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丧门(恐怖) >

第2部分

丧门(恐怖)-第2部分

小说: 丧门(恐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哇……”苏桢胃肠短小,扶在门前一阵搜肠刮肚的呕吐。
作者有话要说:  





☆、离奇的梦境

  王明春的尸检报告很快出来,确实是溺亡,死于凌晨2点45分左右,肺部有严重水肿、气肿,这是由于大量溺液吸入,肺泡壁扩张、破裂出血引起,另外左心内血液稀薄,血红细胞数量少,血红蛋白含量变低,主动脉内膜染红,并在死者的心、肝、肾、骨髓中检出硅藻。这对死者是否生前入水和入水地点是个重要的判断依据。
  硅藻是一种单细胞的水中浮游生物,具有坚硬的硅质化的细胞壁,壁外皮有各种花纹。根据壳上的花纹分布情况,硅藻可分为中心目和羽纹目两大类,共6000多种,其大小不一,一般可以进入内脏中的硅藻的宽度为6~15微米,长度为40微米。硅藻的细胞壁具有很强的抗腐蚀能力,尸体腐败后,它仍可以完整存在,不同水域,硅藻的种类和数量可有不同,因此可以凭借硅藻判断死者在何处入水。
  死者被排除自杀,被排除死后沉尸水中再移尸,目前最大的可能是死者先被人溺死,然后置尸家中。案情似乎就可以这样初步认定下来,但是从死者胃中取出的活鱼又作如何解释呢,这实在是太离奇了,根本无法用现有的科学解释,狭窄的食道是如何让一条两斤多重的青鱼通过进入胃中,并且存活近十个小时。
  张和刚提取的脚印和指纹分析报告也出来,除了王明春外,进出过13幢楼801号房间的共有五个人,分别是罗智丰、段长江、周翔、瘳可瑜、何星,全部是大鼎地产公司烟水里售楼处的工作人员。
  “小张,你去调查一下这五个人分别是什么时候进入13幢楼801号房间,他们和王明春平时关系如何,还有王明春的家庭情况和朋友同学圈。小苏,你到王明春生前所在市区的工作单位了解,他和同事上司间有无恩怨纠葛。”
  案件定性为他杀,首要任务就是找王明春的关系圈,这种情况就是熟人作案。另外现场没有发现王明春的手机,但据王明春留在移动运营商的通话记录单显示,在凌晨2点15分到2点45分,王明春打过四五十个电话,甚至还打过110,不可思议的是这些人都没有接听电话,目前王明春的手机无法接通,可能遗留在命案第一现场。
  第二天清晨,苏桢乘车赶往西安市区大鼎地产公司,王明春和同事关系尚好,和上级领导也无矛盾,据说因为王明春是公司业务能手,公司余总还特意奖励他一套精装修的三房两厅,不过至今这套三居室还没办下房产证。王明春被调到蓝桥乡烟水里售楼处时,还曾找过余总请他帮忙办房产证,余总当时没有同意,只说让他在烟水里好好工作。
  等她赶回蓝田县公安分局已是晚上8点多钟,刘队仍守在刑侦办公室看尸检报告和现场照片,苏桢忙将自己在市区的调查情况详细告诉他。刘队沉吟半晌,道:“这个余总你再跟进一下,王明春是否因为房产证的问题和他发生过矛盾。”
  这时张和刚急匆匆进来,道:“刘队,我查过了,当时王明春没来售楼处,罗智丰便派段长江和何星去13幢楼801号房间找他,打开门发现王明春横尸家中,然后通知罗智丰、周翔和廖可瑜赶去。我调看了烟水里保安室里的监控录相,情况属实,没有其他人进入13幢楼801号房。”
  “嗯。小张,王明春的家庭情况你了解了吗?”刘队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扔给张和刚,然后自己点燃一支。
  张和刚接过烟插在耳朵上,道:“怎么没了解,王明春是咸阳人,和小苏是同乡,他父母在咸阳做牛杂店的小买卖。王明春的母亲告诉我,公司余总曾奖励王明春一套三居室房子,但是却不肯把房产证给王明春,王明春找过余总好几次,还吵过架,打了余总一巴掌。另外王明春几乎没啥朋友,同学间也没来往。”
  “哦这样。目前能发现的嫌疑人只有这个余总了,小苏,你和小张明天再去一趟烟水里13幢楼801号房间,看能不能发现第六个人的脚印和指纹。”
  苏桢骑着自行车回到租住的寓所,洗了个澡,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倒头大睡。当初她去读公安大学,完全是为了完成父亲的女承父业的遗愿,毕业的当年她便参加了西安市的公务员考试,被分配到这蓝田县公安分局刑侦支队,女性特有的细腻和直觉对案件分析会有意外的帮助。
  很快她进入了梦乡,梦中她徜徉在一片美丽的河滩上,河里的水清幽亮泽,河岸上有许多大小不等的鹅卵石,她拾起一块鹅卵石朝河水里掷去,石块在水面上接连打了几个漂方沉没。
  她沿着河滩一直向前走,看到了一座年久失修的古老木桥,桥墩下坐着一个长发女子。苏桢正要向她问路,河里的水瞬间猛涨,分秒钟内变成滔天巨浪向河滩拍打过来。
  “快走啊,涨潮了。”苏桢焦急拍着女子的肩,不实竟将她的头发扯下来,露出一只如刀削般平坦的后脑。
  就在这时女子转过头来,一张没有五官的面孔落进了苏桢因惊讶而变细的瞳孔中,霎时苏桢大叫一声拔腿便跑,但汹涌的河水瞬间扑来将她从头到顶淹没。
  “救命……”
  苏桢大喊着从梦中惊醒,扯开灯,靠在床架上喘气,冷汗不住地额头渗出。她很久没做过梦了,怎么会做这种恐怖荒诞的梦境呢。她抚摸着颤抖的胸脯,胃里突然有些翻滚,忍不住她俯下身朝床下呕吐起来。
  吐的都是一些清水,苏桢眨着眼皮,忽然发现呕吐物中有一片小小的圆锥形绿色叶片。苏桢有些发愣,今天自己就吃了几块蛋糕,荤素未尽,怎么会呕吐出叶子来呢。由于职业的敏感性,苏桢从呕吐物中拈起了那片叶子,叶子是青绿的,完全没有在胃中消化过的迹象。
  苏桢再也睡不着,此时离天亮也只剩一个多小时,她索性起来煮稀饭。吃完早餐后天色已亮,苏桢将换下来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便背了包出门。
  在分局等了许久不见张和刚来,直到九点多钟刘队告诉她,张和刚半夜里突发腹痛已经送往医院打点滴,而刘队也要去市区公安局开会,苏桢只能一个人前往蓝桥乡烟水里进行提取指纹和脚印。
  陪同苏桢前去的是局里的司机华东,一路上苏桢惴惴不安,她这是第一次单独执行重要任务。
  一个小时后警车到达蓝桥乡的蓝桥河,苏桢看着窗外的景色,清澈的河水自由流淌,河滩上的鹅卵石躺在阳光里发光。
  瞬时苏桢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多像梦中的一个景色,难道自己梦见的就是蓝桥河。
  不等苏桢回过神,警车驶进烟水里的楼盘门口,昨日她已和售楼处的罗智丰经理联系过今天来进行复勘。罗智丰自觉地将钥匙交给苏桢,苏桢和华东嘱咐了几句,便背着勘查箱独自去13幢楼801号房间。
  苏桢打开了门,迎面扑来是一股带有腐臭味的水气,她在门口停了停,换上了鞋套,贴着门边走进去。她刚往前走出几步,身后的门仿佛遇到了风倏地关上了。苏桢回头看了一眼不以为意,将勘查箱放在地面,取出一只宽幅足迹灯照射,她半蹲着仔细看了几分钟,然后撒上一些粉末,几分钟后地面上出现了几只脚印,苏桢找出一张塑料薄膜覆盖在脚印上,随后将薄膜封存到塑料袋中。
  把屋中的所有脚印提取完后,苏桢开始在桌面、椅子等地方搜索指纹,通过紫外指纹探索仪,在鼠标和电脑桌上找到了数枚清晰指纹。
  “呜哦。”
  屋里传出一声惊叫,苏桢一惊赶紧循着声音望去,只见窗玻璃的外面贴着一张猫头鹰的脸,那猫头鹰一双眼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凶狗

  苏桢呆了呆,手里的紫外指纹探索仪差点落在地上,瞬间那张猫头鹰脸从窗子隐去。苏桢冲到窗前,推开了窗子探出头去,那只猫头鹰早就消失无踪,恍惚间苏桢便觉得这只是一场幻觉。
  啪——
  放在窗台上的一只塑料拖鞋被苏桢的衣角擦到掉下来,苏桢低下头去拾拖鞋,眼角的余光不觉瞥到了窗台瓷砖缝隙中的一根黑色细毛。她拾起了这根黑毛,其实上次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根黑毛,只是当时杨忠明的惊呼才让她忘记了这档事。
  这到底是人的毛发还是动物的毛发呢?苏桢细心地将它封进塑料袋中,用宽幅足迹灯在窗台上提取到了一些形状怪异的印迹。
  苏桢背着勘查箱走到门前,一声轻轻的呼吸从她背后突然发出,苏桢赶紧回过头来,眼神忽地瞟到了地面上刘队用粉笔画的王明春尸体痕迹固定线。这种痕迹固定线是用来画尸体的姿势和位置,苏桢陡地一看还以为有个人躺在那里,吓得打了个冷噤,不过很快苏桢就镇静下来。
  “我真胆小。”她自嘲着,转身关上门。
  待门一关上,地面上的王明春尸体痕迹固定线颜色越来越深,一个透明的人形影子从地面袅袅而起,然后逐渐幻化成了王明春的样子。
  司机华东正在烟水里售楼处和罗智丰经理闲聊,苏桢将钥匙还给罗智丰后便迅速赶回蓝田县公安分局,此时刘队还没有从市区回来,苏桢便拿着今天提取到的脚印和指纹去刑侦实验室分析。
  很快结果出来,苏桢提取到的脚印和指纹和张和刚提取的一样,没有可疑之处,不过苏桢在窗台提取到的痕迹却是猫头鹰的脚印,那根细小的黑毛也通过DNA鉴定为猫头鹰的羽毛。
  这似乎证明了苏桢在烟水里13幢楼801号房看见的猫头鹰并不是幻觉,确实有只猫头鹰出现在那里,但这只猫头鹰和王明春死亡有什么联系呢。
  下午四点多钟刘队风尘仆仆赶回来,苏桢忙将最新案情报告给他。没一会儿张和刚来了,靠在椅子上喘气,这一天不见苏桢只觉得他好像脱了一层皮。
  “你怎么了?”苏桢关切地问道。
  “从昨晚半夜起就又拉又吐,搞了十几次。”张和刚有气无力。
  “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
  “可能吧。”
  张和刚的面色很难看,泛着些青白灰色,刘队将他劝回家,并特意放了他三天病假。刘队和苏桢几名刑警在办公室里交谈,确定王明春案件的下一步进行方案,但是目前没有有用的线索,案情进入了僵滞。
  电话铃声嘀嘀响起来,刘队抓起话筒嗯了几声才放下。
  “小苏,从王明春内脏中检测出来的硅藻和蓝桥河里的硅藻进行对比过,确定种类是一样的。”
  苏桢眼睛一亮,道:“难道王明春是被溺死在蓝桥河?”
  “有可能,也许蓝桥河就是命案第一现场。”刘队点了点头。
  骑着自行车苏桢匆匆往寓所赶,因为家中冰箱没有什么蔬菜,她便在小区附近的一家菜馆点了一份糖醋排骨饭菜准备带回家。这个小区是个八十年代修建的老社区,人口众多,叫作吉庆社区,离蓝田县公安分局只有二十多分钟的步行路程。苏桢租的是一套一房一厅的房子,月租400元,水电自付。
  苏桢把自行车锁在社区车棚,和门卫室保安老李打了个招呼,便提着装有饭菜的塑料袋兴步往楼梯走去。刚走到四楼便听到一阵嘤嘤的啜泣声,这是四楼的周武艺家,苏桢和周武艺的媳妇万素兰比较熟稔,周末休息时两人常一起去上街买菜,逛个街什么的。
  但是周武艺和他媳妇关系不是太好,两人经常吵闹打架,苏桢也劝解过好几回,这情况肯定又是两口子闹矛盾了。苏桢正要进去劝,忽然一只黄色皮毛的大狗从门里斜窜出来,张着大嘴便朝她扑过来。苏桢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但手里的塑料袋却被那只大狗给夺去。
  这是周武艺家养的一只金毛狗,名叫安倍,性格很温顺,偶尔有空时苏桢还会带它出去遛。苏桢皱着眉头,这只破狗准是闻到了塑料袋中的糖醋排骨嘴馋了。
  “安倍。”苏桢伸手做了个打的姿势。
  那只狗并没有躲开,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全身的毛发都倒竖起来,嘴里不时发出嗬嗬的吼声。“安倍,你怎么了。”苏桢感到奇怪,金毛狗的性情比较温驯,极少主动攻击人,更不会说攻击熟人了。
  “安倍。”苏桢放缓了声音,向前走了几步。
  那只狗毛发倒竖,前腿向下弯曲,后腿向上弓起,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凶狠的目光盯着苏桢,仿佛随时都会跳起来咬上她一口。这时周武艺对面的门打开,出来一个七十多岁的瘸腿老头。
  “陈大爷。”苏桢忙喊了一声。
  陈大爷瞥了她一眼,不由分说提起铁拐朝那只仍在低吼的狗打去,那狗惨叫了一声,仓皇逃去。“小苏,你快回去洗个澡,这里不干净。”
  “怎么回事。”苏桢莫明其妙。
  “周武艺的妈今天上午被发现死在家里,是服老鼠药自杀的,怨气大着哩。”说着,陈大爷拄着拐杖一瘸一拐下楼。
  苏桢站在楼梯忽然感到全身冰冷刺骨,周武艺的母亲长年瘫痪在床,儿子媳妇要上班,也没有人来照顾她,想不到竟然轻生了。
  这样苏桢倒不方便进去,几步赶紧往楼上跑去。当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楼梯上时,那只叫安倍的金毛狗不知从哪里又跑出来,对着扔在地面上装糖醋排骨的塑料袋低声吠吼,它用前爪拍打着塑料袋,用锋利的獠牙撕扯,袋子被扯破了露出一只被压瘪的一次性长方形纸盒。
  纸盒里有一条黑色的青鱼,正在扑腾翻滚,安倍对它不住地嘶吼,毛发倒竖,试图用前爪将它拍开,但感觉又害怕似的不敢靠前。许久安倍才扑上前,一口咬住那条青鱼甩到墙壁上,然后砸到了地面,沿着楼梯往下滑,安倍追着跑下楼梯。
  被鱼滑过的楼梯开始氤氲出一层密集的水色,一片片像苔藓样的绿色植被覆盖在楼梯上。
  “碰”的一声轻响,楼道里的灯眨巴两下熄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幽幽蓝桥河

  沐浴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苏桢第三次赶往蓝桥乡,不过这次她的目标地点是蓝桥河。
  蓝桥河发源于秦岭山区,隶属渭河水系的南山支流,自南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