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功德龟-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咦?”在他靠近水族箱的时候,认主的盘龙佩突然生出了一丝感应。
顺着提示往里走,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那只熟悉的蓝色大海螺上面。
盘龙佩认主之后,根本不可能离开主人多远。
所以……
如果叶飞鸿没有突然变身成王八的遭遇,他这会儿不会马上开出这样的脑洞。可正因为他自己不科学了,整个世界在他眼里也变了个模样。
不勒个是吧?莫非宇文睿也不是普通人类?他是一只海螺精?!
能体会到吧,那种世界观崩塌,连整个人生都觉得荒谬起来的感觉!
正在叶飞鸿懵逼的当口,保安小队长找了上来,道:“宇文先生找到了吗?其他房间没人,只发现了一只猫,好像饿了挺久了,一直在叫。”
叶飞鸿后退一步,将脸上的错愕表情掩饰住,换成如释重负和感激之色,道:“真是麻烦你们了,我刚才收到宇文的电话,他心情不好,正在小区里散步,大概一会儿就能回来。”
保安小队长闻言,也松了一口气:“是吗,那太好了。我就说不可能出事,我们小区在安全性上可是一流的。”果然是心情不好啊!不过话又说回来,换哪个男人在那方面被揭了短,心情能好才怪了。
“好了,总之麻烦你们跑一趟。”叶飞鸿有些心不在焉,从钱包里掏出二百块钱递过去,“买点啤酒喝吧,当我请兄弟们的。”
中国人向来没有收小费的习惯,保安小队长不好意思拿,连连拒绝:“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
最后叶飞鸿坚持要给,他们便也收下了。几个人的态度立刻亲切了许多。
“那您是继续在这儿等,还是?”
叶飞鸿迟疑了一下:“这……方便吗?你们就不担心我是骗人的?其实我根本不认识宇文睿?”
保安小队长笑道:“怕什么呢,您都登记了,再说,你连开门的密码都有,肯定不是一般的关系。”
叶飞鸿点点头:“那倒也是。”
他客客气气地将保安们送走。
大门一关,八哥儿就扑簌簌地飞过来:“哎,你先给小爷弄点吃的,可饿死我了。”
又见蓝胖子在那边门缝里鬼鬼祟祟地钻出一颗头,它特讲义气地补上一句:“另外多准备一份儿猫粮!”
叶飞鸿套它的话:“你主人呢?你们饿多久了?”
八哥立刻一脸茫然,哎哟你说的啥子呀,俺可听不懂。
叶飞鸿追问它几句,八哥只一味跟他装傻,时不时就要扯开嗓门大叫好饿好饿饿死鸟了。
没办法,叶飞鸿只好给它们分别倒了最顶级的猫粮、鸟食。
要搁平时,八哥和蓝胖子且得挑嘴呢。现在一饿好几顿,肚皮贴后心,哪还计较得了那么多,只顾埋头狂吃。
叶飞鸿又潜回楼上。
站在海螺面前,犹豫了好半晌,这才蹲下身,打算将海螺拿起来,翻转看看内部构造什么的…
这枚海螺尺寸非常可观,大概得有二十公分长,横截面直径差不多十公分。叶飞鸿好歹在男神家潜伏多日,他以前就觉得海螺漂亮了,要早知道这有可能是男神本体,他肯定已经把它里里外外研究明白了。
哪可能留到它现在?
“咦?”
不信邪的再加把劲儿……结果这只海螺仿佛重逾千斤,又仿佛是直接焊死在沙地上的,叶飞鸿哪怕额头上青筋都蹦出来了,海螺就是纹丝不动。
到了这个地步,叶飞鸿反而越发确认了,没跑,男神竟真是一只海螺成精!
往好里想,他们俩现在算是更加般配了,王八配海螺,都是水产啊!
还都是好吃且营养丰富的高级水产呢~'围笑。jpg'
然后他又突然回想起一件事来。就是阿玄曝光那天,她是不是曾经给男神讲过一个故事?
其实,前世恩人死了又投胎成海螺,海螺再修炼成精……这逻辑也能说得通对不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还有,阿玄编故事之前,还信口开河,说自己是田螺姑娘来着。
羞耻play啊!
回想起来都是黑历史!
叶飞鸿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阿玄只不过是他披的马甲,不然你叫他如何出来见人,如何面对“早已看穿一切”的他家男神?
苍天负我!
尼玛坑的老子好惨。
再有一点,虽然他们俩现在是更加般配了——可没记错的话,绝大多数海螺都是体外受精的吧?人家根本不会XXOO,到了繁殖季节,就在海水中集体排卵排精……自动化繁育后代,不必你操心。听起来是不是特方便,特高端,特让人想以头抢地?
呵呵……生无可恋。jpg。
原来人家种族设定就是阳痿,喝再多花露又有什么卵用?!
叶飞鸿拿不起来那只海螺,只好单膝跪地,俯下身子,小声对着蓝色大海螺呼唤:“师兄?亲爱的?宇文?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应我一声啊?”
叫魂儿一样喊了十分钟,哪怕叶飞鸿再三表示,他一点都不介意,爱情不分年龄性别种族,叫宇文睿不必有任何心理压力……仍然没见男神露个头什么的。
那、那什么,不露就不露吧,他虽然神经大条,最好也多做点心理建设呢,不然真看见男神软绵绵的肉体,他涌现出来的不是爱意而是食欲可怎么办。
多给彼此留点时间和空间吧。
叶飞鸿站起身来。
主要也是他通过盘龙佩,确定宇文睿那里状态良好,并无受伤或者走火入魔的症状。莫非是在闭关修炼?
唉,也许是他的态度太急切,伤到了男神的自尊心。他若早知道男神是海螺精,哪还会这般不懂事,非要勉强他违背物种的客观规律呢。
算了,悄悄离开吧。
以后对他好点。
叶飞鸿一边往外走,一边暗暗寻思着。人果然得知足常乐,本来他觉得做王八意头不好,万一头顶长绿毛什么的……是吧,所以他还幻想过,怎么没让他成为阴阳功德龙、阴阳功德凤什么的,拉风又好听。
现在有了更惨的宇文睿做对比,他一下子就心理平衡了。
做了王八,好歹他唧唧还能用啊!
感谢老天爷,总算给他们小两口留了条活路,不然的话,他们俩只好玩柏拉图了。
叶飞鸿下得楼来,一鸟一猫也吃得差不多了,不再是先前那半死不活的模样。
“我先走了,在这边的碗里多给你们准备点儿吃的喝的,要是你们主人还是顾不上你们,你们就自己随便吃点。”
八哥多多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鸟儿,砸吧砸吧嘴,说了声谢谢。
幸好这人来了,不然它们俩说不定得饿多久呢。
叶飞鸿都安排好了之后,就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等回到车上,他才记起来自己烤的小虾干没拿下来。值不当再返回了,叶飞鸿驱车往家赶。
中途经过一个公园,叶飞鸿干脆将车停下了,他这会儿心情颇有些奇异,正好散散心。
时间已经是傍晚。
刚刚入秋,晚风有些凉了,他紧了紧自己的风衣外套,一个人寂寞地散着步。
公园里人不算少,短短一会儿工夫,叶飞鸿就给人拦住搭讪了好几回,有男有女。他有心事,不想理会这些,干脆往幽静的地方走。
“看见它了吗?往你那边去了!”影影绰绰的,远方突然传来一个男人故意压低嗓子的声音,颇为凶狠。
“哥,要不然算了,这小畜生太难抓,有这功夫咱跟他费什么劲啊!”另一个人说道。
“放屁!莫非它咬我一口白咬了?老子非吃它的肉不可!”前面那人很生气。
叶飞鸿分了一下神,想着这俩人鬼鬼祟祟的,这是在干嘛呢。
他也没打算多管闲事,就想换个方向走。
结果眼角余光一闪,在一棵树下,好像蹲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块头很大,但看着并不像人,路灯在那一块恰好是盲点,黑魆魆一团看着很渗人啊!
第39章 叶毛毛也有宠物了~
叶飞鸿也找了棵大树躲起来,小心地往那边看。
一会儿之后,他才知道原来那边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均是中等身材,很普通的模样,其中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根类似电警棍的东西,另外一个人则抄着一张大网,形状就像是捕虫网的放大版。
而那个黑影的形状他也终于分辨清楚了,竟然是一只个头超级大的黑狗!
这只黑狗站起来肩高足有一米,长度算上尾巴,和成年人也差不多了。只是它大概过得不太好,瘦骨嶙峋。可也正因为此,才越发显得这只狗彪悍冷峻。
叶飞鸿看着它跟那三个人玩捉迷藏。
它十分冷静,除非万不得已,绝不肯跟那三个人正面冲撞。它对时机的把握堪称天才,有好几次叶飞鸿都以为它肯定要躲不过去了,结果却又被它抓住了唯一的空隙,时不时还要故意露一露行迹,引得那三人骂骂咧咧,就是不舍得这么离去。
叶飞鸿心中奇怪,它干什么不跑呢?
这三个人估计是狗贩子。
很多爱狗人士对这些人深恶痛绝,是因为对大多数狗贩子来说,与其花费成本收狗卖差价,不如空手套白狼。他们到处搜寻城市里的流浪狗,和主人看护不严的宠物犬,抓起来就统统卖进狗肉店。想想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当家人一般对待的狗狗就成了一盘肉……何其残忍。
实际上,叫叶飞鸿来看,不良狗贩子们只看见眼前蝇头小利,每天却在消耗自己的福报。凡做了类似的行当,那真是一生汲汲营营,不但没可能发大财,相反,夫妻不睦,子女不孝,通常都会晚景凄凉,不得善终。
那只大狗除了最开始时咬了那个光头一口,后来就再也没张过嘴。
人跟狗斗起来,人伤了狗最多落些谴责,但狗若伤了人?别想活了。
它估计也是不想闹大吧。
叶飞鸿又看了一会儿,三个狗贩子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终于决定放弃了。
“这条狗真他妈名不虚传,估计都成精了。”
“今天可是把老子累吐血了,你等下回老子缓回来,非抓住它不可!”
“真是可惜了了,俗话说最香便是黑狗肉,这家伙块头这么大,一准儿卖个好价钱。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得去打狂犬育苗……”
三个人骂骂咧咧地走远。
叶飞鸿依然蹲在原地没有动。
那只大黑狗突然回过头来,它看向叶飞鸿所在的位置。
天色越发晚了,都市里没有星光也没有月光,路灯未至之地,一人一狗隔着浓浓的黑暗对视着。
叶飞鸿不再躲着,他努力向黑狗释放着善意。
那只黑狗把头转过去,向前迈了两步。
然后又回头看。
叶飞鸿试探着也向前迈了两步。
黑狗继续往前走,走几步就回头看看叶飞鸿。
到这个时候,叶飞鸿才确定,它的确是想叫自己跟上。
叶飞鸿也没有犹豫,就这么跟着黑狗走了挺长的一段路。黑狗在一丛尺长的杂草前停住,用前爪把草拨开,从里面叼出来一个纸箱子。
它将纸箱子朝叶飞鸿的方向推了推,自己后退两步。
叶飞鸿看着它的眼睛,聪明的狗其实挺多的,但像这只黑狗一样给人以灵性之感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当然,这也是他的主观感觉,或许是因为他实在很喜欢这只黑狗表现出来的东西。
叶飞鸿缓缓地走了过去,然后低头看。
纸箱里正趴着一只深黑毛色的小奶狗,这只奶狗一看就是出生没多久,但体型也是超大,大概饿挺久了,只偶尔哼唧一下,瞧着挺虚弱的。
叶飞鸿没忍住,看了看大黑狗的胯下。
的确是公的没错……
“这是你儿子?”狗妈妈呢?
大黑狗看着他,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叶飞鸿拍了自己一下,自言自语道:“我真是傻了,它再聪明也不可能说人话啊……”
干脆自己算了算。
很快,他就将大致的经过弄清楚了。
这只奶狗和大黑狗还真没有血缘关系。
奶狗是附近一户人家养的母狗今天生的,一胎一个,因为奶狗个头太大,母狗难产,没多久就死了。那家有个老太太,非说老家有个说法,独狗不吉利,要是这独狗生下来克死母亲,那就更是大凶,妨主人的,必须赶紧活埋掉。
这只狗倒不是什么名种,纯粹的中华田园犬。家里人不愿意违拗老太太的意思,就把狗带到公园里打算刨个坑埋了。
正好被大黑狗撞见。
大黑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把小奶狗救了下来。
它自己是流浪狗,偏偏又是公的,不具备哺乳功能。加上现在深秋,一早一晚挺冷的了,小奶狗跟着它,没吃没喝还挨冻,不找个人收留的话,它绝对撑不过今晚。
刚才大黑狗宁愿跟狗贩子们捉迷藏,也不愿自己跑,原因也在这里。它担心万一狗贩子发现了小奶狗,他们会丧心病狂地把小奶狗抢走。
叶飞鸿把身上的风衣脱下来,罩在纸箱上方。接着将纸箱端起来。
他问大黑狗:“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大黑狗深深地看了纸箱子一眼,就毫不留恋地转身跑掉了。
它不愿意。
尽管把奶狗托付给了叶飞鸿,它自己对人类却依然是充满警惕的。流浪的日子虽苦,但它有能力也有自己的骄傲,它已经不再习惯被人类所豢养。
叶飞鸿心里有些遗憾。
不过算了,狗各有志吧。
以后有空了,可以带着煤球过来看它。
这么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叶飞鸿已经给手里的小东西取好名字了。
因为人家长得黑,就取名为煤球……一如既往的没创意啊叶毛毛。
鉴于煤球的状况并不大好,叶飞鸿就没再耽搁,抱着纸箱回了车上,找了家宠物医院给医生看看情况。
医生给打了几针疫苗,并告诉叶飞鸿,煤球只是有些着凉,加上许久没有进食饿的,它的身体素质极好,回去用注射器喂点羊奶就没问题了,以后有不妥再过来看吧。
叶飞鸿在人家宠物医院里买了好多东西回去,比如狗窝、狗咬胶、狗粮、羊奶粉……
还真别说,这么一忙起来,之前那些矫情啦、纠结啦,就全都消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