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家丁-第49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小九听着那些声音,顿时就感觉到心神烦乱,气血攻心,哑番僧一掌拍来,竟似没有力气抵挡。
扈三娘手中钢刀飞出,直刺哑番僧胸口,哑番僧躲避,这一掌便没有击中小九。
毒皇蜻蜓点水,冲入阵中,也不敢听那梵语,拉着陈小九的胳膊,将他拎了出来。
虽然只在阵中存了片刻,仍觉得耳根嗡嗡响个不停,勾得心里难受。
陈小九从昏昏沉沉中苏醒,方才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心中却很是好奇,手指上的紫晶扳指为何没有试精?想来大约这并非一门幻术,而是一种类似于天耳音类似高强内功,此时,也明白了他们为何称之为西域十番僧了。
这分明是一个以十打一的小团体。
还不等雪子上前关心小九,春雪、夏荷、秋菊、冬梅四个小丫鬟就叽叽喳喳的围上来,抱着陈小九,就开始小鸟依人的关心起来。
雪子此时就明白过来,原来这四个俏丽的女人、与小九也有着暧昧的关系啊。
那哑番僧把不由得意忘形起来,“尔等何人?敢与十番僧较量?活得不耐烦了吗?”
另外一个瞎眼的番僧声若洪钟,“既然活得不耐烦了,便由我们送你们上西方极乐世界吧!哈哈……不过,这几个妞儿各个极品啊,若是让我们十番僧玩一玩,我们一高兴,说不定就放了你们……”
陈小九心中憋了一股邪气:我小九的女人,你们也敢玩?冲你们这话,就完全死定了。
陈小九与毒皇、扈三娘、雪子分别使了一个眼色。
三女会意!
陈小九将轩辕剑交给扈三娘,左右各拉着毒皇、扈三娘的小手,冲向那哑番僧。
“不知死活!哼……师弟们,布阵!”
哑番僧的腹语听起来十分怪异,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两个番僧从后面走出来,一同与哑番僧敌对小九三人。
小九使出撩。yin腿,直奔哑番僧裤裆踢去,毒皇、扈三娘紧紧拉着小九的手,各自挥舞宝剑,砍击番僧。
与此同时,十番僧又高耸佛号,吟唱梵经,种种烦扰侵袭小九三人心间。
雪子嘴角泛起冷笑,古琴在手,葱白手指轻轻华东,诱人魂魄的靡靡之音,从琴间扩散而出,席卷方圆十丈之内的一切生物。
初夏秋冬四位花旦立刻觉得头昏脑涨,捂着耳朵,逼运内力抵抗如梦似幻的靡靡之音。
那十位番僧正在吟唱梵经,哪里想到被雪子的琴声一冲,心神混乱,昏昏沉沉,梵经竟似难以为继。
陈小九手中的紫晶扳指忽然大闪,随后黯然无光。
毒皇、扈三娘二人与陈小九同气连枝,昏迷的脑海瞬间转为清明,手中宝剑各自发威,幻化出灿烂的眩光。
而陈小九依然运用撩。yin腿,想踢碎哑番僧的下。yin。
雪子因为要对付十大番僧,指尖用力过猛,琴弦被勾断,心中不由得焦急起来。
但此时即便琴弦断了,也无伤大雅,战局刹那间完全颠覆。
陈小九一脚就踢在了哑番僧的下。yin处,隐隐然似乎能听到蛋碎的啪嚓声,哑番僧肥硕的身子被卷上了天空,但偏偏不会说话,痛得‘阿巴!阿巴!“大叫,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秃头摔在了岩石上,直接摔死了。
毒皇、扈三娘手中的宝剑甚为厉害,还不等那两个番僧有所反应,宝剑已经割断了他们的喉咙。
鲜血化为血雨,染红了一片绿意。
剩余的七位番僧哪里想到三男一女如此厉害,居然破了她们的玄经阵,还连杀三人?
他们没有半点犹豫,飞身就要逃命。
陈小九、毒皇、扈三娘、雪子四人毫不犹豫冲上去,嘁哩喀喳几个回合,十番僧已经全部被杀死。
唯有献血流淌在青石之上,很是凄惨。
番僧终于被肃清,春雪等四大花旦一股脑的跑到小九身边,抱着他的脖子痛哭流涕。
“都别哭了,不是有我呢吗?”
想到自己与四大花旦缠绵悱恻时的妩媚,心中对她们越发怜惜起来,逐个安慰。
雪子修复琴弦,向小九偷偷眨着眼睛,撅着粉红诱人的唇,一副嫉妒委屈的模样。
毒皇站在一旁,看着四个小美人紧紧搂着小九不松手,轻巧的撞了一下扈三娘的柔腰,揶揄道:“我们的小九啊,到底糟蹋过多少女孩子啊?”
扈三娘啐了一口,才附耳对毒皇低声道:“我碍于身份,已经死了心,只是毒皇妹子,还有木有被小九给吞噬掉呀?”
“三娘,你胡说什么?”
毒皇脸颊涨红,忸怩不安,“你当我像你一样,还有一颗不老的心吗?”
扈三娘不屑的轻哼,“老不老,你自己心里清楚,若是不承认,谁也拿你没办法……”
陈小九听着毒皇刚才促狭的话,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想起自己曾经连御四女的混乱经历,不由得对自己更加佩服,那时候的身体真是好啊!
现在自己即便想要疯狂一回,恐怕也力不从心了吧?
春雪在陈小九怀中温存了一阵,就招呼三位姐妹打扫战场,而后又压着那三名仅存的番僧进入大厅。
陈小九扫视了一圈大厅,才发现大厅里布满灰尘,显然许久无人打扫了。
“春雪,月神姐姐呢?红杏呢?她们都去了哪里?”这才是陈小九最为关心的问题。
春雪叹了一口气,说道:“月神教主与红杏圣姑已经带着一百余位教众渗入了岩都城中,司机营救圣姑的娘亲去了,只留下我们四位姐妹守住硬盘。”
“原来如此!”
陈小九又问道:“那她们去了多久?我心中已然有了妙计,无需他们再去冒险。”
春雪道:“已经去了三天三夜,但现在来看,形势却不容乐观,恐怕会遇到险情。”
“为何?”陈小九心中焦急。
春雪抿着红唇,一字一顿道:“定南王与番僧素有勾连,我怀疑定南王已经琢磨透了月神教主的行踪,所以先派番僧攻占了邪月教总坛,包抄教主退路,然后在擒住教主等一众姐妹,则危机除矣。”
陈小九一听,顿时急了,走到那昏死的番僧身边,两个大嘴巴,将番僧打醒,凶神恶煞的追问道:“秃驴,你是谁派来的?给我从实招来。”
感谢‘天下第二书’打赏,感谢‘羽落水’月票!紫微多多努力去分享
☆、第八百六十七章 埋伏中有埋伏
那番僧虽然醒来,但甚是硬气,气冲冲的就往石墙上撞去,竟似有视死如归的骨气。
陈小九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冷冷道:“想死?落到我手中,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春雪等人四位姐妹恼恨被番僧们杀了许多师妹,心中悲愤,围过来对着番僧一顿犀利的踢打。
番僧虽然自杀未成,但骨子确实刚硬,被春雪跟跟掰断了手指,打的口鼻窜血,依然不招供。
“死秃驴,你说不说?你说不说?”春雪再打了几下,把那番僧打晕了,依然没有问出半个字。
“小九,这可怎么办?”春雪有些丧气。
陈小九笑道:“这样的事情找我没用,只有毒皇姐姐能制住他。”
“这番僧骨头倒是硬气,我试试吧。”毒皇妩媚一笑,走上来,将那番僧弄醒。
然后,将手中的药丸给番僧强行吃了下去。
那番僧哈哈狂笑:“你们怎么折磨我都是没用的,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招供,哎……怎么?好……好难受!”
番僧正在骄傲的狂笑,便感觉到药物所过之处,有些痒痛。
待过了片刻,药物在肚子中融化开,一阵阵又麻又痛的感觉、从五藏六腹中散发出来,迅速流遍全身。
那是一种由里向外的痛麻,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吞噬着自己的五脏六腑,灵魂深处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番僧痛痒得发疯,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还狂笑不止,双手在前胸后腰上胡乱的挠挠着。
只把肚子、腰腹、后背挠得血肉翻飞,但是仍然是奇痒无比。
番僧再也受不了这种琢磨,大声求饶,“我服了,我说,快……快给我止痒,我要痒死了……”
毒皇又让番僧痒了一阵,吃点苦头,才点了番僧几处穴道,冷笑道:“你快点如实招来,到底是何人指使你们袭击邪月教的?胆敢有半句谎言,就折磨得你yu仙yu死。”
番僧终于怕了,待毒皇点了他几处穴道之后,那股痛痒消减了大半,但仍是有些痒。
他趴在地上长出了一口气,道:“是……是定南王派我们来的。”
“果然是那个老东西!”陈小九冷哼一声,追问道:“说,定南王派你们来有什么目的?”
番僧道:“我听师父说,定南王已经洞悉了月神铤而走险,劫持嫣然的消息,所以,趁着月神不在,让我们师傅彻底消灭邪月教的有生力量,一举荡平君山之众。”
他所说的嫣然,就是红杏娘亲的名讳,也是孔仪秦朝思暮想的情人。
番僧又结结巴巴道:“而月神的计划,也已经被内鬼向定南王告密,定南王已经有了周密布置,只等着月神飞蛾投火,将月神及其羽翼一举歼灭,从此再无后顾之忧。”
好狠辣的计谋啊!
陈小九又追问道:“那内鬼究竟是谁?”
番僧道:“我也不知内鬼具体是谁,但内鬼就在月神身边,还是个男人。”
“男人?原来他是内鬼?”春雪怒意腾的一下燃烧起来。
“春雪,你知道是谁?”陈小九听到月神身边居然有个男人,心中颇为不爽。
春雪道:“几经洗礼之后,教中只剩下一位男人,就是副教主洪山,原以为他对邪月教忠心耿耿,没想到居然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哼!定然是定南王许他加官进爵,他不惜卖主求荣,与狼共舞。这等小人,我必杀之。”
陈小九又详细问了番僧几个问题,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就一剑抹了他的脖子,让他解脱。
“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立刻出发,否则,月神将有大灾难。”陈小九对春雪道:“你们四位姐妹能否与月神联系上?”
春雪点点头,“我们与月神教主有暗中联络的印记,有我们在,定然能够找到教主。”
“只是,前往岩都,有近路,但马匹行走不得,只好先把马匹留在君山,咱们步行,通小道,直达岩都,大约二百里,需要二天的行程。”
陈小九当机立断,“走小路,一定要快,备好干粮,咱们现在就出发。”
春雪四位姐妹简单的安顿好教中之事,便带着陈小九、雪子、毒皇、扈三娘四人,直奔小路,追赶月神。
陈小九四人功力较高,行速甚快。
春雪四位姐妹跟不上四人的步伐,陈小九四位高手便带着春雪四位姐妹,一路前行。
春雪自然很幸福的被陈小九拉着小手,心中美滋滋的,真觉得兴奋。
偶尔侧目看着小九朗逸的脸颊,更觉诧异,陈公子的武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想当初与我们四位姐妹缠绵的时候,可还是一个文弱书生呢。
一想到那次疯狂的缠绵,心中仍觉得幸福。
一行八人,行进一天半的时间,终于在第二日下午,风尘仆仆的赶进了岩都城。
岩都是定南王的老巢,人口颇多,财力非凡,处处一片繁华景象。
陈小九看着车水马龙的大街,心中不禁为房龄喝彩——他知道,这些都是房龄的功劳。
自古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定南王中了自己的离间之计,罢黜房龄,yu杀之,几乎就是自断臂膀的昏招,这将成为定南王迅速败落的引子。
陈小九无心再去想这些东西,只是找了一间不起眼的客栈住下。
春夏秋冬四位姐妹便出去打探月神等人的行踪。
过了两个时辰,春雨四位姐妹撅着红唇回来,一脸的沮丧,“陈公子,很奇怪,月神教主没有留下一点记号,这根本不是月神教主的习惯……”
“没留下记号?”
陈小九眉头一蹙,恍然大悟,“一定是那个叛徒洪山,把月神留下的信号破坏了。”
春雪等人也明白过来,跺着脚,焦急道:“那可怎么办呢?联系不到月神教主,如何让他们规避险情?”
陈小九也是一筹莫展,到大厅中喝酒,赏给小二几两银子,追问道:“小哥,这几天岩都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啊?说来听听,我这人最喜欢听那些精彩的故事了。”
店小二收了银子,摇摇头道:“岩都一片太平,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哪有什么新鲜事?”
陈小九放下心来,假装喝酒吃菜,匆匆吃饱,又回房中将打探的消息对众人说了一下,才安心道:“至少现在来看,月神等教众是安全的,这到让咱们有机会想些应对之法。”
陈小九蹙眉,踱着步子,拿出房龄送给自己的地图,问春雨道:“嫣然被囚禁何处。”
春雪道:“嫣然被囚禁在梧桐阁!位于北湖大街的一处风景胜地。”
“梧桐阁?”陈小九在地图上一对照,十分迅速的就找到了梧桐阁的精准位置。
他仔细观察,当他发现在地图上,梧桐阁居然被房龄标注成一座隐匿的粮仓时,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月神姐姐有救了!房龄啊房龄,还真多亏了你的这幅地图。”
春雪四位姐妹急忙凑过来,关心道:“公子快说有何妙计?”
陈小九指着地图,说道:“定南王与大燕就要打仗,粮草自然尤为重要,但妙就妙在此处为隐匿的粮仓,粮仓的重要性胜过一切。”
“所以,虽然月神以及教众陷入大兵围困的境地,但只要我们伺机在梧桐阁放火,焚烧粮仓,那些暗中埋伏的大军必然手忙脚乱,慌作一团,到时候,我们与月神合为一处,一同杀出城去。”
春雪等人喜不自胜,拍手道:“太好了,如此一来,嫣然也可以救出来,刚好了了红杏圣姑的心愿。”
陈小九摇摇头,怅然道:“你还是太天真了,既然这是个埋伏,嫣然怎么会在梧桐阁呢?”
“这不过是个请君入瓮的幌子而已,定南王是想借助暗中埋伏在粮仓中的士兵围困月神教主,如此不用调动外部兵力,神不知、鬼不觉,该有多么隐秘啊,月神教主即便再智慧超群,恐怕也会着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