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女主大作战-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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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魔咒中。该隐掸掉了头上的灰烬,扇动背后的膜状翅膀一路追击而出,到嘴的猎物他从不会放过。
纳纹时不时的回过头,看到身后穷追不舍的魅影,愈发的焦急。然而那暗夜中的猎手却,遥遥的追赶着,时而迫近,时而放松,如同逗弄着猎物的老鹰,带着恶意的嘴脸,驱赶着惶恐逃窜的少女。
终于,二人被驱赶至走廊的尽头,她们的背后是修道院冰冷的彩绘玻璃。圣母玛利亚怀中抱着圣子,面上带着慈祥又无情的笑容看着她们。
“下面是个池塘,你敢不敢跳下去?”纳纹在丁小玲的耳边低声说。
“敢!”现在浑身冻得发僵,痛觉神经迟钝,还有什么是丁小玲感到害怕的呢,只要摔不死,别说一个小池塘,就是油锅她都敢跳。
玻璃破碎的声音异常清晰,昂桑修道院走廊尽头的玻璃窗被丁小玲一头撞破,她和纳纹手挽着手,带着一身的碎玻璃渣,从二楼飞身而下。
冰冷的夜风在耳边呼啸,看着逐渐迫近的地面,丁小玲忍不住萌生了一种并不美好的念头,她问:“如果我们跳的偏了,没落进池塘,是不是就直接落在地上了,那会不会摔死?”
纳纹疑惑的看着少女:“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楚。”
“我不想死啊!”丁小玲闭上眼睛,眼角直飚眼泪,她仿佛预见了自己一头扎进地里,成了人体萝卜的凄惨画面。
在不远处的加百列教堂里,年轻的牧师满怀心事的望着凄迷的夜空。他手里捧着一本打开的圣经,然而上帝的福音也不能让他心情平复,一种莫名的不安情绪犹如春风吹起的野草,在心头肆意蔓延。
忽然修道院二楼的玻璃窗应声破碎,两道身影颓然的落下,亚伦心底暗叫糟糕,黑色的翅膀挣脱束缚,带着他急速的飞出。
就在丁小玲紧闭双眼,以为自己会被凄惨的摔死的时候,一道锁链横空飞出,紧紧地缠在她的腰上。锁链的末端是一枚银光闪闪的十字架,十字架的末柄狭长锋利,拥有十字形的利刃。
在巨大的惯性的作用下,锁链在丁小玲的腰上缠绕了足足四圈,十字架剧烈的甩动,最后在她的腰侧垂下,坚硬而冰冷的金属将她的腰肢硌得生疼。而该隐与此同时急速下降,他变成扑扇着膜状翅的巨大蝙蝠,黑色的利爪挟住纳纹的腰肢,带着她掠向天边。
“纳纹!”丁小玲伸手,想要抓住少女的手臂,腰间的锁链却带着她向地面掠去,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伙伴被不明身份的恶魔带走。
“原来是你!”女子的容颜掩盖在血红的风帽之下,但丁小玲透过那下颚上柔和的线条仿佛看到一张秀丽的容颜,她怔愣的看着披着红色披风的女人,不懂她语气中的惊诧因何而来,隐约觉得她是认得自己的。
红衣女子一个大步走来,伸手握住丁小玲僵硬而冰冷的手掌,温热的指尖在她的小拇指和无名指上摩挲,勾勒出那与众不同的轮廓。最后,她懊恼的说:“救错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5夜 野性呼唤(上)
“救错了?”
什么错了?
错在哪了?
丁小玲还没想明白脑海中的问题,只见神秘的红衣女子放开缠在她腰间的锁链,穿着赤红色长靴的足尖轻点地面,整个人急速的后退。与此同时,宽大的袖袍中露出的一截白色手腕轻轻一挑一扬,锁链便向着丁小玲胸口的要害飞袭而来。
在锁链的末端,是一柄纯银打造的巨大十字架,十字架身上带着斑驳的痕迹,暗色的氧化痕迹让它看上去饱经沧桑。正中央镶嵌着一颗如血的宝石,下端的长柄上带着十字形的刃,那利刃划破空气,带着不可抵挡的去势,一路所向披靡。
仿佛感受到迫近的危机,丁小玲紧张的盯着闪过的银光,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手脚僵硬的做不出动作。她双眼瞳孔骤然放大,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血溅当场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横空出现。她看到亚伦扔出手中厚厚的一本圣经,打掉了那柄银色的十字架一样的武器。
红衣女子将自己的武器收起,长长的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宽大风帽下露出的一张红唇微微开合:“我就知道你是个假牧师,竟然包庇这个女巫。”
神秘的红衣女人就是传说中的怪物猎人,他们隐匿于黑暗之中,专门猎杀伤害人类的吸血鬼、狼人,有时候也会对女巫出手。
看到这样强劲的天敌出现,丁小玲一声也不敢吭,默默的躲在亚伦身后,心里权衡一番后,决定站在亚伦这一边。预料中的激烈交战没有到来,红衣女子看了亚伦一眼之后,不屑的哼了一声:“你对纳纹到底有什么企图?”
“她是我很重要的……”仿佛听到什么惊天秘闻一般,女子强韧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微微颤抖的红唇仿佛昭示着她陷在阴影中的脸上的不安,可是随即,这一切便因着男人接下来的话而恢复如常。亚伦勾勾嘴角,继续说道:“客户。”
她是我很重要的客户!
理顺了字里行间的意思之后,丁小玲不禁想:这个家伙真狡猾!她差一点又和竞争对手的客户成了朋友。
“你在想什么,僵硬的僵尸小姐?”等到丁小玲回过神来的时候红衣女人已经离开了,她发现自己像一个大沙包一样的被假牧师亚伦扛着走,真有种想要自焚的冲动。
“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还没找到自己的客户对吧?”不等丁小玲回答,亚伦便自言自语起来,他的话能把丁小玲气死十遍。
“纳纹被吸血鬼抓走了,你不用救她吗?”丁小玲终于耐不住好奇,问了一声。
亚伦笑笑:“不用,抓走她的人刚好就是她的攻略对象。”
“……”想到在上一个世界里同亚伦分别时说过的话,丁小玲心里愈发的沉闷下来,王子只有一个,公主却有二人,现在势必要上演惨痛的爱情战争。可怜她的对手是号称金牌检验员的家伙,而自己却一直没找到客户……
“你在这好好休养,出于人道主义精神神,我是不会眼睁睁的看你变僵尸的。”亚伦把丁小玲藏进了加百列教堂上的阁楼里,他本想将这个“其他公司”的员工置之不理。但有那么一瞬,他忽然觉得穿越时空总能遇到这个女人,未尝不是一种缘分,上帝给他安排这么弱的竞争对手,简直是太好啦!
第二天一早,昂桑修道院里便传出沸沸扬扬的消息,纳纹和新来的修女丁丁一同失踪了。而地上残留的血迹告诉大家,丁丁是邪恶的女巫,她吃掉可怜的纳纹,然后在月黑风高的夜晚骑着扫把飞走了。
看着摆放在面前的面包和牛奶,丁小玲胃部阵阵抽搐,相比于外界对自己以讹传讹的离奇身世,她更加痛心于逐渐丧失的知觉。皮肤苍白冰冷,面部肌肤过分的紧致让她看起来冷酷阴森,尖利的牙齿带着对新鲜血液的渴望破土而出,她不明白,被吸血鬼咬了以后会变成吸血僵尸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的设定真是太离奇了。
丁小玲艰难的抬起手臂,勾勾手指,将食物拿起,却发现肘关节已经完全僵化,她不能把食物放进嘴里。就在她为自己的早饭感到忧愁时,阁楼的楼梯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来不及收拾东西,她踮着脚跳到墙角躲好。膝关节僵硬麻痹,她只能通过脚腕上的动作蹦跳着行动,就这样,规律的蹦跳声在阁楼里“咚咚”的响起。
常年无人打扫的阁楼在剧烈的震颤中颤栗,亚伦从楼梯上走上来,被丁小玲震落的那些灰尘呛得他灰头土脸,他不得不告诉她:“你还是老实呆着吧,不怕全世界的人都听到声音啊?”
“老兄,我也不想啊。”丁小玲欲哭无泪。
“我查了查,没找到救你的办法。也许直到离开这个世界为止,你要一直保持这个模样。”不知为何,丁小玲从身旁的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恶意,她心里很难过,可是他嘴里说出中肯的话,眼中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嘲讽。
丁小玲睁大眼睛愤怒的瞪视着这个男人,却在看到他露出的白色脖颈时,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她深色的眼瞳透过彩色美瞳镜片,仿佛看到柔软的皮肤下埋藏的毛细血管中涌动的血液。
“你干嘛?”亚伦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少女如狼似虎的目光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紧接着丁小玲便犹如身手敏捷的豹子一般扑了上来。美瞳镜片也掩盖不了她眼中嗜血的红色,尖利的獠牙骤然伸出,带着骨子里最原始的欲/望,毫不犹豫的咬来。
伴随着“叮”的一声脆响,丁小玲张嘴咬住了用来盛装早餐的钢制托盘,原本皎洁的盘面在巨大力量的咬合之下变了形。纵使被冠以“金牌”的称号,亚伦依旧紧张的直冒冷汗,万一他刚才身手慢了那么一点点,是不是脖子就被那个“如饥似渴”的女人咬断了?
他差一点死在三流穿越公司的一个经验不足,只解锁了一项技能的新职员手上?
一击不成,丁小玲便开始了第二轮猛烈的进攻,她僵直的手臂铁钳一般紧紧地禁锢住亚伦的腰肢,她瞳孔紧缩,仿佛失去意识一般,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一般的低鸣声。
“真是要命啊。”亚伦眉头紧锁,却发现丁小玲在贴近自己胸口的时候,低呼一声,微微的停下了动作。她松手放开他,重新整顿了姿势,然后蹦跳着靠近,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发起攻击,而是围绕着他,蹦跳着,逡巡着,试探着,仿佛在亚伦的身上存在着什么让她忌惮的东西。
他疑惑的看着发丝凌乱的少女,在她胸口上存在着一片可疑的焦灼的痕迹,不自觉的低头看到挂在前胸上的十字架,亚伦终于重又戴上了得意的笑容。他单手握住十字架,将它举起,缓缓地靠近丁小玲,预料之中的看到她胆怯着退缩的模样。趁着丁小玲后退的空档,捡起地上的碎木料,一记闷棍,把她打晕。
纳纹从巨大柔软的睡床上爬下来,摸索着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痛她的眼睛也照亮了这间豪华巨大的房间。头脑昏昏沉沉的,重叠的记忆在脑海中叫嚣,她想起昨天被该隐抓走之后,就一路飞到了这座城堡。
记忆中的城堡有着坚硬高耸的墙壁和直指天际的高塔,城堡上没有城门和吊桥,它建立在海边的悬崖峭壁上,与海浪山风为伴,寂寞孤独。
她推开厚重的房门,看到延伸至黑暗的,仿佛没有尽头的走廊。她逐一拉开窗帘,让久违的阳光照亮那深邃的通道。
纳纹借着光亮,看到墙壁的一侧上挂着的华丽复古的肖像画。画上画的都是该隐的肖像,那些画有的年代久远,有的颜料尚新,仿佛才绘画没多久。画中的该隐穿着不同时代的服饰,梳着不同时代所流行的发型,却拥有一成不变的俊美无俦的容颜。如果不是看到画框一角上留下的时间,纳纹很难相信那个男人已经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几千年了。
少女小心翼翼的走过城堡的每一个房间,赤/裸的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不出一点声音,她肚子饿的咕咕叫,想要为自己找一些食物。
出乎意料的,吸血鬼的城堡中拥有豪华的大厨房,巨大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看着那媲美于盛大晚宴的餐做,纳纹不自觉的揉了揉眼睛。
餐桌上放着一张字条,线条流畅的花体字,该隐叫纳纹随意的吃些东,并且到浴室里美/美的洗个澡,他格外的强调,自己讨厌迷迭香,希望她洗去那令人作呕的香气。
“有人吗?”纳纹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她认为能够做出这样一大桌饭菜,必定需要很多的仆人,然而回应他的是房子里空荡荡的回音。
“不吃白不吃。”纳纹撇撇嘴,端起汤匙先喝口玉米浓汤润润喉,美味的早餐必定要好好享受,至于洗澡……
活见鬼去吧。
傻子才把自己洗干净了给吸血鬼吃呢。
作者有话要说:生病了,好难受,眼睛酸酸的,一码字就要流眼泪。
TAT
☆、第6夜 野性呼唤(下)
丁小玲迷迷糊糊的醒来,喉咙里充斥的动物血液的腥膻味道,残破的记忆碎片涌进脑海,她知道自己因为对血液的渴望而发狂,加百列教堂的阁楼被摧毁的一发不可收拾,现在亚伦喂了她动物的鲜血才让她冷静下来。
门外隐隐约约的传来人们交谈的声音,那老迈而让人熟悉的声音来自于枢机主教,他仿佛在试图劝说亚伦:“交出去吧,不然没法向那些人们交代啊,人们已经知道格朗夫人是被冤枉的了。”
格朗夫人的名字不禁让丁小玲神经一紧,她光着脚轻轻地跳到门口,可还来不及仔细去听,那扇紧闭的大门就被人迅速的打开。
“你要干什么?”亚伦穿着黑色的长袍立在门边。
枢机主教已经离去,丁小玲笨拙的向后蹦了两下,这才看到四周陌生的景物,她早已经不在阁楼上了。心底有一个不好的声音告诉她,亚伦要把她这个女巫给供出去了,虽然有些犹豫,但他一定会想办法除掉自己这个竞争对手的。
丁小玲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她想知道亚伦的想法,却不能就这样直白的问出来。于是,她绕了个弯子,问道:“这里是哪啊,我一睡醒就到这了。”
“这是我的卧室,阁楼被你撞塌了,敲钟人被掉落的木料压断了腿。托你的福,我以后要每天去撞钟。”亚伦扶着丁小玲的肩,看着她一蹦一跳的回到床上,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那个女人像个小麻雀一样,很可爱。
“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丁小玲故意露出无辜的模样,想要尽可能的博得亚伦的同情,她要在亚伦决定将她交出去之前挣得逃跑的机会:“没被人发现吧?”
“发现什么?”亚伦不自觉的挠挠头,微微停顿一刻之后,才恍然大悟一般的说:“放心吧,没人敢进我的房间,我今天晚上还要出去撞钟,你在这好好休息吧。”
“撞……撞钟?”丁小玲心底狂汗,对比一下眼前的男人在希岛上的浪/荡模样,撞钟这种苦差事他真的做得来吗,害他到如此境地的自己真的不会遭到报复吗?
“正午了,我去敲钟了,你要是饿了就在床底下找吃的。”亚伦临走前将大门锁死了,丁小玲不知道他给自己准备了什么,于是好奇的僵着身子滚下床,她直挺挺的躺在大理石地面上,看到床底下放着一瓶又一瓶的鲜血。
少女喉头滚动,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一再的告诫自己要挺住,可还是耐不住诱惑,将床下藏着的血喝了个精光,最后她立在墙角歇息。午后的阳光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