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同人)[喻黄]原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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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一下接一下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现在他的脑子里全都是把黄少天召回来好好休息不要再顶着夜里的冷雨等待一个杀人机会的念头。
甩都甩不开。
从前那么多次任务、那么多次让黄少天深入险境,都没有像现在这么难受过。
难受得他几乎要把这些归咎为“不祥的预感”了。
“接下来几天我会常去跟老头子见面,如果少天有任何意外立刻联系你。”喻文州看着徐景熙,一脸严肃,“随时做好面对最坏可能的心理准备。”
没见他这么严肃过的徐景熙眨了眨眼。
“好……”
黄少天在吃东西。
他艺高人胆大,就守在老头子书房的窗子对面吃东西,视野相当开阔可以同时监视书房、卧室和会客室三个地方。他蹲守的位置是个用花枝装饰起来的露台,老头子不放心保镖的工作能力还养了毒蛇作为警戒。但是最近的天气实在太冷了,冷得那几条蛇都钻进露台一角的木箱冬眠。黄少天过来的时候发现这一点干脆用胶带把木箱的孔堵住,自己离开的时候才打开。
一直没人发现他躲在这里。
就连他从老头子的书房窗户溜进去上厕所都没人知道。
难怪老头子在保镖之外还要养上几条蛇。
但是蛇很好处理,那些保镖却让黄少天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连去卫生间都至少四个人陪,护士配药也专人监督,就差让人拿着刀叉喂你吃饭了,这么怕死还主战不觉得自相矛盾吗?为老不尊这个词简直就是为你而生的我根本没办法想象还有其他人能更贴切地使用这四个字。”黄少天碎碎念着,吞掉最后一块巧克力喝了口水,把手边仅有的那颗抑制剂顺便咽下去。
他的发情期已经开始,准确来说是已经快要结束。
如果今天之内还是找不到动手的机会,他就可以撇开发情期这坨包袱肆无忌惮地捣捣乱了。
再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信息素的味道飘出来或者肚子疼。
只要能达到目的,闹得动静大点应该也没问题吧?
既然等不到机会,干脆就自己制造点机会……
他舔了舔手指,继续盯着被众人众星捧月围在床上休息的老头子。
“迟早要你老命。”黄少天说,后面的话被他吞了回去——对面的书房突然冲进来两名保镖,其中一个手里拿了罐像是喷雾的东西。又过十几秒,第三名保镖揪着个被蒙住眼睛的人进了书房。
三名保镖把那个可怜人按在窗口,喷雾对准他口鼻按下。
“嗤————”
难以形容的酸苦味道伴随着白色的水雾在空气中飘散开。
露台上的黄少天与他们距离太近不敢动作太大挥开这股味道,只能掩着口鼻屏住呼吸等它散去。
“太多了,真浪费。吸进去一点点就够。”其中一个保镖说。
“不需要老大出钱浪费也无妨,老爷子家里倒是不少这个东西。”又一个说。
“老爷子究竟收集了多少个O?”
“只要有这个东西,想收集多少就收集多少。街上正发情吃了抑制剂就以为自己已经绝对安全的Omega不要太多,是吧我的小美人?”
被他们按在窗口的人挣动了几下,忽然软下去。
断断续续的呻吟越过书房与露台之间的距离,飘进黄少天耳朵里。
他的脸色变了变,反射性按住自己下腹。
有种陌生又熟悉的热度正在那里堆积,即将逸散出来……
连续拨通几次电话,得到的都是“老爷子还在休息”的答案,喻文州握着徐景熙留给他的药盒在住处磨了会儿地板,发现自己怎么都平静不下来之后还是拿起外套出门。
他们的住处距离老头子的家并不近。
他必须保证自己要么在老头子家里,要么在往返于住处的路上。
总之不能留在住处枯等。
他带着徐景熙留下的所有的Omega抑制剂。因为暂时不能登门去找他们的目标闲聊,只好在路边随意选了一家露天咖啡座,点杯柠檬摩卡慢慢品尝。
淡淡的柠檬香混在咖啡的浓郁里溢满鼻腔。
黄少天开始发情之后他很少碰柠檬味道的东西,因为黄少天可能会心生戒备——Omega的神经总是更纤细一点。但是喻文州确实莫名爱上了这种味道,跃动的、酸涩的,让人随时能够想到阳光颜色的柠檬香。
黄少天的味道。
不过现在比这个味道更吸引喻文州注意力的是街边几个人的对话。
“刚刚又一个O被拖进去,那老头子怎么还不死?”
“嘘——你不要命了?”
“他现在顾不上处理这种流言,反战派正收集他强暴Omega的证据,但好像一直没有成效。”
“当然不可能有成效。他握着军方的中心实验室,跟发情期的O上床可不算强暴。”
“怎么会都被他遇到发情期……”
“问中心实验室啊,那里奇怪的试剂可太多了。”
对话慢慢变成了偷偷摸摸的笑声,“中心实验室”五个字在民间的意味早已经超出了它的本来职能,因为一个或者几个公器私用的掌权者,变成了只能红着脸用眼神交流的名字。
喻文州在咖啡杯沿来回摩挲的手指突然顿了顿,端起杯子喝下一口。
真苦……
“这里居然还有Omega信息素!Leader你知道这东西有多难搞吗?”徐景熙说过的话突然晃进喻文州的脑子里。
那老头子掌握着整个中心实验室,规模那么大的实验室当然不可能只开发即将使用于战争中的试剂,他们有足够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来研究自己想要的任何一件东西。
包括提高兵员的战斗力。
当然也可以包括控制Omega的发情期。
从最开始他带着黄少天越过国境线并且前往潜伏就是个错误!
柠檬摩卡很快被舍弃,喻文州握着药盒转向他曾经无数次进入的奢豪宅邸。
在他想到办法闯入之前,一个衣不蔽体的影子跌跌撞撞冲了出来,后面跟着无数癫狂的Alpha——“抓住他!”
“Leader……Leader……Leader……”
低低念着他现在仅有的救世主,黄少天想尽办法把自己缩进那个狭小的空隙里。他裹了一件大衣,是喻文州上次易感期气场全开的时候穿过的。大衣上残留不去的Alpha的味道能够暂时遮蔽他发情期源源不断逸散出来的信息素的味道。
但是另一方面,包裹他全身的Alpha的味道会让他发情的状况变得更糟。
现在这个样子他根本不可能自己跑回住处去,甚至是到约定地点留下记号都已经很困难。他不确定那几个符号画得是不是够清楚喻文州是不是能够看得到,他没办法在那里停留哪怕多一秒种,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难耐的欲望和高温中呼喊呻吟。
“Leader……”
救救我……
“简单来说,发情期的本质就是性欲。”记忆里张新杰说这些话的时候扶了扶眼镜,再怎么淫秽的词句到他口中都像教科书似的圣洁,“人类是受限于准则但屈从于欲望的动物,把繁殖的压力转化成性欲再合适不过。每个人都有性需求,只不过Omega承担了比较多的繁殖压力,生殖结构会把性欲方面的需求转化成更明显的方式表达出来,也就是发情期。”
但我对繁殖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是生殖结构决定的,Omega只能选择吃药抑制,或者屈从。”
如果两者都不选呢?
“你的身体会帮你选择后者,无论满足你欲望的人是谁。”
“……哈啊……”黄少天倚着冰冷的墙壁抚慰自己,用惯冷兵器的手指弄痛了自己、射过了一次也还是不够。他微微张开了腿,将手指伸进去……他身上喻文州的外套像是涂满了令人迷醉的甜美毒药,诱惑他不停呼吸那些会让身体更加焦灼空虚的清新香气。他的腿间已经湿滑一片,从后穴流出的那些液体染满他的手心浸透了裤子的布料。以繁殖为目的不断自动软化和润滑的甬道里现在充满名为欲望的毒品,空虚的、滚烫的,叫嚣着渴望插入。
他需要一个人来满足这种深沟广壑一样难以填平的欲望,贯穿他,撑满他,哪怕用最粗暴的方式对待他。只要能平息他身体里狂燃的烈焰,无论是谁。
无论是谁……
“Leader……喻文州……啊……”
手指能够进入的深度远远满足不了他现在足以吞噬一个Alpha的欲望,黄少天仰着头竭尽所能深入搅动着自己的身体,想念起他这次潜伏没有带在身边的冰雨。
长长的冰雨。
插入他,穿透他……
“标记占有这种结合方式非常不公平,当然,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哪部分是完全公平的。”
“祝你能如愿以偿,像Beta一样正常恋爱。”
黄少天最后的意识里,耳边全是张新杰堪称清冷的声音,眼前全是周泽楷倚在他肩上呼吸不匀睫毛微颤的样子。
“想做……”
我不想变成这样。
“不……要……Leader……救救我……”
许多黑色的人影包围了黄少天。
他茫然地、虚软地、全无反抗能力地倒在他们中间。他的身体里还有一把火在烧,已经烧透了所有内脏,只要被人轻轻扯动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有人按住了他还能够微微颤动的手,穿透皮肤传来的体温是滚烫的,又是冰冷的。另一个人扯着他的脚拉开了他的双腿,不断拉开,一直到那个人的身体可以全无缝隙地贴紧他的下体。被牵动撕扯的内脏要命地疼着,疼得他几乎要断气了。
黄少天想要呻吟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拉开他双腿的人扶着丑陋的性器插进他身下的孔洞。
毫不留情地插入。
即使撕扯开他的整个身体也没有停下来。
不停地抽插、撞击。
碾碎他腹中的所有脏器。
“疼……”黄少天终于叫出声来,那些笼罩他全身的黑暗也一并散去了,留下的只有眼前虚幻的空白和让他生不如死的剧痛。他下腹的内脏似乎真的都被人碾碎,完全不间断地撕心裂肺疼着,疼得他几乎分辨不出刚刚那些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无论是什么,现在杀了他好吗,一刀挑了他的颈动脉或者直接用子弹轰烂他的延髓……
杀了他好吗……
好疼……
“少天?”喻文州扶着门框看着床上因为剧痛全身发抖的黄少天。他似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喻文州完全不怀疑,如果没人能帮他止疼,黄少天会这样活活痛死在床上。喻文州靠过去,步履虚浮,贴着黄少天肩膀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黄少天湿得比他还厉害,整件上衣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少天,醒醒。”喻文州摇着似乎在发出无声呻吟的黄少天。侧卧在床上的青年一直在发抖,抖得像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因为剧痛,连嘴唇都是惨白的。
“Leader……我疼……”这是黄少天所能发出的所有声音了。
“别怕,有我在。我来想想办法。”
喻文州撑着天旋地转的身体去徐景熙药箱里翻止痛药,但是那些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片看起来都一样他完全分辨不清。
不对,徐景熙不会放着可能活活疼死的黄少天不管就跑出去,任由他们自己找解决方法。
真是……失血过多连大脑的运转速度都受影响。
离开桌边那一瞬间喻文州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地板上,静静恢复了几秒再睁眼才看到黄少天床头柜子上徐景熙留下的字条。
字迹很潦草,显然留得很匆忙。
“黄少:
我去帮你拿药,如果醒来肚子疼就自X,相信我有用的!别吃止痛剂!坚持住等我回来!
徐景熙”
黄少天疼得几乎已经失去意识,当然不可能看到这张纸条。
就算看到了,他现在大概也没有力气自慰。
喻文州坐在了床边。
他扳过黄少天被冷汗浸透的肩膀,掩住黄少天因为剧痛而失神的眼睛,温柔但是果决地吻住黄少天惨白的嘴唇。
Alpha的味道。
清爽的、像阳光晒着雨后草地一样的,Alpha的味道。
剧痛缓缓退去的轻松感觉让黄少天不由自主张开嘴接受这个吻的进一步入侵。吻着他的人很体贴,温柔徐迅地攻占他的口腔,轻轻舔着他的上腭和舌尖,直到他忍不住要伸出舌头去回应才让这个吻激烈起来。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在他们唇舌之间来回传递着,湿滑得令人羞赧。
从来不知道Leader还有这份天赋……
等等,Leader?!
喻文州?!
黄少天突然一把推开了正跟他吻得难舍难分的喻文州。
万幸他才从剧痛中恢复过来体力还很差,喻文州坐得也还算稳当并没被他直接推到地上去。
“少天,”喻文州微微皱起了眉,把不认同写在眼睛里,“你吃了过量抑制剂,现在需要Alpha信息素引导来缓解疼痛。我也吃过抑制剂,除非亲密接触否则我的信息素对你不起效。”
“已经不疼了!”黄少天说。
说完就抱着肚子皱起了脸——疼,还是像之前那种所有内脏都被碾碎了的疼,疼得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喻文州扳着他的下巴再一次吻上去。
黄少天平静下来又开始挣扎,挣扎到喻文州拿着徐景熙留下的字条给他看。他努力了几次想要实现“自慰”,不是因为痛得全身脱力就是因为肌肉僵硬掌握不好手上的力道弄疼自己。
“我不想要Alpha。”再一次被喻文州吻住的时候,黄少天说。
喻文州舔着他因为疼痛被自己咬得伤痕累累的嘴唇,“但你身边只有一个Alpha。少天,相信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交给我好吗?”
黄少天闭起了眼睛,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可以相信喻文州,但是不相信Alpha。
Alpha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是多么危险的东西。
“Leader,除了接吻就没有其他办法吗?”黄少天问。
喻文州笑笑,右手摸进他的裤子里,轻轻握住了因为断断续续的疼痛软皱起来的小黄少天。
自慰有用,徐景熙的字条上是这样写。
不过下腹的剧痛断断续续一刻不停,黄少天想要硬起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喻文州很少摸武器的手又格外柔软总觉得哪里少了点刺激,磨磨蹭蹭地为他服务了半天,黄少天也只是很没劲地硬了一会儿,有气无力地射在喻文州手上而已。
肚子还是疼。
简直疼得要命。
而且紧接着就是身体的不应期,不论喻文州再怎么挑逗他短时间内都不可能硬起来。黄少天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鼻子里哼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额角又开始有冷汗渗出来。
“要么……就这样……等景熙回来……”他断断续续呻吟着说。
“不行,景熙回来你说不定已经疼得休克了。”喻文州继续努力抚慰他没办法兴奋起来的身体,柔软的手指不断抚触他软掉的茎体和缩起来的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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