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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我和他的故事-第2部分

小说: 我和他的故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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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划一切照常,我每天加班加点,基本全部时间都泡在了厨房里面,秦叔毛病太多,一般指点我几句之后就出去遛弯了,相比之下李婶就要积极得多了,充分展现出了她作为一个中老年妇女的职业精神,兴许是终于看到了把我送走的希望,她这几天都没有偷偷地跳广场舞。
  具体的计划我并没有和他们两个细说,到时候那人问起来,顶多是我突发奇想地学做饭罢了,实话实说就好,至于人怎么消失的,就看他的本事了,当然,他彻底死心不来找我那才敢情好呢!
  周二的时候我迎来的是第一个客人——白松,他是这里的家庭医生,也是那人的诸多爱慕者之一,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刚开始的时候夫夫生活不和谐,我那个地方曾经受过几次伤,这个冷面少侠下手的时候可一点没有白衣天使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在收拾一块死猪肉。
  “你好。”我友好地伸出了手,而他也很明确地没有接受我的好意。
  “东西我带来了。”这个比我还瘦的年轻人脸上总是带着些惨白的光芒,很像那些心理变态的医生。
  “不会是□□吧。”我拿着那一小管粉末晃了晃,里面传来了噗噗两声轻响。
  “饭后服用,记住了。”他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扶了扶眼睛就走人了。
  还是像以前那样干净利索,但这最后一次见面总归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坏印象,也省了我嘱咐他不要告密的功夫,因为他在电话里面就没有同意隐瞒这件事,所以这也算不上告密,顶多是比较有职业操守吧。
  周四一大早,第二个客人就迫不及待地来按门铃了,如果不是有约在先,他估计在我放下电话的一瞬间就会心急火燎地赶过来。
  “庞先生,您好。”
  “你好,你好。”这位庞先生是那人的堂兄,但除了姓氏之外两人基本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他虽然也生了一副好相貌,心智上就不那么健全了,不然也不会都二十几岁了,还想着和自家哥哥争一个——□□——没错,就是我。
  如果说白松有点除我而后快的话,庞先生可就是红着眼想把我救出去了,他对我或者说对男人感不感兴趣其实都是未知数,但从那人手里抢东西的快感想必要比这些事情强太多了,尽管我个人认为抢□□既不光彩还十分无聊。
  “你有把握吗?”我应该完全不必问的,就凭他现在这种幼稚的神情,那人到时候估计连看也懒得看他一眼,不脱我后腿就算是完美结局了。
  “有!”他信誓旦旦的眼神反而让我更加不信任他了。
  “好,既然庞先生这么有诚意,那么——”我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给他讲了一个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掐头去尾,大致意思就是让他用真情感动堂兄,然后带我远走高飞。
  故事的代入感并不强,从我嘴里讲出来也没有什么渲染力,最重要的是庞先生肯定不会信,他虽然情商低但还不是智障,我敢打赌,他一走出这栋房子就会红光满面地给自己心心念念的堂哥打电话,至于内容吗,外面的保镖会确认一遍真实性,这样也就不枉我拉着窗帘和他喝干一壶茶水的功夫了。
  对了,这里是不会有什么遗产之类的豪门争斗的,大家都自食其力,各自为政,也就避免了某些老掉牙情节的发生,所以说,适当地打打感情牌,既比金钱来得容易,也显得不那么庸俗。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要下班了,后面两节明天发好了,今天又没有健身,醉了,不行不行,先健身去,不要打我,拜拜

  ☆、第五页 我和他的故事(3)

  周五很快就到了,我端坐在沙发上,一格一格地数着秒针的动作,很快我就数够了三圈,门铃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动静。
  七点的时候我和李婶,秦叔已经吃完饭,连桌子都收拾好了,他却连个电话也没有回,我躺在床上,心里第一次有了类似于失落感一样的东西,要知道为了不浪费这精心准备的一桌断头饭,我现在累得翻个身都是奢望了。
  又过了三天,第二周的周三傍晚,他终于回来了,可惜最近我的第六感紊乱,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之下,别说大餐,就连手里的冰淇淋都吃得只剩个底了。
  “过来。”他关上门,冲我招了招手,然后径自走进了——我的房间!
  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窜进厨房,倒好两杯葡萄酒,加完料之后,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他安静地半躺在床上,却好像把整件屋子都占据了,温柔的橘黄色灯光在他松散的白色衬衣间穿梭,切出一小块一小块边缘柔和又错落不一的阴影,不得不说他在这一刻有种该死的迷人,而这种性感在我瞄到他□□那蛰伏的一坨时达到了顶峰——这个流氓居然把裤子都脱了!
  “先喝杯酒?”
  “不要。”他撒娇似地将我揽进怀里,将头埋在我的颈间蹭了蹭,带着热气的雄性荷尔蒙很快攻城掠地般侵占了我的中枢神经,在某些不恰当的电流产生之前,我及时制止了他——
  “喝了更有情趣。”我直视着他,没有将杯子里的酒洒出去半滴,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犹豫和不安。
  “好。”他同样盯着我的眼睛,将酒杯握在手里,举到鼻翼下方晃了晃,一股肉眼可见的生涩感在我们之间蔓延了开来。
  “叮呤,叮呤——”暗红色的酒汁接触到他嘴唇的前一秒,电话响了起来。
  “等会儿——”他轻轻吻了吻我的脸颊,将酒杯递给我,也没套裤子,抖着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就走了出去。
  “再见!”哦,不对,应该说拜拜才是,我将他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呷了呷嘴,感觉有些不过瘾,为了不弄脏床单,我又把自己那杯喝了个底朝天,然后把它们并排摆在了床头的一侧,做了个交颈的姿势。
  倒下之前,我似乎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脸上的表情——漠然而安详,用作墓志铭的话应该也不会太差。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早已经是身处异地了。
  “这是哪儿?”我揉了揉脑袋,白松那一小管的药劲不小,不过副作用却不大,至少我现在没有出现什么头痛欲裂,或者神志不清的状况。
  躺在桌子上的哈士奇斜了我一眼,甩甩尾巴出去叫人了,别问我怎么能读懂一只狗的情绪,它那不屑的眼神早就说明了一切。
  “欢迎,欢迎。”一个中世纪贵族打扮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是谁?这是哪儿?”我扭头往他身后瞄了瞄,那条狗不在,大壮也不在,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穿越了。
  “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他点了支烟,悠哉地半倚在床前,领口扯得大大的,一根耀眼的金链子环在脖子上,倒是很符合那个时代浪荡公子的风范。
  “还好。”我松了口气,虽然名字怪了点,但幸好没走错地方。
  “要不要我带你逛逛?”他给我递了个烟,我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一口气嘬掉了三分之一,好久没有过这种吞云吐雾的日子了,不得不说这根烟又让我找回了点当年不羁的感觉。
  “先去厨房吧,我有点饿了。”我说道。
  “没问题。”他站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睡了多久?”我们绕过了三个回廊之后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尽管周围的环境确实不错,我还是被太阳晒得有点发晕。
  “差五个小时满一天。”他忽然停了下来,背对着我掸了掸烟灰,“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组织?”
  “没有。”我的好奇心其实非常有限,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大壮只告诉我是来做饭的。”
  “OK!”他打了个响指道,“那你就记住刚才那条路就好,千万不要走错了。”
  “没问题。”总共就一条路,想走错都难吧,我象征性地回头看了看,再转过头来时,他人已经不见了,在我的正前方和右边各有一道雕花木门,门上各自挂了一道牌子——食堂,厨房。
  厨房里面的材料都很齐全,看得出来和平时大壮送过去的是一个品种,我抓紧时间做了一份阳春面,顺便蒸了个蛋羹,下午的时光刚刚开始,饿着肚子可不行。
  吃面的时候,从外面溜进来了两只小动物,他们和哈士奇同属一个种族,但个头就小得多了——一只暗金毛的吉娃娃和一只淡黑色的秋田犬。
  它们脸上都带着萌呆呆的笑容,我过意不去,便把蛋羹分了一狗一份,这种怀念性质的东西还是留在记忆里好了,天杀的我才不喜欢吃蛋羹之类软趴趴的东西,还不是被那个人逼的!
  一碗面下肚,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我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口,这里排气系统很好,基本没有什么油烟味,不一会儿我又睡了过去,还做了一个相当不错的梦。
  我梦见了什么呢?自然是计划的最后一天,那栋别墅里鸡飞狗跳的场景!
  喝完酒之后,我很快就不省人事地倒在了床上,和所有电视里面出现的情节不同,我这个居心莫测,密谋伤害老大的小婊itch不仅没有完成心愿,在即将成功的前一刻,竟然还大摇大摆地“服毒自尽”了。
  屋子里面的场景实在震撼,以至于他推开门的一刹那就懵逼了,然后只能痛哭流涕,万念俱灰地抱着我的“尸体”,无比后悔这通自作聪明的电话。
  呃,以上纯属我个人意yin,虽然虚假成分居多,但至少感觉很爽,而后来的后来,我才从大壮口中得知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撒手人寰”之后,他很快就打完电话从外面走了进来,至此和我的想象基本还是一致的,然后的发展就不是那么和谐了——
  他刚刚把我抱起来,李婶就恰好从外面经过了那么一下,之所以用“恰好”,是因为她真的只是跳完广场舞有点累,想出来喝杯水,顺道问问我要不要来杯果汁而已,然后这位可怜的人就见到了我四肢下垂,双目紧闭,无比接近“昏死”的状态,她自然无比正常地喊了起来。
  李婶的声音很快就引来了秦叔,他同样目睹了这个犯罪第一现场,不过相比之下要镇静许多,和那人对了个眼神之后,及时把堵在门口,呆若木鸡的李婶拉到了一边,以免她遭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打击。
  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不然我怎么也会提前和他们打个招呼,自由虽然重要,但吓到两位长辈总是不太好。再之后我就被火速送往了医院,大壮只用了四个字来描述当时的场景:速度与生命,呃,不对,这样就五个字了。
  听到这里我其实还是比较茫然的,因为剧情再一次脱离了掌控——我以为他只会象征性地打个急救电话,做做人工救助罢了,没想到这家伙会亲自送我去医院,看来他早就从白松那里得知了一切,和保镖们的证词一核实,是个傻子都明白要发生什么事,可是他依然回来了,还大摇大摆地要和我嗯嗯,不出意料那通电话是为了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可惜,我没有选择什么ABCD,而是直接把卷子撕了……
  这也再一次刷新了他对我的容忍上限,也让我贱贱地感觉到这个男人也许真的不是那么坏,不过这些小插曲并没有影响计划最后的结果,我在各种不知名输液管的牵绊下进了手术室,接着又被塞进了高级加护病房,用白松的话来说,就是死神也嫌我这种人太脏,因为那一小管的剂量可以药死两头牛了。
  说到这里,白松依然还是那里的私人医生,他怎么没有被那人大卸八块我并不知道,但根据大壮每次送菜时得到的情况反馈,白医生并没有因此而丢掉自己的工作,当然那宅子里本来也没几个人生病,单指着每月那些体检费过活也不是不行,可我知道白松不是那样的人——作为一个心理严重变态的人,怎么能容忍自己泯然埋没在这种平凡的工作里呢?
  至于大壮是怎么将我从重症监护室弄出来的,就属于机密问题了,我没答应入会的邀请,也就无法接触这些东西,不过预期结果达到我就很知足了,没必要贪求太多。
  哦,对了,你要是问那个庞先生吗,我对他实在不怎么关心,也就没拜托大壮留意,在堂兄的照顾下,怎么也并不能过的太差才是,也算是对他之前虚情假意对待我的一种报答好了。

  ☆、第五页 我和他的故事(4)

  食堂—卧室—食堂,两点一线的生活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无聊,尤其是在“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这样的地方。
  为了帮助我完成计划的终极目标,除了做饭之外,每天都会有人来陪我训练,种类五花八门,从天文地理到娱乐八卦,基本上除了做饭之外的事情他们都可以教,而且绝对保证质量,前提是我在这里干活没有工资。
  管吃管住就好,大壮每个月也就一百块的工资,我不要也罢。
  “背挺直,眼睛别乱晃!”我身后这个肌肉男叫黄爷,据说是那个奇装异服主管的相好,但脾气就要差多了,别说如沐春风,他不让我给他扇风已经算是仁慈了。
  “站不住了!”我牙关一松,就要倒在地上,黄爷不慌不忙地举起手里的木棍在我背上一点,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这个姿势刚刚好,再坚持两个小时,你就可以去做饭了。”
  我真想呵呵他一脸,但也只是想想,一来没这个勇气,二来我根本动不了,而这也是“中心”的一大特色,虽然对外宣称的是“不正常”,但精神不正常的我没见过,能力不正常的倒是见了不少,就比如我身后这个长着狗耳朵,不对,她说是狼耳朵的老太太,抬手在我身上拍了几下,黄爷的定身咒就被解了,最奇妙的还是之前的疲惫都一扫而空,整个人都舒爽得不要不要的。
  “记得给我做银耳桂花羹。”老太太在我身边稍作停留,说完之后便拄着拐杖去食堂里面坐着了。
  “要不要放糖?”
  “算了吧,我口淡,别做太多。”
  “没问题。”不放糖可以,做得少了可不行,每天大概七八个人来吃饭,单独开小灶简直就是找死,何况这些怪人尤其喜欢以权谋私,公报私仇。
  我其实也可以成为其中的一员,而且据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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