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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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利用他喜欢滕栉的这一步来制住他。“只是没想到,他会爱上滕栉。而今,知道滕栉是女的之后,挟怨挥刀他是不会手软。”如果一切如他推测的,刘袖之是同性恋一事倒成了滕宗亮制衡中的败笔。
“冰川先生,这些事该是我们航远的事,不知你为何会这么关心?”御东集团是什么样的大企业,没道理会注意像他们这样的小公司,甚至连滕家见不得人的家务事,他也了解了八九分。
为什么?
他一笑,“我看中了滕老家一样东西,非得到不可。”
“你是说……”
“你的女儿,滕栉。”
“啊?!”
“在你的想法中,航远可能是你的一切,滕栉不过是一颗棋子,因此在两者问要你择其一,滕栉势必是被牺牲的那一方。”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曾想要把滕栉和刘袖之凑在一块,不是?”冰川司一笑,冷眼看着老人家心虚的眼神。“滕栉她真的很可怜,在她的想法中,她以为她只是她妈妈满足野心的棋子,可起码还有个疼她的爸爸。然而实际上,她在『疼爱她的父亲』眼中,仍不过是颗棋。”
滕宗亮的脸拉了下来。“你懂什么?!你没有被欺骗过、没被背叛过,根本不知道那种如同火在烧、万蚁蚀心的感觉。”他瞪视着他,“你能想象我期待着儿子的心情,却被拿来利用当成飞上枝头工具的对象?我疼了半天,把他当成命根子的儿子,居然是个女儿,而且这女儿还可能是那贱女人不知和外面哪个男人的野种!这种事我能平衡吗?”
“是不是你的女儿,多得是科学鉴定方式。”
“可我还是不相信啊!即使验出来是又怎样,我还是无法相信那是我的女儿,在我心中,她只是个杂种。”
这个男人疯了!冰川司的眉拢近。他可能早验过DNA,可仍不认滕栉。
“滕栉不是我的女儿,所以我干啥管她的死活?”他阴森森的笑了。
“她母亲要母凭子贵我给她,我也可以疼滕栉,让她相信我,我愈是疼她,她就愈为我卖命,也就愈不敢承认自己是女的。一个女人要以男人的身分活一辈子,光是想我就痛快!她们母女欠我的,就让滕栉用一辈子为航远卖命,让那贱女人一辈子活在谎言随时会被拆穿的不安中。
“你知道吗?在滕栉小时候,她母亲大概压力太大得了躁郁症,心情一下好就打滕栉出气,那种打法是把人当狗打,打得皮绽肉开的,看着她们母女互相折磨的模样,我就从其中得到快乐。”
冰川司玻Я瞬'眼,忍住挥拳相向的冲动。中国俗谚说,虎毒不食子,可他现在就知道了一对疯子。
怪不得,怪不得滕栉身上有那么多大大小小的疤痕,老天!那个小小滕栉究竟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长大的?
他的心揪疼了起来,心情沉重得快窒息。
“对了……”滕宗亮笑得神秘,令人毛骨悚然。“那贱女人和情人在数年前出游时,被一辆车撞成了一死一伤,她的情夫下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过活,呵呵,报应吶!”
“……”
他一脸冷笑。“冰川司,滕栉可是一个父不详、母出墙的杂种哟!你们高贵的冰川家能忍受这样一个媳妇吗?”
“这是我的问题。”
“就算这样,滕栉是我的『女儿』,我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你方才不是说她父不详吗?”冰川司笑得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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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不相信,我会让你娶不到她。”
“如果,你敢拿你的航远当赌注的话。”他不想做绝。“刘袖之掏空的事,我有办法要他把钱全部吐出来。”要对付他那种小心翼翼的维持声誉的人实在太容易了,一张他大玩同性之爱的3P光盘就足以和他谈判了。
离开航远,刘袖之大不了退回刘氏企业而已,可他是同志的事和Xing爱光盘一曝光,他可能连刘家都待不住。
“不但如此,甚至要御东投资航远都可以,要是滕老坚持硬来,卯上御东集团和冰川家,你会有多少胜算?”冰川是贵族世家,除了商场上堪称龙头的御东集团外,更有不少家族成员是政界官要。
集政商而立足,冰川家堪称贵族中的贵族。
“你……你在压我?!”
“不,我在考验你的智商。”冰川司啜了口茶,从端正的坐姿可看出出身名门之家风。“看你是愿意成为冰川家的亲家,还是与冰川家结仇?”
“冰川司!”
“滕老,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他不强迫人,也相信滕宗亮智商不会太低。
滕宗亮一口牙咬得老紧,好一会狰狞的脸色才缓了下来。
罢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如果滕栉真的嫁给了冰川司,航远的燃眉危机也解决了,这怎么算都是笔好买卖。“一切如你所愿,你最好也别忘了你承诺过的事。”
“这个自然。”
“还有……”
“嗯?”
犹豫了一下,滕宗亮才问出口,“你……你是真的喜欢滕栉吗?”
“除了这个原因,我想不出有任何娶她的理由。”比起一些名门和大企业,航远真的是没什么利益联姻的价值。
他沉吟了许久后,才喃喃的低语,“那就好……那就好……”
冰川司玻ё叛劭醋耪飧隹诳谏惦沃皇撬稚弦幻镀遄拥睦先耍涫担膊皇遣惶垭蔚模皇撬暮尢睿畹郊词怪雷约禾壅飧龊⒆樱膊辉市碜约撼腥稀�
他永远忘不了,滕宗亮在谈着滕栉时的神情,那种骄傲、那种有此佳儿,人生夫复何求的自得……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疼滕栉多些,还是恨她多些。
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孩子爱恨两难,而受折磨的又何止只是滕栉?
第十章
最近的她到底是在走什么好运?好像一堆倒霉的事全找上了她。
对于那个几乎掏空公司的刘袖之,现在她不但找不到证据寻求法律途径将他绳之以法,还得忍受他的党羽当面侮辱她,最令她吐血的是,她到目前为止还是联络不上他。
经过了这件事,滕栉不禁怀疑,刘袖之到底着手进行掏空的事有多久了,这样的布局绝对不是一、两年的事。
他计划得慎谋细密,一步一步来,她根本没时间发现不对劲,事情就发生了。
如今航远随时有倒闭的危机,她得忙着四处张罗借钱的事,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要是知道航远情况的人根本不会借钱给她。
刘袖之有可能是刘氏企业未来的继承人,要是借钱给她,不就表明了杠上刘家?人家刘氏企业可是家上市公司,而航远呢?聪明人怎么看都不会站在她这边。
她周遭想得到能借钱的对象她全联络过了,有的是找不到人,有的是直接回绝了她,公司的事她又怕爸爸知道,近年来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这事他要是知道了,天晓得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纸包不住火,这么大的事应该也瞒不了他多久,现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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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想到手帕交乐祎,可她也不知道是避着她或是什么,她根本联络不上她,到她家佣人也说不知道他们夫妇去哪儿了。
不知道?!那根本就是躲她!
八亿对韩映禧来说是九牛一毛,不过,他一向看她不顺眼,而她其实也为了一拳的事还给他有点不爽,反正因此她也就没很认真的非揪出他们就是,再说,就算找到他们,他们要是不肯借款,那她不是更加狼狈?
何况,要是为了借钱和乐祎有了心结,那更是她不乐见的。现在的她可不能连唯-的好友都失去了。
在她烦到不行的时候,还有个人令她很头大——伊集院彻。
那个人的公司就在航远楼上,她真的感到倍受威胁,她才上班两天,就曾在电梯里遇过他。虽然他当时只轻轻颔首示意,从表情也看不出有什么不怀好意,可她还是草木皆兵。
他已知道她是女的,八成也猜到滕栉和滕允熙根本就是同一人,再神通广大一点,也许还知道滕允熙是她两岁就夭折的妹妹。
一回想……天吶!她到底说了多少谎话?而他都看在眼里。太可怕了,那家伙知道了这么多事,还能当作没事的沉得住气?
很恐怖欸!
再继续这样下去,她不疯了才怪。
与其在等人家找上门的日子里,时时刻刻的活在恐惧中,她决定不再当缩头乌龟,鼓起勇气直接找上他。
可是那个臭男人真的很得寸进尺欸!不过是见个面把事情说清楚,约的地点还得听他的才肯见面。
干么约在他住的饭店,他是想怎样?也不想想那个地方对她而言根本就是恶梦,第一次去那里她给人当成狐狸精的捉奸在床,第二次则是她病晕了,任由人家上下其手的剥光衣服退烧。
一听说要约在同个地方见面,她当然回绝,可他岂能任她说不?一句“你不来饭店也成,咱们改在你老爸住的别墅谈”害她即使气得快吐血,在心中把他骂得体无完肤,她还是得乖乖的出现。
才步入饭店大厅,远远的就看到那晚在他房间看到的美人。她转身要走,可旋即一想,她现在一身男装,又是短发,对方应该认不出她来才是,而且今天大厅里也有不少人,要蒙混过去应该不难。
一转身她又朝大厅方向走,即使相当有把握对方应该认不出她,可大概是作贼心虚,她的心跳得好快,脸压得不能再低了。
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她不要认出我……
刚要从她身边走过时,美人忽地一把捉住了她。“啊!你……就是你!”带着浓浓日语腔的国语使得不少人回过头来看。
完了!滕栉在心中哀嚎。“我……”
“啊!那天灯光太暗,而且你又剥光了衣服,现在穿上衣服我差一点认不出你了。”
我的天!她的嗓门还真不是普通的大,滕栉没勇气回过头,用眼睛余光就可以感觉到有许多双好奇的眼光往她身上招呼。
二话不说,她拉着她走到一边。
“你……你走慢一点啦!”她人高腿长的,就不能体恤她是短腿一族吗?冰川京香的小脸皱了起来。
滕栉止住了步伐,压低声音。“那晚的事我真的很抱歉,因为我不知道伊集院彻已经有未婚妻,要是知道,就不会发生那晚的憾事了。而且……”滕栉红了脸。“我想……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我和他没到剥光衣服的地步。”或许这样解释很愚蠢,可她真的觉得自己成了人家的第三者很不该,只希望这些话会令对方心情好些。
冰川京香怔了怔,忽然笑了出来,“嗯,有件事我想你和我好像都弄错了,那个……我口中的伊集院彻和你口中的伊集院彻好像不是同一人。”
滕栉不太明白的皱了眉,“什么意思?”
“我的未婚夫是伊集院彻没错,可是,那晚和你一起去开房间的人其实是我的表哥冰川司。”
“冰川司?冰川司!御东集团的冰川司?!他不是……不是冰川司的秘书伊集院彻吗?”
“他们俩玩了交换身分的把戏,因为这回阿司表哥来台湾不想太招摇,换了身分也才好方便行事。”
也就是说,冰川司打一开始就不打算让她知道他是谁喽?三年前在日本他也是用伊集院彻的名字,而不是冰川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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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也不过是一夜情而已,他是没有必要太认真的,三年前他不认真,三年后他也只是抱持着玩玩的心态而已。
她……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原来是这样。”滕栉心里酸酸的,百味杂陈的感觉涌起。
滕栉沉吟之际,冰川京香直瞧着她看。“滕先生……啊!不,该叫你滕小姐才对。”滕栉的事情她听冰川司说过。她的故事还真精采呢!不过,也满可怜的就是。
“方才我说的剥光衣服,指的不是……呃,那晚的事啦!”一想起那晚的事,她也不自觉的脸红了,毕竟,阿司表哥在她印象中一向都是冷漠不好亲近的人,即使在有些家族聚会看到他,他也都是严肃不苟言笑的,她从没想到他可以这么热情温柔的对待女孩子。
喔喔……虽然那夜照明暗了些,可光看背影和肢体语言,她都觉得全身发烫哩!
“除了那晚,我们见过面吗?”滕栉犹豫了一下才小声的问。
全身剥光这四个字光是想都教人头皮发麻,她有在一丝不挂的情况见过她吗?什么时候?
也怪不得她不记得了。“上一回你发高烧晕倒了,阿司表哥把你带回饭店那一回啊。那一次就是我帮你脱衣服抹酒精的。”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服侍她欸,可那回在阿司表哥的“杀人目光”下,她只好他说什么她做什么了。
以前她在他面前就很没地位,上一回撞坏他的好事,还掴了他一巴掌后,现在在他面前她活得比蟑螂还卑微。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因为这次对滕栉的特别服务她才知道,原来滕栉有“双重身分”,真难为她了。
除了知道滕栉的秘密外,还有一项附加价值呢!那就是看起来瘦的人不是瘦,人家的身材可是一等一的好呢!
“原……原来是你。”滕栉松了口气。
冰川京香笑了,揶揄的说:“是啊!也不晓得阿司表哥为什么放弃那么好的机会,要我是男人,有机会在剥光的女人身上抹过来又游过去的,我一定好好把握。”满意的看着滕栉红了脸,她再说:“对阿司表哥而言,你很特别哟!”
“特别?”特别喜欢整她?
“是啊。”她看着眼前这个极有可能成为她表嫂的女人。“你该知道表哥他是御东集团的总裁吧?其实他这回到台湾来的事情已经在上星期处理完了,本该立即整装回日本,日本那头等他裁决的事大概堆得像座山了,可是他却坚持多留一个星期。你知道为什么吗?”
“也许他还有什么事没办完。”
“好像是你家的公司出了问题,他要亲自处理。嗯……他也可以先行回国,把事情交给别人,顶多要他的秘书过来嘛!”臭表哥,连让个机会给她和阿彻见面都不肯,她到这里念中文很辛苦欸,没事不可以乱回国,而他们为公事而来也常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