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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美男高贵又冷艳(女配)-第15部分

小说: 美男高贵又冷艳(女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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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路九见手中有路正豪交代的东西要交给皇上,她应该想办法再见到宋南植。她从始至终没有打开过路正豪给她的袋子和信,虽然好几次都想一探究竟,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既然路正豪不让她看,总有他的道理。
  等她知道李建林带兵前往边关抗击侵犯昆召国的大梁部落的消息后,再追去的时候只能见到的是军队远去的影子。
  她无依无靠,要见到当朝权贵,比她想的要难很多。她不是没想过去找太子帮忙,但每回想到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就打退堂鼓。
  据说,李建林此次出征是受新皇昆穆宗之令前去镇压大梁部落。大梁部落搁中国历史上,就是少数民族部落,想趁着昆召国新帝即位之际,打击打击昆召国,在边关几镇捞点好处,可没想到,宋南植竟然派出了李建林前去,有点大材小用的意思。但在他即位不久后,立即让手握重权的将军离开帝都,背后缘由也不是路九见能想明白的。
  她目送着李家军远去,颤抖着双腿欲哭无泪,看着庞大军队的背影,分分钟都伤害她幼小的心灵。
  垂头丧气了好多天,路九见在太子府度日如年,宋南植登基后,太子府就像是被他遗忘在记忆的最角落了,原本同住一院子的早露和晚风早被招进了宫,偌大的院子只寥寥剩了她一人,天愈发的冷了。
  言栖迟看着今年最后一场雪默然,身旁的夏秋意为他披上大氅,柔情似水的眼眸望着他俊美的侧脸,爹曾向他提起过他们的婚事,可他却没有当下答应,爹说,如果言栖迟不同意,对象就算不是他,她今年初也得把婚事订了。虽然不知道爹为何如此急迫,但一想到言栖迟淡然的反应心底还是一阵黯然。
  “秋意,你先回去吧。”
  夏秋意不想嫁给别人,就像路九见那样勇敢一次吧,她捏紧双拳,深吸口气,提高了声音:“栖迟,爹提过我们的婚事吧,我们定亲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她纠结了很久,今日终于问了出口。
  言栖迟将脸转过来,看似没有表情,却透着淡淡冷意:“此事我会找你爹再议。”
  夏秋意脸涨得通红,平日温柔似水的脸上也染上了分娇媚,看得言栖迟一阵恍惚,每回他不理睬路九见时,她都是带着气愤的红晕气急败坏地说:“你拽个毛线啊!”久而久之他竟然就习惯了路九见口中时常蹦出来的一些他不曾懂的词句,却能通过她的语态表情大概猜到其中意思。
  “要下大雪了,回去吧。”言栖迟对着夏秋意笑了笑。
  她还是没有路九见的勇气,方才的提议,已经耗费了她所有力气,所以,她不敢问言栖迟为什么不答应。
  夏秋意垂眸掩去悲伤,与言栖迟道别。
  再后来,夏秋意回想起当日飞扬大雪时,她如果再勇敢些,后面的日子会不会变得不同?
  新帝登基的第一个新年就要到了,茂陵全城都喜气洋洋,关于宋南植的最新消息,都来自于坊间,昆穆宗要在新年第一天去太庙祭祖,第二天要去皇陵拜先帝,第三天要去……
  听说过来的行程里,自然没有太子府这一站。
  当时,路九见在后院给一帮下人的小孩子讲狐假虎威的故事,讲得摇头晃脑、唾沫四溅,并没有看到站在院口的宋南植。直到路过的下人惊呼出声时,路九见转身看到宋南植一身狐裘大氅几乎融进雪色之中,长发玉冠而束,几缕额前碎发覆住他光洁的额头,一双含笑的双眸清澈明亮,微扬的眼角又倾泻出几许风情。路九见觉得,即使他是站在一边,仍旧是美得像只妖怪,几乎闪瞎了她的狗眼。
  小孩子无知,不识当朝皇帝,路九见无语,不知要不要行礼,一时间只有那路过的下人手忙脚乱地要拜下,倒是宋南植伸手免去了他的大礼,笑着朝路九见走来。
  路九见慌了,一个多月没见,突然还好端端地挂着笑出现,她觉得宋南植一定没安好心,账本的事还没解决,他现在是皇帝啊,这辞职信还能递得出去吗?
  等路九见思维正常时,才发现院中的孩子早已不见,只剩下她与宋南植。
  正所谓孤男寡女私语时,干柴烈火就开始。
  但路九见觉得自己的温度比今天的天气还要低,怎么能燃得起来。
  她紧张地拢紧拳头,反正就是打死也不说她看出了那账的端倪就是了,除了自己也没人知道事实,骗别人就先骗自己。路九见,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宋南植看着脸色微变的路九见,也不恼她不行礼,依旧是语调轻缓地问道:“让你看的账本如何了?”
  开门见山的问题,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几乎以为宋南植已经忘记布置给她的工作了,她还庆幸不用欺君,如今躲不过的,还是来了。
  路九见低头道:“皇上恕罪,是我不才,未曾看透此账,不如您另寻高人。”
  她以为他会恼怒,没想到宋南植语气没变地说:“既然现在参不透,那就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研究。”
  路九见怔忪,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让她和这串数字死磕?有木有搞错啊,都说看不明白了啊,还看?看一生一世,也是不知道!
  路九见扶了扶身,道:“皇上,怕是我力不从心。既是要紧物事,应当快些参破,还是交给合适之人比较妥当。”快点接受她好心的提议吧,聪明人都该知道怎么做嘛。
  宋南植却是不理会她的话:“无妨,交给你,你便用心做。别忘了,你是为我做事的。”
  啊呸!你付我钱,我才干的好不?别整的一副姐姐死心塌地跟着你混的样子成不?路九见一顿腹诽。要不是你是我爹交待给我的遗愿目标之一,才懒得跟你耗。
  手上的东西,她现在还不敢把路正豪给的袋子交给宋南植,她无法知道这其中到底牵扯到了什么,交给皇上之后,事情是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了,但是如果先把信给李建林,说不定能让她知道这其中的曲折,也好让她做好打算。把东西交给皇上,应该是最后一步才是。
  路九见还在细细盘算,却听得宋南植那方说道:“你就跟我回宫吧。”
  “啊?”
  谁叫宋南植是当今大BOSS,她一个低等级小怪,能有什么选择,进宫也好,留在太子府也好,真都是身不由已啊。
  路九见边收拾包袱边感慨万千,就差对着纷落的雪花抒情朗诵了。
  这次跟着宋南植进宫的,大概有二十多人,路九见就跟着这些人中间,撑着伞默默而行。
  皇宫这东西,不是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美轮美奂都不好意思说里面住着一国之君。红砖碧瓦、高楼广厦处处景色都彰显着王霸之气。
  路九见在进皇宫前,还是回首遥望了宫门外的大街,忧郁地感叹道:“一如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他们下人自是在进宫时和尊贵的皇帝走了不同的门,望着御驾远去扣地俯首,路九见再一次地忧愁:日后,这膝盖是不值钱了。
  不日,路九见就被安排在了皇帝的书房当值,她安慰自己,好歹不是给皇帝洗衣服,只是给他看看书,已经算优待了。
  逗比女配,在她手里的命运竟然从一个偏远小镇教书的,变成了给皇帝打杂的,这生命线走的着实有点吊。
  路九见初来紫宸殿,小心翼翼地听着常公公的教诲。常公公说了很多规矩,她有的记住了,有的忘记了,但常公公反复提及的就是紫宸殿是皇上办公的地方,在这里当差,要闭紧自己的嘴,看住自己的眼。
  怕宋南植某天突发奇想再问起账本的事来,路九见每天都会抽空装模作样的拿出来瞧瞧,一副刻苦钻研的样子,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她偶然见上宋南植一面,但是,那是侧面,每次都是黄袍加身的英姿在她眼前走过,而她则乖乖地跪在一边,这样下去,她何时才能见到李建林大将军呀。
  “阿九,过来。”常公公在书房门口唤道。
  路九见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笑着问:“常公公,唤我何事?”
  常公公把手中的三卷书册递给路九见,严肃地说道:“把这些送去给皇上。”
  路九见哭,跟他命相不合,能不能不去啊……
  张展鸣皱着眉对言栖迟道:“你真的不打算娶夏小姐吗?当初夏柯……”
  言栖迟打断他的话:“张先生,我自然有自己的考虑,倘若如此草率便与秋意订了亲事,自是不妥。”
  “你是不是喜欢路先生?”自从那晚路府发生意外以来,言栖迟对路九见的关注一直异常密切,但对于夏柯那边如果真不娶夏秋意也不行,便继续劝导着,“若是喜欢路先生等这事过去了,便也把她纳了,夏姑娘应也是通情达理之人。路先生行事虽荒唐了些,但念在痴情于你,路正豪做的事与她无关,倒是你纳了她,自然也是她的福气。”
  言栖迟听着张展鸣嗯话渐渐染上了冷意:“张先生,此事不用再议,我已决定。”
  张展鸣自然了解言栖迟的个性,他是思定怕是难以更改,若不是他尊自己年长,此事自己应该要被他丢出房外,张展鸣只有无奈叹气,当初言栖迟让路九见进书院就是个错误。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更新速度很捉急,我也很捉急,因为工作的事耽搁了码字,但是贵贵很努力地每天都在写哦,乃们不要抛弃我!!!!

☆、女配,遵旨吧

  平日送书这事,都是另一位杨公公来做的,不过今天杨公公告了假,常公公就把这差事交给了路九见。
  路九见有苦难言,她现在是避之不及,万一见到宋南植他又要问起账本的事,又免不了一顿装傻。
  她低着头接过,向着大BOSS的办公室前进。
  路九见又多虑了,只是送书,是见不到宋南植的,她把书留给伺候的晚风后,就离开了,她倒是舒了口气。回去时碰上了早露,早露硬拉着她进了偏殿聊了几句,路九见如坐针毡,但又不好打断早露的兴致,只好应付着。
  早露大概也看出了路九见的心不在焉,就让她离开了。路九见一阵欢喜,忙赶回去赴命。
  “阿九。”晚风从书房出来,叫住路九见,“皇上有旨,令你现在过去。”
  路九见硬着头皮跟上晚风的步伐朝皇帝的办公室走去。
  方一进门,就听到里面宋南植高声道:“一帮废物!朕叫你们查的事,没有一样弄明白的,要你们何用?”紧接着是书重重扔在地上的声音,路九见瞧去,不正是方才她送过来的三卷厚厚的书册么。
  龙颜大怒,整个书房的太监宫女统统像是设立了开关一样,迅速低头跪下,只剩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的路九见杵在门口。
  宋南植满脸怒容,正好朝路九见望来,路九见惊恐,丫的,这帮人跪下去的时候能不能来点暗示,她也扑通一声识相地跪趴在地上。
  “哼。”宋南植冷哼,“还不给朕去查!”
  伏在他桌前的一干人等立马惶恐地退下。
  “路九见你给朕过来。”宋南植冷冷的声音还残留着方才的怒意。
  路九见猫着腰,走了几步,行了大礼依旧跪在地上。
  “朕叫你查看的账本如何了?” 
  茶杯和茶盖刮擦的声音听得路九见不寒而栗。想起方才跪在这里的五个人也是因为没查到宋南植要的消息,被宋南植一顿臭骂,他如今怒气未消,她今天看样子也逃不过这般命运了。
  路九见头埋得更低,回答:“恕奴婢才疏学浅,不曾参透其中奥秘。”
  茶杯与桌子碰撞的声音,听得路九见抖了一抖。办事不利的她,会不会被拖出去打啊。
  宋南植从桌子后方绕出来站到路九见面前,俯视着跪在脚边的路九见道:“是你从不认真参研吧。”
  顶着宋南植如炬的目光,像是无形压迫下来的一张网,路九见继续坑骗道:“奴婢惶恐,奴婢日日查看其中奥秘,只是,那本账实在是做的十分严谨,以我之质,无法看破。”
  “朕相信阿九你的能力,你需日日潜行研究。从明日起,就来紫宸殿书房当值吧,朕到要看看你是如何探寻奥秘的。”宋南植说起的人员调动,对他来说就像是今天出门遇到一只蚂蚁一样轻松,可这真的要了路九见的魂。
  路九见顾不得原先的惶然了,闻言抬头无措地看看了这个书房,哪还需要她当值啊,满书房的都是人。
  “嗯?”宋南植似乎是耐心用尽,见路九见没有反应,语调不愉地问道。
  路九见看到一旁猛使眼色的晚风,想说晚风你是不是眼里进沙子了,别眨了,她当然知道怎么做。
  慢慢俯下半身,咬牙切齿而又恭恭敬敬地说道:“奴婢遵旨。”
  等第二日开始上班,路九见就识相地捧着账本,时刻等待着尊贵的帝王的召唤。御书房里,无聊的路九见数了一数,一共十六人,其中还包括了她和宋南植。
  呆呆地站在离宋南植最远的门口边上,偷偷瞄一眼正在低头看奏折的宋南植,路九见动动快站麻的腿,这一班要站足一个半时辰,这帮宫女太监是军队练军姿出身的么?她杵了三刻钟就已经难耐了,脚底都硬了。想到日后天天要杵好几回,路九见一脸烦躁。
  “阿九。”宋南植突然唤道。
  路九见下意识地抬头,脸上不耐烦的表情还没收拾好,被宋南植看个正着。
  这种表情被逮个正着,会被吊起来打吗?
  宋南植停下手中的笔,俊眉微扬看着路九见。
  路九见暗道不好,立马伸手遮住他的视线:“停!”然后马上低头,收回手时,已然换成一副亲切的笑颜。
  拖着僵硬的步伐走到他面前乖巧地问:“皇上有什么吩咐?”
  宋南植勾了勾嘴角,道:“替朕磨墨。”
  光站着不够,还要干活,磨墨这种事很有难度吗?随便找个人来做就好了嘛。
  路九见拿起墨块缓缓地在砚上打圈,曾经在观自在书院时,她去找言栖迟,常常会碰上他在写字或者画画,她总是殷勤地要替他磨墨,但每次不是水放多了,就是墨块磨太久了,言栖迟的脸色总是比墨水还黑,她却依然在下一次的时候拿过砚台,继续为他服务,久而久之言栖迟拿她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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