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谋杀鉴赏 >

第35部分

谋杀鉴赏-第35部分

小说: 谋杀鉴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多莉。
    痛苦与愤怒涌上心头。拉乌尔呢?究竟怎么啦?
    他们把我推进电梯,让我面朝后壁。门一关,有人拿东西蒙住我的双眼,连我的鼻子都给紧紧地绑住。头部充血引起了新一轮眩晕。一块硬纸板样的东西塞进我嘴里,把我的舌头顶到了喉咙;嘴也被堵住了——胶带封住了我的双唇。电梯门开,我被推着穿过大厅。
    只听得门上的合页与金属摩擦的吱吱声。这是大楼的后门,我从没走过,但知道它通向胡同里的临时停车场,玛丽安和罗杰的车平常就停那里。身后门一关,就算出了大楼。我吸进了带有蒜香的空气。他们拉开一辆小车门,把我扔了进去;我侧身倒向后排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车外一阵低语,然后一片沉寂。
    我在后排蠕动着,想找到什么可以利用之物。但座椅套太滑腻了。好像过了很长的时间,两边车门都开了,前排座位下面的弹簧嘎吱嘎吱地响了几声。
    “你把她处理掉了?”是那个粗哑的嗓音。
    “不错,”另一个声音回答。没那么低沉,有些尖利。“另外那个老墨2呢?”
    “扔进了垃圾箱。”
    拉乌尔。
    一阵恶心差点使我窒息。车门重重地关上。油门加大。车子左右摇晃地行进。我翻滚着侧身卧在后座上,忽前忽后地倾斜移动。最后,车子成直线加速行驶,我也或多或少地感到比先前平稳些了。
    车里混合着陈腐的香烟、杂草以及暴力的酸臭气。我面朝下挨着座位,每一次颠簸都增加一丝疼痛;左脸被一块粗糙的胶带摩擦着;那胶带可能本来是用来修补家具衬垫物上裂口的。
    “给我点上一支,”哑嗓子说。
    几秒钟以后。“拿着,笨猪。”
    打火机的咔哒声。车内立即充满了烟味。有人呼气。“必须提前打算,伯尔。预测。并且做好准备。”
    “我在做,尤金。我就是那样的。”
    “滚你妈的。从遇到那条恶狗以来,你啥都没学到。”
    狗?
    “我把它解决了,难道不是?”
    “这倒是;可就是因为你一开始就出笨,才让我们陷进麻烦。你本该知道那老太婆当时带着那杂种散步的。”
    布鲁诺。露丝·弗莱希曼。
    “假如我们没有返回去善后的话……”他的声音逐渐变小。
    “可我们还是搞定了,尤金。对不对?”声音含糊不清。
    “等把她一解决,以后不就没问题了嘛。”
    “给,你拿着。”
    “柯尔特?嘿,谢谢。”
    然后一片沉寂。
    我试着正常呼吸,但吞不下足够的空气。咽反射3再次袭来。我的喉咙后部发出啜泣声。肯定他们会怜悯我的。
    “要是再弄出声音来,臭婊子,我立马做掉你。就像对你的amiga4那样。”
    这就是他们的怜悯。
    我试着用鼻子轻微呼吸,咽喉部的紧张逐渐减轻。我力图用数数来记时,可就是数不过8。多莉真的死了吗?拉乌尔呢?这是去哪儿啊?
    减速转弯。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但从崎岖的路况推断,此刻已不在公路上。又转了几个弯,轮胎发出在砂砾上摩擦的声音,车停了,门打开,一双手拉出我,再推出去。我向前跌倒;微风传来青草刚被割下的气息,以及安静的波浪轻轻拍岸之声。
    * * *
    1 20世纪60年代美国学生的抗议活动常与警方冲突,学生们被教示弱,不要抵抗、更不要硬拼,以此保护自己。
    2 老墨:指在美国的以墨西哥人为主的拉美裔人,其肤色、面相具有大体相似的特征。犹如我们称一个美国人为“老美”。
    3 咽反射:咽喉部触到异物时发呕的感觉,俗称“干呕”,即前面提到的“恶心”。
    4 amiga:西班牙语、葡萄牙语,意为(女性的)朋友。
    
    第50章
    
    眼前不断闪过种种影像,好像旋转木马的彩灯一般——这是自己头脑不清楚了!我蜷缩在一处寂静黑暗的地方,眼睛被蒙住,双手也还是被铐着,手腕擦伤处刺痛不已。也不知过了多久,下巴已经僵硬,嘴唇和喉咙干渴难忍,只能感觉到嘴唇上的胶带。
    外面传来一阵拖拉的脚步声,然后是钥匙插进锁眼。门开了。
    “快起来!”声音刺耳。哑嗓子尤金。
    我努力伸腿想坐起来,但又摔倒了,右侧的身体和脸颊狠狠地撞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两眼直冒金星。
    “这臭婊子笨死了吧。”当时车里的另外一个声音说道。
    一双手抓住了我,把我扯起来,我打了个趔趄,但那双手紧抓着我,把我往前推。一个又凉又硬的东西抵住我的脸。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是哑嗓子。
    我摇摇头。
    脸颊又被戳了一下。“是我的格洛克1,”他说。“伯尔拿着那把柯尔特2。”
    我没动。
    他把我嘴上的胶带撕下来,皮肤和嘴唇一阵刺痛;我发出一声呜咽。
    “我说过什么来着?”他用格洛克使劲抵住我一侧的太阳穴。我的嘴唇不住抽痛,好像伤口上撒了盐一般!我倒抽了一口气。
    我们啪嗒啪嗒地走过没铺地毯的大厅;好像铺的地毡。有人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高处推,走上楼梯,一共走了13阶。
    楼上好像暖和了一些——看来之前是在地下室。我转向抓着我胳膊的那个人。
    “水?”我哑声说道。
    “我告诉过你闭嘴。”是哑嗓子。
    “求你了……”我乞求到。
    “该死。”
    接着,“他妈的给她杯水,伯尔。”
    脚步声。水涌出龙头,接到杯子里,随着杯子由空至满,水流声也由盛转稀。我几乎要感激落泪。又是一阵脚步声,随即有人把杯口塞到我嘴边。我急切地张开嘴,嗅得到清水中淡淡的氯气味,口中满含期待。
    “没那么容易,臭婊子。”尖嗓子说道。“你说出我们想要的,才会给你水喝。”
    杯子被一把拿走,水倒进水槽。我听见笑声。
    “妈的,伯尔,”那个沙哑的声音笑道。“你倒学得挺快。”
    突然一阵铃声,响亮而单调。
    “走吧。”
    眼罩被拿下来;随着一阵刺痛,明晃晃的光线闪着我的眼睛。
    我紧闭双眼,过了一会才缓缓睁开一条缝;一个圆眼睛,梳着马尾的男人站在我面前。原来是他——那个开褐色卡特拉斯的!
    他推着我走进门。
    * * *
    1 格洛克:指格洛克手枪,是奥地利格洛克有限公司(Glock GmbH)研制生产的一系列自动手枪的统称。
    2 柯尔特:塞缪尔·柯尔特创办的柯尔特公司所生产的手枪,世界最著名的自动手枪之一。
    
    第51章
    
    耶利米·吉布斯懒洋洋地躺在艾弗森家的锦缎沙发上;他穿着白色亚麻布的休闲裤,丝绸衬衫,恰像一个悠闲的绅士。夜色紧紧拥抱着窗户,几盏台灯绚丽夺目。哑嗓子用格洛克枪管顶着我的脖子,把我推进了一把簇绒椅子。前面的红木桌上有一个大水壶,我眼巴巴地看着它。
    吉布斯的两根手指抚摸着黄胡子,打量着我——似乎时间过了很久。他倒了一杯水,扑通扑通地放入冰块。
    我的喉咙干燥似火,嘴唇张开。
    吉布斯示意哑嗓子:“给她。”
    那家伙拿起水杯,放到我嘴唇之间倾泻而下;冰水一下子塞满我的口腔,溅起水花并溢出,流过下巴、胸部,湿透了衬衣和牛仔裤。
    “尤金,小心点!这地毯可是很贵的。”吉布斯起身夺过杯子,举到我的唇间,缓缓地把水倒进我的口里。
    我狠狠地喝着。
    “良好的教养只存在于昔日;对吗,艾利?”
    他拿走杯子,我们目光相对——我赶紧转向一边。他把杯子放回桌上。
    “只有我们才懂得礼仪。”他坐下来。“可是,擅自闯入算什么呢?”他愤怒地把手一挥,责备道。“他们——好啦,早就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可你呢?你应该比他们强些吧。”他挺胸昂首,面色冷峻。“你还真的以为我们不会改变警报器的密码?还真的以为能找到我们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我动了动嘴唇。
    “说什么?”
    我声音低沉沙哑。“大卫呢?”
    “别担心,他一到我们自然会接待他。”
    我的头猛地抬起。
    “不错,我们知道他正在路上。”
    “我的电话。你们——”
    他闪过一丝尴尬的浅笑。“包括你的电邮。”
    “你们还企图杀害我父亲。”我怒火直冒。
    他用手指梳理着头发。“老家伙倒很厉害,而且跑得快。算他走运。当然,他最终还是跑不掉的。”
    “放过他吧,你已经抓住了我。”
    “很抱歉。他知道得太多了。”
    “什么?他还知道哪些我不知道的情况?”
    他竖起一根指头贴住嘴唇。“你会明白的。耐心诚痛苦,果实分外甜。”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着我称赞他博学——不过是卖弄罢了。
    “亚里士多德之言。”
    我不想理他,但又好奇他是从哪里学到的。难道他小时候也是独来独往,常常出没于图书馆?那不正是心理疾病的起点吗?
    突然间,我想起了另一个常在图书馆的孩子。“你们杀害了哺哺,他可是无辜的!”
    他耸了耸肩。“他在图书馆帮助斯库尼克。谁知道他听到了多少?还有——不用你问——不错,那个老太太——弗莱希曼。她是个绊脚石,但说出了你的名字,我们找到你就容易多了。”他用手指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口。“你一直都没闲着,而且挺能办事,当然也就到此为止了。我钦佩你。居然还能侵入斯库尼克的电子邮箱,还有在巨人公园能躲过我的眼睛。”
    我怒目而视。
    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们知道你发现了那份文件,你和你的男友。问题是,还有谁知道此事,艾利?你必须告诉我们。”
    我看着他,目光坚定。
    “别想当英雄,你不适合。拉蒙特知道吗?”
    我紧闭嘴唇。
    “别犯糊涂。”他把拇指向哑嗓子猛地一竖。
    我摇摇头。
    “唉,艾利。”他朝哑嗓子点了一下头。“本来以为你很明智的。”
    哑嗓子一边用格洛克指着我,一边绕到我前面,从衣袋里取出一把瑞士军刀;一打开,寒光闪闪。他用枪管挑起我的T恤,然后在我右胸划过一刀。
    我一声尖叫——火辣辣的剧痛穿透全身,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涌出。我开始倒下,但哑嗓子抓住了我,把我推回到椅子里。我疼痛难忍,眼前如红雾翻滚,脑袋无力地倒向一边。吉布斯的脸色混合着恐怖与着迷,似乎欣赏着一场可怕的意外事故,目光贪婪,舔着嘴唇。
    “怎么样,艾利?”他身子前倾,嗓音低沉沙哑,似乎性意识才被唤醒。
    “拉蒙特到底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我喘息着说。
    “你不是和他一起工作过吗?”
    “没有。”
    “别对我撒谎。”
    我想把头移到另一边,可没那个力气。吉布斯再次点头。哑嗓子放下手枪,一把抓住我的T恤衫往上拉到颈子处,再把手滑到我的左胸,就像捏一个葡萄柚一样捏住我的乳房,然后划了一刀。鲜血喷射而出,我顿时瘫软倒地。他再一次把我提起塞回到椅子里。疼痛鞭打着我的皮肤,在我耳里发出巨响,使我全身颤抖。我大口吞咽空气,尽量撑着不要昏过去。
    吉布斯起身走近我,他此时呼吸急促。
    我使劲想要缩小。
    “事实证明,你就是个麻烦,艾利。”
    “我提醒过你。”一个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低沉粗哑,几乎不像是女声。我扭过头。弗朗西丝·艾弗森出现在门口。
    我不住喘气。
    “弗朗西丝。”吉布斯满脸堆笑。“今晚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弗朗西丝缓慢地把轮椅滚进了屋里;一只骨节突出的手,从巨大的轮子上抬起;然后指了一下红木桌子。吉布斯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她喝了一半,便递了回去。
    “我给你说过她会惹麻烦。”她吸了口气。“我们决不能浪费时间。”
    “正在处理这事,”吉布斯答道。
    哑嗓子大声道:“伯尔弄来了她的车。你还是要让它从桥上翻下去吗?”
    吉布斯举起手掌。“稍等。”
    我在椅子里扭动。
    “很遗憾,艾利。玛丽安很喜欢你;这就是你现在还活着的真实原因。她说服我们不要伤害你。可现在,当然啦,别无选择。”
    疼痛剧烈至极,简直无法忽略;但其他神经细胞却异常活跃,显示出惊人的潜能。此刻思路极为清晰,以前那些模糊晦涩的联系浮现出来。或许因为我猛烈地对抗疼痛,才让大脑的其余部分完全释放出潜能。
    我转身面向弗朗西丝。“原来报告上是你的名字,并不是你丈夫的。”
    “我说过不要低估她。”她身子前倾锁定刹车,然后靠回了轮椅后背。
    哑嗓子插嘴道。“夫人,恕我冒昧地说一句,我们没有时间了。”
    温热而粘乎乎的血液粘住了我的T恤衫;两边乳房疼得不住颤动;浑身无力,头晕眼花。真想蜷缩成一团,婴儿般倒地而卧;算了吧,别硬撑了。但疼痛并不放过我。一个念头闪过:引诱他们说话,拖延时间。
    我张开嘴,双唇干燥破裂。“为什么?”我的声音低沉嘶哑。“我不明白。”
    弗朗西丝神情淡漠地打量我,然后瞟了一眼哑嗓子尤金。“她有资格这么问。”
    她双手撑着轮椅。“许多爱国的美国人……有产者……杰出人士……都信仰希特勒,和他的理念。分开麦子和麸皮。领袖们来自底层。这也有道理。但也总有一些人出类拔萃。我的父亲,亨利·福特,库格林神父,他们都看出了这些思想里的智慧。希特勒只是加速了实现其理想的进程。”
    她微笑着,射来一个讽刺的目光。“有趣的是,我们的争论与犹太人无关。至少,开始时无关。你们犹太人很聪明。也很有用。对于我们而言,有色人种才是问题。棕色人种,黑种人,黄种人。他们才是麻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