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昏君[重生] >

第58部分

昏君[重生]-第58部分

小说: 昏君[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无尘亦毫不回避的看向他。
  “如何?皇叔可愿,与我交换?”萧无尘看向萧君烨,即便是有今日之事,他到底是亏欠萧君烨良多,又有心中一丝情意在,仍旧愿意给他和萧君烨一个机会,“我愿放弃这天下之权,与皇叔如当初你我成亲时所愿一般,此生此世,情如天长,生同寝,死同穴,人间黄泉,永不分离。”
  萧君烨从不曾想过,在他和萧无尘几乎撕破脸后,还能听到萧无尘说这发话。
  他沉默良久,才终于开口道:“我折辱于你,夺你权力,将来即便你我就此和好,亦不会将权力送还……如此,你还愿与我……”他顿了顿,“就此和好?不心生恨意?”
  萧无尘回看他,挑眉道:“那么,我前世杀皇叔,皇叔又是否恨我?是否要拒绝此事?”
  萧君烨扪心自问,自是知晓他从不曾恨眼前之人。
  然而若要让他就此和萧无尘和好……他并非不愿,亦非不甘,只是心中,仍旧有一丝俱意。
  若当真就此和好,那么,萧无尘是因何愿意和他和好?当真……是对他有一丝的欢喜么?还是依旧是从前的那些愧疚作祟,以及担忧仍旧受辱之事?
  萧君烨心潮澎湃,然而思虑许久之下,他仍旧上前一步,终于在熬了几日的孤苦之后,重新抱住了眼前人。
  “我,从不曾恨你。”萧君烨喃喃道,“从前没有,此刻没有,将来,亦不会有。”
  只是,如果萧无尘依旧以愧疚之心待他,那么,他大约当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一直把萧无尘关在这甘泉宫中,再不得出。
  萧无尘回抱住萧君烨,张了张嘴,却无论如何,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能再经历那等事之后,还说出那番话来,显然已经是极致了。
  旁的话,他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在萧君烨并不曾逼迫他,只越发抱紧了眼前人。
  至少、至少他的无尘,终于对他退让,终于愿意说出这番话来了不是?
  他想,或许他也能对萧无尘多一番期待。
  纵然是结果仍旧不尽如人意……他将掌这天下之权,如此一来,即便萧无尘对他仍旧没有爱意,他仍旧能够将萧无尘留在身边。
  即便是不曾有情,至少,他还能留住萧无尘的人。
  如此想罢,萧君烨将眼前人抱得越发紧了,只恨不能将眼前人化为自己的血肉,从此相依相偎,片刻不离。
  ……
  这一日之后,萧君烨和萧无尘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相处的时候。
  萧君烨依旧对萧无尘百依百顺,疼惜爱护,但凡萧无尘贴身之事,只要他有时间做的,便绝不肯假手于人。
  而甘泉宫正殿侍奉之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萧无尘从前不喜奢华浪费,因此寻常用膳,并不肯用帝王份例,然而如今萧君烨却看不得萧无尘亏待自己,日日都瞧着御膳房将帝王份例全都做了出来奉上,好让萧无尘多少能提起些用膳的兴致才是。
  不但如此,萧君烨在朝堂之上,也终于肯日日说些皇帝之事,而朝中一些必须让皇帝批阅的折子,他也终于肯拿去一些给萧无尘“解闷儿”。
  寻常时候,在萧无尘身子好转,天气晴好时,他也渐渐愿意和萧无尘在宫中踏雪寻梅,四处赏景。
  只是他唯独不肯让萧无尘去见其他人。
  萧君烨的私心里,萧无尘单独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尚且都不能如他喜欢萧无尘那般的喜欢上他,若是再和从前一样,和旁人日日相见,岂不是更加不会喜欢上他了?
  因此无论如何,在确定他的无尘没有真正喜欢上他之前,萧君烨轻易不会让萧无尘去见“外人”。
  然而他不肯让萧无尘见外人,自己却是见得。
  譬如安王和皇太后。
  从前萧无尘故意放任她们母子,让这母子二人将这后宫权力,皆揽入怀中。
  现下萧君烨更是越发的放纵她们母子,竟是连寻常宫中宴请一事,亦统统教给她们。
  不但如此,他还时常将安王带在身边“教导”。
  八公主瞧见这些的时候,一日比一日的焦急。
  可是她仍旧见不得她的皇帝哥哥。
  那位摄政王皇叔,根本不许她去见皇帝哥哥一面!
  即便是这个皇叔偶尔会传了皇帝哥哥的手书出来,可是她不曾见到皇帝哥哥的人,心下又岂会安心?
  只是她颇有些不明白的事情,明明她早已经将安王大逆不道之事说给了阿药听,虽然阿药依旧病着,不曾去伺候皇帝哥哥,但是,皇帝哥哥身边其他伺候的几个宫人,却是偶尔会出来看一看阿药。
  既是如此,阿药又岂会不把这些事情说与那些宫人听?
  说了之后,那几个宫人,又岂会不将事情说与皇帝哥哥听?
  为何她如今听到的传言,竟是摄政王和皇帝哥哥,几日前还一起踏雪寻梅,饮酒作诗的事情?
  
  第68章 蜜糖
  
  八公主在公主院里,越想越觉得不安。
  若是此事仅仅是和她有关,此事不告知皇帝哥哥,也不会有太大的后果的话,那么八公主倒也不愿意因这件事情而闹得太过不堪,徒惹她的皇帝哥哥生气。
  ——皇帝哥哥神医不好,不宜生气,这样的事情,八公主显然心中有数。
  可是,这件事显然是和她的皇帝哥哥有关,并且,不但和她的皇帝哥哥有关,还有关皇帝哥哥的性命安危,以及皇位的安稳,大兴朝的社稷。
  八公主不能不慎重。
  因此她在宫中有又思虑几日之后,便开始想法子,打算再见阿药一面,问清楚事情缘由。当然,如果可能的话,她更希望这次能见到她的皇帝哥哥。
  然而八公主虽然心中想要见她的皇帝哥哥,但是,摄政王将她的皇帝哥哥看得非常紧,她虽心有愿,然而却不能真正见到皇帝哥哥。
  好在虽然没有见到皇帝哥哥,但八公主到底见到了阿药。
  阿药仍旧在病中,他被萧君烨打了五十杖,身上到底没有那么快好,只能趴在床上继续休养,好在萧无尘虽然仍旧被关在甘泉宫,但萧君烨却没有限制萧无尘大肆赏赐他周围的人,因此阿药身上的伤药,都是用的最好的药。
  只不过,萧无尘的是,阿药只是因做事不周被仗打了二十棍而已,但实际上,萧君烨却让人打了他五十杖,至今爬不起床来。
  八公主是换了小宫女衣裳来看的阿药。
  因她素来受萧无尘疼爱,现下既她见不得皇帝哥哥,那么,派小宫女常常来看皇帝哥哥身边的宫人,倒也不算奇怪。
  倒是阿药瞧见来人是八公主,苦笑行礼之后,却是道:“公主千金之躯,不当来此污秽之地。”说罢,见八公主面上不以为然,才又叹道,“陛下速来宠爱公主,若是让陛下知道公主几番做奴婢打扮,来这下人居所,定是要心疼万分的。”
  八公主听了,这才红着眼到:“皇帝哥哥心疼本宫,焉知本宫不心疼皇帝哥哥?如今摄政王皇叔一意孤行,不但以下犯上幽禁皇帝哥哥,还让本宫、左丞相与一众忠臣良将,俱都见不到我大兴朝一国之君的面。纵使是摄政王口口声声说皇帝哥哥身子渐好又有何用?我等又岂会安心?”
  阿药听罢,亦是面色愁苦。
  八公主又道:“且太医总说,皇帝哥哥的病最好莫气莫恼,莫要郁结于心。然而现在,皇帝哥哥何等尊贵?偏偏被摄政王幽禁起来,皇帝哥哥心中如何当真不恼?如何当真能将病养好?更何况,摄政王若当真是为着皇帝哥哥好,许是左丞相等一干忠臣,还有本宫,也就无需这般焦急。然而,安王那日穿了重孝往甘泉宫的侧殿去的事情,是本宫亲眼所见,而那日之后,摄政王幽禁着皇帝哥哥,却把安王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美其名曰教导。可是,安王又非储君,有何可教导的?摄政王与安王,狼子野心,一日不除,我等岂能安心?”
  阿药原本只道八公主年岁还小,纵使只是心中恼恨,也只是小孩子的恼恨而已。末了听到八公主的此番话,才知晓八公主心中当真是忧思重重。
  可是,但凡忠君之人,谁此刻能不忧心?
  纵然是承宁帝曾给了摄政王莫大的权力,可是,承宁帝给摄政王权力的时候,并没有把自己安置在权力之外。这也就是意味着,那等莫大的权力,是必须要在承宁帝的“监管”下,摄政王才享有。
  然而现下摄政王却趁着承宁帝病重之际,直接幽禁了承宁帝,兀自将权力收揽手中。摄政王甚至没有将承宁帝当做傀儡对待,就直接抢了这大兴朝的最高权力,朝中忠良,如何安心?如何放心?
  即便是朝中不少臣子心中胆小如鼠,只肯凑合着过日子,不肯参与这等夺位一事,却也终究有一些臣子,一心维护正统——而正统,自然就是以嫡皇子身份,继承大统的承宁帝。
  阿药接连咳嗽了几声,想要勉强站起身,才发觉身上还疼得厉害,没能成功,就又趴会床上了。
  但他还是咬牙道:“公主安心,虽然摄政王谨慎,早已不许阿哑他们来看奴才,但在之前摄政王还不曾记起要防备奴才的时候,奴才就已经将那些话告知了阮公公。阮公公素来得陛下信任,又一向以陛下为先,知道此事之后,定然是早已告知给了陛下。只是自那日后,阮公公几人就再不得轻易离开甘泉宫正殿,因此就是奴才……亦不知陛下此刻是何想法。”
  所以,他也没法子去劝八公主了。
  八公主一怔,显然没有料到,摄政王防的这般紧。
  阿药又是一叹:“摄政王是怕不是防备我等奴才几个传话一事,而是防备奴才被杖打了五十而非二十一事,因此才不许他人来看奴才。因此公主……或许事情并没有您想的这般遭。”
  阿药跟了萧无尘太久了。
  久到即便现在他已经有将近十天没有见到萧无尘了,心中也知道,他一直跟着的萧无尘,绝不可能任由自己继续这样被摄政王幽禁着。
  即便萧无尘的的确确是喜欢着摄政王的。
  然而这些话,阿药却不好说与八公主听,只得想了想,又劝了八公主几句,言道陛下心中自有算计,且让八公主再等几日便是。
  八公主心中焦急如焚,然而看到阿药如此说,心中知晓她告知阿药的事情,阿药已然通过阮公公几人告诉了她的皇帝哥哥。她的皇帝哥哥心中定是会有法子的。
  八公主如此想罢,定了定神,这才离开。
  而甘泉宫的正殿里头,萧君烨正正襟危坐,穿着他从前的将军衣裳,戴着一副假胡子,有些喜悦,又有些无奈的任由桌前的人在提笔作画。
  原来萧君烨这几日过得颇为愉快。
  虽然政务繁忙,然而他和萧无尘之前就开始逐渐将朝廷改制,让朝中有了四个地位相同的丞相,并且下设九部,九部之外,还设了监察院,直属皇帝管理等等,因此有了这些人的分担,萧君烨又严令诸人的折子不可写多余废话,必须言简意赅……所以他这几日虽每日还是会好生忙碌大半日,但每每萧无尘午睡之后,他都能抽出空来,来甘泉宫的正殿来看他的无尘。
  自那日二人说开,萧无尘就一直如从前那般,会依旧冲他微微笑着;而他也不再用言语或动作为难萧无尘。
  甚至闲暇时候,他们二人还能做些趣事——譬如踏雪寻梅,譬如结冰的湖边看宫人行冰嬉,譬如甚么也不做,只二人这般一齐待在一间屋子里头。
  又譬如此刻,他的无尘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他从前在边境做将军时,因面容年轻,不得不续了半张脸的大胡子来唬人的事情来,非说那时的他显得极是“俊美”,当初未曾为此作画,着实可惜,倒不如此刻再作画来,也当是了了当初的遗憾。
  萧君烨先时是无可无不可。当然,于萧君烨来说,若是这件无可无不可的事情和萧无尘相关,他自然懒得去做;然而若是此事和萧无尘相关,并且还是萧无尘提出的这件事情,那么,他定然是会倾尽心力去做这件事情。
  尤其听得萧无尘说他那时模样俊美,自该画下来留存,并该有他亲自来画……心中就生了些旁的想法。
  只是无论他此刻心中有何想法,都是先由着萧无尘随意作画,先画起他来。
  于是明亮的正殿之中,萧君烨着一身保养极好的将军盔甲,大马金刀的坐在美人榻上,一手随意垂下,一手则抱着他曾经的头盔。
  而脸上则被粘了不知从何处弄来的胡子,看粘的模样,和他从前故意留得大胡子的模样,倒也有八九分的相似。
  而萧君烨的对面,侍从早已将萧无尘的桌椅文房四宝等等物事,都搬了出来,安置在了美人榻的对面。
  萧无尘则是难得换了一身红衣,发间的簪子,亦是一只血玉发簪。
  他本就皮肤白皙,刚刚生了一场病,身子才将将转好,更是显得肤白如玉。再趁着那一身的红衣,就越发的让人移不开眼了。
  至少萧君烨的目光,自始至终,都不曾离开那个穿了一身红衣,唇角轻轻勾了一个笑容,俯身作画的那个人。
  他极是欢喜如今的日子。
  他的无尘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一切所需,皆由他给予。身边的一切侍奉之人,皆由他安排。
  他不许他去见外人,他便只能留在这甘泉宫中;他要他只见他一人,他便只能日日看他一个;他欲夺他这天下的权力,他也只能任由他夺;他想让他做他的妻,他也必须乖乖的待在这里,像世间的普通人一般,他身为夫君,日日在外操劳,而萧无尘身为娘子,则是在家中悠闲度日,心中所思索想,唯有他一人尔。
  让他越发心动的,更是萧无尘在为他作画时,除了提笔作画时,常常抬头,只看他的模样。
  这是他的无尘。
  纵然有前世生死之仇,然而彼时他们二人的情形,显见就是不死不休了。
  萧君烨不舍对付萧无尘,自然是萧无尘来对付他了。
  萧君烨虽没有料到,萧无尘最后竟当真出手杀了他,然而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他心中其实并不曾有太多的怨恨。
  反正这一世,萧无尘早已傻傻的把权力俱都交付在他的手中,那么,这为王者,自然该是他。
  他来掌控这一切,自然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