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幕雪-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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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之祖很确定那人就是燕魄,原来他这大半年都在山中练剑,难怪无迹可循。燕之祖道:“那他现在在哪里?”
余冽苦笑道:“不知道。他很少说话,大多时候都在练剑。我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称‘师父’他也不置可否。也许他的眼里从来就没有看到过我,就是走了也不会和我告别。”
燕之祖哪管他那么多,直接问:“他还会回来吗?‘
余冽道:“我不知道。对了,我曾经提起过天山的天池边有一位顶级剑客,人称‘厉天一剑’,剑法当世无敌,当时师父好像很感兴趣,问了我很多话。你说师父会不会去找他了?”
燕之祖心道哥哥现在就关心剑法,听到天下第一的名堂自然会去。骂道:“你好死不死提什么天山!那么远的地方让我哥哥一个人去!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要你陪葬!”
这样算来燕魄出发没有多久,兴许一路追赶还能在半路截住他。燕之祖不再理余冽,自己奔下山去。
又是一路风尘。这次燕之祖充分明白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了,算起来这半年都是在马上生活。去天山路途遥远,岔路又多,看来要在路上截住燕魄的可能性不大,燕之祖就决定自己抄近路赶去天山,在那边守株待兔好了。
情归何处
厉天一剑是天山派的人,现年五十,也算是位前辈了。他从小就被称为神童,在武学上极有天分,年轻时就挫败了不少成名高手;三十岁后不再出山,只有外人上山挑战;四十岁获得厉天一剑的称号,从此本名就少有人提。
燕之祖赶到天山,见燕魄还没到,便想先拜会厉天一剑。此人既然极负盛名,作为一个武林后辈未必轻易见得到。燕之祖便以神剑宫主的名义拜会,厉天一剑立刻传见,迄今还没有人敢冒充神剑宫的人。厉天一剑也只听闻神剑宫的名声,不知是否真有其事。
一看燕之祖居然如此年轻,厉天一剑自然怀疑。之后两人谈起武学的精义,燕之祖说的头头是道,剑法更是惊世绝伦,这才由不得厉天一剑不相信。
厉天一剑道:“老夫自幼就被称为武学奇才,看来真是世人谬赞。竟然偏安一隅,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是不了解神剑宫主大驾光临天山派,究竟所为何事?莫非是在剑术上有所指教?如若这样,老夫虽然不才,却也愿意为宫主试剑。”
燕之祖笑道:“前辈客气。本宫虽然是神剑宫主,但毕竟是个晚辈,怎么也不会如此斗胆。”
厉天一剑道:“大家同为剑道中人,何必受那些繁文缛节的拘束。老夫也非常希望可以和传说中的‘剑神’后代一较高下!”
燕之祖道:“既然前辈这么说,本宫也不好推辞。但是这次只是试剑,点到为止,相信老夫和本宫一样都不希望看见伤亡吧。”
二人约定在天池边比剑。据说二人打斗了两天两夜,厉天一剑果然不是徒负虚名,燕之祖却也是人中之龙,之后燕之祖就下了天山。至于胜负就无人知晓了。
燕之祖下山后便买了个客房,在山下守望。过得半个月,终于见到一个瘦高的青年牵着一匹瘦马,缓缓前来。虽然旅途辛劳,燕魄依然明艳光鲜。燕之祖心道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便迎上前去,叫道:“哥哥!”
燕魄见到燕之祖,很明显地皱了一下眉,心道此人为何如此阴魂不散?在天山居然也会遇到。他不知道燕之祖是特地来找他的。
燕之祖喜道:“哥哥,我找了你很久,可让我找着了!”
燕魄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困惑地看着他。这时一个白衣女子从旁边窜出来道:“燕大哥,我和家里说了,你到我们家来住吧,客栈里鱼龙混杂,你一个人肯定诸多不便。”
燕之祖见她说得亲密,心里不由泛出一股酸意,冷冷道:“这女人是谁?”
燕魄没有回答他,反而对那女子说:“白姑娘,多谢你的好意,我已经决定要住客栈了。”
那女子见燕之祖不客气地瞪着自己,说话也没有礼貌,便也问道:“这人是谁?”
燕魄看了一眼燕之祖,然后道:“我也不知道。白姑娘,你先回去,你才刚回家一会儿就又跑出来,令尊一定很不高兴。”
那女子道:“才不会!我爹也希望燕大哥在家里住下。燕大哥一路对若言照顾又加,现在这样一走了之,他人未免会说我们白家不知礼数、失礼人前。还是说燕大哥觉得寒舍不配?”
原来这白若言是天山一商人之女,随叔叔到中原做生意,归来时遇到强盗,不仅劫财还想劫色,恰逢燕魄赶路时遇上,拔剑相助,这才幸免于难。自古美女爱英雄,燕魄武功卓绝,又知书达理,白若言自己也是才貌双全,便觉是天赐良缘,便使尽了办法让他一路随行,所以拖得许久才到天山。
燕魄还要推辞,燕之祖已经愤恨难耐,刚才燕魄居然说不认识他,他就觉得被人从头浇了一盆水下来;这个丑女又在这里纠缠不休,当他是空气,是可忍孰不可忍。燕之祖立刻想发作,但想起昔日种种,若自己言语不当再造次,燕魄只怕更难消气。便向那白若言道:“白姑娘,燕公子都说了不和你回家,你还不明白他的意思!你懂不懂女儿家最重要的品质是矜持?贞顺婉约的女人才招人喜欢。你这样见到男人就恨不得一口吞下,有几个不会被你吓跑!”
白若言被人识破了心意,羞红了脸,但她不是汉族女子,又常年经商,生性好强,索性道:“燕大哥大恩于我,我又对燕大哥一见如故,现在我要尽地主之谊,请他到家里住有什么不对!何况就算我对燕大哥有意那又如何,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现在就可以说:燕大哥,我喜欢你!但你不必急着回答我,日久自是见人心。”然后看向燕之祖道:“你这外人又管得着吗?”
燕魄也红了脸,这女子真大胆。燕之祖更是生气:“你就自作多情吧,我哥哥早就心有所属,他是不会喜欢你的!”
白若言对燕魄道:“他是你弟弟?”
燕魄冷笑道:“这位公子恐怕认错人了,在下孑然一身,从来没有什么兄弟。白姑娘,也请你回去吧,你说的事情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答复。”他想等到燕之祖不在身边时在好好拒绝,省得他又乱说话。
白若言听他这么说,只觉得燕魄也有意于自己,便害羞地走了。
燕之祖见她走远,才道:“哥哥,你为什么不认我?”
燕魄道:“当日你我恩断义绝之时我就已经没有弟弟了,还请你好自为之,不要再来找我。”
燕之祖道:“你不作我哥哥也可以,那就作我的妻子吧。”
燕魄怒道:“你果然是来侮辱我的!燕之祖,念在爹爹和神剑宫的的份上对你诸日的种种作为一忍再忍,但总是有限度的,请你不要逼人太甚!”
燕之祖道:“对于我们的事你后悔了?但是我没有哦。从你不见了以后,我就开始找你。我非常后悔当初一而再再而三地伤你心,我对自己发誓只要找到你就别无所求,再也不会让你伤心,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我愿意舍弃人世繁华,想你所想,去你想去的地方。你相信我这一次!”
燕魄冷笑道道:“那真是谢谢了!可是我不需要。”
燕之祖拦住他道:“你不相信我?”
燕魄叹口气道:“相不相信都没有关系。我已经决定此生只与剑为伴。刚才你也劝过白姑娘,还请不要自作多情徒增烦恼!”
??燕之祖道:“与剑为伴?那我问你,这一年来有没有想过我,哪怕只有一次?”
燕魄见他竟然要抱住自己,立时用长剑隔开,道:“燕公子,刀剑无眼,还请自重。”
燕之祖放开他;执拗地道:“你有没有想过我?”
燕魄冷笑一声,走近客栈。
楼倚霜树外
燕魄虽然说得决绝,燕之祖却不气馁。两人同住客栈内,燕之祖便有机会常来叨唠。他细心地让厨房作燕魄喜欢的饮食,也主动提出陪他练剑,可是燕魄这次很坚持,不仅极力避免和燕之祖说话,只要是燕之祖准备的东西都一碰不碰,也拒绝再次和他练剑。
白若言却时常来客栈打扰,也从家里带来名贵的补品,燕魄实在推辞不了就勉强接受了。两个人都爱穿白衣,在客栈有说有笑,任谁看去都是一双璧人。燕之祖实在气不过,可是燕魄坚持自己不认识他,他也无从辩解。
白若言道:“燕大哥,那次你到我家来,爹爹非常喜欢你哦。他说你是他生平所见最优秀的青年才俊,他邀请你明天到我们家做客。我大伯刚从外地回来,也想见见你。”
旁边一桌的燕之祖拍案道:“燕公子不会去的,你死心吧。”
白若言不知道他俩究竟怎么回事,但也明白不是燕魄所说的不认识那么简单,本不想惹是非,可是这人却专冲自己来,还来者不善。白若言也不客气道:“燕大哥去不去你这个不相关的人操哪门子的心!你这么有心怎么不为自己多想想,年纪轻轻就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真替你爹娘害臊。”
燕之祖还要说什么,燕魄道:“白姑娘,明天我真不能去。因为明天一早我就要上天山,拜会厉天一剑前辈。”
白若言道:“上天山?燕大哥也想向厉天一剑挑战么?那我和燕大哥一起去吧,我在天山派有认识的人,出入都方便些。”
燕魄犹豫了一会儿道:“如此甚好,我也担心前辈未必肯见在下。不能赴约的事就请白姑娘先替我向令尊道歉了。”
白若言道:“燕大哥,这你不用担心。天山派和我家有些渊源,听说厉天一剑前辈为人再好不过了,年轻一辈前去试剑都是点到即止,不会枉伤人命的。”
因为明日要上山,燕魄便想早早休息,天刚黑便吹灭了烛火。燕之祖就在他隔壁房间,听他房里已经没有动静,知他已经休息,可是自己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想起白日种种就愤恨不已,努力了半天直至深夜还是没有入睡。最可恶的是那个白若言,从来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女人,竟敢和自己抢男人!哥哥也不对,明明无意于她干嘛不明确拒绝。转念一想,哥哥从来没有说过不喜欢她,难道是两情相悦?平心而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属意于燕魄,那二人倒真是相配,燕魄的个性像父亲燕明,执着于剑法不擅其他,而白若言像自己的母亲洪颜,精明善良、胆大心细。
越想越乱,燕之祖心道你怎么变得这么踌躇起来。人生在世不过百年,想要什么就要全力争取,哪怕天地变色、沧海横流我也不会放在眼里。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燕魄本来就是我的,谁也没有办法夺走。
这么想着,当夜就潜进燕魄的房里。燕魄睡得很沉,作为剑客,就是睡觉也很警醒,但是他和燕之祖自幼相处,对他的气息便不大能感觉出来。燕之祖黑夜中抚摸他的面庞,轻声说道:“哥哥,这一次不要怪我,是你逼我的。你不给我机会我才出此下策。但是,但是以后我再也不会骗你。”
燕之祖说完便要离去,可是却听燕魄发出细细的呻吟,声音太过甜美,燕之祖不得不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燕魄在睡梦中道:“之祖,不要……”那声音不是严厉地拒绝,反而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燕之祖回到他身边,心里乐开花,我知道你忘不了我。燕魄在梦中痛苦地蠕动,燕之祖连忙抱住他,一面开始探索他的身体。趁着燕魄尚自沉浸在梦中,燕之祖很顺利的为所欲为,亲吻他肌骨匀称的身体,探索他后方的神秘幽穴。
燕魄自然是梦到了和燕之祖□的情节。自从他出走后,偶尔也会有梦回的时候,经过几个月清心寡欲的生活后这种春梦渐渐少了。可是最近燕之祖总是身边晃荡,而且不断地告白,又同住一客栈,无论自己如何努力无视也没有用,这种梦又开始在夜晚袭击,而且越演越烈。所以燕魄才决定还没有休整好就上天山,早日了结然后才好摆脱燕之祖。
可是这次的梦境未免太过真实。那种熟悉的触感似乎就要将自己带向快乐的顶峰。等到他在梦中发泄了他才醒了过来,在半梦半醒之间,股间有一个灼热的物体已经蓄势待发。燕魄叫道:“燕之祖!你做什么!”
燕之祖将前端顶入,吻住他的唇,轻轻道:“不要那么大声。这里是客栈。你不想大家都知道我们的事吧?不过你刚才梦中叫得好大声,估计隔壁都睡不着了。”
燕魄果然安静下来,忍着痛低声道:“你的目的……就是要再三的侮辱我么?”燕魄刚住进客栈时有点犹豫,但开头几天都没事就渐渐卸下心防,想不到还是着了他的道。
燕之祖终于全部进入,松了口气停下来道:“不是,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不明白?我现在知道了,虽然你表面上嘴硬,可是心里还是想要我的。”
燕魄道:“……你别废话了,我不要听……拔出来……”原来他停留的太久,燕魄实在不好受。
燕之祖捏住他胸口的突起,就听到对方倒吸一口气,燕之祖笑道:“哥哥就爱口是心非。你要我动就直说嘛。”说罢果然动了起来。他将燕魄挤在床头,先是前后□,然后试图左右摇摆。
可是在床上太受限了,想了想便抱起燕魄,保持连接的状态到达房内的圆桌,然后将燕魄摆在圆桌上。燕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心里难免畏惧,可是一来他不敢声张也不敢大幅动作,二来他本身就比较敏感,一旦被插入后就只能任他摆布。
因为是夏日,所以窗户并没有关闭。借着明亮的月光,燕之祖打量二人连接部位。虽是黑夜他的目视能力也是极好的,还算清楚地看到燕魄形状姣美的地方是怎样热切地衔住自己的□,而且一张一缩将它往里吸引。这下终于可以毫无挂碍地前后□,乃至左冲右突。恣意妄为了好一会儿,燕之祖又故意抽出自己的□时,看见里面的嫩肉也被牵引出来。
燕魄不满地看着他,不知是责怪他退出还是什么。燕之祖微微一笑,又将自己的□插入,这次密所很轻易地就容纳它。燕之祖抓住他的□,认真道:“哥哥你这样的身体怎么能抱女人?不若快点和白若言说清楚吧。”
燕魄恨他折磨自己,怒道:“你不要多管闲事!”
燕之祖道:“你答应我不理她我就放过你,你的身体不是女人可以满足得了的。”
燕魄有的时候偏不服输,冷笑道:“就算要男人也不是只有你一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