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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重生之玩物人生-第69部分

小说: 重生之玩物人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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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咳嗽一声:“你没地方扶了,我就扶着你呗,有什么问题?”
    部月娥眯眼一笑,抿了抿性感的嘴唇:“那能不能先请您把伸在部姨裤子里的手拿出来?虽然别人看不到。但我也不习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你玩来玩去等我讪笑着把手抽出去后,郜月娥笑着将右腿搭在左腿前,“靖。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一个事儿,你说,咱们的关系是不是应该断一断了?嗯?。
    这还是她头一次挑明了与我说。
    我一愣:“为什么?”
    部月娥笑道:“你部姨还打算找个正经人结婚呢,咱俩这么不明不白的,有点不妥吧?”
    “等你遇见喜欢的人再说这话说完,我顿时感觉不好,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太自私了?我一叹气,换了个语气:“随便吧,听你的,你说断就断
    部月娥嗯了一声,没再言声。
    见她这样,我就轻轻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心中长长一叹。
    部月娥没瞅我,伸手向上,扶着头顶的把手,眼睛看向窗户外面。
    到此为止了吗?
    我固然是希望跟郜姨保持住这种不正当关系的,但我也很想尊重她的意见,做人,不能太自私。
    蓦地,前方可能出现了点状况,公交车先是一个短暂的刹车,继而又上了油门加速。
    这一静一动,立刻将郜月娥的手臂从扶手上震下来,高跟鞋一绊,跌跌撞撞地冲进我怀里。
    我下意识地搂住她,她也条件反射地搂住我。
    部月娥那双妩媚迷人的眼睛仅仅与我相隔两厘米,我呆呆看着她,她也正在看我。
    公交车已趋于平稳,但我见部姨没有拿开抓在我后背的手。我就也没动窝。
    她嘴里的呼吸轻轻抚在我脸上,痒痒的。麻麻的,那一闪一闪的弯弯睫毛儿。展露出一抹成熟的风韵。
    一秒 ”
    两秒钟,”
    三秒钟”,
    我忽然感觉背后的小手儿略微动了动,瞅瞅部姨,她眼角已眯成了一道缝隙,盯着我的眼角直勾勾地看着,不说话,也不做其他动作。车子颠啊颠,颠啊颠,我俩的鼻尖时而撞到一起,时而微微分开。
    一次”
    两次”
    三次”
    第四次相撞时,却是与她两片红彤彤的嘴唇贴了上。
    一触即分,过了几秒钟,颠簸的车厢又让我嘴县感受到了两片热乎乎的触感。
    “下一站潘家园桥西,下车的乘客请您做好准 ”
    渐渐的,我俩的唇瓣越挨越近,最后,轻轻腻合在一块,没有再分开。
    眼前的郜月娥似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只是面无表情地瞧我,没有其他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
    我唇上一痛,好像被人咬了一口,紧接着,一条滑溜溜的东西突然钻进我口腔之中,缠住了我的舌头,抬眼一看,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郜月娥正动情地一口口吻着我,我的嘴角,我的嘴唇,我的牙齿,我的舌头,都被她拿舌尖飞快舔了一遍,左手,还在我胸口上来回磨蹭着。
    我脑子呼地一热。也迎过去吻她:“部横”
    她把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歪着脖子,宛若用了全身的力气在吻我。
    嘴上被她弄得很疼,但我却没说什么。
    部姨的唇瓣仿佛火焰一般炙热,她把急促的喘息、舌头、唾液,一股脑丢进我口中。
    五分钟危
    部月娥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把唇拿开,两唇相分,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郜姨,你  ”。我不知她到底怎么了,先前还说要断绝关系的。
    部月娥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用软乎乎的舌头把我残留在她嘴唇上的吐沫舔干净忘了刚刚的话吧,等我要结婚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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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大丰收入账一百八十万
    戏头舒,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你是说。咱们以心样?。
    郜月娥勾起嘴角笑了笑:“呵呵,是你非要这么理解的,我可没这么说过
    “郜姨,那我问你个事儿。你别蒙我我沉吟了片刻,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曾经很明确地告诉郜姨自己喜欢她,但她只说对我有一点点好感,可是吧。她的表情与行动又总会给我一种假来
    部月娥脸色一整,垂着眼皮摇摇头,又笑道:“毛头小子一个。你说你有哪里能吸引郜姨?”
    我郁闷道:“不喜欢我你干嘛让我亲?”
    “呵呵,你不知道么,郜妖可是个很寂宾的女人。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而往往寂宾的女人,总容易被人趁虚而入。呵呵,某些人啊,偏偏趁着郜姨最脆弱的时候闯了进来,偷偷得了逞,弄到现在,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他之间的糊涂关系了。”
    或许她说的是实话吧,我哦了一嗓子,没再吱声。
    车上估计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方才的一幕。现在,我瞅大家看我们的眼神透着一股怪异。
    反正没有熟人,我也不那么在乎了。
    停了几站,车厢里已没之前那么多人了。
    部姨便找了个下面的扶手握住,不再让我抱着。
    看了会儿车厢里的电视,我瞥瞥背对着我的部姨,身子往前一顶,慢慢让她丰腴的美臀贴在我裤子上。她黑西裤的材质很细很薄,像纱布一样的料子,手摸在上面,几乎立刻能感觉到底下的内裤轮廓,左面斜着一条,右面斜着一条,捏了捏,嗯,好像还是蕾丝边的款式。
    我心中砰然。这西服裤子太那啥了,摸上去跟没穿裤子似的。
    部月娥似没发觉我的小动作一般,扭头瞅着电视。
    我四顾了一下周围人的情况,见得没人注意这边,就做了个深呼吸。欠了欠身子,贴在郜姨后面的裤子上,借着车厢的晃动摩擦着她肉呼呼的肥臀。自从跟她大腿和屁股上尝到了甜头,我就渐渐迷上了这种感觉,也才真正搞清楚为啥男人都那么喜欢女人,原来做那种事情是非常舒服的。
    “郜姨摩擦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动情道:你臀真软
    “是吗?”部月娥呵呵一笑。也不看我。拿下巴指指电视:“喏,翡翠涨价了
    我心不在焉地继续看见不得人的勾当,嘴上答道:“你刚知道?昨天不就涨了么?。
    “你再仔细看看,我说的是今天早上
    我怔了怔,下意思地停住动作,抬头望向电视,不过公交车里动静太大,只能看到几个翡翠图片和模糊的文字,听不见声音。
    这时,离电视稍近的俩中年人交谈起来。
    那穿花格子衬衫的男人道:“昨天那夜已经够疯狂了,涨了多少?怎么今儿个又来?”
    条纹衬衫的另一人道:“是啊,没完没了,这才二十几个时而已,转眼都升到明年的价格了,这不,也是赶巧了,上周末我爱人非缠着我要买件翡翠镯子。我们去王府井随便看了眼。你猜多少钱?一糯种镯子要六万多,可昨天呢?昨天晚上我俩听说涨价了,又去新街口转悠了几圈,嘿,这可倒好,几天没过呢,一下变七万多了,今天更离谱,我估计啊,跟王府井那款差不多成色的糯种镯子,怎么也得九万多了
    “唉,跌跌涨涨的,这么些年也没这两天浮动大啊,你说,那玩意儿还能涨不?”
    “它要是涨得慢点还好说。可这次太快了,价格虚高的很,我看今天走到头了条纹衬衫男子侃侃而谈道:“这就跟股票是一码事儿。庄家要炒,先得把股价压下去,然后逢低建仓,等股价震荡一段时间,仓建好了,庄家就该拉盘了。等股价高到他们的预期价格时,庄家又该抛货减仓,这么一来,股价必定下去,呵呵,同样的道理,现在啊,翡翠价格差不多达到那帮人的预期了,所以肯定会跌,而且八成今天就会跌
    “有理
    一年前的记忆渐渐清晰,我总算想起我事后看过的那几篇报导的大概内容了。
    翡翠还会涨,但只限于今天!
    从明天早上开始,价格应该会缓慢回落,很久以后才能恢复元气。
    当然,因为曾经我没有刻意关注过翡翠,印象略有模糊,也不保证自己记忆完全正确。
    一边考虑,我一边享受着被部姨两片美臀夹住的感觉,磨了磨,蹭了蹭,当觉着自己有点控制不住的时候,马上刹车停下来,擦了把汗,离开了她的背后。可不能在车上那啥了,万一弄得湿乎乎的,还怎么回家啊?
    “郜姨我叫了她一声:“咱们去新街口看看翡翠吧,午饭跟外面吃。我请你
    “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看翡翠干嘛?”
    “长长见识啊。你不是要跟琉璃厂工作么,翡翠应该也有机会接触到的
    “哦,也是,呵呵,行,那我给我妈去个电话。”部月娥转过身来。把手伸进包里,然而带出来的却不是手机,而是几张餐巾纸,捏着往我身前递了递。
    我脸红了下:“不用,没那啥。”
    邹月娥眨眨眼,回手摸了摸我刚刚顶过的西裤,哦了一声。
    简单商量了片刻,她给她妈打,我给我妈打,但却没说我俩在一起。只告诉她们中午
    在虎坊桥换了辆公交,我们很快来到新街口一带。
    一下车。顿觉滚滚热气从四面八方袭来。好像太阳下火似的。
    郜月娥还稍好一些,只走出了一身汗,我呢,关键时刻在她身上刹住车。现在不仅体热,心更热。走在这珠宝玉器批发市场的大街上。我时不时就往部姨胸口瞄一眼。憋得难受极了。
    前面便是蒋妍父亲的店铺门脸,走过去隔着玻璃门往里一看,屋里就蒋叔叔一个人在读报纸,没有蒋妍和席蔓莎的身影。我推门进去。与他打了招呼,并把部月娥简单介绍了一下。蒋叔叔客气地请我们坐下。回身到后面小屋取出了茶具。将电热水壶的开关打开。
    店里空调很足,身上的汗水一下就落了,很凉快。
    我抖了抖,恤衫,问道:“妍妍今天没来?”
    “哦。她跟他母亲陪蔓莎去医院复查了,应该不过来了,要不我给她打电话问问?”
    询问一下席老师的病情,听她状况良好,我就道:“不用叫妍妍。蒋叔叔。我今儿过来就是想问问翡翠价格的,听说涨了不少?”郜月娥静静坐在旁边喝茶,没插话。
    蒋叔叔嗯了一声:“涨多了。比原先高了百分之三十左右,你像我店里那块糯种项链,没有五万是绝对拿不下来了。”他指指西侧的玻璃柜台。
    我拿捏了一下语言,想了想,从领子中取出那水珠儿翡翠。
    蒋叔叔面色一惊:“你还有这么好的玩意儿?方便给我看看么?”
    “别,这是假的,包膜的。”蒋妍还好说,我可不敢给蒋叔叔看,他们这种常年跟翡翠打交道的人。即使不拿翡翠划玻璃,也能从手感上区别出真与假,他要是上了手,一准得露馅,“我纯粹是好奇,像这水珠儿成色的真东西,大概能值多少钱?”
    “包膜的?”蒋叔叔仔细盯着我那项链看了会儿,哦了下:真的可贵了,要是打上标签明码标价的卖,按照现在的情况,嗯。怎么也得一百三十万了。”顿了顿。他道:“不过如今行情太乱,有传言今天还会大跌,所以,估计一百三十万也没人敢收。”
    我心里有了底,“您收不?”
    “呵呵,我也不敢啊。”
    聊了会儿别的。见郜月娥开始向蒋叔叔请教起问题,我就借口出去上厕所,离开了店铺。
    如果我的记忆没出差错,今天无疑是卖翡翠的最佳时机。
    出门东行,走到不远处一家规模还算不错的翡翠玉器店,我站住脚瞅瞅,推门而入。
    店里有三个人,一个是秃顶的中年人,估摸是翡翠店的老板,另两个都是中年妇女,正趴在玻璃展台上指着下面亮晶晶的挂坠说着什么,见我进屋,他们仁人都往这边看了一眼,接着又都转回了头,继续听秃顶老板介绍着东西。
    我没急着过去,而是围着四周的货架瞧起玉石雕刻,等两个中年妇女离开。我才拿着水珠儿上前问:“老板,您看看能给多少钱?”
    秃顶老板一愣神儿:“你要卖?”
    见他伸出手,我便把项链放到他手心里:“是。”
    左左右右地瞧了半晌,秃顶老板一看我:“种水还不错,只是太了,嗯。两万吧。”
    我一听就知道他这人不讲究,真把我当傻帽了?我皱皱眉:“您先看好这是什么种再说行么?”
    秃顶老板眨眨精明的小眼:“你开个价儿。”
    “一百四十万。”
    秃顶老板撇嘴笑了下,没说话,感觉得出,那笑容里有嘲笑的意味。
    我顿时有点不高兴了。把手一翻:“不买给我吧。”
    秃顶老板把翡翠一攥,没给我:“八十万卖吗?”
    “不卖。”
    拿过水珠儿戴在脖子上。我头也不回地出了翡翠店。其实,一百四十万的价格我不是不能让,毕竟,那是翡翠长得最高时的行情,如果卖的话,能给一百三十八万或一百三十九万我就很知足了,这种私下交易不能与拍卖会比。可这秃顶老板忒不地道了。一张嘴就是两万?亏他说得出口!所以我压根也没听他后面的报价。
    出了门,我又到其他店里问了价。
    可无一例外,都没有超过一百三十万的,最高一个给我一百二十七万。
    看来,最后一波涨价行情还没到新街口。
    回到蒋叔叔那里,他正笑呵呵地给部姨讲解如何区分翡翠种水呢。
    “像这种特别透亮的是玻璃种,极为罕见,我这就脖子上戴了一件,店里也再没其他的了,嗯,比较多见的中高档翠是这类糯种…六
    郜月娥听得很认真:“哦,这个透明度明显比玻璃种的差好多。”
    我没打扰他们,看看表,坐到一旁喝起茶。
    “嗯,而且看翡翠不仅仅看种,色也一样重要,像最正统的绿色。一般同类种水的情况下,越绿越值钱,还有一些比较少见的颜色。比如紫色,红色,也属于比较高档的”这时,蒋叔叔兜里的手机响了,他跟部姨说了声抱歉,逐而接起电话:“老吕,怎么了”什么,又涨了,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怎么可能,这刚几个小时啊,缅甸那边?大概多少唉哟,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郜月娥从那边走回来,挨着我坐下喝茶。
    我看到蒋叔叔把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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