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高贵又冷艳(女配)-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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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刚刚打过仗的大梁部落,这样敏感的事件寇讯一时也不能出头,只得眼睁睁看这寇之明关入刑部大牢。
太后为此事来找皇上求过情,但皇上一副犯了错就要治罪,关大牢还是从轻处罚的架势太后悻悻而归。
明日便是选妃大典。
礼部将花名册送到了宋南植跟前,跪在脚边不肯走,宋南植无奈,让晚风将花名册中的名字读了一遍,表示自己很重视,礼部官员这才离开。官员一走,宋南植就让晚风把册子扔到了一边。路九见同情地想到这些秀女们,要是知道正主如此嫌弃,不知会作何感想,会要和宋南植同归于尽吗。
如何选秀,一直是路九见好奇的,今日终于有机会窥得真相,路九见激动地站在宋南植身后,今日宋南植黄袍加身,王霸之气由内而外散发出来,收起了平时玩世不恭的姿态端坐在殿中。秀女依次入殿报出名字者上前,由太后和皇上照着花名册勾勾画画,荣德太后兴致高涨,相反地宋南植就慢慢地懒散地斜靠着龙椅哈欠连连。但是,由于宋南植是难得的美人,做什么动作都加分,导致他随手一个动作都能惹得秀女们脸红心跳,路九见不得不佩服自己、早露还有晚风的强大,竟然能在宋南植手下干了这么久的活而没有心脏病。
直到夏秋意出场,宋南植收起不正经的样子,将人坐正,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在花名册上大笔一挥做下了个记号,这一系列动作引得太后异常不满,但宋南植浑然不在意,等夏秋意过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路九见了然,这还不是对女主钟情嘛,言栖迟乱说的什么玩意儿,宋南植怎么会对她找个女配有意思。
在太后的一再要求下,以及为了安慰下最近因寇之明入狱抱恙的寇讯,最后封寇之音为淑妃,夏秋意为昭仪,以及一名昭容,二名婕妤,五名才人,其余秀女都被太后安置在各宫,过上半年就可出宫。
寇之音对夏秋意封为昭仪十分不满,对着夏秋意美若天仙的脸更是怀恨在心,心道还好自己是得了淑妃,怎么着都比昭仪高一等级,日后皇后之位也将会是自己的,拦路的人统统都要死。
路九见看着十位幸运的姑娘受封,一阵怅然,夏秋意今后就是皇帝的老婆了,言栖迟是不是要开始撬墙角了呀。
宋南植结束选妃大典后,就回到了紫宸殿继续兢兢业业做个勤劳的好皇帝,一点都不在意今日是自己的大喜日子。
到了傍晚,齐兴端着牌子前来请示,奈何宋南植斜了他一眼没理睬他,继续改阅奏折,齐兴求救地望向晚风,晚风无法只得示意路九见上,路九见茫然,这种让宋南植挑今天和谁去滚床单这种事,为嘛是要她上?
齐兴得到晚风示意,机灵地将盘子递给路九见,还不忘加了些力道将她推了出来,发出声响,宋南植抬头,路九见举着盘子看看齐兴再看看宋南植,硬着头皮道:“皇上,请您挑选今夜侍寝的妃子。”
宋南植放下手中的比,手指轻轻滑过每一块写有妃子名字的牌子,按在一块牌上视线却落在低着头高举盘子的路九见身上,靠近路九见道:“阿九,你觉得今晚朕去哪儿比较好?”
这种问题抛给她何事吗?路九见顿时头大,白天几个美女的样子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发现记住的也就是之前就认得的夏秋意和寇之音,皇上你自己去做种马,就不用参考她的意见了呀。
路九见壮着胆子端着标准的笑容回答:“皇上您心仪哪个便是哪个。”
宋南植放下已经捏在手中的牌子,将盘子掀翻在地,瞬间书房中的人齐齐跪倒在地上,路九见早已不是当初的路九见了,也飞速地趴在地上,开玩笑,她反应这么快的人,这种事儿怎么能比别人慢。
“你们都给朕出去。”宋南植语气不善地高声道。
一溜烟人都跑光光,路九见也想赶紧滚蛋,宋南植却移步将她的路堵死。路九见欲哭无泪,她到底哪里做错了啊,求明示啊。
书房里没了声息,路九见跪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不动,她不敢动,宋南植就俯视着路九见不语。
沉默让她忐忑不安,要杀要剐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哼,你倒是说说,朕喜欢什么?”宋南植的声音少了几分温度,像是有冰雹直接扑下来砸路九见,她躲闪不急。
“奴婢愚钝,不敢妄猜圣意。”少说少错啊。
“朕治你无罪,说。”宋南植将手叠在身后,气势凌人。
顶着头顶如同有千斤顶的压迫,路九见猜测:“是夏昭仪?”女主美,女主好,人人见她心情好。
宋南植又不语了,但是周遭的气压变得更低,过了半晌才出声:“倒是说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她又不是度娘,别啥都问她好么。
路九见觉得地面真的好冷,为了脑袋远离地面还是快点回答:“想要和他一人天长地久。”
宋南植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问道:“你是想和言侍郎天长地久?”
路九见觉得当他问出这句话后,整个屋子的气温都似乎冷了几度,地上跪久了真实容易冷热失调。
路九见诚惶诚恐地说道:“不想,奴婢只想好好服侍皇上。”溜须拍马总没错的吧。
宋南植脚尖随意在散落的牌子之间滑来滑去,看似随意地踢出一块牌子:“今晚侍寝就是她吧。”
路九见拿起牌子,赫然写着“夏秋意”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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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沉沦吧
宋南植踢完这一脚,路九见即刻领悟,女主果然先拔得头筹,夏秋意今晚你就要交代给皇上了呀,不愧是女主,其他各宫娘娘只有跪舔的份。
路九见连忙捡起牌子,恭敬地说道:“皇上,奴婢这就将您的旨意传达下去。”
宋南植叹口气瞪眼看着弓着腰的路九见:“你……”真是当真要气死朕。
路九见见宋南植说了个你字就不继续了,可能是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便打算退出去把消息告诉齐兴公公。
随着门合拢,路九见还听到书房内杯子被摔碎的声音。皇上,真是激动过头了,不过要开荤了,她还是能理解的。
夜幕降临,算起来夏昭仪沐浴更衣都已妥当,早就是在她的朝华宫的床上等着宋南植了。可是,本该去洞房花烛的宋南植此刻还在书房练字,一副心平气和不要打扰的模样。现已到了就寝时间了,齐兴公公在一旁急得老脸都皱成了一团纸,频频瞟向路九见传播求救信号,路九见视而不见,白天的时候她已经帮过了嘛。
齐兴猛使眼色:再帮老奴一把吧。
路九见撇过头:不行。
齐兴欲哭无泪,往路九见方向挪了几步扯着路九见的衣角,偷偷说道:“老奴手上还有这个月一个放假的名额,你看……”
“成交。”路九见大义凛然地来到宋南植面前,“皇上,时辰不早,该就寝了。”骚年,时间很晚了,你想想守着空房的老婆吧,赶紧大彻大悟春宵共度去吧。
宋南植停下手中狼毫:“你在教朕做事?”态度强硬。
“奴婢不敢,只是担心皇上的身体,夏昭仪会照顾好皇上的。”路九见说得一脸诚恳,看他平日后宫也没藏啥女人,血气方刚要懂得阴阳调和嘛,为你好啊为你好。
宋南植掷下笔,毛笔咕噜转到路九见脚边。
“摆驾朝华宫。”宋南植踢开椅子,大步朝外走。
齐兴偷偷朝路九见竖起大拇指:“干得好!”
路九见一想到过几日可以放假,乐得屁颠屁颠地跟在大队伍里出发。但快到朝华宫时,宋南植停下御辇,遣了众人先去,留了路九见跟着。路九见一心想着快点到夏秋意那里,她好赶紧下班走人,至于男配与女主如何天雷勾地火就不是她所关心的了,想到快要下班了,她就不由自主地开心。
宋南植沉默着走了几步,瞥见路九见乖巧地提着宫灯照着前方的路,嘴角还若有若无的噙着一抹笑意,朕挑夏秋意侍寝她真有这么高兴?心底窜起一股怒火,被她的笑烧得更旺,一把掀了宫灯。
路九见低呼一声,视线归于黑暗。
这宋南植发什么疯,再走两分钟就到站了,现在停电了走路多不方便。
宋南植清朗的声音划破黑幕:“阿九,”突然腰间多出了一只有力的手,“朕有些不舒服呢。”略带撒娇的尾音听得路九见汗毛倒竖。
果然没吃药啊!人不舒服弄翻灯笼能把病治好吗?路九见感觉到宋南植整个人都在往自己身上靠,缠住腰的手力道恰如其分正好让她挣脱不了。
皇帝生病是大事:“皇上,奴婢给你叫太医。”路九见扶住宋南植继续想要靠近的肩膀。
“扶朕坐会儿便好。”宋南植带着路九见往边上的凉亭走去。
路九见深刻怀疑这人是在装病揩油,环在腰上的手稳稳将她带入凉亭坐下,宋南植就半靠在她身上。她抬头望望夜空中的上弦月,这还没到月圆之夜他就开始发情了?
“阿九。”宋南植暧昧地在路九见耳边吹气,路九见一避再避,宋南植索性将在腰上的手移到她头上,摆正她的脑袋,路九见涨红着脸憋着气反抗。
“不许动。”宋南植下了命令。
路九见听命不再动弹,呼吸变得急促,不禁开始怀疑言栖迟所说的是对的,宋南植真的对她有些非分之想。呸呸呸,人家那是最后喜欢女主的苦情男配好吗?路九见你算哪根葱,在言栖迟那里已经够了,还在宋南植这儿继续做夏秋意的炮灰么。
宋南植很满意路九见的顺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半倚在路九见身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说道:“朕休息一会儿,”说着头往她脖子边钻,“过一刻就叫醒朕。”
感受到路九见全身僵硬,宋南植干脆轻戳了下她的腰。
“啊!”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路九见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宋南植洋洋得意,片刻呼吸就沉了起来。
路九见简直度秒如年,一动不动地坐着生怕将他吵醒,但维持了一个动作十五分钟真的是有超高难度的,渐渐的半边身子都开始发麻。
黄桑,你这样调戏人家黄花大闺女,你造那姑娘的感受吗?
路九见瞪着眼开始倒数:五分钟……三分钟……一秒……
一到时间,路九见轻手推了推宋南植,他好似被打扰了美梦,不耐地皱眉。
路九见不怕死地提高声音道:“皇上,时间到了,快起来。”
宋南植睁开迷蒙的双眼,眸中挂着薄薄的雾气,见到近在咫尺的俊颜,刚褪下去的红晕不自然地又浮了起来。sk
他颇有兴致地顺手捏了捏路九见的脸:“该吃胖些,”笑意满满地说道,“这样日后靠起来才比较爽。”
日……靠……爽……
路九见顿时神经错乱,满脑子因送宋南植侍寝产生了不健康思想,吓得直跳脚,差点就要将宋南植掀倒在地上。
跳开三丈远:“男女授受不亲。”
宋南植噗嗤笑出了声:“阿九,朕并没有亲你。”
路九见语噎,太无耻了,卧了个大槽,老娘竟然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调戏了。
看着在暴走边缘的路九见,宋南植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拉起路九见火热的手:“小心些。”领着她往朝华宫走去。
回到有灯火的地方,齐兴等一众宫婢早已等候多时,他们视而不见宋南植与路九见牵的手,宋南植拍拍路九见红扑扑的脸,笑得风情万种,紧接着进了殿门。
房门一关,所有人都被排除在外,里面是宋南植和夏秋意的二人世界。
路九见看不到房内的情景,但一想到放才和自己搂搂抱抱的人现在就要和别的女人滚床单,不是喜不喜欢这个男人的问题,只是单纯觉得不是滋味,整个人都不好了。
房内突然熄了灯,春宵已始。
齐兴上前对路九见说道:“阿九,今天累了你了,赶紧下去休息吧。”
只是一句很普通的客气话,但是配上齐兴一副暧昧中带着猥琐,猥琐中杂着笑意的眼神,这就不正常了。
路九见不自在地自我检查了一番,除了衣服被宋南植靠皱了也没啥不妥啊。
“齐公公,你为何是这个表情?”
齐兴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用说,我懂的样子,路九见更加疑惑。
齐兴靠近她:“方才你和皇上不是一起入了花园了嘛。”边说边饶有兴趣地瞟了瞟路九见的衣服,在朝熄灯的屋子呶呶嘴,“幸得皇上身强体壮,今日春宵多,但都不可负啊。”
话在路九见脑子里回路了一遍,顿时满脸绯红,齐兴是误会到喜马拉雅山去了。他以为方才自己和宋南植黑灯瞎火的在凉亭里圈圈叉叉?太监的想象力不用如此丰富吧。连忙否认,但齐兴依旧是高深莫测认定就是如此的样子。
路九见捋直衣服奔回房内,和古人有代沟,无法交流。
点亮房间,路九见看到端坐在房内的言栖迟吓得大叫:“啊!”
言栖迟瞬间飘到她面前,抚掌堵住了路九见的嘴:“阿九是想引人过来吗?”
不声不响地坐在黑漆漆的房子里,这是要扮鬼演恐怖片么。
“你怎么来了?”路九见拿下言栖迟的手掌,她简直和古代人的代沟大到不可逾越了,“今晚皇上翻了夏秋意的牌子。”路九见提醒道道。
言栖迟面不改色地说:“我知道。”
“你不去阻止一下?”路九见灌完一口茶,缓过气来问他。
“你想我去?”言栖迟喜怒莫辨地反问。
当然不想,这不是废话嘛。她巴不得宋南植和夏秋意能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言栖迟展颜,可是路九见下一句话就让他的笑僵在嘴角。
“夏秋意可是你的青梅竹马,她心里念的可都是你,是你曾经回绝了她的婚事,致她未嫁才会进宫,现在让他和别的男人如何睡得安稳,你难道一点都不自责吗?言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