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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孤儿流浪记正传之风流韵事-第15部分

小说: 孤儿流浪记正传之风流韵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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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注意点形象,这大庭广众的,脱我衣服做甚么?有人在看着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挣开我妈的手说。



    “哟,你这孩子,学着害羞了啊,我和你说,你这个人都是你妈我生的,你身上有多么零件,是什么型号和款式,你妈一清二楚!”我妈她白了我一眼,继面含笑的对一旁的女孩介绍我道:“珠珠啊,这是我家孤儿,他是我的小儿子,刚从外地回来。”



    “哦,你好!”姑娘一口顺溜的普通话,看来不是我这们这本地的人。



    “你好”我点点头,笑笑问她:“你叫猪猪哇,一头猪的猪?”



    我妈迎头就是给我一狠狠的暴栗,道:“孤儿啊,你皮子又痒了是吧?我和你说,人家珠珠和她父亲来这边做生意的,暂时的住在我们家里,出门在外的,不容易,你别欺负人家,听到了没?”



    我摸着那被打痛的头,忙不迭的点点。



    “孤儿,还不快和珠珠道歉!”我妈在吓我。



    “可是,我没有做错什么嘛……”



    “嗯?”我妈眼一横,吓得我忙转过头,对珠珠这丫头说对不起,这丫的,那个得意啊。



    “这才像话,好了,孤儿我猜你也没有吃饭才是,我上去做饭了,你呢,是上去看电视,还是打这儿陪珠珠陪陪天,随便你,听话,别乱跑,知道吗?”



    我点点头,看着我妈她走远的背影,这才敢再回过头,把目光投到珠珠这罪魁祸首身上,我忽然发现——这家伙,个子不大,胸部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喂,你看什么看呢你?”珠珠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不客气的就好像一个贞节烈妇,在对一富家恶少讲话。



    “呵呵,看一下也不会少点什么东西的,”我嘻皮笑脸,扮足了“恶少”这一角色的凑上了前,低声的对珠珠道:“我问你一个问题哦……”



    “什么?”珠珠在不耐烦的皱眉,我看得出,她对我那是相当的反感。



    “你那……多大号的?”我指了指那挂在枣树上的内衣,一脸龌龊的问珠珠。



    “你有病,你有神经病!”珠珠脸一红一紫,而后他狠狠的踩了我一脚后,跑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我是有病,你能不能帮我治一冶啊!”我冲珠珠的背影喊,我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比的光荣,得意的哈哈大笑,然后迈开步子,走上了楼,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二楼,那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盘”。



    “我爸呢?”我问那在我一旁烘着火的老妈。



    “不知道啊,今早出去的,我刚给他打了电话,他说马上就回来收拾你这不争气的臭小子。”我妈在看着电视中她喜欢看的连续剧,对我爱理不理,奶奶则在一旁对我驱寒问暖,端茶送水的,充当着“仆人”和角色。这婆媳二人是上辈子结了怨的,这二十多年的相处下来,常年累月的横眉怒目,如果不是有一个我爸还有我夹在中间,这俩个女人非得把我这遮风挡雨的小窝儿给掀了不可。



    “孤儿,来,来奶奶屋里,奶奶给你吃好吃的。”奶奶对我老妈的那不冷不热的态度明显的表现出了不满意,拉着我就欲随她进屋。



    我老妈也不是吃素的角儿,她眼一白,道:“他好不容易回来一会,您老也不能给他一个消停。”



    “咦,我说,这是怎么了我?啊,孤儿是我孙子,我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个不给他消停了?孤儿,走,别理她,到奶奶屋里去。”奶奶一跳老哥,怒气冲冲的挂上我就要走。



    “哼,您孙子,那还是我儿子呢!”我老妈不干了,她也跳了起来,瞪着我道:“孤儿,你给我坐下,哪儿也不许去。”



    “你……你……你什么意思啊!啊,你还懂不懂什么叫做礼节,你还懂不懂得什么叫孝顺……”



    这二人又要拿她们的陈年老句来开吵,吵了半个世纪了,丫的,没有一点新花样,他们不腻味,我听的耳朵也起茧子了。



    “好啦,好啦,妈,奶奶,你们别吵了好不好,好烦啊,倒是让我安静会好不好?”我不耐烦的打断了二人,头一甩,耍个性的走回到了自己的屋,开机玩起了我的电脑儿。



    外面的动静一点点的小了,这俩个女人终于不吵了,我暗自偷笑,心想:丫的,你们的猎物都逃走了,看你们还争个什么劲?





第26章·回家了——下


    (回家了——下)



    “孤儿啊!”我爸坐在一旁,他对我说:“你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回来呢?你没发现自己回来的其实很不是时候?”



    我不喜欢我爸用这种好像要赶我走的口气对我说话,我不想理他,我一边吃自己面前的瓜子,一边淡淡的答:“外面没有劲,忽然想家了,就回来了。”



    “你这孩子,做什么事情都没头没尾的,心血来潮来做一做,兴致一过,当初多么有兴趣的事情,你也丢往一边。”我爸掏出烟,他自己点了一只,也递给了我一只,我接过,学他那样的点上了火。



    “这次打算在家呆多久?”他问我。



    “只要你们不赶,我想呆一段时间,等我哪天心情好了,我想走了,我就走。”我说。



    “你看,你这孩子又在说赌气的话,我们赶你干甚么子?这是你家,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你也这么大了,我都不想再管你,但是孤儿,你没有觉得吗,其实一个人在忙碌中度过的时间,是非常快而充实的,虽然说会累了一点,但是一个人如果闲的太久了,他的生活就会变得空虚与寂聊,寂聊多么可怕?那会让人产生一种慌乱感,从而找不到真正的生活方向,他就会在生活中迷失了道路,上天赋予一个人的精力是十分有限的。当然,如果你只是走错路,那倒也没什么,时间还有嘛,你还年轻,摸索,摸索着又能再走回来了,但是在如果一个人他在思想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那就会演变成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有很多人,迷失了,一辈子也没有能再走出来……”我爸叹了口气,他把刚才的话说的语重心长。



    我开始深思,在我眼中,我爸是一个智者,他的童年充满着艰辛,这一路走来,一个人,一副肩膀,过早的撑起着这个家,走了几十年,他一定很辛苦,我不知道,他的人生道路,是否也曾如我般的迷失过。



    “哎,孤儿啊,好好想想吧,什么事情想通了,也就好了,当然,我这不是鼓励你去钻牛角尖,我只是不赞同我给你生了一个健康的大脑,而你却不用来思考,来,这点钱先拿着,没有什么事的话,出去走走,散散心,其实家乡的变化,还真的蛮大的。”



    我爸把三张一百的红票儿塞在了我手中,我握着他丢给我的钱,忽然发了神经的问了句:“老爸,你觉得,人这活着到底是为了点什么?”



    我爸他怔了怔,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忽然间的无来由的问他这个问题,半响后,他回过了神,淡然一笑,道:“这个问题很严肃,孤儿,我个人觉得,这人他活着,或许就是为了承受苦难而来的,当然,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抗击打能力,有些人人苦难的定力很强,也有些人相对脆弱,这或许也就是因为各人的心理或身体性能不同,又或是经历不同,所练出来的一种韧力吧!哎,你现在还小,在这个年龄很难承受的起挫折,大脑又爱无用的幻想的,但是孤儿,你记住,在命运面前,我们都是弱者,谁也没有选择,但我们可以对抗,再大的困难与挫折,咬咬牙,倒不下去,接着向前走,倒下了,你歇一歇,然后爬起来,接着朝前走,千万不要留恋‘地面’这个安乐的窝,那只会让人越加懒散,越加的颓废,试想一想,我们就是连活着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可值得我们害怕的事情呢?”我爸站起了身,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发呆,我开始回味父亲说的话,他说:我们连活着都不怕了,还有什么是值得我们去害怕的事情呢?



    正如我爸所说的,我回来的,真的很不是时候,此时元宵已过,我的那些小朋友们小姐妹们,要不是外出打工了,就是上学考状元去了,丫的,徒留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这在无比清冷的村庄,如他娘的魂灵似的,飘飘荡荡,怎么好像我每次回来的,都这么不是时候呢?哪种时候,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是时候”。



    看着那寂聊的村庄,我无奈苦笑,丫的,是啊,回家了,回家了又能如何,家还是那个当初的家,可年少时的心情,还能再重新回得来么?那对家的眷恋感,又还能再找的回来吗?



    忽然间,我为长大而感到了羞耻,为那少年时曾期盼长大的心愿而感到脸红,丫的我长大了,那曾经的自己却也给我在这长大的过程中给弄丢了,我早就已经不再是了从前的那个我——然而,又有谁,能一辈子的守住那一颗童真的心?夜深人静时,又有多少人在为那失去了的童年而哎气叹息……





第27章·矛盾体


    为了打发这令人头痛的无聊时间,我又拿起了我的钓竿,一个人坐到了小河边,那晒着太阳,享受宁静的感觉,真好,这会让我产生一种返璞归真感。我开始一点点的明白,老人们为什么都喜欢用钓鱼来打发那不多的一点有生之年了,或许,他们是在借这种宁静来怀旧,来幻想着再重活一次吧,又或许他们是因为已经看到了人生的彼岸,却又不想,就那无聊的坐着,无所事事,等待死亡的到来!他们有腿脚已经不再灵便,但他们的思绪还在运转,当死神到临他们面前时,他们需要留下一点点儿力量来反抗……



    没半天时间,我的渔桶中已经装了小半桶的,大的、小的、直的、弯的、花花的、绿绿的大小鱼儿,这让我很满足,我虽然不喜欢吃鱼,可我喜欢看着鱼儿上钓时,面对死亡来临前的一瞬间的系列动作,不得不承认,我也只是一个人,是人,都有残虐心理,都喜欢看到弱者在自己面前的挣扎与服从。



    细观鱼儿们上钩时的形态,一般的来说,在初上钩时,它们都会拼了命的挣扎,慢慢的,它们没有了力气,然后,它们向强势力妥协了,最后,终究被猎手拉上岸,成了人们的盘中餐。



    其实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当你满腔激志,怀拽梦想的去闯荡,却又不得不面对那与理想完全两异的现实社会时,人们也会挣扎,会狂奋,但慢慢的,时间这根无形的长线,会一点点磨平每个有梦想者那锋利的菱角,然后,人们开始老实了,开始懂得害怕了,认命了,自暴自弃了盲从大流了,放弃理想了,与最初的梦背道而驰了……



    我像一条鱼,在等待着有人给我设下诱饵。



    不知何时,珠珠已经坐在了我的一边。



    “哇,你钓了这么多鱼啊。”她说。



    “是啊,反正也吃不光,等会我送你几条。”我转过身,对她露出淡淡一笑。



    “好啊!”她一指水中的鱼漂说:“好像又有鱼上钩了。”



    我点点头,猛的一提鱼杆,下面狠狠的一动,经验告诉我说,这会是一只大家伙,于是乎我拼了命玩尽了手段的和水里的这家伙战斗,没一会,它输了,输掉的代价自然是给我钓上岸来。



    果不出我所料,那是一条大鲤鱼,看看有一斤半左右的样子,遍体透红。



    “好棒,好棒!”珠珠在一旁,拼了命的给我鼓掌,这丫头居然会因为我钓上了这么大一点的一条小鱼儿激动不已。



    “你看,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一个大家伙,现在被征服了,其实不管你有多么的强大,也不管你的力量有多么的强悍,当真正的遇到了一个好的猎手时,其结局,都会和它一样,谁都一样……最好的猎手是谁,知道吗?”我故作高深的问一旁的珠珠,珠珠果然摇摇头,一脸的茫然。



    “是命运,只有命运,才是最最强悍的猎手,我们,都是它的猎物。”我说。



    珠珠不说话了,她在看着我,眼神中闪着那不可思议的光,这丫的好像在说:“看不出你丫的倒有点水准,说话一套套的。”她当然不知道,我就是靠他娘的这张嘴巴吃饭的,口才不好,不懂捉摸人心,拿什么资本去理发行业里混?



    “你的眼神很特别。”珠珠看着我卸下鱼钓,一脸“崇拜”的神情,忽然说。



    “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个体,在这世界,每个人的角色都微乎其微,但是却又无法取代,谁也不可能真正的战胜的了谁,人活就像是一场戏剧,我们都是这戏剧中的演员,而大自然,是这一出戏唯一的导演与观众——这条鱼,就送给你吧。”我把那条大鲤鱼丢到了珠珠面前,然后上好鱼饵,把它再丢回到水中,转过头,看着水面上的鱼漂。



    珠珠没有去拣那条鱼,直觉告诉我,她正看着我。



    “说真的,昨天的时候,我很讨厌你的,但今天,这看法全都变了。”珠珠忽然说。



    “哦,有趣的很,怎么?别告诉我说,你今天忽然发现已经爱上我了哦。”我说。



    “少臭了吧你,我只是忽然间对你充满好奇罢了”珠珠啐了一口。



    “别好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就是孤儿他爸与他妈生的儿子,货真价实,绝绝对对的,不是外星来客。”我说。



    “又来了,真是难有两分钟正经的。”珠珠白了我一眼。



    我呵呵一笑,忍不住好奇道:“对了,你倒是说说看,看看我这人有什么值得让人感觉到好奇的地方。”



    “我就觉得,你是一个乐观主义与悲观主义的矛盾结合下,产生的一个矛盾体。总之,很是让人看你不透。”她看着我,又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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