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斗狂魔-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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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生存训练就是把她们放到中国的村庄里,看她们能不能和村里人和睦地处。同时对她们进行无情感教育,就是不让她们对任何男人产生情感。把这些女孩们和七八个男人睡在一起,搞群居,乱交,男人每天都换新人,使她们没有了羞耻感,对男人没有了情感。通过这样的训练后,才送到战场上来的。这些女孩本来都是青春年少,容花似玉,却被中岛训练成了女魔鬼。”
“你说的情况很重要,我会马上向独立大队报告的。还有别的情况吗?”
“今天左左木去了唐山,不在丰润。”
“好吧,我们下次再好好谈,我得走了,再见。”
孙达走出饭店,走在大街上,平时总是低着头走路的他今天昂起了头,胸脯挺得很高,人也显得格外精神。
刘杰回到联络点,发现郭家明和其它两个同志都在哭,眼睛都哭红了,刘杰忙问郭家明:“指导员,发生什么事了?”郭家明悲痛地说:“包团长牺牲了。”
“啊!真得?什么时候?”
刘杰知道,现在问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也难过得流下了眼泪。过了好一会,郭家明问刘杰:“情况怎么样?”刘杰掏出孙达画得草图,在炕上展开,指着图,把情况介绍给了其它同志。郭家明坐在炕上,望着地图,在思考着行动计划。大家都静静地等着郭指导员交待任务,谁也不说话。过了很多时间,郭家明才抬起头,对大家说:“我们这次任务是包团长交给我们的,他虽然不在了,但我们的任务必须完成,而且一定要保证姜书记的安全。”
“指导员,你就下命令吧!”大家把一腔悲愤都化作了行动的力量了,回答的非常坚决。
郭家明看了一下他们三个,对周元庆说:“你去城外,把全连的兵力都带进来。”周元庆转身出去了。
郭家明对赵天龙说:“你去准备一辆马车。”
等两个侦察员都走了以后,郭家明对刘杰说:“我想这样,你看有没有不妥的地方。营救行动安排在白天进行。因为夜里警察一般不敢出城,不好调动,再说晚上鬼子会关城门,我们出入不好办。今天下午5点钟,这时敌人的城门还没有关,而鬼子们有的下班了,有的吃晚饭,而且等我们出城以后,天也差不多黑了,这个时间对我们是有力的。整个行动分五步,第一步,先由一个班控制住北城门,城门站岗的警察一般是八个人,我们一个班的侦察员足可以对付,解决了这几个警察后,要守住城门。第二步,用一个班直接冲击警察局,打几枪就撤,把警察引向北城门,最好能把警察、鬼子引出城出。这时,在城里埋伏的另一个班迅速关上北城门,让鬼子一会半会的进不来。第三步,我带着一个排的战士再打警察局,这时的警察局里不会有太多的警察了,能消灭就坚决消灭,消灭不了,我们也撤走。第四步,就在我们两次攻打警察局时,你一个人从民宅的房上下去,去救姜书记,我们这些人都是佯攻,而你才是真正的主攻,你把姜同志背出来后,赵天龙准备的马车在胡同里等着你,你们上了车以后,迅速走南门,二排在南门埋伏好,等你们一到,迅速解决南门的守敌,保护你们一起出城,一直把姜书记护送到潘家峪,这是第五步。”
“这个计划非常严密,只是引鬼子出城的这两个班的压力有点大,一旦摆脱不了敌人,会很危险的。”
没关系,出北门一里多路,就有一座小山,我已经命令三排在小山上接应他们。
“你的一个侦察连都来了,有这么多的兵力,这个任务肯定能完成。”
“如果你对这个计划没意见,你现在就去侦察一下进入警察局的路线,确定好赵天龙接应的位置,等到下午5点钟,我们准时开始。我去通知各排作好战斗准备。”
第二十八章 反特
七十八
独立大队回到潘家峪,部队安排到老乡家里住下,罗剑仍住在一座老院子里,这个院子的主人在那次惨案中都遇难了,他家的房子却没有被烧,罗剑来到潘家峪,就一直住在这里,同住这的还有两个通信员和一个警卫员。罗剑回来后,就把王家根找来了,告诉他今晚要抓住那个女特务,并把抓捕方案和王家根作了交待,王家根去准备了。然后罗剑又把万奎找来,万奎一进门,罗剑热情地让他坐下,然后对他说:“万奎同志,今天我想和你谈一件事,上次我们突然转移你知道为什么吗?”
“队长,出什么事了?”
“我们部队里出了内奸,是他泄露了我们的情况,放走了女特务。”
“是谁?”万奎一听很紧张。罗剑对说:“别着急,我们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他,这样,你今晚安排张建功站第二岗,其它的事不要问了,等有了结果,我会告诉你的,去吧!”
万奎回到连队,把值班排长陈光叫来,问今晚的岗排好了吗?陈光说:“刚排好,正准备通知去呢。”万奎说:“我看看。”万奎拿过名单来一看,人员是从一班开始排的,张建功在二排六班,万奎说:“这样吧,今晚我准备带一排出去搞一次行动,岗哨就从二排排起吧,你记住,一定要让张建功站第二班岗,听明白了吗?”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去办。”
“是!”
晚上快11点了,张建功在村口已经站了一个小时了,他回到潘家峪,想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希望晚上能站岗,最好是第二班岗,第二班岗是从10点站到12点,这个时间最有可能遇上那个女人的。自从有了那一次,张建功的魂都被那个女人勾走了,白天、晚上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在行军的路上,看到任何女人都会让他立即想到那个女人的各个部位,就会在他心里涌动着一种冲动。几天的煎熬,终于回到了潘家峪,没想到,今天还真是自己的第二岗,他高兴地连晚饭都没吃好,一直等到接岗的时候,早早地就来接岗了。来了以后,他一直心跳加快,期盼着她早点出现,可一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没来,张建功这时有点着急了,东张西望,恨不得要喊出来。就在这时,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了,张建功高兴地迎上去,一看正是金英,他两话没说,上去一把抱住了金英,在她脸上狂吻起来。金英并不躲闪,而是主动迎上来和他接吻,两人狂热了一会,张建功就要脱金英的裤子,金英一把抓住了张建功的手,对他说:“你别急吗,这好几天了,你跑哪去了?”
“跟跟着部队瞎瞎瞎转,我都不不不知道去去哪了。”
“你们在潘家峪要住多长时间?”
“不不不知道,反正今今天天肯定不不不走了。”
张建功有点等不及了,上去又要搂金英。金英假装害羞,扑进了张建功的怀里,小手搂住他的脖子,又和他亲起嘴来,亲了一下,金英又招起头来问:“上次你们为什么夜里突然转移了?”
张建功说:“不不不知道。”
“没有人找过你,也没有人问过你吗?”
“没没没有啊。”
“你们今晚的口令是什么?”
“是春春春风、秋秋秋雨。你问口口口令干干什么?”
“我怕让你们把我当成坏人给抓了。”
“你就是坏人,抓得就是你!”突然一声大喊,把张建功和金英都吓了一大跳,张建功抬头一看,有四五个人已经把他俩给围住了,天有点黑,张建功看不清是谁,刚要拿枪,被一个人一下给按倒在地上,一根绳子已经把他给捆起来了。金英向后一撤,有三个人已经把她从三个方向围住了。原来,王家根带着三个侦察员一直盯住了金英,她从潘秀芬屋里一出来,他们就悄悄地跟上她了,当金英和张建功在这亲热的时候,他们四个已经慢慢地围过来了,等准备好了以后,王家根才喊了一声。这时,潘树太向前一进身,伸手想抓住金英,金英一伸手却抓住了潘树太的手腕,向怀里一带,下面一踢他的脚,潘树太的身子一下就腾空向金英的身后飞去,足足摔出三四米远,潘树太被摔得躺在地上半天都没爬进来。王家根一看,这个女特务还真不好对付,他平时和刘杰学过几招,又有一身的力气,一般对付一两个大男人是没有问题的,他一看这金英把潘树太摔得这么轻松,也不敢大意了,他慢慢地向金英靠过来,感觉能够出击了,刚要抬腿,就觉得支撑脚被重重地踢了一脚,整个身体一下失去了平衡,嘭地一声,倒在地上。侦察员潘景龙一看这女人太厉害了,举起手枪就要开枪,就在他扣动班机的一瞬间,他的手臂突然被人抬起,枪响了,子弹却飞向了天空,潘景龙一愣,仔细一看,原来是罗队长。罗剑把他向旁边一推,一跨步就到了金英的面前,两人离着只有两步远,金英先出招,举双拳向罗剑的面门打来,她用得是日本的台拳道。罗剑上身一晃,一手挡开金英的攻击,另一只手发力向金英的侧面打去,这一拳正打在金英的右胸上,金英一下就被打倒了,王家根马上冲上来,用枪顶住金英,潘树太和潘景龙把金英给捆上了,然后把张建功和金英一起押到了罗剑的住处。
由于刚才潘景龙开了一枪,全村的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群众和独立团队员都出来了,罗剑让战士们都回去休息,潘秀芬劝着群众回家,群众一看没什么事,就都回去了。潘秀芬和娟子来到罗剑的住处,一看抓住的是金英,娟子大声地对罗剑说:“罗队长,你一定是搞错了,金英是革命群众,是好人,你怎么抓她啊,快把人放了。”娟子说着就要去为金英解绳子。王家根挡住娟子,对娟子说:“娟子姐,你先别动,听罗队长说。”
这时,万奎进来了,罗剑把张建功交给了万奎,他让娟子和潘秀芬坐在一边,王家根和潘树太把住门口。罗剑对娟子说:“你去把她的绳子解开吧,我们八路军不虐待俘虏。”
娟子走过去,给金英解开绳子,让金英坐在炕上。罗剑说:“娟子,我们早就注意到这个金英了,金英不是什么革命群众,而是日本特务。”娟子吓了一跳,站起来说:“怎么可能呢,罗队长,一定是你搞错了。”
罗剑走到金英面前,对她说:“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中国人吗?”
“我是火石营的,我又没通敌,就是和张结巴好了,这也犯法吗?”
“别装了,贞金子!”
罗剑故意喊了一声贞金子,金英真得一愣,明显地有了反映,尽管很快恢复了平静,但已经隐瞒不了自己的身份了。罗剑说:“她叫贞金子,是川口惠子手下的女特务,被派到这里,目的就是打入我内部,获取我们的情报。”
娟子满脸失望的表情,摇着头,指着金英说:“你,你再利用我,你在欺骗我,我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可你……。”娟子伤心地哭了。
贞金子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对娟子说:“开始我是在利用你,欺骗你,可后来我也真想能成为你的妹妹,可这是不可能的,我有任务,我不能不完成我的使命。”
罗剑对贞金子说:“贞金子,你是朝鲜人,你的父母是被日本杀害的,你是被日本人抢到日本去受训的,你不报杀父杀母之仇也可以理解,可你为什么还要为日本卖命,甘愿做日本人的奴隶呢?”
“你说什么?我是朝鲜人?我父母是被日本杀害的?你怎么知道的?一定是在骗我。”
“你们女子特务队,一共有十三人,七个日本人,四个朝鲜人,还有两个是中国人,你们四个朝鲜女孩是1931年被送到日本的,当时你只有10岁,你们先是在一家武馆学武术,1936年被送到日本陆军学院学军事,1938年初到中国长春学中国话,并在一个山地里接受生存训练,1939年底来到唐山从事间谍活动。1940年秋,你们成功地收编了长山土匪和盘山地区的几伙土匪,你也多次到遵化、玉田和丰润的农村刺探情报。川口惠子很欣赏你,所以才派你以出嫁为名,在火石营落下脚,然后再向潘家峪发展。我说的不对吗?”
贞金子很吃惊,没想到八路军对自己这么了解,而她更想知道的是自己的身世,她对罗剑说:“你怎么证明我是朝鲜人?”
“你去过朝鲜吗?”
“没有,从来没有去过。”
“那好,你学过朝鲜话吗?”
“没学过。”
罗剑对王家根说:“你把崔金珠叫来。”
崔金珠是朝鲜族战士,他来到罗剑的屋里。罗剑对崔金珠说:“你跟她说朝鲜话。”
崔金珠不知什么情况,就用朝鲜语跟她说:“你好,你是朝鲜人吗?你叫什么?住什么地方,你有妈妈吗?”
贞金子在潜意识中感觉听到过这种语言,虽然他不全懂,但确实听懂了几句,他竟然知道这个战士再问她什么。她突然觉得有了一种幻觉,在记忆的深处,出现了高高的大山,天上的飞机,燃烧的房子……。贞金子的头有点疼,心里很乱,呼吸加快,像发疯似的大喊:“别说了,啊!”她双手抓住头发,痛苦地倒在炕上大哭起来。
罗剑拉着娟子到了外屋,对娟子小声地说:“今晚你就留在这吧,陪陪她,要好好地照顾她,我们要是能把她争取过来,消灭女特务队可就有希望了。你明白吗?”
娟子明白了,虽然她知道了金英是个女特务,开始很气愤,可后来知道了她的经历,娟子真的很同情她,娟子正想好好劝劝金英呢。
娟子和贞金子两个人都睡不着觉,贞金子坐在炕上发呆,她想到:她在日本人那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其实也没有被日本人当过人看,日本士兵可以随意地占有她们,高兴了给她们点好处,不高兴了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就连川口惠子也只是中岛的一个玩物。尤其一旦任务没有完成,就会受到川口惠子的拳打脚踢,中岛也经常打她们。细想想,这些年,哪天过得是正常人的日子啊。贞金子想到自己是朝鲜人,日本人杀了自己的父母,自己却在为日本人卖命。现在又成了八路军的俘虏,就是不被枪毙,也得坐大牢的,看看日本人抓到八路,哪一个不被折磨地死去活来,八路军难道就不会折磨自己吗?想到这,她问娟子:“你们怎么不把我关到牢房里去?你们什么时候枪毙我?”
“要是依着我,我真想枪毙你,你一个姑娘家,却给日本人当特务,你难道不该死吗?我拿你当妹妹,真心实意地和你做朋友,可你却欺骗我,想害我们的八路军,不该枪毙吗?但是,我们八路军有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