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复叽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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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明正跟这儿装云淡风轻呢,被他一抱就破了功,顿时鼻头一酸。他硬撑着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接着道,“后来稍微稳定一些,前后认识了几个姑娘,几乎都没交往超过三个月。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感情没到那个份上……”
“最后这任时间最长,跟她分手的前一天我在街上遇到何瑞升和他老婆,他老婆还抱着孩子。他当面跟他老婆说我是他朋友,当晚就给我打电话,说他这两年跟老婆过得不好,心里一直想着我,还想跟我‘私下继续’。妈的人渣!老子恨不得钻出电话踩死他!挂了电话我就想,我不能跟他一样,不够喜欢还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子,就跟女友分手了……”
贺小山拍着他脑袋摩挲了摩挲,沙哑道,“我早说过,你就是个深柜,深弯。”
“滚你的,”简明说,“我觉得我还能挽救一下。”
“你哪儿还有救?”贺小山哈哈地笑了起来,乐了一会儿又道,“其实……你这种人挺难得的,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把自己拾掇得好好的,天塌下来日子照过,死都要撑一副英俊潇洒的面子……”
简明嗤地也笑了,“喂,最后一句不是夸人的吧?”
“是夸人,”贺小山挺认真地说,“我挺佩服你,你很好。真的很好。”
简明的手在他紧挨着自己的大腿上拍了拍,“其实我也挺佩服你,糙成这样还居然是个情种。外表粗犷,内心纤细,纯情得一逼。”
“……你这也不是夸人的吧?”
“哈哈哈被你发现了!”
两个人互相挪揄着笑了一阵,又齐齐沉默下来,脸上都带上了一丝激动的微红。谁也没再说话,只静静地靠在一起看月亮。过了良久,简明突然伸手四下摸索。贺小山立刻替他摸了支烟,含自己嘴上点燃了,凑到简明嘴边。
简明撅嘴叼了烟,吞吐了两口,突然叹道,“你走了就没人陪我抽烟了。”
贺小山的胸膛起伏激烈起来,没说话,环在他肩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搂紧了一些。
“看恐怖电影找不到人,散步找不到人,切磋拳脚也没有,晚上睡觉听不到猫叫。”
“做了两菜一汤,一个人吃不完……”
他向贺小山轻吐了一个烟圈,低声道,“……你别走了吧,贺小山。”
贺小山摘下他嘴里的烟,偏头吻住了他。
警告前方互攻。本文就是互攻,就是互攻,一开始就说清楚写清楚是互攻。
20
以下是该贴的隐藏部分: 只有 青花鱼平民 用户组可以查看他们挤在狭窄的浴室里洗澡,舔咬着彼此的唇舌熟悉得像相交多年的恋人。简明一个劲儿往贺小山身上搓泡泡,贺小山想到他有轻度洁癖,忍不住低声笑。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简明单膝半跪下去含住了他。
贺小山脑子轰地炸开,他没料到简明把他洗这么干净是为了干这个——这他妈的这人是简明啊!铲完猫屎洗三遍手的简明啊!
贺小山腿肚子都哆嗦了,仰头靠着墙半天挤不出话。简明的技巧好得让人发疯,修长手指把玩逗弄着会阴和那两个膨胀的囊袋,舌尖沿着马眼和伞沿一点一点轻勾重吮……贺小山没忍住低头看了他一眼,简明正好在水汽缭绕中抬起眼来,潮湿的眉目英挺而性‘感,一眼绝杀——贺侠士血槽瞬间清零,脑子里山呼海啸,玉龙雪崩,苟延残喘地挣扎出一声闷吼,射在了简明嘴里。
简明蹙着眉把白浊吐在掌心,站起来迎着蓬蓬头漱了漱口,这才贴上来重新吻他。贺小山犹在“被简明伺候”、“秒射”和高‘潮余韵的三重刺激之中,神智混沌地被他一路从眉角亲到胸前,简明一边啃咬着红肿的凸起,一边揉搓着他弹性十足手感绝佳的胸肌,似曾相识的快感与痛感终于令贺小山警觉起来——但那已经晚了。
屁股里飞快地被插入了两根手指,滑腻的白浊被抠弄着推入,贺小山被反扣着手腕摁在墙上,抽‘插扩张了没几下,滚烫粗硬的器具就跟着捅了进来。贺小山一声惨叫,恨恨地用肩头撞了撞墙,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先被上……
“你妈的!”他喘息着骂道,“你不是号称直男吗!这都跟谁学的?!”
简明贴着他耳后吃吃地笑,严严实实地捅到底了,才应他,“都说了姓何的在床上是风‘骚少妇,跟他混了几年什么都会,你简哥手艺好着呢,想来哪个体位?等会儿咱去沙发上慢慢试?”
贺小山又骂了一声,被他退了一半又顶了一下,整条腰都麻了,“啊!……妈的慢你个头,你快点搞完出去!”
“急什么啊,来来,先来个泰拳侧踢,脚分开点……”
“简四娘,你贱不贱……啊!……唔……”
简明一边做一边笑,一脸吃了狼的狐狸样,平时就是个话唠,这时候更是带荤的话一箩筐一箩筐往贺小山耳朵里塞,什么果然腱子肉吃起来更爽,上两次囫囵吞了真浪费,什么打泰拳的屁股真翘,就是臀肌太结实了你放轻松点儿……贺小山被干得屁股也痒心也痒,烦得要死地挣开自己的手,抵着墙挣扎着要换方向。
屁股里楔子退出去的时候那种瞬间的空虚和漏风感令贺小山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快感褪去之后那里面只剩下被摩擦至肿胀的刺痛,他转过身来面朝简明,一条腿很快被顶了起来,火热的凶器再次挺入,下半身弥漫开的酥麻感替代了痛楚。贺小山别着头哼出一声,顺势搂住了简明的脑袋。
“喜欢正面来?”简明凑上来亲他的鬓角。
贺小山喘息着拽着他头发,一口啃住他——为了堵你的嘴!
闷哼声和啪啪的肉‘体交织声在浴室里愈演愈烈……
第一轮完了之后简明直接射在了贺小山里面,贺小山被那滚烫的击打感弄得几乎崩溃,愤恨地一拳把瓷砖砸了条裂缝。简明喘息着瞟了一眼,黏黏糊糊地说了句“退租那天得往这儿挡根拖把”,手滑下去要替贺小山撸出来。
贺小山挡了他的手,直接用了蛮力把人翻过去摁墙上,卯足力气要报仇。
“哎哎哎!你慢点儿慢点儿!”简明一边挣扎一边喊,“这样直接能进去嘛?!”
贺小山二话不说,往贺老二上抹了点儿沐浴液就朝里捅。
“我靠!”简明被插得脸都白了,屁股像被刀剖开,哑着嗓子直惨叫,“啊!啊——!……贺小山你王八蛋!”
贺小山被他骂清醒了,自己也疼得厉害,退出来一看都带了红,登时眼皮一跳,又心疼又内疚。
简明还趴那儿不依不挠地骂他,气得腿直发抖,“老子刚才上你做了多少前戏你就这么报答老子?缺不缺德啊你!你他妈弄死我得了,干驴去!”
贺小山关了蓬蓬头,拦腰一揽把他抱出去了,气喘吁吁跑了几步扔在沙发上。贺天鹅被他俩在厕所里的大动静弄得惊恐不已,以为家庭不和父母掐架,一看简明躺着贺小山趴他上面,谁欺负谁一目了然,蹿上来就冲贺小山屁股一爪子,“咪嗷!”
贺小山捂着屁股跳起来,拎起它塞进自己房间,关门落锁。倒回来一看简明跑得影儿都没了,他房间也关门落了锁,贺小山光着屁股朝门上一阵踹,“简小明!出来!干完就跑,什么玩意儿!”
“我不跑能活吗?!你他妈才是驴玩意儿!东西又大,技术还烂成那鬼样,平时怎么约炮的?!”
“屁!干完了都说我器大活好!”
“那是人家担心被你揍你哄你玩儿呢!有人跟你约第二次?!”
“……”贺小山脸绿了。还真没有。
回忆起来秦朗每次也是又哭又叫,委屈得不得了,害他每次做都提心吊胆的,而且秦朗在床上一向很放不开,这样也痛那样也难过,那几年几乎一直后背位,正面少得可怜。
但他圣诞节那晚破门而入,却是看到秦朗在别人身下辗转低吟,脸上的恍惚和满足他从未见过。
——贺小山脸黑得跟炭一样。他终于意识到秦朗跟他分手的原因还有可能加上一条“性生活不和谐”。
“……”
贺小山大岔着腿蹲在门口,双手抱头,屁股里简明刚射进去的东西还在往下滴。简直不想活了。
躲在里面的简明不知道自己一句话震荡了贺小山的三观,导致地裂山崩,犹缩在被子里轻抚菊花,唏嘘感慨。
“难怪老子一次痔疮膏要用半管……”
小心翼翼伸手指进去摸了一摸,似乎也没伤得太厉害。简明头疼脑热地想了一想,觉得自己拔屌无情,确实也不太厚道,最后还是心软,颠着屁股跑下床,拉开门叹道,“算了,你来吧,大不了明天请假。”
蹲在地上的贺小山仰头看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神很是憋屈伤痛。
“你伤心个毛球!老子才是要菊花残满腚伤呢!”
21
简明趴在床上,头埋进胳膊,撅着个屁股直哼哼。
“嗯……左边一点……”
“不对不对,右边……”
“再里面点……啧,会不会找啊你!捅半天了一点进步都没有!啊——!”
跪在他后头的贺小山一声不吭,掐着他屁股一个猛挺!简明惨了一声,缓过气来揪起枕头就往简明头上砸,“王八蛋!啊——!”
贺小山往前一扑压在了他身上,胸膛紧贴着后背,摆腰猛进!简师父被他干得屁股摇得跟电臀似的,彻底没力气指摘他,光顾着嗷嗷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贺小山听着肉疼,捂着他嘴巴道,“小声点。”
“唔唔……”简明拼命晃头。
贺小山放开他的嘴,简明眼泪都被捅出来了,带着湿漉漉的杀意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就这个位置再出去一点。”
老子每次刚来点儿感觉就被痛没了,你他妈是未来世界派来的基佬终结者吗……
贺小山皱着眉头强忍着冲动继续找前列腺,简明稍微舒服了一点点,缓过气就开始继续哼哼着埋汰他,“嗯……嗯……胡插乱捅跟驴似的……”
“你跟驴做过?”
“滚!啊……活儿烂成那逼‘样……让你前戏做久一点你还急……啊……”
“明明做了很久,是你太紧了,”贺小山也被夹得有点疼,太久不约炮家里没KY,之前也就从保险‘套里挤了点润滑液出来,明显不够用,他揉着简明屁股埋怨道,“你怎么不出水啊?”
“出你大爷!”简明捶着床咆哮,感情您那位白月光还是朵出水芙蓉啊哈?!
“给你上就不错了你还嫌?”他扭着头红着眼睛肿着嘴唇骂贺小山,“再唧歪老子等会儿干得你下不了床!”
“得了吧,”贺小山嘴角一翘,“腰抖成这样,你等会儿还有力气?”
简明又砸了他一个枕头。
大床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响了老久老久,末了简明咬着手臂接连几个哆嗦,贺小山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堵着洞口灌了他一屁股。
因为快感中遮掩不住的疼痛,被压在身体与床单之间的简二爷十分萎靡,贺小山腾出手来伺候了小二爷一把,简明低低地哼出一声,绷着腰在他手里交代了。
贺小山从他背上翻了下去,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晒鸟。简明空荡荡的屁股蛋一阵一阵漏风,有气无力地拍了拍贺小山,眼珠子往脚边被子上一转。贺小山乖乖扯过被子给他盖上。
然后他又爬到床头摸了烟,自己叼了一根,往简明嘴上也插了一根。
两个人一躺一趴,静默默地抽着事后烟,好半天简明才缓过神,揉着腰吐槽道,“干了半天一句好话都没有。”
情意绵绵的话他都不稀罕了,插疼了的时候连句关心安慰都没有,渣成这鸟样。
贺小山本来就是个闷货,在床上从来惜字如金,狠干实干。被简明这么一说,自己也很内疚,悻悻地问,“真疼得厉害?”
“屁话!”
贺小山闷着脑袋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又悻悻地说,“那不然……下回多让你两次……”
简明挑着眉毛哼出一声,“这还像句人话。”
他扶着腰爬起来,凑过去亲贺小山,被贺小山搂着脖子拉下来,两个人影腻歪成一个。
22
一个月后,家居城。
简明和贺小山并肩坐在展示床上,一齐撅起屁股摇了摇。
“怎样?”
“还不错,就这个吧。”
简明还不放心,看看四周无人,小声道,“昨晚那样试试,快。”
贺小山也往四周瞅了瞅,跟做贼似的,悉悉索索凑上去将简明拦腰一抱,往床上一砸,自己再跟着猴急地扑上去,大床顿时被一上一下两个大男人撞得嗷叽一声!
压在上面的贺小山条件反射搂紧简明,翻身护着他——昨晚他们新租屋的老式床就在这个销魂时刻凄厉惨叫着四崩五裂!把两个狗男男当真摔成了狗,腰酸背痛地趴在床垫上过了一夜……
展示床又接着吱出几声,短暂震荡,看起来还算坚‘挺。简明掰开贺小山的手臂坐起来,“成,就这个,抄一下号码。”
他们两周前搬到市区的一套一居室,房子自然比之前小一些,但四周生活便利,交通方便。刚搬完家这段时间又累又忙,一直没腾出时间来家具城逛逛,好不容易因为床坏了才能来一趟。
“那个鞋柜单号抄抄……衣架也要,白色那个……夜读灯拿一个……这个镜子,最长的这款,拿回去贴门口墙上。”
贺小山随着指挥跑前跑后地抱东西,往简明推的购物车里塞,热出一头薄汗。简明把他叫回来,揩了汗,虎摸虎摸,“乖,等会儿给你买可乐。”
“起开,”贺小山甩了甩头瞪他,“别把老子当狗使唤。”
“怎么会?你比狗好使唤多了。”
“滚!”
简明挑来拣去地选靠枕,半天没听见贺小山出气,回头一看。贺小山蹲在一台沙发前,左看右看地琢磨。
“想换沙发?”简明推车过去。自从来了贺秃毛,他们那旧沙发被挠得不成样子。
贺小山正闷头算钱,被他打断,挠着头道,“我想单独掏钱买个沙发床,偶尔在客厅睡。”
简明眉头一皱,“怎么?不想跟我睡?”
他们租新房时考虑过仍租两室,但是市区的两居室对这两个穷逼而言有那么一咪咪贵,这套一居室租金实惠,户型开阔,四方敞亮,卧室阳台还对着河,夜晚河灯漂亮得不行,床……也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