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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封神同人)[封神]不要叫朕大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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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邑考看着那只懒懒向自己伸来的宽大手掌,心里已是被愤怒与、恐惧满满占住。他自然不愿意做别人的玩物,却更不能将自己的弟弟推出去,让他们年纪小小就面对这样难堪的境地!

  纣皇见伯邑考只是站在原地,眼中悲愤却是久久不肯动弹一下,也不去催促,只是撇了一下嘴角,冷笑一声,便缓缓地放下了伸向伯邑考的右手。

  伯邑考见纣皇收回手,立即惊慌起来,急忙抓住了纣皇的右手——他明白这手一旦落下,就表明纣皇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完全改变了心意!

  纣皇见此,立即露出得意的笑容,却是不想,伯邑考抓住他的手之后竟是猛然跪在了地上,跪在了他面前。

  伯邑考抬起头,看向纣皇。纣皇见他跪在自己面前,脸上得意还未完全浮现已然立即沉寂了下去,只剩下一片冰霜冷酷。伯邑考不知道这狗皇帝何以这等模样,暗暗心惊不已,不由得更加畏惧他,害怕他发作起来,却又不知道这狗皇帝发作起来又会将自己如何——自他与这狗皇帝相见一来,这狗皇帝虽然三番两次佯作生气,却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不曾真的将他怎么样!

  尽管狗皇帝从未真的将人处罚、凌虐,但他毕竟是居于上位的君王,杀人如麻的名声也是一条一条忠臣的性命累积起来的,一身血腥张扬在外,岂是伯邑考这个温润平和的世家公子能够轻易承受?因此被他这样压迫着,年轻的西岐世子不禁恐惧地发起斗来。

  但是此时伯邑考为了自己和两个弟弟,以及整个西岐的名声,就是不能承受也只能硬扛着挺直腰板、与纣皇一双冷冰冰的眼睛对视。

  纣皇见他倔强地与自己抗衡,忍不住讥讽道:“你这是求朕今夜宠幸你,还是想朕赐你一死?”

  伯邑考面具下的面容早已惨白,一片凄凉,此时只能微微颤抖着声音,悲呛地回道:“犯臣子忤逆陛下心意,自是万死不辞,只是恳请陛下看在伯邑考这一个月的左右陪伴,放过我两个弟弟,让他们安然居住在朝歌,便是只做平民,犯臣子兄弟也是感激不尽。”

  伯邑考一鼓作气,言辞悲呛、决绝,虽然畏惧纣皇天威,依旧还是将自己的选择全然说了出来。纣皇见他这样,竟是久久不动,亦未发出一言来回应他的恳求,只是依旧用一双冷眼看着他。

  伯邑考见他不说话,只是冷酷地盯着自己的眼睛,目光更是剜刀一般凌厉、凶狠,时间一长渐渐地不能抵挡这份目光,人也委顿了下来。

  纣皇这才微微俯□子,甩开他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转而勾起是指伸到他面具下面,轻轻地刮了一下。伯邑考眼睛不由得向下撇去。待到纣皇收回手,伯邑考看到那根手指上因为沾到了眼泪而变得湿润,不由得愣了愣,竟是不知自己何时已经没出息地流出了眼泪。纣皇戏谑地笑了一下:“朕有这么可怕吗,能把你吓哭?”

  说罢,纣皇便伸手将伯邑考的面具解下,然后就看到伯邑考俊美的容颜上早已经被惊惧、委屈的泪水打湿成了一片,不禁又用手温柔地去替他擦拭。

  伯邑考心惧纣皇的任何亲近,见他这般温柔以待,心里非但不觉得对方温和,反而更加恐惧起来,难以忍耐之下便向后推了推。纣皇便收了手,对他笑道:“你求朕?你不过一阶下囚,有什么资格来求朕?”

  伯邑考哑然,他自然知道自己没有任何依仗能够求这无道昏君放过自家弟弟,却也正是毫无依仗,才会这般希求,希望自己的死能够唤起纣皇哪怕一点点同情心也好!

  如今纣皇用话来问,伯邑考便知对方根本不将自己的性命放在眼底,不由得灰心丧气,失去了所有希望,抿了抿嘴唇垂下了头,道:“臣子没有……”

  纣皇蹲□子,勾起伯邑考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而后笑道:“朕告诉你,朕喜欢你的琴声,现在更喜欢你的人,但你若只肯做一个阶下囚,那朕依旧会毫不心软地杀了你,至于你的请求,呵……”他轻笑一声,“朕对死人的一切都不感兴趣,更不会去满足死人的心愿!”

  被迫抬起头来与纣皇面对面的伯邑考闻言身子颤动得更加厉害,立马垂下眼帘不敢去看这个毫无人性可言的暴君。

  纣皇却松开了手,转而将伯邑考抱在怀中,倚靠在他耳边轻轻柔柔地诱哄道:“但你若做了朕的情人,朕自多替你着想,去回应你的想法、要求;相应的朕既做了你的情人,你当然也可以凭着自己的心愿拒绝朕的想法、要求,你与朕平等对待,如此难道不好?”

  伯邑考伸手想将纣皇推开,强挣脱不开之下只能紧紧握住了拳头。纣皇最后一句话中的意思,他自然明白,更是清楚这是纣皇最后给他的选择,他若只愿意做阶下囚,那么死的将不仅是他一人,还包括姬旦、姬姡В踔粮唷粢≡褡稣飧龌杈那槿恕槿耍渴裁词乔槿耍磕腥擞肽腥酥湓趺醋銮槿耍棵挥星榘牧礁鋈嗽趺醋銮槿耍�

  伯邑考咬住了嘴唇,许久方才吐了一句话,却是依旧低着头不去看那无道昏君:“臣子不想与陛下交欢……”

  “唯独这项不行!”纣皇断然拒绝道!

  伯邑考心下冷笑,用力抵住纣皇胸口,抬起头来讽刺地看向纣皇道:“那陛下何必用‘平等对待’四字来诓骗臣子心甘情愿受辱?臣子不过一阶下囚……”

  纣皇“哎”了一声,打断伯邑考道:“朕只是讲究实在而已。你若肯跟朕上。床说明有一半可能是真心将朕当做情人,若不肯那就只是将朕当做好混弄的蠢材来哄骗利用,你看朕有那么蠢么?”

  伯邑考不知道纣皇是不是一个蠢笨的人,却知道这个人十分霸道、又擅长强词夺理,只要他想做的事情总能想到一大堆歪理来扭曲别人的想法,只是强权之下谁又能去违抗他?自己更是牢牢被他抓在了手心里,要想保住两个弟弟,便连死都不能去做!他心中依旧怨愤,却实在对现在的处境无能反抗,最后咬住了嘴唇,毫不抱希望地问道:“臣子若要陛下放过姬旦与姬姡А褂形麽兀俊�

  纣皇遂即笑道:“你若肯随了朕,只要他们不找死自己撞到朕的面前,朕保证不会伤害西岐一兵一卒!”

  伯邑考听到纣皇的亲口承诺,心里却没有半分心安,纣皇的这句承诺对一心反商的西岐根本毫无益处,但他已是不能要求更多。而今为了姬旦与姬姡В约版士谥械摹捌降榷源闭馑母鲎值囊坏憧赡苄裕仓荒芡仔约合准莱鋈ィ�

  伯邑考不由得用力抓住纣皇胸前的领口,紧紧地勾住,最后认命地叹了一口气,松开双手向上伸去,环住纣皇的脖子,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口。

  终于见到伯邑考“主动”贴到自己身上,纣皇顿时哈哈大笑,再不逼他亲口说出令他自己羞耻反抗的话来,起身就将怀中人打横抱起,出了显庆殿,直奔专属商王的浴汤而去!

  此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皇宫各个宫殿都点燃起了火把。

  今夜,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公子偈便在这美好的夜晚同一个肥滚滚的男人一起站在皇宫入口执勤。正在公子偈抬头看着东方斜挂着的一盘圆月,看着圆月上的一个缺口愣愣发呆时,突然有人站在了他身边,等他意识到时这人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

  他连忙低下头来去看,却是惊悚地发现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金甲。

  公子偈唯恐金甲误会自己没有认真工作,又要将自己调去军营看守辕门,急忙开口想要为自己解释,谁知金甲根本没把他放在眼底,已先丢了一张令牌给他,要他打开宫门。

  公子偈接过令牌,看到是纣皇亲自颁发的解禁令牌,不敢违抗,立即转身将宫门打开。

  宫门一开,便见到守在宫门外喂了半天蚊子的江一春抬脚走了进来,一面走还一面抱怨金甲动作太慢,分明是与他过不去!

  金甲不说话,只冷冷看着他走了进来,等他站在自己面前,立即动手,在公子偈与胖子惊诧的目光下将江一春打横抱起,扛在两边肩膀上,冷哼一声“想灵识合一就闭嘴”止住江一春的哇哇大叫,便向皇宫深处走去。

  公子偈见到这般情景,当真咋舌不已,暗道原来他们两个是这等关系么?上次见金甲将江一春赶出将军府,还以为他们两个是冤家,却原来此冤家非彼冤家,害他误会好大!

  他忽然又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执行金甲下达的任务,对江一春很是不客气,一时又心虚起来,害怕自己已经得罪了江一春,暗道这伶人要是在将军耳边吹吹枕头风,自己岂不休矣?


  ☆、57龙游朝歌,凤离岐山(十九)

  七月的热天并不适合长久地泡在温汤里;但是比起躺在寝宫中那张巨大的龙床上,伯邑考还是更愿意赖在这里,多得一刻是一刻。

  起初纣皇也与他一同在这池子里;但是半途听闻御七来报;说她兄长金甲在宫中与人殴打起来了;恼火的纣皇便气哼哼地离开;将伯邑考一人留在了暖汤里。

  直到伯邑考被热气蒸得像只熟透的虾子,纣皇才从外面进来,一把将他从水里捞了上来。纣皇见他一身通红,莫名觉得十分可口;从不知忍耐为何物的狗皇帝立即在西岐之子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将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在身上,却在穿了一半的时候停下了手,诧异地发现御七拿进浴池为他准备的衣裳竟然是诸侯世子觐见君王的长制礼服;层层叠叠穿戴起来可谓十分繁琐。他不由得抬头去看纣皇,却是见他一脸兴致勃勃,眼中目光更是兴奋中夹带着一丝恶趣味。

  纣皇见他停下手来,不仅催促他道:“世子如何停手了?莫不是要朕亲自伺候你穿衣么?”

  伯邑考愣了一愣,低下头看向自己光溜溜踏在灰色光滑的石板上的双脚,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对纣皇摇摇头:“臣子不穿了。”现在穿得越多,在寝宫中逗留的时间就越长,——反正今日自己如何也躲不开去,何苦又要因为这一点不必要的矜持将这份煎熬的时间延长?

  纣皇笑了笑,他虽然很想感受下亲手将这套将伯邑考包得严严实实的世子服一件一件从他身上扒掉的快感,但是此时也不愿意多为难伯邑考,因此没有多说什么,就将人抱了起来,走向了寝宫那张超大的龙床。

  伯邑考被纣皇放在床上,倚靠在了床头上。原本期望着速战速决的伯邑考以为昏君会像那日一样直接压在自己身上,却是不想这狗皇帝竟然玩起了温柔这一套,偏要跟他作对一样倚靠在他身侧,半压住他的身体,一手强硬地揽住他的腰肢,另一只手却伸入他衣中,贴在他的肌肤上漫不经心地游弋摸索起来。

  感觉到那手贴到自己身上,伯邑考立即紧张得整个身体僵硬了起来,被摸过的地方更是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难以忍受之下他不禁伸出手想要抓住这只手,不让暴君继续触摸自己的身体。

  纣皇却忽然偎在他的耳边,轻声暧昧地说道:“不过是前。戏,连这你都忍受不了,嗯?你的手还是应该用在朕身上其他地方比较适合。”

  伯邑考在他暧昧撩人的调戏下,身子微微一颤,终于松开了手,转而去搂住纣皇的脖子,将双眼微微地闭上了,暗自催眠着权当这一刻自己已经死了就好!

  纣皇似乎没有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只是依旧在伯邑考的身上摸索着,如此过了许久,伯邑考渐渐适应了这只到处乱动的手,僵硬的身体也绵软了下来,不再抗拒。

  觉察到手□躯的变化,纣皇轻声笑出声,伯邑考诧异地睁开双眼看向他,就见到这暴君正一脸得意与戏谑地看着自己。伯邑考立即恼火起来,心下羞耻非常。纣皇见他不再那么抗拒自己的亲近,便低下头来在他耳边厮磨了起来,说起了甜言蜜语。

  伯邑考生得十分风流,身份又是高贵,自然有人仰慕他对他说些倾慕的话,但是像纣皇这样露骨的表白却是从未听说过的!

  起初这些话也只是甜一些腻一些,伯邑考只觉得诧异,暗道这昏君日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想不到哄起人来嘴巴竟然这么甜,态度竟也是出奇少见的温柔,与传闻中对性。事十分残暴的形象天差地别,一时间竟是无法适应这种反差。待到后来这狗皇帝说出来的话就越来越不像话,渐渐朝weisuo的方向直奔而去,语调也越来越色。情,着实让伯邑考受不了,只能将脸偏到了另一边不想让自己的耳朵再受荼毒。却是不想纣皇立即将他光滑白皙的侧颈咬住,像只野兽一样在上面舔咬啃食起来。

  伯邑考被他咬得发疼,几乎觉得那块肉已经被这暴君啃烂了!他不堪吃痛地伸出手去拉住了纣皇的头发,想强迫他离开自己的脖子。

  头皮被拉得发疼,纣皇不得不抬起头,十分不满地哼了一声,最后恋恋不舍地又在那块被自己咬得破开皮的地方舔了一下。

    伯邑考听出纣皇哼声中的不满与威胁,连忙松了手,却在他扭过头来,用一双因为吃痛而氲氤的双眼看向纣皇时,那只贴在他身上四处游弋的手突然有了异动,贴向了下。fu之下。

    从未受过这等对待的伯邑考连忙叫了一声“不要”,纣皇根本不会听他的话,直到伯邑考被他弄得不得不张开双唇微微喘息才停住手,转而向上,手指一挑将衣带用力地拉扯了一下,使伯邑考身上的衣服一下子松散了开来。(你们看我写得多含蓄(ˇ^ˇ))

    偏那衣带并未解开,只是转而变成了一个死结,纣皇若想要单手将它解开根本不可能!

    狗皇帝自然也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去慢慢解开这个衣带,直接就将伯邑考衣服从下面拉扯到了上面,堆在了眼前。

    纣皇将宽大的手掌贴在青年白皙的胸膛上,邪笑着问道:“冷吗?”

    伯邑考的脸蛋一下子通红起来,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被纣皇掌握在手下,让他感到羞耻无比,心脏也狂跳了起来——这具稚嫩未经人事的身体早已经被纣皇撩拨得火热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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