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跟朕回宫-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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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妃突然的走向成妃,对着成妃粉嫩的脸啪就是一巴掌,脆响过后,整个世界都变得宁静,静得仿佛只有空气的流通。
“你敢打我?”成妃摸着自己被打的红肿的脸,突然间若有所悟一般,转身对着身后的宫女太监们言道:“给我打这个没脸没皮的骚货,原先景明宠我你跟着争宠,景明不在了,你倒好当天就跟了别人,亏当时景明对你一网情深。 今日本宫先不说别的,先提景明收拾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成妃一边说,一边率领着自己的身后的宫女太监像宸妃奔去,个个磨刀霍霍的样子,吓得宸妃突然之间就变了脸色。
“你们还等着干什么,快挡住他们。”宸妃一见成妃他们气势汹汹,再加上她一直以来对成妃就很是忌惮,所以此时便只有了招架之功,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再加上她平时对宫女太监并不是很贴心,所以在这种时候连个真正愿意挡在他面前的都没有。
“你们快点护住本宫的脸,脸花了明日怎么拜堂成亲。”宸妃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力不从心,因为已经有拳头落到她的身上,她只能紧紧的用手抱着头,护住自己的脸。因为宸妃的躲闪,两个打架的团队胜负即明,而成妃却丝毫没有乘胜离去的意思,倒是在用脚踢着宸妃身体的时候,心底有着连绵的痛打落水狗的快感。
“你们在干什么?”是臣逸冷漠的声音响起在成妃和宸妃的耳畔,这个阴影一般伴随着他们后宫日子的男子,他的声音,她们太熟悉,熟悉的连他的呼吸都无法忘却。
“皇上救命,皇上救命,成妃她要杀了臣妾,然后让您娶她做皇后。”宸妃见是皇上,连忙狗找到主人一般的兴奋起来,奔向臣逸,期期艾艾的看着他,好像自己受尽了委屈,不过真的仔细看她被撕扯的凌乱的衣饰,也能看出在这场战争中她明显的处于下风。
“怎么回事?”臣逸不满的看向成妃,成妃性子嚣张,从来不把别人看在眼里,所以臣逸理所当然的将矛头对准成妃,那个正在那里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因为打斗而有些细微变化的蔻丹,好像臣逸质问的并不是自己。
“皇上,是成妃知道您要封臣妾做皇后,气不过,就叫她手下的奴才打了臣妾。您看她把臣妾的手打得……”成妃邀功一般将自己被打得鲜血淋漓的手摆到臣逸的面前,期望着这个自己未来的夫君能为自己伸冤,当然,她更是想借这次事件给成妃一个下马威,从而树立自己母仪天下的地位。
“你刚才说什么?朕要封谁做皇后?”臣逸不可置信的看向宸妃,那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在他说这番话之前臣逸还觉得她有些微的可怜,而在他说出出这番诉苦的话之后,他的脸上突然的漫上了一层冰霜。
“您不是说要封我做皇后么?”宸妃纳罕的看向臣逸突变的脸色,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让臣逸突然的变了脸色。
“黄公公,朕的旨意是怎么说的?”臣逸对着黄公公,依旧是一脸的冷漠。
黄公公赶忙解释说是按皇上说的,让宸妃代替皇后娘娘,与皇上拜天地。臣逸在听了黄公公的话之后欣慰的点头,但是点头之后,他却将更冷冽的话语抛向宸妃。
“宸妃,你听清楚了,明天和朕拜堂的是朕的皇后娘娘慕容锦官,不是你。”臣逸的话语冷的能将整个世界冰冻,而宸妃现在才终于明白过来臣逸的意思,自己只是个替身。
“可是锦官已经死了,他不可能来做皇后。”宸妃突然的失声说出了这个事实,而臣逸在听到R她的言语之后,脸色骤变,他俯下身子,低头言道:“她死了,皇后娘娘的位子也永远是她的,你,休想。”说完这话之后,臣逸甩了一下袖子,就转身离去,只留给宸妃一个背影。
宸妃呆呆的看向臣逸的背影,刚才的喜悦被这活生生的现实击碎,而成妃刚才的敌意也被臣逸的话语震撼,她不做声的和宸妃一起,看着才臣逸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向淳益要尸骨
更新时间:2011…3…18 12:58:20 本章字数:2456
臣逸满是失落的走到凤莲宫的时候,冯生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到臣逸连忙走上前来,紧张的说:“淳王爷不舍得丢了那块骨头。”
臣逸的脸上浮起淡淡的不可置信的神色,轻声的问道:“你没告诉他朕明日要与锦官成亲?”
“说了,可是淳王爷根本就不信,现在淳王府正在举行隆重的祭奠,许多朝廷重臣都去了,说是祭奠枉死的王妃,可是您知道的,淳王爷根本就没有王妃,连侧妃都没有,我旁敲侧击的问了几个府里的人,他们说棺椁中放的就是那根皇后娘娘的尸骨。
臣逸刚才站在桌旁手中把玩的杯子,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留下一地碎瓷和潮湿的水渍,黄公公赶忙收拾臣逸脚下的一滩,神色惶恐迷乱。
“他也认为锦官是死了么?他怎么会知道?”臣逸的心被一柄锋利的刀在无情的切割者,身体和灵魂,他原先还抱有希望,希望锦官还活着,现在,当他得知淳益也对锦官的生不抱希望的时候,他长久压抑在心头的哀伤再次铺天盖地的袭来,他的锦官,也许真的离自己而去了。冯生不敢说当日皇后留下的那张龙飞凤舞的红色图画,只是看向臣逸,看向他被哀伤击垮的神色。
“锦官怎么会成了他的王妃?皇室的宗碟上没有锦官的名字,那只能是他的一厢情愿,锦官还是属于自己的,最起码,他还能用皇帝的权威,让锦官的名字永远的出现在自己的名字旁边,而不是出现在淳益等人的身后。
“黄公公,马上下旨,全国张贴,就说朕要迎娶锦官。”臣逸简单的想将锦官据为己有的想法因为他的特殊的身份,成了一场国家行动,所有的官员在不长的时间里都开始为这个喜讯忙碌,不长的时间,举国上下就会知道,那个叫慕容锦官的女子就是他们的皇后娘娘。
第二日成亲的大殿,虽然仓促,但是极为隆重,只是这次大殿上,没有太后娘娘,按照惯例,太后娘娘要对新媳进行的教诲也没有了,群臣也都不敢说什么,臣逸自昨日登基以来,就没提过太后娘娘,谁都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用这种无视来渐渐的消弭太后对于朝堂的作用。
拜堂时候的新娘虽然蒙着红色的头纱,但是谁都看的出她的不情愿,甚至在她的手上,有斑斑的淤青,让人生出无限的想像,那个坚持要大婚的臣逸,即使是在大婚的时候,脸上都没有露出丁点的笑意,在送皇后娘娘回凤莲宫的时候,臣逸却高声的对黄公公言道:“带她去宸妃宫就行了。 ”话语简单,但是却让那个蒙着头纱的人儿身体不住的抖动起来。
“臣逸,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宸妃虽然知道自己今日只是个替身,但是当臣逸高声的告诉群臣自己连进凤莲宫的资格都没有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委屈的发出声来。
“你比我清楚我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你还想活着,就老老实实的去做,不然我实在不能保证你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臣逸清冷的声音穿过大殿,仿若这个秋季早晨特有的寒凉。
“黄公公,找人带她下去。“臣逸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厌恶,群臣都纳罕不已,这个能让臣逸忍不住在登位当天就宣布要娶的女子,臣逸心底却并不怜惜。
“都散了吧。”皇后娘娘被人带回寝宫之后,臣逸轻声的言道,让群臣更加不解,按照常规,皇上应该大宴群臣,不过不长时间他们就恢复了平静,面对这样一个莫测的帝王,他们能做的也就是乖乖的听话。
可是他们乖乖听话各自回家不久,就有卫士快马加鞭的送信来,说皇后娘娘薨了,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心头的不解更重,可是不解归不解,他们还是赶忙的换上举哀的服色,急匆匆的赶往宫中,虽然锦官早上才成为他们的皇后,但是那已经是自己的主子,他们必须按照国家礼制,对锦官尽哀。
当他们再次赶到皇宫的时候,臣逸已经不再穿龙袍,只是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那白色白的如满树的梨花,可是在转身的时候,神色哀婉若漫天的飞雪,今天早上还满是君王之气的帝王,现在成了一个委屈的孩子,让人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痛意。
“皇上节哀。”陆续有群臣跪在地上,因为臣逸的脸色过于悲戚,见到臣逸这个模样的群臣,甚至都开始怀疑早晨大婚时皇上对皇后的冷淡。
“朕怎能节哀,皇后的尸骨被人送到淳王爷的府上了。”臣逸轻声的言语,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惊讶万分,这几日淳王爷的王妃薨逝,他一直在府中闭门不出,却在皇后死后窃取了皇后的尸骨?
“朕与皇后伉俪情深,却不想天不假年,让朕的爱后过早了离朕而去,可是淳王爷却让张大人窃取了皇后的尸骨,让朕想在百年之后和锦官共寝的理想都实现不了,这样的帝王,朕不做也罢。”臣逸凄婉的神色依旧有让人动容的力量,群臣中,尤其是力保臣逸的臣子早就开始不满的言语,全是对着淳益,那个太后娘娘嫡亲的儿子,那个差点夺走臣逸皇位的权势滔天的淳王爷。
“咱们都是皇上的臣子,皇后尸骨被人弄走,对我们来说都是很大的耻辱,皇上,请您下令,我马上带骁骑营的人出马,把皇后娘娘的尸骨给您要回来。”楚莫言不待群臣细语完,就高声的嚷嚷起来,楚莫言话语刚罢,群臣就纷纷跟着附和,整个朝堂,因为有几个忠心之人的煽风点火,不长的时间抢回皇后尸骨的声浪就盖过了原先那窃窃的私语。
“朕本不想劳各位大驾,只是你们也知道,淳益称病不朝已经五十多天,朕请你们出面,到淳王府门口,请求淳王爷送回锦官的尸骨,让皇后娘娘能够完尸安葬。”臣逸轻声的言语完,就躬身对着群臣行了个礼。
群臣纷纷的跪在地上,不住的说着惶恐,当然,惶恐之后,他们义无反顾的走出朝堂,向着淳益的王府进发。君对臣施礼,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和信任,这光环,让他们走的时候器宇轩昂。
正文 第九十五章 绿泥的真情
更新时间:2011…3…18 12:58:21 本章字数:2549
淳王府内早已乱成一团乱麻,各位美人聚在一起想着办法,骁骑营的兵马已经围住了淳王府,群臣跪在府门外,等着淳益将锦官的尸骨交出去,楚莫言甚至扬言,不交出锦官的尸骨,就要踏平了淳亲王府。
淳王府内唯一神色不变的就是淳益,他呆在锦官的灵棚里,守着锦官唯一的一块骨头,那是终于自己的老陈李大人拼了自己的老命为自己取来的,那是锦官留给她的唯一的惦念,那个女子,在火种成了涅槃的凤凰,只留给自己一根冰冷的再也暖不出温度的骨头。
那个始终给自己的生活另外光彩的女子,那个是种活跃着的生命,留给自己的只剩了这一根骨头,而臣逸,却残忍的什么都不想给他留下,他理解臣逸的心情,所以他默许了臣逸将景明代替,而在当啷捕蝉的时候做一个坐收渔利的黄雀,可是臣逸,却越做越过分,他甚至想将锦官的痕迹在自己的心底抹除,锦官已经去了,自己剩下的唯有回忆。
“王爷,大家都乱了,您还是出去安稳一下人心。”绿泥颤颤巍巍的走近锦官的灵棚,一双葡萄样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淳益。
王府有规定,王爷在灵棚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进来的,绿泥却是个例外,因为淳益经常会将绿玉叫到灵棚,对着锦官说说锦官的事情,虽然绿泥知道的锦官的事情并不多,但是淳益知道的更少,所以春泥说得,哪怕是春泥编造的都会让淳益升起连绵的喜悦。
“绿泥,你说,锦官如果是遇到这样混乱的情况会怎么办?”长久的沉默之后,淳益终于开口,只是说得却是与绿泥的话语毫无关系。
“绿泥还真没见过小姐遇到这样的情况,只是那次您的拥翠阁要赎小姐的初夜的时候,他却是临危不乱的,知道了您的身份之后也没见她有丝毫的动容。”绿泥说这话的时候话语中的钦佩还如那日一般,那日她穿一身绿衣出现在舞场,丝毫不把淳王爷的盛气凌人放在眼中,最后甚至不管淳王爷的威胁,径直的和臣逸走进了自己的寝室,当时连鸨妈妈都说,锦官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临危不乱,绿泥,你说的很好呢,你的小姐当时面对自己一生的选择都不畏权贵,临危不乱,你现在为何会为这点小事乱了阵脚?”淳益的不满在话语中已经表露无遗,只是神色依旧是原先那般。想到拥翠阁那日淳王爷的怒气冲冲,绿泥甚至都怀疑面前的这个男子是不是那日不可一世的淳王爷,不知什么时候,淳王爷开始变得不那么的喜形于色,不那么的焦躁,或者是在面对锦官的时候,他终于不再是那个行事鲁莽的王爷,而成了一个谦谦的君子。
“绿泥知道了。”绿泥很喜欢这样的淳王爷,这样的淳王爷不仅能给他安全感,更能让她安心,踏实,更能让他仰望,所以她很是欣喜的离开,淳王爷已经将自己要的答案给了自己。
“绿泥,你过来一下。”淳益好像感觉到了绿泥要离开,轻声的喊了一声,满是柔情,听到淳王爷叫自己的时候,绿泥突然感觉到整个身体都酥软成一汪清水,没了意识,只是想用自己一生的力量流向他,滋润她。
绿泥轻轻地走到淳益的面前,淳益回头,却微闭着眼睛,他伸手将绿泥紧紧地揽在怀中,紧紧地,不舍得留丁点的空隙。
绿泥不明白眼前突然的状况,努力的想挣扎出去,可是臣逸健硕的臂膀将春泥紧紧的揽在怀中,让绿泥越来越没有了挣扎的余地。
“别走,求你,别走。”淳益的声音没有了刚才说话的刚硬,柔软的如同上好的绸缎,细滑的滑进绿泥的耳朵,轻易的就征服了绿泥的心。
“王爷。”绿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