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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盗墓笔记同人)深山古墓的埋葬-酷爱到我碗里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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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延看着这俩祖宗的背影,叹了口气。
  麻蛋,暂且算告一段落。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悲,本来能发的,玩游戏就给忘了!
2月2周2,真特么吉利,悲

  ☆、二四章、机关

  
  这条暗道起初是人工开凿的,四四方方很是公正,二十米开外挖通到天然洞穴中就又回归到了偷工减料中,只将地面修得极其平整。司徒在前面领路走得飞快,其实他现在超级尴尬不想回头,一回头就能看到拿着手电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哥。
  司徒在心里叹着气,不是说好不管小哥怎样都跟自己无关的吗!不就是靠得近了那么一点点,激动个毛线!把自己骂了一遍,司徒刚抽出一根烟下定决心再也不为小哥分神的时候,背包被人猛地一扯,不但刚迈出的步子被拽了回来,还往后退了一步,没拿稳的烟都飞出去了。
  郁闷地问候着太阳它老母,司徒刚要抱怨一句,只听几声机括急速转动的闷响后,“轰”地一声一根两人合抱粗的石柱从天而降砸落下来,刚好砸在司徒要迈出去的那一步上。
  司徒就把骂人的脏话咽了回去,站稳后扭头看向小哥,发现这小子也在盯着自己,那眼神……怎么,还等着听道谢呢?司徒啧了一声,又掏出根烟叼在嘴上咬了咬,把涌到喉头的夸赞撤销了。
  “我说……”司徒一扭头看向陆延:“你他妈怎么带队的?”
  陆延真是走着也中枪,翻了个大白眼,心道:老大,是您老在带队好不好?昂?
  “好吧,或许是我带错路了。”陆延憋屈地说,心里早不知把司徒掐死多少回了。
  陆延能忍,陆诗诗可忍不了,她无语地瞥了自家老哥一眼,一个大白眼丢向司徒,啐道:“你不长眼怪谁,幸好有我未来老公及时搭救你,你还不跪下来道谢!”
  司徒看了看小哥,那看戏一样的眼神……你还真以为会跪吗?又不是求婚!
  司徒还是决定不搭理小哥,扭头回瞪了陆诗诗一眼:“你闭嘴。”
  “怎么,说不过就发脾气了?可悲哦,也不嫌丢人。”陆诗诗继续针锋相对。
  司徒就把脸扭向陆延,啧啧两声道:“我这老大当的,是不是太窝囊了点?”
  你才知道啊?
  可惜陆延不敢点头,也不能摇头,憋了一秒开始转移话题。
  “看这机关挺厉害的,我们是继续往前走呢,还是继续下悬魂梯呢?”陆延郁闷地问。
  司徒也不想继续丢人,借坡下驴说:“那就……”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旁悠悠地传来一个声音,小哥只说了两个字:“我来。”
  反射铁定比脑子快,司徒还保持着张嘴的动作一把揪住迈开步子的小哥把人拽了回来,紧接着说:“放屁,你他妈乖乖当好你的保镖能死吗!那么多高手轮得着你逞能?你他妈算哪根葱!”
  对峙持续一秒,司徒的脑子总算反应过来了,骂了一声却还是死死抓着小哥的手腕。
  对峙持续两秒,小哥低头看到司徒拽着自己的右手上的戒指,透着股红芒诡异异常。
  对峙持续三秒,小哥手一抖挣脱了束缚。
  “别管我。”
  丢下三个字,小哥转过身背对着司徒,看着占了甬道三分之一的石柱,又仔细观察着地面,再听听四周的声音,脱下背包丢给司徒,只带了黑金古刀和金刚伞轻装上阵。
  小哥的走法很奇特,以石柱的宽为一格,时而走时而跳,跟小孩子玩的跳方格一样,似乎是有一定的规律性。司徒看到小哥走了几步也没触发到机关,这才“操”了一声,算是松了一口气。
  甬道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大家似乎都在听小哥那轻微的脚步声,深怕他一个没留神触发到机关被砸成肉泥一般。陆诗诗是在小哥的身影融进黑暗里看不到的时候才抖了一下回过神来,她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司徒对小哥的态度和对别人的态度完全不同。
  虽然骂归骂,但挨打从来不还手,再加上刚才对小哥的关心程度,怎么都不像普通的雇主与保镖的关系吧?再说,以司徒杀人不眨眼加无恶不作的混世大魔王的形象来看,一两个小哥对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又想了想,或许司徒有不能失去小哥的理由。
  刚才破悬魂梯的时候,陆延有意透露了司徒的一些信息,是他以前夹喇嘛时的一件事,这就不得不提一提司徒的奇葩之处,也就是他装逼装得有多不要命的事。
  司徒这人夹喇嘛,也就是支锅非常有特色,总是提前把所有的经费酬劳付全款,目的和古墓详细信息全部透漏出来,有时侯是阻止一批人下墓拿宝,有时遇到大斗也会跟着去。他这种做法是非常有风险的,一般情况下支锅人出钱组织一批人,钱只付一部分,回来了再付尾款,回不来就安慰家属。还有古墓资料是走一步说一句,如果全部秃噜出去,总有人心怀鬼胎图谋不轨,杀了支锅人独占全部的好处,有利无弊。
  还有就是支锅最怕找来的腿子搭帮结伙,更容易引火烧身。陆诗诗看了眼先行部队几人,不用说这些人是一组,自己陆延和达子柯是一组。先行部队早就看司徒不爽了,就是不知道他们造反起来自家老哥会站哪一队。
  想到这陆诗诗对司徒是彻底无语,他也就仗着自己的势力才敢挑战支锅的极限,所有的忌讳通通都占。不过就算司徒势力再大,那也要看身在何处,陆延讲的就是一起造反事件。
  那次司徒随便找了一批人,也像现在这般找了两队人,自带一个保镖下墓。然而那次的行动不慎走漏了风声,那个保镖就是敌对的一伙势力派来的杀手。下了古墓后,杀手勾结两队人打算做掉司徒独吞好处,反正荒山野岭死个人又不会宣扬出去,只要管好自己的嘴。
  可是那次去了十二人,只有司徒一人活着回来,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拷问出了主谋,连夜端了那伙敌对势力,那之后就再也没人敢对这朵奇葩雇主起歪念了。
  陆延说这事只想表达一件事,那就是:想造反,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这么一理陆诗诗就明白了司徒的用意,司徒和小哥的身手摆在那,以那俩怪胎的实力足够对付先行部队四人,现在最不稳定的就是自己这组会站在哪一方,只要这个因素没有确定下来,就会形成互相牵制的铁三角,跟三足鼎立似的。
  所以在达到目的之前,司徒会尽可能的保住小哥这枚棋子,只要小哥不叛变他就是安全的。
  “诶,美妞。”
  肩膀突然被拍吓得陆诗诗一个激灵,双手一擒肩膀上的手就要来个过肩摔,可动作都摆好了,力道也用了,就是摔不出去。陆诗诗反应过来回头瞪了司徒一眼,一松手还往衣服上蹭了蹭,跟抓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一脸嫌弃。
  “干吗?”陆诗诗没好气地问。
  司徒笑了笑,问:“刚才,就刚才,闷骚跟你说啥了?”
  陆诗诗一挑眉,学着小哥的口吻淡淡地反问:“想知道?”
  司徒瞬间郁闷,骂道:“卧槽,你他妈想告别老处女之身了早说!”
  “你才老处女,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照例赏司徒一个大白眼,陆诗诗挺了挺傲人的胸脯,说:“也没说什么,小哥就让我笑一下,我就笑了呗。”
  司徒满脸不相信地盯着陆诗诗,闷骚还会逗女生笑?
  扯蛋!
  “我骗你干吗,爱信不信,哼。”陆诗诗一扭头走到陆延身旁离司徒远远的,司徒啧了一声后退两步靠在墙上抽起烟来,气氛一时间凝固住了。
  陆延想着小哥你能不能快点,就踹了达子柯一脚递了个眼色指向司徒。达子柯那智商难得开窍,心领神会地凑到司徒边,先用讨烟做个开场,就开始胡吹海砍起来。司徒明显不是会谈自己私事的人,就听故事一样听达子柯添油加醋地讲述他跟陆家兄妹去倒斗的事,跟玄幻小说似的。
  就在达子柯猛咽一口口水讲到自己如何勇猛地斗粽子的时候,只听远处传来一声叫喊,在这空当的甬道内回荡开,透着无限空灵。
  “趴下!”
  数道破空之声紧随其后传来,光听声音就能判断其速度和威力有多霸道。陆延反应很快,快速扑倒陆诗诗按住她的头防止受伤,并且有意扑到石柱的后方,足够安全。先行部队也非省油的灯,立即卧倒在地,只有达子柯还保持咽口水后要张嘴继续说的呆傻样子。
  达子柯刚凑过来后就跟司徒一起靠墙站,此时正站在司徒前方,如果司徒不动达子柯正好帮他挡弩箭。司徒在听到小哥声音的同时眼角余光已经瞥到了高速射来的弩箭,觉得达子柯这逗逼死了太可惜便决定救一把,不客气地一脚踹到膝盖窝上,达子柯腿一软还没跪到地上,屁股又挨了一脚,一个狗啃屎飞到了陆家兄妹身旁。
  以往这种攻击司徒都不屑躲,疼一下就过去了。只是自从进了山司徒的身体开始逐渐恢复到原本刀枪不入的全盛时期,这弩箭在他眼里跟放慢动作一样,手在空中划拉几下就抓到十八支弩箭,就是入手滑腻腻的好像抹了油,差点没抓住射成刺猬。
  达子柯反应过来喊疼的时候一切都已结束,他吐着嘴里的灰骂着娘,骂完了才消化掉小哥的那一声趴下,立即噤声。等了片刻,达子柯小声地问:“什么情况?”
  没人回答,达子柯又等了片刻也没有弩箭再射来,干脆爬了起来问司徒:“老大,虽然您踹我那两脚很疼,不过看在你是为了救我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司徒很郁闷,连达子柯这孙子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想着就把手上的油往达子柯衣服上蹭,惹来达子柯不满地狼嚎:“老大,这!”
  “可贵了是吧,十倍赔你。”司徒抢先道,达子柯立即笑逐颜开。推开挡路的达子柯,司徒上前一步吼道:“操,你他妈搞毛呢,不行就死回来!”
  对面沉默了数秒,淡淡地说:“踩着脚印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终于可以正常更一章了,过年了,大家猴年快乐~
_(┐「ε:)_回复我都有看,我在努力,不过没有回复的习惯,请不要介意

  ☆、二五章、牌楼

  
  陆延领头顺着脚印在前面一走一跳,走了几步就发现了规律,而到了尽头时也看到了小哥踩到的那个触发机关后落下的石柱,已经被弩箭射得只剩下底盘,碎石散了一地。陆延确认了两次,小哥确实不是踩错了才触发的机关,最后那一格确实是正确的道路,也就是说是墓主有意设计让盗墓者看出规律,在最后一格置人于死地。
  看地上的情况,小哥在踩到机关后立即前滚翻离开石柱的砸下的范围,却进而触发了八连弩箭机关,在千钧一发之际小哥打开金刚伞,蜷缩身体整个缩在金刚伞的保护范围内,不过看脚印有向后滑动的迹象,估计是离机关太近冲力太强造成的。
  陆延咋舌,这身手死了就太可惜了。
  小哥看到众人安全过来后就走到了司徒身旁待机,这表现很明显,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司徒只在小哥走过来时在他身上快速扫了一眼,等小哥站定后手臂往他肩膀上一放。
  小哥转头看向司徒,那眼神在问:“干吗?”
  司徒啧了一声,用不悦的口吻说:“操,老子靠你一下不行?”
  不知道小哥怎么想的,突然来了一句刷新司徒世界观的话。
  “哪个靠?”
  司徒都方了,他愣了两秒不敢置信地眨眨眼,怀疑眼前的小哥又他娘的是别人假扮的,还下意识地瞅了瞅小哥耳朵下是否有人皮面具的痕迹,随后骂骂咧咧地赶紧把胳膊缩回来远离小哥。
  司徒不知道此时除了骂人外,还能有什么词汇可以清晰地表达出在他内心蹦跶而过的十万只草泥马,到底有多操蛋。
  “你他妈就是欠操。”司徒精辟地总结道。
  “是吗。”
  小哥淡然地看着司徒的背影,又看了看方才司徒放胳膊的肩膀,那里的衣服破了个口子,毕竟弩箭机关触发的很突然,再加上离得很近,没受伤简直是奇迹。
  这次司徒是真心无语了,他扶了扶额,心想小哥这十年到底干啥了,世界观颠覆的也太彻底了吧,就他那生活能力九级残疾的样,还知道靠有两个意思呢!?咱们单纯点只看字面意思好不好,那么内涵干啥啊!
  一定是被他朋友带坏的,是不是平时荤段子讲太多,讲着讲着就滚到床上实践去了!?
  冷静了半天也平复不下来,司徒只能通过打量所在地来转移注意力。
  出了甬道后是个空旷的地方很宽敞,很方,比司徒都方,也挺高的少说有五层楼的样子,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只是很粗糙。司徒心里骂了一声,这墓主是不是请不起高级工匠啊,就这破手艺还有脸出来干活?
  刚才出来的甬道旁边也有个相同的甬道,应该是另一处入口,刚看到陆延在甬道口往里瞧了瞧也没深究,毕竟他们是要深入的,并不在乎入口有多少。
  甬道的正对面终于有个做工像样点的古建筑了,看那样子有一大两小的拱门,是个半嵌在石壁之中的牌楼。牌楼牌楼当然有牌匾了,只是时间太久再加上此处并不是密封的缘故,雕刻的字已经沉腐得看不全了,只能看出原本是有三个字的。
  “龟口大?”达子柯天真地猜测道,听得众人一口老血喷出来。
  司徒一抹脸,什么鬼情况,不想通审核了是吧?
  陆诗诗比司徒都无语,一个暴戾飞扑达子柯后脑,敲得他一趔趄。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陆诗诗怒吼。
  达子柯捂着后脑一脸的无辜,可怜巴巴地说:“大姐,我是实话实说好不好!你看第一个字,电字没出头上面有小撇,第二个像个冂虽然跟17一样分开了,我估计是个口,最后那个……”
  “你给老娘闭嘴!”陆诗诗一抬手作势要打,达子柯立即缩脖子躲到陆延身后,还不甘心地捅捅陆延的肩膀小声地说:“你说我分析的在不在理!”
  此时的陆延心里只有六个大字——我竟无言以对。
  气氛一时间凝固起来,司徒装作没听到继续四处看风景。
  先不管牌楼写了什么,下面的拱门就很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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