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狩猎红尘-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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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由基道:“我没那个功夫给他捧场去,还在为一件事犯愁。”秦世宝道:“什么事叫哥犯愁?”钱由基就将欲租迪厅的事说了一遍,又问道:“我不好进去,你们探一探,他里头都有什么事没有?”秦世宝道:“白天晚上看不出有什么事来,到了一两点钟,关了大门,里头才放摇头丸那。”钱由基道:“即是这样,你们晚上去几遭,买些回来我用。”贾礼道:“哥预备怎么用?”
钱由基道:“我也是情急之下,才想出这个法子,即叫他走人,又不和赵队长伤了和气。过一阵子,外头找几个小姐,给她们服了摇头丸,就推是在他那迪厅买的,我再准备几个钱,劝了赵队长让了就罢了。”贾礼道:“这样虽好,怕还无十分把握,要添把火才好。”钱由基道:“怎么添火才好?”贾礼道:“我打听到新来的警察局副局长陶越霞,对赵队长不满,每晚要从天河路回家。只等她到时,就往里头传信号,叫几个兄弟带着小姐从里头出来,只装佯酒醉,将车拦住,糊搅乱缠一番。里头若再能请人装死一回,里外双攻,赵队长必然吃不住紧。我还听说,郭市长早晚要对警察下重手,这时候再劝,赵队长答应占多半。”
钱由基也精此道,连道:“好计好计。”叫贾礼找人充死,秦世宝外头叫小姐,一一议定,又喝了会子酒。众人临要走时,钱由基又叮嘱张道平道:“世宝明天不能去,你叫了马炮兄弟一起去吧。”张道平道:“我有伴。”钱由基笑道:“你有什么伴?”张道平笑道:“这一天,都是余招招陪着我们说话哩。”钱由基笑道:“我知道也少不了她。”
余招招因钱由基之事,一向和李曼儿有隔阂,又不便去叫赵雅兰,回头要叫童雨荷,却懒的出来,唐闻莺不好这个,沈勤勤怕血不敢看,只得别邀几个伴,赶着给牛千叶去捧场。头一天,倒也平淡,虽有小伤,未见血腥。是晚,牛千叶留下余招招,同着柴宗旺设宴款待众人,直到午夜才散。余招招临要走时,白灵又将她留住,倒杯咖啡,笑道:“今天老在你左右那两个是什么人?”余招招道:“我也不认得,他们却认得我,一味好话恭维,我也没赶他们。”
白灵笑道:“这两个是钱由基的探子,明天可能会当场耍他们,你当心溅身上血了。”余招招道:“教训教训也好,叫他给他那个背信弃义的主子通个气去。要将钱由基也打个半死,我才乐那。”白灵笑道:“将他打个半死,你有什么乐的?你该劝劝牛哥,叫他早定西川,好归还你荆襄九郡那。”余招招哼道:“你当她还是个宝呀,多半和他成了。”牛千叶听了恼道:“且不问他成不成,钱由基活不过今年去。我拼着坐十年牢,也活宰了他。”气冲冲又外头去了。
白灵叹道:“我妈从小给我算卦,说我难免牢狱之灾。他要真杀了钱由基,诸事都翻上来,我还不做牢还能怎么。”余招招道:“你就不会跑呀?”白灵道:“我也不是跑过一回了,那次还不是叫他抓回来,毒打一顿。我也想开了,过一天三晌,得过且过。”说会子话。余招招回到家中,见大姐还没走,又给她介绍了位男友。余招招听着就不上心里去,听到一半扭身回屋去了。那大姐余多多道:“这丫头,越来越不让人疼了,就知道外头认识不三不四的人,越发没个正形了。”她母亲劝道:“招招也不大,再晚一年也不怕,慌什么。”余多多听了,也不好强辩,带着孩子回家去了。
第二天起来,余招招又早早到了武林大会的现场,就在江东武校的院子里,找个位子先坐下。见来了两个伙伴,先叫占着地方,这才找白灵点了份早饭吃。才回到位子上坐下,张道平也到了,还伸着头和余招招说笑话。余招招也不理他,只管由他说道。
因昨天一天,四个组里已各选了三人,共是十二人,准备着轮流打擂,逐出头一名来。先是由各武校表演了一阵子节目,这才准备打擂比武。牛千叶先朝褚刚使个眼色。褚刚会意,手使篮球上台道:“打擂开始前,准备了一份礼物,谁能从赤面阎罗手里抢得篮球,礼物就归谁。”说着话,赤面阎罗郝昆晃着大块头上了台,将篮球一只手拿在手里,朝台下示意。台下抬手者颇多,张道平也抬起手来。褚刚就点了张道平上了台。
因是事前计划好的,郝昆一手拿着球,一手来逗张道平,只待他一抢,脚下使个绊子,手一拨,将张道平摔个狗吃屎的架式。不要说,张道平起了又倒,倒了又起,台下哄堂大笑。想走又走不脱,不由心慌,满地乱爬。褚刚笑道:“即然这位壮士无法拿到篮球,我们也有一份小礼物相赠。”起手拿起一串玲铛,给张道平系在脖子上,腚上踢了两脚,由着张道平滚爬下去,飞跑出武校去了。
众人哄笑一阵,打擂比武这才开始,十二位大汉齐上台与众人见面。报幕台上一一报出姓名绰号来:呆和尚关峰,赤面阎罗郝昆,阴阳手曹子健,云南虎曾强,秃头雕石三郎,玉蜻蜓吕能飞,双截龙雷鸣,云里手孔不凡,截拳王焦万里,金毛勇澈海毓鞫⌒姓咚镄∥洹�
这十二位各有来历。呆和尚关峰习武于北少林,长于外家拳;赤面阎罗郝昆习武于漠北,精于摔跤;阴阳手曹子健习武于武当山,学的是太极;云南虎曾强是在南少林习的伏虎罗汉拳;秃头雕石三郎学艺于峨嵋,练的是鹰爪;玉蜻蜓吕能飞习武于南岭,修的是轻功,善用飞镖;双截龙雷鸣练的是地趟拳,云里手孔不凡学的是八卦,此二人都来自东海;截拳王焦万里学艺于泰国;金毛勇澈夯岬氖浅と檀颍蝗毓鞫谌毡荆糜靡桓比毓鳎恍⌒姓咚镄∥溲溆谇硌拢剖挂桓簟�
首先抱拳上擂的是秃头雕石三郎。跟着上擂的则是金毛勇澈海烁骶弦还笸耸剑⒍呕В脸銎鹗终惺剑赐韧蛟谝黄稹R桓龀と纱啵桓鲇プ洌妨巳嗪希环质じ海谌斯恼瞥坪谩�
第七十一回下 打擂
余招招也跟着鼓掌,手没放下,却听背后一人道:“两小儿打架,不过游戏罢了,何必鼓掌那。”余招招听得声音却熟,扭头一看,见不知何时,潘金龙立在身后。
余招招见潘金龙不同以往,一身皮肤黝黑,上下打扮邋遢,一脸似笑带嘲,背后皮腰打捆,背着两条钢鞭。余招招先是一愣,回过神来笑道:“你是从煤矿井底下上来的,还是非洲旅游才回来,怎么黑成这样,我都快不敢认了。”潘金龙道:“别人不敢认也就罢了,你不敢认太叫我伤心了。”余招招笑道:“别说不敢认了,再过两月见不着你,见了面也忘了。”
潘金龙道:“不说这闲话。招招,想不想看看他们狗吃屎的架子?”余招招道:“你有这本事,我也上台打擂去。”潘金龙听了恼道:“招招,你不要看不起人。”拨开人群,抢上几步,一抬手,喝道:“这么打下去,何时是个头。且住。”牛千叶台上往下一看,见是一个黑汉子,才想发作,细看却是潘金龙,就笑道:“原来是潘少爷,这不是你玩的地方,且一边坐着,稍后我请你喝酒。”
原来,潘金龙跟着李雄昼夜打熬苦练筋骨,又受了李雄教导,一心要称王为霸。正巧赶上武林大会,李雄道:“徒弟,这是你一战成名,富贵齐家的好时机。”因把些子计谋说给潘金龙听。潘金龙大喜,按着李雄所示,先给自己打造了一对四十斤重的钢鞭,又给李雄打造了一条一百二十斤的龟背狼牙枪。
头天潘金龙在外面看了一天,第二天这才进来。见牛千叶言语不敬,登时大怒,连奔数步,纵身上了擂台,起身将石、鲁二人隔在两边。潘金龙左右一抱拳,道:“本人因赶路程,误了赛期,多有打忧。然而即是武林盛会,旨在切磋技艺,台下因见二位打的有些婆婆妈妈,不甚好看,特上来助一助兴。”褚刚上前忙道:“请暂下台去,主席台上签个字,稍时再上台打擂。”潘金龙笑道:“这倒不必,打将起来,我手下留情便了。”叫了声道:“那位好汉上台一试。”
褚刚见了,身子向前一靠,一把托住潘金龙左臂,就想拖了他下去。潘金龙却将膀子一沉,反手托住褚刚的右胁,发力一推。褚刚收不住脚,连退了四、五步,险些掉下擂台去。潘金龙却叫道:“那个有本事的,打的我下台,我无半句怨言。输在我手上,我一样好酒相待。”
此时石、鲁二人已经下台,先有呆和尚关峰,得了牛千叶的示意,取出一条六十斤的禅杖,双手抱住上了台,历声道:“看我和尚会你。”潘金龙看了笑道:“和尚,没那么大力气,何必拿着它受累。”关峰听了,双手将禅杖挥起来,由慢到快,耍的也如风车一般。潘金龙将背上的钢鞭取下来,连打几个手花,叫道:“和尚,看是你的禅杖重,还是我的鞭沉。”迎步上去,和关峰交上了手。
众人看潘金龙的武艺,不同寻常。有道是:身轻似猿又似虎,左右盘旋如狼行。鞭似泰山凌空舞,力学霸王惯举鼎。战有六、七个回合,潘金龙瞅着空档,迎头一鞭,朝关峰头顶砸下,关峰慌不迭举禅相迎,鞭禅相击,振振有声。关峰但觉虎口一麻,又被潘金龙连击三鞭,抓不住禅杖,才要丢下禅杖待走,却被潘金龙劈空一脚,踢下擂台。众人见了,有鼓掌叫好的,也有吃惊尖叫的。
潘金龙双鞭一扬,又道:“还有谁来?”小行者孙小武、三截棍董元双双跳上擂台。孙小武道:“且看我战他三百合。”潘金龙道:“你们二人齐来,我才打的痛快。”话未落音,董元三截棍早轮了起来,孙小武也不示弱,举棍夹击。潘金龙毫无惧色,双鞭左迎右挡,东挥西就,不出十余合,打的二人毫无招架之功,渐渐都退至擂台边上。潘金龙战的兴起,引颈一声狼嚎,双鞭横扫,似千军万马狂奔。董元、孙小武见不能挡,忙丢了兵器,仓惶跳下擂台。
潘金龙又连叫两声,无人敢应,将双鞭台上一扔,又道:“谁还再来?”赤面阎罗郝昆见潘金龙弃了双鞭,举步上了擂台,将拳一抱道:“我领教高招一二。”潘金龙知郝昆长于摔跤,有心叫他放开手脚,也一抱拳道:“不敢。”二人一交手,郝昆急于抓擒潘金龙,左右手不离前胸手臂。潘金龙却顺着郝昆游走不定,拳脚直往下盘攻来。众人见潘金龙的拳法少见,行动如狼奔豕突,穿梭似鹰转蛇行。不出几合,郝昆先吃了亏,叫潘金龙两次点着后腿弯子,半跪在地上。又斗几合,郝昆招散腿乱,叫潘金龙后腰拿住,举过头顶,轻轻丢在擂台上。
郝昆见潘金龙手下留情,心存感激,抱拳谢了下台。余下的八位,阴阳手曹子健,云南虎曾强,秃头雕石三郎,玉蜻蜓吕能飞,双截龙雷鸣,云里手孔不凡,截拳王焦万里,金毛勇澈阂惨灰簧侠蓿嗾呤嗪希僬呷⑺暮希冀信私鹆灰淮蛳吕尢ㄈァE私鹆偃姓螅傥奕烁矣Α�
台上牛千叶见了,早早又惊又喜,忙和柴宗旺议一了一会,走到台前,拉住潘金龙道:“潘少爷就是这次武林大会的擂主。”众人乱鼓了一回掌。牛千叶便发奖杯,送奖金。潘金龙收了奖杯,奖金却交给牛千叶,笑道:“我上回还欠着牛哥的钱,这奖金不拘多少,就顶了吧。”牛千叶推辞一凡,收在怀里。本准备下午二点的宴席,因不到时间,也就提前请了。
余招招因拍着潘金龙的肩膀笑道:“你早有这本事,童姑娘当初也不会不正眼看你一眼了。”潘金龙道:“老天爷本就定了我们无缘,有没这本事都一样。我倒想问一下,你找着婆家没有?”余招招道:“都在门口等着哩,叫谁谁到。”潘金龙道:“这么说,我倒放心了。”要邀着余招招一同去吃饭,余招招却推有事,先去了。
众人到了酒店,依桌坐下,本都是好武之人,因看不出潘金龙的家数来,都围着相问。潘金龙只笑道:“梦里神人所授,恕难奉告。”又有人道:“潘公子有号没有?”潘金龙略一想道:“我本来叫小白狼,不想又晒得这般黑,名不符实了。”众人道:“小白狼不过取意,不必就实。”牛千叶敬过一回酒,也过来陪着潘金龙说话,笑道:“近两个月没见你了,何处学的这一身本事?”潘金龙道:“不瞒牛哥说,兄弟这身本事早有,只不过没到时候,不便显露于人罢了。”牛千叶知他不说,也不好往下问,又道:“我刚和柴校长商量了,想请潘兄弟任个武术总教头,年薪只凭潘兄弟开口。不知潘兄弟可肯低就?”潘金龙道:“牛哥晚说了一步,我已与东方武校签了合同。”
柴宗旺道:“东方武校名不见经传,虽说场地宽敞些,毕竟是在农村,一年招不了几个学生。从大了数,前十家里没有它的位子,能给潘兄弟多少年薪?”潘金龙道:“一分的年薪也没有,只是给我百分之四十股份。柴校长若也有此意,倒还可以商量。”牛千叶见柴宗旺面有难色,忙岔过话题,让着喝酒。
酒席宴罢,送走了潘金龙,牛千叶又和柴宗旺商议。褚刚一旁道:“牛哥,我隐约听人说起,东方武校的郑校长近来不多问正事,另请了人打理武校,不想这人却是潘金龙。”牛千叶道:“我看这帮子人都想和他结识,引不来他,往后怕多有麻烦。”柴宗旺道:“我们多年经营,本就资不抵债,艰难维持,那能再掰块面包喂他去。”牛千叶道:“且容我和他商量后再议。”带着白灵、褚刚等回了歌舞厅。
潘金龙回到乡舍,从头到尾学了一遍。李雄道:“你临成大事前,为师再送你一句话,勿将钱财看的太重,方是成大事的心胸。”潘金龙道:“师傅放心,我都记下了,等我修好了行宫,再请师傅过去。”李雄道:“你且去,为师自会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