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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冤鬼路-第24部分

小说: 冤鬼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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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我发发感叹碍着你什么了?你看不惯也可以去拉票的,我又没阻止你。”
陈老伯站起来道:“先不说那么多了,我要马上动身,你们先休息吧。”李老伯道:“你要去哪里?”陈老伯道:“去小虎那里,我要问个明白,解我的心结。如果真是他坏了事,我不会放过他的,如果是张君行……”陈老伯一停顿,不再说下去,心里翻滚难受异常,张君行,这个曾被他认为最年轻有为充满朝气的男孩子,仿佛还活生生的,微笑着立在自己面前,告诉自己他会承担起学生会的一切,现在却要亲手给他贴上罪名的标号,他于心不忍啊!众人都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时间,大家又都沉默下来了。
窗外,有一只酷似乌鸦的鸟儿,在静静地梳理着自己乌黑光亮的羽毛,屋里的大叫和安静似乎都没能影响到它分毫,只是在太寂静了的时候,它会偏着头放在自己的羽毛上,疑惑地打量着里面的人,揣摩着他们脸上怪怪的表情,是不是在商量怎么捉住自己。
良久,天边响起飞机起飞的响声,何健飞走到窗边,呆呆地看着那只鸟儿,那只鸟儿却不理他,只顾整理羽毛,身后传来阿强略为激动的声音:“你说冤鬼路上有鬼界相通点,这怎么可能?如果真有,我哪怕不走那条路,光呆在校园,都可以感觉出来的。”厅里两边坐着神情复杂的李老伯和田音榛,阿强站在中央,紧紧地盯着何健飞。何健飞苦涩地一笑:“我有说它从来都有的吗?”阿强身躯微微抖动,低下头去。李老伯道:“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打通鬼界啊?”何健飞只是专注地看着那只不畏生的鸟儿,田音榛把玩着自己的辫子,很久,阿强才低声回答道:“那个想毁灭整个鬼界的人。”
vogal 2007…12…9 14:55第二十一章     半鬼界
天色渐渐晚了,各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寝。仍是李老伯和何健飞一房,田音榛单独一间。李老伯又跟阿强说了几句话后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眼前却开始出现一幅朦朦胧胧的画面,自己好像来到一栋灯火昏暗的半旧宿舍前面。李老伯只觉得很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地方,无意中看见房子里的一盏灯,是四五十年代独有的那种老式灯,才恍然大悟,这不是早被学校拆了的学生宿舍吗?以前记得是给女生住的,自己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呢?就在这时,画面又自动地转移到宿舍对面的那片竹林中,平缓地前进着,李老伯只觉得好像自己在走动似的。竹林里传来一阵女子飘渺的哭声。啊?难道是冬蕗?李老伯突然想起冬蕗,吓出一身冷汗,想努力退出,可是脚却不听使唤地反而加快了向前的速度。一个男子高大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不是冬蕗?李老伯刚觉得宽心些,脚在这个时候停住了,离那男子大约十米远的地方。“你是谁啊?”李老伯出声招呼道。那男子似乎没听见他说话一样,瞧都不往他那边瞧,只是死命地往地上拨弄什么东西。李老伯这才发现在他下面还匍匐着另一个身影,长发垂地,小腹隆起,好像是怀了孕,抱着那男子的脚哭着不肯松开。那飘渺的哭声就是从她嘴里发出的。那男子又挣了几下还是没能挣脱,沉声道:“你放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那女子只是哭着越抱越紧,那男子似乎有点急了,蓦然间伸出另外一只空着的腿,竟朝那女子的腹部猛踢一脚,那女子忍不得痛,大叫一声,松开了手。李老伯早就看呆了,瞧两人的关系似是男女朋友,此时也不由怒声道:“你这个男人怎么如此卑鄙狠毒,这脚你也伸得出?”那男子冷笑数声,随即扬长而去,当李老伯是透明空气一样。那女子伏地大哭,痛不欲生,李老伯心生恻隐,想上前也上前不了,只得站在当地道:“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那女子抬起头来,一张清秀憔悴的面容清晰地显现在李老伯眼前,杏唇微张,似乎要诉说什么,这时,一股大风突然刮了过来,瞬间带起漫天尘土,迷住了人的眼睛。李老伯只好蹲下来,用衣袖护住眼睛。然而,这大风来得也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又连风丝都没了。李老伯站起来,却发现面前已没有人影。那女子呢?她去哪里了?李老伯忙四处张望,肩膀上感觉一阵冰凉,低下头看时,一只毫无血色的手正搭在上面……
“啊!!”李老伯的惨叫划破长夜的漫漫寂静,何健飞一骨碌翻起身来一连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火灾?”却见另一边床上阿强正在唤醒李老伯,李老伯猛然从床上坐起,两只眼睛睁得许大,急促的呼吸还没有平复,全身上下已出了一通冷汗,一眨眼见到阿强关切的面容,才心定下来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做噩梦了。”何健飞在对面掖掖被子,睡眼惺忪道:“梦是谁都会做的,可是李老伯你也叫得太夸张了点,阿强前辈不用睡觉可是我用啊。”李老伯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噩梦,梦境里连一草一木的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好像在放电影似的,情节也很连贯顺畅,我还没做过这样的噩梦。”阿强道:“那你到底梦见什么了啊?”李老伯的讲述还没到一半,何健飞已“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早年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心里内疚,所以梦回以前。不过你放心,我会当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李老伯气急败坏道:“你这个小王八蛋,血口喷人,我哪像你……”一边要下床来打他。阿强伸手阻拦笑道:“现在是半夜,你嚷嚷着起来不怕人家说你吗?还是回去睡吧,没做过就没做过,你这个样子倒像做贼心虚似的。明天再起来算帐也不迟。”一番话说得李老伯没了声响,何健飞也强忍笑意钻进被窝里。
又是暗黑的竹林,暗淡的月光,模糊的小路,呜咽的竹叶呼啸声此起彼伏,近处的平房如同一个巨大的阴影显得格外沉重和诡异。李老伯出了一身冷汗,怎么又到了这里?对了,是做梦,我不要做梦,我要醒来。李老伯猛力往自己的脑子里灌输这个思想,可是周围的情景依旧如同现实般向他一幕幕展开。蓦地,地上多了一个渐渐升起的人影,李老伯蓦然回头,果然便是先前所见的那女子,已哭得红肿的眼睛早已恢复正常,眉目间也并无任何哀伤,只是淡漠地望着李老伯一语不发。李老伯有点手足无措:“你……你干吗?”“滴滴”的轻微声响从地下传来,李老伯不经意一瞥,却把他吓得魂飞九天云外,那女子的肚子已经瘪了下去,衣服外面赫然浸染了一大片血色,还在往下滴着血。李老伯指着她的肚子结结巴巴道:“你……你流血了,要不要看医生啊?”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记住,”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李老伯呆在当地,看着那女子仇恨的目光,以及从她背后拿出的一条绳子,猛一用力,她已经绷直了那条麻绳,横在脖间,对李老伯道“今天的离去不过是明天的聚首,我对你情义已尽,你仍然如此,怨不得我。”说完,一步步紧逼过来,狞笑着把绳索往李老伯的头上套了过来……
“阿强哇——”李老伯的第二声惨叫更加高亢和持久,再次无情地把何健飞拉出了被窝。“又来了!”何健飞恼火地准备下床算帐,只见李老伯比手划脚激动无比地向阿强“叽里呱啦”说着什么,何健飞刚要插话,却见阿强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末了,突然转头对何健飞道:“你不觉得奇怪吗?那应该是四五十年前的事。小李怎么会无端梦见这个。那个女生……”阿强说着,最后已经有点自言自语了,不顾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的何健飞,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眉头一皱道:“不对!事情大有蹊跷!”随后对李老伯果断地道:“小李,穿上衣服,我们走。”何健飞忙拦住道:“喂!你们要去哪里啊。”走廊里传来远去的声音:“警察局。”李老伯赶紧穿好衣服夺门而出,只剩下莫名其妙的何健飞还在床上寻思:“又回警察局干什么?”
田音榛梳洗完毕,来到下面的餐厅,见只有何健飞一个人闷闷地坐在位子上无聊地东张西望,奇怪地问道:“李老伯还没起来吗?”何健飞一脸不爽地说道:“别提他了。昨天夜里把我吵醒了两次,一大清早就被阿强前辈捉去警察局了。”田音榛听完经过,拍手笑道:“好哇,我可是听到爽极了,想不到世间还有我们何大帅哥没想到的事情,看来阿强的确是你的克星。”何健飞一听这话,马上拉长了脸道:“你要喜欢他便找他去,别在这里干坐着。”田音榛笑道:“未尝不可,人家各方面可都比你强呢。”话刚说出口,才知道不妥,瞬时红霞布满了脸颊,嗔道:“谁说我现在喜欢你了?”何健飞见她窘迫的样子,在对面不由笑得前仰后合。
两人吃完了饭回到楼上,何健飞开了房门,见田音榛也跟着进来,失笑道:“你不是想伺机报仇吧?”田音榛“哼”了一声,道:“才不是呢。”扬了扬手中的本子“我跟你说说张君行日记的事。”何健飞道:“你又钻研出什么来了?”田音榛坐下,说道:“你昨天所说的可导致人死亡的能量是不是指日记上第一页所记载的?”何健飞反问道:“你说呢?”田音榛道:“我瞧他所写的有点像十八地狱中的情形,但后来又迷惑不解,他一个凡人怎么可以下到这么深的冥界而安然无恙呢?”何健飞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张清芳的事么?她的心中明明无半点怨恨,却不能去奈何桥,反而被冬蕗控制住用来杀人,还有恐怕五十年来这被杀死的冤魂都聚集在那里无法散去。莫非冬蕗真的有什么可以凌驾于冥界之上的权力?还是冥界无法管到她?我一直也对这个问题迷惑不解。后来我见到阿强,当年和他一起被砍头的人也全都没有超生,而是听命于阿强进行杀人害命,我才得到了启发。”何健飞坐了下来,斟了一口茶,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田音榛,一字一句道:“所以,在西安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冤鬼路上存在与鬼界相通的点!”
“你说得不错!”李老伯和阿强突然推门而入,把何健飞吓了一大跳。阿强神采飞扬道“小李说过这个猜测。我当时就觉得未尝不是一条路子。经过一番比较之后,个人认为,只有油岗顶是和鬼界相通的。这个说法才能最合理地解释为什么冬蕗的法力突然强大了许多倍的原因。不过油岗顶原本普普通通,张君行是怎么使他与鬼界相通的呢?”
“哎!等一下,等一下。先不忙讨论这个,你们是不是应该先说一下这一次出行的收获呢?”
李老伯把一张复制的相片扔到桌上,道:“我们终于把梦的事情弄清楚了。”阿强笑道:“不错。小李确认他梦中所见的女子便是施婷。不,应该说是五十年前的施婷。”
“施婷?!”田音榛惊呼一声,忙抢过相片来看。何健飞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阿强道:“你是说李老伯那个梦……”
阿强道:“小李是一个近乎灵媒介质的人,这里离学校又近,我们又在讨论她的事情,引起了魂体的反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残留意念有一些飘了过来,被小李的大脑接收,便形成了那两个古怪清晰的梦。严格点来说,小李的那个不是梦,而是施婷的怨恨和她自杀前的情景。我听他说了之后,对那栋旧宿舍起了疑心,照理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小李既然不认识那女子,不可能梦回那个时候,所以我们就去了警察局一趟,找了施婷的相片来看。果然证实了,那个女人就是她。”
李老伯补充道:“而且我第一次梦见施婷的时候,她是红红的眼睛,大大的肚子,但再见到她时,眼也不红了,大肚子也没了,从衣服的边沿上滴滴答答往下直流血,明显是刚刚分娩。正好跟施婷死的时候肚子上有明显裂口的说法对得上号。”
田音榛忙插口说道:“那岂不是说,那个男人便是张君行了?”阿强道:“应该就是他。如果是谭星莞或者其他人,施婷是没理由做出这种举动的。不是恋人一般不会跑到小竹林里来幽会。”田音榛听得连连点头,眨眨眼看看旁边一脸黑黑的何健飞道:“我们聪明伶俐机智过人的全省高校第一大帅哥还有没有其他疑问啊?”
“有!”何健飞一屁股坐下来道“就依你的推测,那个人是张君行,照李老伯的梦中所见,似乎是张君行对不起施婷,事后又不肯负责任才一走了之。所以施婷后来觉得生存下去没有意义而上吊死了。如果是这种情形,根本无法解释张君行主动帮施婷请假这件事情。我想李老伯接收到的梦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并非是整个残留片段,在梦中还渗入了他自己的添加因素,不可全信。”
阿强道:“这是比较通行的一种想法,但张君行拂袖而去是由于其他隐秘的原因呢?比如说,他要找小虎报仇,遭到施婷的阻拦,也会发生上面两幕。施婷说的情义已尽中的义恐怕就是指这件事。为了报仇大业,而她抛下急需照顾的女朋友和胎儿,不是正与大义相悖逆么?”李老伯道:“但是现在并不知道张君行是否跟小虎有仇啊。”
“不!张君行和小虎之间的确存在着深切的仇恨!”陈老伯突然撞进门来,吓了众人一大跳。李老伯忙向旁边一看,阿强不知什么时候已没了踪迹。陈老伯进屋以后,眯着一双因睡眠不足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房间里四处搜寻,田音榛忍不住问道:“陈老伯,你在找什么啊?”陈老伯揉揉眼睛道:“不对呀,刚才我进门之前明明听见有一个陌生人说话声音的。怎么一进来就不见了?”田音榛忙解释道:“不,是你听错了。刚才是何健飞在说话呢。他早上起来嗓子不大好,有点感冒,声音也有点怪怪的呢。”
李老伯也忙岔开话题,道:“对了,小陈,刚才你说什么仇恨呢?”陈老伯坐下,戴上老花眼镜,从怀里掏出一大堆剪报,抖着它们对众人说道:“这就是他们两人,不,应该说是他们两个家族之间的仇恨。”李老伯捡起来一看,只见上面的日期是1946年7月3日。报纸上的大个标题触目惊心:“红港码头血喋江河”。看下去时,却是说红港码头一船家因无故克扣工人的工资,在一个工会小组的组织下向船家所在地发起了破坏式的冲击。然而,根据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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