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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古剑同人)言归于好-第3部分

小说: (古剑同人)言归于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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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隐刚刚苏醒还未醒过神来,然后他就看见了个神仙似的人自门口走了进来,逆着光,却能看到他长身如玉,纤腰束在腰封里,细得紧。长衫下摆与那宽大衣袖随着他的动作飘飞,如羽化的蝶翼一样美。那人墨发披散,额前垂下两缕青丝,柔和了他面部的线条。所以当他出现时丁隐甚至把他当成了个有着高大身材的女子,可等到他走近时丁隐才知自己错得离谱,他是男子,样貌虽美却并不女态,而且高挺的鼻梁还增添了他面部的英气。
  “你醒了?”少恭在床头的凳子上坐下,将手里的药碗递了过去,“先把药喝了吧。”
  丁隐接过药,问:“是你救了我?”
  少恭道:“之前路过山脚下见你昏迷着,便顺手救了。”
  丁隐见他看着自己,偏偏他又长得好看,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姑娘都漂亮,忍不住就心神荡漾了一下。想到救命恩人还未认识自己,丁隐便开始自己介绍道:“谢谢你救了我。我叫丁隐,是卧云村的猎户,你呢,叫什么名字?”
  “欧阳少恭,你可以叫我少恭。”
  少恭。丁隐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只觉得这名字同人一样,人好看,连名字都这么好听。
  “你从小就长这样么?”少恭突然开口问,“你有没有兄弟姐妹什么的?”
  丁隐被他问得一头雾水,只好说:“我一直都长这样,没有兄弟,也没有姐妹。我是个孤儿,从小在卧云村长大。”
  少恭沉吟了片刻,接着又说:“你的身体是有什么异状么?我查看你的脉象,却并未查探出什么,不过你的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很强的力量,而你的能力无法将它化为己用。是你误食过什么丹药仙草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从小就有怪病,每到月圆之夜便会发作。之前想来是我病发了,所以才会昏倒在山林里。”
  少恭见他也不是很清楚的样子,便也止住了话头,对他温声说道:“你先喝药吧,不然药该冷了。”
  “好。”丁隐见他催促,便埋头喝起药来。
  少恭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他与陵越的样子重叠起来。他摇了摇头,勉强挥散心里混杂的思绪。

  ☆、第四章 暂留蜀山

  第四章暂留蜀山
  夜里宿在那户人家里,少恭睡得有些不习惯,辗转反侧到半夜才勉强睡下。他一整夜都觉得身旁空空落落的,就又回忆起与陵越在一起的时候来,那人夜里总爱搂着他睡,把手臂塞到他脑后让他枕着,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直到两人都困了就把被子盖紧,相拥着入眠。现在却是孤枕难眠了。
  第二日一早,少恭起床准备去洗漱,刚推开房门便看见院子里正劈着柴的丁隐。
  丁隐挥动斧头劈下,木柴咔擦一声从中间裂开来。他听见门开的声音时一边抬手擦汗一边转头看去。
  “你醒了,是不是我把你给吵醒了?”丁隐有些不好意思。
  “无妨,也是我该起的时候了。”少恭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丁隐看着他行走如风的飘逸身姿,忍不住看呆了眼。收回目光时,丁隐心里想,真是着了魔了。
  少恭刚洗漱完毕,忽觉腹中饥饿,而厨房的火炉上正炖着什么,香气随着雾气蒸腾而起,满室飘香。丁隐恰在这时走进厨房,见他去伸手去拿那砂锅的盖子,忙提醒道:“小心烫!”少恭堪堪住了手,看他走过来,便让出了地方。丁隐刚劈完柴,身上散发着汗水与晨露的味道,并不难闻。他用灶台上的布巾包起砂锅把手,将它拿起放到一旁的桌上,唤着少恭坐下,接着又去拿了两个碗和汤匙过来,揭开盖子给少恭盛了一碗递给他,少恭接过,他便又把自己那碗装满。
  少恭看着手里捧的那碗粥,粥炖得恰到好处,米粒如白玉一般半浮着,其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野菇,香气袭人,让他忍不住食指大动,拿起汤匙舀着吃了起来。米粒入口即化,野菇的香味溢了满口,少恭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神情来。
  丁隐见他吃东西的姿态优雅,笑了笑,埋头把自己碗里的吃了个干净。他放下碗时见少恭还在细细品位,便问道:“好吃么?”
  少恭点点头,赞许道:“很不错。”想到方才那如肉质般细腻的野菇,少恭问:“这户人家里并没有野菇……”
  “清晨我特地去山上采的。”丁隐接口道。
  “你有心了。”
  听他这句称赞,丁隐只觉得心间好似有蜜淌过一般,甜丝丝的。见少恭心情不错,丁隐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试探性地开口道:“少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少恭放下碗,问他:“去哪里?”
  “卧云村,我家。”见少恭面露犹疑,丁隐忙补充道:“不远的,十几里路,你若是怕累我们可以租马车过去。”
  “为什么要去那里?”
  丁隐想了想,却连自己也说不上来理由,他下意识地想与他待在一起,想带他进入自己的生活。“卧云村村民民风纯朴,而且是自己的房子终究会自在一点,当然你若是另有去处的话我也不会强留你……”
  “没事,反正我也居无定所,同你去也可以。”
  “嗯?”丁隐猛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少恭冲他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到了第二日,将房舍退还给那户人家后,本就没什么东西可带的两人轻装上路。少恭阻止了他去租赁马车的想法,只说一路风光独好走过去也不错,丁隐便干脆上前带路,一路兴高采烈地给他讲沿路的风光。
  少恭喜于有人相陪,而且丁隐还与陵越形貌无二,仅仅只是看他说话都觉得开心。不过他二人还是有些差别的,陵越沉静如水,一向是温柔浅藏不外露,却自点点滴滴里能感觉到他的关怀,而丁隐性格较陵越活泼,言谈也多,是喜是怒都溢于言表,很单纯的性子,与他待一起甚是自在
  到了卧云村,一路上见到不少村民,他们很好客,见少恭同丁隐一同进村,都有些好奇。丁隐依照少恭吩咐,只说少恭是游历四方的大夫,于蜀山下救了自己,便邀他前来村子里住一阵子。
  丁隐带他去了自己家里,一间很平凡的房子,不大,但是内部陈设很整齐,窗明几净。接着他前去把客房打扫干净,以方便少恭住下。
  卧云村背山临水,空气清新,院子周围树木荫蔽,很是舒适。
  看着外面抽芽的树木,少恭始惊觉已是春天了。
  走了一天后洗漱睡下,躺了大半个时辰还未入睡,少恭便知晓自己又失眠了。
  他下床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皎白的月光如水般泄入房间里来,溶溶月色,如玉光华,月光下庭院里的树木叶子在晚风里婆娑,摇曳着在地上拖出一个浅淡的影子。而那门口却站着个人,背靠着回廊的栏杆,月光勾勒出他俊朗的面部线条,饱满的天庭,深邃的双眸,高挺的鼻梁,润泽的红唇,他的面貌好看得远超那些世家公子,夜色给他的轮廓镀了层黑边,平添了一分神秘感。
  听见他推窗的声音,丁隐转过头来,话语中含着淡淡的惊喜:“睡不着么?”
  “嗯。”少恭应声,然后问他:“你怎么也没睡?”
  “今夜月色很好,我想看看。”丁隐说道,“我吹首曲子给你听吧。”
  少恭说好。
  丁隐便从袖中拿出个玉哨,放到嘴里吹了起来。
  哨声音色单一,但曲子很好听,也别有一番趣味。少恭听着听着,只觉得心里头的离别之情淡了些,渐渐地便有了困意。又听了一阵,他只说乏困了,便回了床上闭目欲睡。丁隐的哨声慢慢轻柔起来,好像在哄他睡去一般。少恭就在浅浅的哨声里,慢慢睡去。
  在卧云村住下后,丁隐便时常打些野味回来吃,还会带着猎物去集市上换些银钱,再买些新鲜的时蔬与锅碗瓢盆等。
  丁隐见少恭虽然带的东西不多,衣服倒是不少,想着他一日一换的速度,丁隐便寻思着给他买一件。转道去了绸缎庄,他与里头的裁缝细细说了衣服的样式,又详细说了一些细节内容,那人只说让他十日后来取。交了定金后丁隐才转身回去。
  十日后少恭便看见了那件衣服,天青色的料子,上面绣着繁复的凤纹,形式与少恭平日喜欢的无太大差别,腰带上坠着块镂空的白玉,看上去极其清新淡雅。
  “你买的?”少恭喜形于色,问他。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丁隐脸上显露出笑意,对他道:“穿上看看吧。”
  少恭,这是我为你买的新衣服,穿上看看吧。
  耳边骤然响起那人的一句话,面前的丁隐与记忆里的陵越骤然重叠,好像那人就站在自己身前一般,嘴角含笑面带宠溺地给他递过来买好的衣服。
  见他失神,丁隐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不喜欢么?”
  少恭收回目光,只说:“挺好的。花了不少钱吧,我等会儿给你。”
  “不用不用,既然是我送给你的,自然是不会要你的银子的。”丁隐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色,又说道:“况且上次你救了我我还没来得及谢你,这个就当做谢礼吧,好么?”
  见他态度坚定,少恭也不好推脱,只好收了下来。但正所谓拿人手短,少恭便寻思着教丁隐一些东西作为回报。能近距离接触传授自然是极好的,丁隐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下来。
  庭前风吹花落,院后树影婆娑。
  少恭脱了往日惯穿的长衫,换了件窄袖束口束腰的衣服,显得腰身纤细四肢颀长。丁隐一如既往的猎户装扮,刘海软软垂在额前,风一吹便露出发下浓黑如黛的眉来,与那英挺的鼻梁相得益彰,更显气宇轩昂。
  在树下两人执着木棍作剑,少恭嘴里说着要诀,丁隐学着他的动作练习。少恭身形翩若游龙,剑术收放自如,一起一合间好似他手中握着的便是一柄真正的宝剑,所及之处尽是破风之声。而他自己与那“剑”仿佛已经融为了一体,人变成了剑的延伸,剑变成了人手臂的延伸。
  一套剑法耍过,少恭走过去给他讲了讲要领,随后便走到一旁树下靠着休息,留下丁隐一人在原地钻研剑法。
  后院里长着几树桃花,此时春光正好桃花开了满树,风一吹就带下来无数纷扬的花瓣,飘飘洒洒地落到地上。
  丁隐手里的木棍一刺,已有些气势的棍子便将那零落的一片花瓣击碎开来,他心里有些得意,转头去看少恭,却见他掌心灵力翻涌,数片桃花花瓣在他掌心跳动。丁隐刚积攒的些许信心土崩瓦解。
  心想着总有一天自己要和他一样厉害,丁隐又努力练习了起来。
  少恭看他的动作渐渐有了架势和套路,便不再紧盯着他看,而是时不时抬眼看下,然后出声指正他的动作。
  等丁隐动作已无太大差错时,少恭便变出张红色的琴来,置在盘着的腿上,十指置上去慢慢弹奏了起来。自那纤长十指下,流泻出曼妙的琴音来,如仙山云雾般飘渺,似灵山翠玉般空灵,悦耳动听,不绝如缕。
  听着他的琴音,丁隐只觉得心里的杂念都被一一剔除,只剩下手里的“剑”和他自身。
  那“剑”舞得更快,剑风凌冽,那动作更加流畅,行云流水。
  到日落之际,丁隐终于停下了一天的习剑,汗水淋漓地唤少恭一起回屋。
  等他洗完澡时,少恭正埋头处理着食材,旁边锅子已经烧热,只等食物下锅。
  “我来吧,你去桌边等着就好。”丁隐走过去对少恭道。
  “没事,我菜食已经处理好了,你去添柴火或是拿碗筷吧。”
  “好。”丁隐应承下来,接着便依他所说去做。
  丁隐认为少恭剑法好弹琴好样样精通,必然厨艺也是极好的,果不其然,少恭做的饭菜也是一等一地好吃,丁隐吃得咋舌,还忍不住多吃了两碗。
  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少恭心里有些好笑,对他说:“明天我再教你些新的剑招。”
  “好好好。”丁隐连声叫好。
  又可以跟他一起习剑了,丁隐心想。
  早点教完他早点离开吧,少恭心里这般说道。

  ☆、第五章 被迫负伤

  第五章 被迫负伤
  又过了一月有余,一日,少恭看着丁隐架在自己颈上的树枝,满意道:“剑术方面我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丁隐将手中树枝拿下去,问他:“你要教我新的东西了?”
  少恭摇摇头,说:“不,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找新的人来教你剑术了。蜀山之上有一修仙门派,你可以去那里拜师学艺。”
  丁隐有些茫然与失落,他踯躅着问:“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么?”
  这一阵子以来两人朝夕相处,丁隐对自己的那点心思少恭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然而他心里有人,况且他与丁隐只不过萍水相逢,以后也是各归各路的,本就不该多加牵扯。
  “不是,只是我在你家打扰了这么久,是时候离开了。”
  “你会去哪里?”丁隐往前走了一步,手微微抬了一下,一个挽留的姿势。
  少恭心知若是再予他念想,想必他会越陷越深,倒不如趁还能结束时早些了断。他看着丁隐,面不改色地编了个理由:“我有个至交好友,他因故去了他师门修养,如今我得去接他。”
  丁隐听完又问:“那你以后会去哪里?”
  “天地之大,何处都可为家,我以后自然是畅游山川遍历天下。”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么?”
  “你还是去好好修行吧,你根骨极佳,若是潜心修炼保不准以后会有大造化。”
  我不想修炼也不想有大造化,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丁隐话已经到了齿间,还是默默咽了下去,心里的悲伤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少恭说第二日便走,所以这天夜里他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翌日一早就离开。刚刚吹熄了油灯躺下,他还未合眼,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哨音。自从发现他夜里难眠之后,丁隐便时不时出来给他吹哨听,今日的哨声与往日的不同,带着凄然与哀怨。少恭心里也生出些失落来,按道理他不该对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有这种触动,可丁隐顶着一张酷似陵越的脸,总会让他不自觉地亲近了几分。正准备不理会他独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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