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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江山万里醉清风-第11部分

小说: 江山万里醉清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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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群情激奋全都嘈杂起来然而一片混乱中却有一个青衣人坐在角落里默默低着头一语不发。 
习清不明白为何每次这种场合自己都非来不可他现在不过是按沈醉的话来说一个知道石谷秘密的人不过沈醉看在以前他曾经帮过自己的份上网开一面没有杀他灭口。那么实际上也就是一个累赘。 
沈醉他们带着他这个累赘跑来此处偏僻的马场到马场后习清才知道原来马场是属于石谷的看来石谷人虽然看起来粗犷蛮横却并非没有头脑还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 
有时他们聚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他都要被强行拉来据说是谷里的规矩。现在习清唯一感到安慰的是幸好自己看不见不用亲眼目睹沈醉现在的样子进了大堂他就开始神游太虚心思压根儿也不在这儿偶尔听见沈醉那令人难以忽视的狂笑声他也只当听不见。 
然而每次只要一想到今后再也听不到那个粗声粗气、有点疯癫又有点傻气的沈醉呼唤自己的名字习清就觉得心如刀割。但他还能怎么样呢?原来只是做了一场梦啊可是明明几天前还拥坐在一起明明身上还有对方炙热的温度沈醉当时明明还傻笑着说我都不想出去了。早知如此就永远都不离开那个禁锢的石牢! 
习清想着想着不禁想痴了愣愣的低头对着桌面旁边有人的酒水洒出来洒到他衣襟上他都不知道。 
“喝酒!”一个酒杯被强行塞到习清手里习清恍若未闻般呆在那儿手里的酒杯也掉到地上。 
“怎么不给面子啊。”叫他喝酒的人不由得勃然大怒起身就要发作但发作前瞥了堂上的沈醉一眼。沈醉此时一双刀子般的眼睛正扫过他们这边满脸的不悦。那人打了个寒战没再纠缠。 
此时就听旁边有人站出来打圆场“他是个瞎子肯定没看见你给他喝酒哈哈。”打圆场的是沈醉的得力手下柴刀劝酒的人见柴刀为习清说话不禁冷笑“我说柴刀你跟首领也不用跟的这么紧吧要像母鸡护小鸡似的把首领以前的相好都护起来我看你得去装个千手观音在背上。” 
柴刀被他这么挖苦倒也并不在意只是笑笑作罢。 
但是堂上的沈醉耳尖全都听到了闻言心里顿时一阵烦躁对着这边怒道“吵什么吵!” 
首领忽然发怒众人皆是一惊。沈醉起身把酒杯一摔不喝了!抬步回房回房前霍的一个转身对着习清“以后这种扫兴的人不要叫到酒宴上来!” 
众人面面相觑这又是怎么回事?首领以前可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就发这么大脾气看来失忆了一次脾气也更大了。只有习清听到这句话反而松了一口气他本就不想来今后不叫他来最好耳根清净。 
沈醉一走众人跟着也散了习清回到自己房里正要关门柴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荣伯让我跟你说几句话。” 
荣伯?习清不解。 
柴刀已经大咧咧的走进来坐下了“荣伯嘱咐我照看照看你那我就告诉你我们这里没什么人是靠别人照看的你要活下去就得靠自己。一不要惹任何人生气这里的人拔刀子就跟拔萝卜一样见了红放了血到时候捅出了肠子还得自己塞回去缝!给你喝酒你不喝你以为你跟首领上过床就很特别?” 
习清闻言羞愤欲死“我没有——” 
柴刀不耐烦的打断他“别打岔继续听!二是别问东问西的尽问些不该问的事反正你也是个瞎子正好再做个哑巴少说多听实在有什么不明白的来问我。三是别到处乱跑进了什么忌讳的地方到时候没人保得了你现在人还少过几天十三峰的头目都要来人一多麻烦也会多。还有别想逃跑!抓回来扔蛇坑的!荣伯是好心你别当成驴肝肺明白了没有?” 
习清无奈的回答“明白了。”然后淡淡的道“其实我平时很少出房门既然不用再去酒宴那我就更不会出去了你放心。” 
柴刀伸了个懒腰“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纯粹是被荣伯给抓差你自己招子放亮点就好”然后嘿嘿一笑“不过你的招子本来就不亮。”说完出门走了。 
柴刀走后习清走回床边直接合衣躺下隔壁传来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石谷人特有的放肆大笑然后是狎玩取乐的声音。 
“滚!滚开!老子今天没心情。” 
“没心情怕什么这就让你有心情!来宝贝儿!” 
然后是粗鲁的撕扯声渐渐变成野兽般的喘息…… 
习清用被子蒙上了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隔壁传来这种声音了现在还是光天化日之下这里的人都是禽兽吗?忽然想起沈醉第一次侵占自己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如今想来还真是其来有自! 
二 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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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房门不和人交往每日只去吃三顿饭然后打水洗个澡饶是这样也不得清静。马场里的人似乎对这个沉默的异类很感好奇常常围着习清左看右看。开始时由于顾忌习清以前和沈醉的关系人们还收敛些几天后没见沈醉有什么动静就有人开始蠢蠢欲动。甚至有人出钱打赌赌习清在马场能活多少天。 
“一只吃素的兔子”人们哈哈大笑起来“他没杀过人吧?”“是不是连流血都没见过?”“你瞎子啊看不见他是个瞎子。”“不管是不是瞎子味道应该不错否则怎么会被首领看上。”“哈哈那你去试试看。” 
习清闻言真是又惊又羞又气匆匆跑回了房间中途遇见柴刀柴刀见他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禁皱眉本来不想管可忍不住还是问了“你干什么?” 
习清转动脑袋听到是柴刀的声音尽量想镇定下来“没什么。” 
“哼”柴刀冷笑“是不是被吓到了告诉你在这里你不吓别人就会被人给吓到。” 
“是么?”习清沉默了一会儿“我不这么想。”说罢转身就走柴刀耸肩“荣伯也真是的为什么抓这种差给我!” 
还是照常去吃饭照常去打水周围挑衅的人越来越多习清只当听不见有时有人甚至动手动脚的习清也只是一一避开由于他总是不说话有些人甚至怀疑他不仅瞎了大概也哑了。 
直到有一天习清又独自回房时隔着门就站住了。原来这些天来由于身陷如此境地习清的警觉也提高了许多他固然不想去恫吓别人但也不想遭遇什么尴尬。 
此刻房里有人还不止一个习清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而且呼吸还很不平稳显然处于极度兴奋之中。再傻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有人在房里打埋伏! 
习清愣了半晌然后才缓缓道“你们出来吧我都听见了。” 
房里钻在床底下的二人发出两声怪叫“倒霉!怎么会给发现了!”“原来他不是哑巴。”于是大摇大摆的晃出来还嘻嘻哈哈的上前来和习清搭讪。 
“四海之内皆兄弟嘛何必这么板着脸。”“是啊看你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我们来陪你多好。” 
“不用了多谢。”习清向左迈步那两人就向左挡着习清向右迈步那两人又向右挡着。两人互望一眼心照不宣就是不让习清进房。 
习清愣了愣而后忽然一个移形换步没见他怎么动弹绕过了那两个挡路的人。 
那两人有点吃惊“原来是会家子!”“等等!”还待再纠缠门已经关上了能听见里面落闩的声音。“哎躲起来了没劲。” 
等两人的脚步走远习清才松了一口气。此后虽然麻烦仍然不断但他也比从前镇定了许多其实马场的人虽然粗鲁倒也并非一味邪佞之徒他们见习清总是一个人进进出出不招惹谁也不躲着谁就觉得他其实也没那么碍眼了。加上习清和人说话时总带着石谷人所没有秀气时间长了他们就拿他当话把子取乐戏谑的心少了几分好奇的心倒增了不少搞不清他什么来历武功似乎还不赖最后大家总结说到底是首领带回来的人还是有两手真功夫的。 
习清对于别人怎么说自己的看起来毫不关心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关心的只剩一件事那就是怎么逃出马场!尽管柴刀一再警告不要妄想逃跑习清却并不在乎他的警告可是马场周围看起来松散无章经过习清多日的刺探却发现实际上戒备森严从早到晚都有人轮流值岗。 
马场里的人武功有高有低但很多人也都非泛泛之辈习清只能暗暗叫苦纵使他能看见要走出这个藩篱也得花一番功夫更何况现在他只能每日将周围探到的地形慢慢拼凑起来用针线刺在一块布上然后每晚躺在床上摸着这副粗糙的图形思索对策。 
一边苦思冥想逃跑的主意一边还要提防某些不怀好意的人孤立无援之中大概只有柴刀有时还会帮他解解围无论是否荣伯的交代习清都有几分感激于心。 
柴刀这人也不常在马场经常神出鬼没的不知在做些什么。这日习清才刚拎了一桶水就听见外厢有凌乱的脚步声然后有人在他耳边议论“老柴马失前蹄啦。”“是吗?怎么回事?”“不太清楚似乎和几个高手狭路相逢吃大亏了。” 
习清心里一紧忙凑近点听但那几人已经不再议论有人向着外厢的方向跑去习清也跟着到了那儿远远就听见柴刀的嚎叫声。习清走到窗前被人拦住“荣伯在里面帮老柴疗伤别乱闯!” 
习清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不徐不急的对拦着自己的人说道“柴刀的声音上平下沉中了沉滞之症这是很严重的内伤我猜打伤他的人修习的应是偏绵柔的内家功夫而且功力不凡以前我师父也治过这种伤症要用我们独门的疗伤内功你放我进去看看我没有别的意思。” 
那人闻言惊讶的看了习清两眼而后狐疑的探进脑袋不知跟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又探出来“进去吧就让你看看不过你可别耍花招。” 
习清没理会他的冷言相向到了屋里听见荣伯在叫他“你说你能治柴刀的伤?”习清摇头“不知道要试了才知道。”这一路上荣伯已经想了很多方法想要帮柴刀恢复都无济于事本来觉得习清是不是在开口说大话现见他这么说也不说绝了只说试了才知道倒像有几分来历于是荣伯让开位子让习清坐到床边给柴刀搭脉。 
习清搭着脉沉吟半晌自己就盘腿坐到柴刀身后让柴刀把上衣脱了双掌抵在柴刀背上。 
“我运功期间不能有人打扰烦请荣伯——” 
“没问题。”荣伯一口答应下来习清遂心无旁骛的开始给柴刀运功疗伤。 
也不知过了多久由于柴刀体内的气息已被那股掌力给完全打乱还好经脉没有断因此习清花费了大量功夫帮他重新调理经络让气血归位。外面的天色已渐渐昏暗下来习清自是浑然不觉。 
等他重新收心神放下双掌时才转头向旁边道“我只是帮他疏通康复还要靠他自己不断调息今天就这样我明日再来。”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回答“哦?想不到你还会给人看病。” 
是沈醉!那声音低沉刚猛又带着一丝慵懒正是那个大堂上威风八面的首领沈醉。刚收好的心神差点又涣散开来习清顿觉一阵心烦急忙下床低头就往外走直走到门外还能感觉到那双刀子般的眼睛在自己身后盯着如芒在背。 
三 暗妒
柴刀的伤势在第二天就有好转此事在马场一时传为奇谈说是那个新来的瞎子居然能治严重的内伤且有妙手回春之功。本来对习清还有些不待见的老少爷们此时倒犯了嘀咕刀头舔血之徒最佩服那些能帮助他们的人因此习清在马场的境遇总算好转许多。 习清自己也感到了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他终于不用担心走在路上还有人挡道这对习清来说十分重要如果不能到处走动的话他又怎么能知道如何逃出去呢? 
但是有人似乎并不乐意见到习清在马场里渐渐被众人所接受很多次习清都感到背后有一双眼睛正在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似乎他到哪儿都无法摆脱这双眼睛的注视但是当习清转过身去想要找寻什么的时候那种压迫感就又消失了。 
很熟悉的压迫感习清甚至能描画出它主人呼吸的方式。习清心里一沉虽然很艰难他一直在不断完善着自己那张马场草图可是现在他忽然意识到想要离开这个马场最大的障碍或许并不是周围的守卫和自己眼盲的事实而是一个人一个无论何时都无法忽视的人习清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只要沈醉的眼睛还盯着他一天他就别想离开这里! 
但是现在对沈醉而言自己不过是个需要监视的外人吧何苦盯的这么紧作为马场的首领他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了吗? 
习清心里一阵发苦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但有时也会有意外之喜比如现在柴刀居然给他拿来了一套烧陶茶具说是答谢他相救的一点微薄之礼。习清不禁惊喜万分柴刀显然并不知道他爱茶成痴但所送的东西却正是他心爱之物那茶具质地细腻、闻起来气味芳醇却是上好的货色。习清顿时感到像见了故人似的抚摸良久。 
柴刀有些讶异的看着习清捧着茶壶不放手“你这么喜欢这个么?那我让弟兄们再去多拿几套过来。” 
“不必了一套就够用。”习清忙阻止他然后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原来你会笑啊”柴刀挠头然后大概觉得自己这么说有点失礼嘿嘿笑了两下。 
习清此刻感到其实马场里的人有时也挺有趣的加上心情有点好转脸上的笑意更盛。 
但他很快就愣了愣门外似乎站了个人刚才柴刀进来时房门没关此刻习清正对着门口坐着立刻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压力在迫近沈醉直接大踏步走了进来由于屋里只有两把椅子柴刀忙起身让座沈醉也不坐下只问柴刀“那是什么?” 
“哦一套小玩意儿送给习清的。”柴刀回答。 
“小玩意儿?”沈醉上下看了两眼。“他倒是当宝贝捧着不放。” 
习清挪了挪身子沈醉身上散发出一股夹杂着阴冷的勃然怒气令习清感到一阵不安。如今他是既不想见沈醉又有些怕他现在的沈醉不知下一刻又会做出些什么来。既然他已将自己忘的一干二净那就不如两不相见以免徒增烦扰。有时习清还是会想起从前即便是做梦也没有那么快就醒啊更何况…… 
沈醉还站在那儿不走习清和柴刀都有些尴尬他们都感到了沈醉眼里强烈的怒火但不明白哪里惹到沈醉了。 
“好好。”沈醉莫明其妙的说了两个好字就拂袖而去剩下柴刀一脸的不明所以习清则松了一口气于是含笑问柴刀“我能问一下这是哪儿买来的吗?” 
“呵呵其实也不是买的是弟兄们顺手——”话还没说完本来已经走掉了的沈醉居然又返身回来这次是暴跳如雷对着柴刀怒叱一声“出去!” 
柴刀被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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