的宫室?”
铜先生不答话。
王满突然道:“移花宫为武林圣地,比这更豪华,也是应当的。”
那铜先生笑道:“你倒聪明,若是个女子,我都想收你进我宫中了。”
王满道:“王某不知移花宫主尊面,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铜先生道:“不必,你只需带我找到那罗阿大便可。”
王满道:“我观宫主所寻之人,倒像是移花宫的二宫主,不知是也不是?”
铜先生不语。
他又道:“江湖传说,移花宫二宫主犯上作乱,已经给逐出门户了,是也不是?”
铜先生转头看他。
王满心里捏着一把汗,目光却越发坚定、恳切:“大宫主若是要为难二宫主,便不必放她下山,直接在当时把她杀了,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铜先生冷哼一声,道:“移花宫家事,哪里轮到你来评头论足!”
王满见她并没动手打人,越发笃定,笑道:“既是已经逐出门墙,现在何必又汲汲搜寻?宫主行事,也是古怪。”
铜先生怒目看他。他继续道:“恐怕是因为,逐出门墙的时候,二宫主分到了一笔银钱,以供生活,这银钱数目巨大,本该由怜星宫主亲自取出、兑换、花用,供她安稳无忧地度过此生,却不料在下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居然带着怜星宫主的玉佩,要取出属于二宫主的一百万银子,移花宫中弟子怀疑有人诱骗了怜星宫主,担心她出事,所以才四处搜寻,层层上报,甚至惊动了大宫主,也就是铜先生你,不知我说的对也不对?”
铜先生突然出手扇了他一巴掌,道:“凭你,也配称我妹妹的名字?”
王满给她打得耳中轰轰作响,却满不在乎,故意叹了口气,道:“明明这么关心自己的妹妹,却要将她逐出宫中,任她四处流离,江湖人的心啊,真不知是怎么想的。”
铜先生,或者说邀月,越发恼怒,一掌挥出,却不向着王满,而是向着旁边的山壁。掌风激烈,打得墙上银子扑簌簌落下。
王满此刻,却一点也不畏惧大名鼎鼎的邀月宫主,反而笑得越发开心:“大宫主若想知道怜星宫主的下落,恐怕暂时还不能杀掉王某呢。”见邀月目中似要喷出火来,也怕她真的怒急杀人,又道:“大宫主不必多问,王某自然是愿意帮助大宫主找到二宫主的。事实上,王某也正要急着赶回去找我家主人呢!”
“你家主人?”邀月狐疑地看他。
王满便得意地笑了:“王某不才,蒙怜星宫主信任,收做了家仆,这银票,也是她要我去取的。”不料这话一出口,邀月一巴掌拍出来,打得他吐出一口鲜血,邀月气急败坏地道:“放屁!怜星怎会收男子为仆?!”情急之下,竟爆了粗口。
王满想不到这般变化,捂着胸口,好半天才艰难道:“我确…是她收的家仆…”见邀月又要发火,忙道:“她最爱吃酸甜的菜色,衣裳喜欢月白、湖蓝、天青,不爱繁复的,在修炼嫁衣神功,是也不是?”
邀月顿住了脚步。
王满见她迟疑,知道自己说对了,又道:“她化名花心莲,行走江湖,似乎受了内伤,内力无法运用自如,带着许多银票,不喜欢与人讲话,然而若是旁人问她,她也会回答。”
邀月见他说得分毫不差,已是信了几分了,冷冷道:“你是在何处遇见她的,怎么会被她收为男仆?她现在何处?”
王满道:“我们是在路上无意遇见,因姑娘她少人使唤,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