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魔神法师 >

第380部分

魔神法师-第380部分

小说: 魔神法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芟胍蛔吡酥赡渌趺纯赡芫驼庋殴悄兀恳谰驮谡飧錾焦戎校窃资致裨峁嗌僮约赫接训氖灏。�
    在一边倒的情况下,这五千神族士兵很快就被魔武双军全部歼灭,而后者更是在歼灭他们之后迅速向前,在右侧沿着山谷又从神族部队后方绕了上来,配合着四大兽神的攻势直把神族部队的主力给打得差点就没了还手之力!
    七天后,神界,紫銮殿上。
    神王高坐龙椅之上,但那神情却少了往日的霸气,更多的则是哀伤——他依旧还没能成王子的事件上恢复过来,那亲眼看着长大、从小疼他爱他的亲生儿子却背叛的了自己最终又死在了自己的手里,这样的打击即便是位高权重如他依旧接受不了。他静静地坐着,对众大臣所提出的问题也仅仅只是下意识地应着,心不在焉。
    紫銮殿外,加急军书匆匆传至。
    “启禀陛下,前方战况不利,逸尘将军请求支援!”
    神王依旧只嗯了一声,对其似也并不关心。
    那人心中忐忑,但事关重大只好又高声说道:“逸尘将军率领的西北两路大军在阻击敌军之时虽然成功抑制住了敌军前进的步伐但也伤亡惨重,如今部队数量已从四十万锐减到十八万,并有抵挡不住之势,请求陛下派兵支援!”
    从四十万锐减到十八万,仅仅七天时间这号称天下第一的神族部队竟整整损失了二十二万的人员!
    此言一出,满朝震惊!
    神王的神态明显一愣,待他听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之时不由勃然问道:“你说什么,魔族竟已杀我二十二万英勇士兵?!”
    他此刻的神情是恐怖的,那充满血丝的双眼内隐隐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让满朝大臣瞬间安静了下来,胆小者更是连冷汗都下来了。
    “是……”那人冷冷地打了个寒战,不敢直视神王的目光继续说道,“此次魔族似早有预谋,非但集结了百万大军之众,联合了兽族、人族,对我神族觊觎不已,更是在第一时间主动挑起了战火,逸尘将军奋起反抗,可无奈寡不敌众,在苦守六天之后竟已让我军死伤了半数以上,如今七天已过,按照那情势,只怕、只怕……。”
    神王森然问道:“只怕什么?!”
    “只怕是再也守不住了!”
    神魔两族上万年来的战争史上何曾出现过这样的局面?从来都只有神族将其打得毫无反手之力的事,伟大的神族何曾被那卑劣的魔族如此欺负过?竟然,竟然要真正攻进来了!
    紫銮殿内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安静,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到了神王的身上,而神王则嘿嘿冷笑,那笑容却比任何的表情都要可怕,可怕何止千万倍!
    “是么?”良久之后,神王终于阴阴地吐出了一句话,那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感情,有的只是来自万年雪山上的冰冷,“那魔族现在竟也出息了,胆敢对我神族主动出手了?哈哈……”
    他的笑声经久不息,直听得众人眉毛发颤,双眼死死地盯在了地面。
    “你去告诉逸尘,让他转告魔族,胆敢对我神族无礼者,神族必不放过,虽远必诛!”
    那前来报信的人匆忙离去,而在他走后神王立即着手准备支援事宜,原先那黯然失魂的模样竟丝毫不在了……
    在神界皇城的一角,此刻正躲着两个年轻人。
    “你非要我过来这里干吗,不知道前线已经开战了么?”那名年纪稍长、一脸成熟的男子似乎有所抱怨,一面打量着外面不断从身边走过的士兵一面轻轻地抱怨说。
    身边那男子长得十分俊美,那是一种妖冶不该属于男人的美,他嘿嘿一笑说:“什么叫前线正在打仗啊,难道这敌人的老窝就该叫作最前线么?”
    年长之人似乎对他无奈,苦笑一声算是同意了,但他又迅即接着刚才的问题问道:“可他再前线也没开始打仗啊,你要我来干吗,还骗我说发现了重要情报——这重要情报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再说了,再重要的情报也没必要让我这魔神大地亲自光临吧?”
    原来,他们竟是觉非与觅初元!
    觅初元等人在建造完毕一处“擎众”后,他便发出信息邀请觉非做那“擎众”的第一个实地实验者,而觉非对自己这特大号的“一线牵”也实在心存跃跃欲试的感觉,于是乎便在他的极力邀请下半推半就地做了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可谁知道觅初元的想法却并非这么简单,当他看到觉非之后便神秘兮兮地对他说皇城之内有重要情报恳请觉非与他一起同去,而觉非又觉得耽误不了什么时间于是也答应了。
    然后,他们就来到了这里。
    可觉非那以百万之师引敌注意的计谋也太好了,竟然在这么短短的七天之内就已经让驻守在神族皇城的部队都出动了,当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几乎满眼都是匆忙来往、准备就战的士兵,为了不暴露目标他们也就只能躲到了那街角的草垛之中,半点不敢动弹!
    “我现在很怀疑一件事情,”觉非忽然话题一转说,“我在怀疑你之所以会让我到这里来是不是早有预谋的,又后者是从一开始就设好了陷阱等着我自己往里面跳!”
    觅初元额头黑线密布,连忙苦着脸说:“我的王我的陛下啊,您就算再给您的臣子一万个胆子您的臣子也不敢对您有什么歹念啊!”
    觉非将头轻轻抬起,一副不信的模样:“我就不相信你要我过来是因为什么狗屁重要情报——有情报你直接报给我不就是了,何必让我大费周章得从后方赶到这里来呢?!”
    觅初元尴尬地呵呵而笑,俊美的脸上霎时绽开了美丽的花。
    “那是那是……不过这件事确实有点重要,有点重要。”
    “到底什么事?”觉非斜看了他一眼说,“我现在忽然发现一件事——你似乎越来越像女人了,甚至比女人还婆妈。”
    觅初元不干了,连忙给自己正名说:“皇城内那处结界残余能量点难道不很重要么?它的价值可比那另外几处加起来还要大得多啊!我这次让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了!”
    “结界能源的事情我不是全权交给你们去干了么,皇城内的这座虽然重要但也不至于让我这堂堂的魔神大帝亲自来吧?”觉非忽然眼珠一转,差点就捧腹大笑了起来,“哈,我知道了!原来某些人是被人给打怕了此刻在打算拉着我给他壮胆呢!”
    觅初元脸上有忿忿之色,可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垂下了头,承认了……
第六一六章
    不是怕了,是不敢!
    “怕”跟“不敢”虽然经常有异曲同工之妙,但终归还是不一样的。觅初元去了两次皇城的结界吸收塔,两次都碰上了足可跟他打成平手甚或能将他杀死的重量级人物,所以他不敢再去——如果他的第三次又碰上了那样的人,而自己又无法将其杀死甚至还将帝国的传输计划给泄漏了出去那损失可就不是“严重”所能形容得了了。相反的,如果除去这层关系,他并不怕死,甚至可以说他会那么喜欢花草也全都仅仅只是借以转移自己心中悲痛的方法罢了,身负血海深仇、明知道仇人是谁却无法报仇的他如果不是因为有心中那不屈非要将无机子杀死的愤怒存在,他早就想自杀了!
    因为自己,父母惨死,这样的伤痛又岂是觉非这个局外人所能理解的?
    二人在避开沿街的士兵之后悄悄潜行至那结界力量吸收塔,而此时,这里确实空无一人。
    说起来两人都应该说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虽然觅初元曾一度来过此处,可无奈第一次仅仅只是感受到了此处结界能量的强大却因为神族王子的关系而无缘进一步查探,第二次就更不用说了,神王在那儿站着呢,他还能查出个什么来呢?于是乎,两人在对视一眼后便很有默契地朝那二十来米深的深井跳了进去,井内,漆黑一片,饶是二人修为高深竟也伸手不见五指……
    神族的营帐已经被撤掉了,为了减少伤亡逸尘毅然放弃了这个山谷的控制权而将兵力转移至了周边的城池,这“周边城池”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离这山谷最近、也曾是魔武双军所占领的第一座神族城池——瑶月城了。
    瑶月城自上次战略物资被成功转移继而又被魔武双军攻破后,人口明显相较从前少了很多。这也难怪,当初王子那不守而退的做法实在是太伤当地人的心,他们在背井离乡的同时,心里都在想如果魔族再次来临那神族很有可能又会采取那样的政策来使他们再次受到伤害,所以离乡者甚多但重新返回故乡的人却变得少之又少了。也因此,此时的瑶月城几乎可以说是萧条的,除了来往筑造工事的士兵以外几乎看不大见什么平民百姓。
    面对这些,逸尘只有冷笑、苦笑——王子已经被处死,他除了苦笑冷笑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呢?再加上自己所率领的四十万大军因为轻敌而骤然减少了三十来万,这点更让他心痛透顶,他甚至开始怀疑惜妍上次之所以会约自己出去就是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
    战场之上难道就真的没有兄弟情谊可讲么?
    “将军,部队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大造防御工事了,相信在两天之内必然能使这瑶月城固若金汤!”
    他的那名得力副将又过来报告部队的形势,可逸尘却只是伤感地点了点头并没多说什么。
    “至于援军,”那副将见逸尘如此心中不由也是一阵感伤,想当年神族部队是何等的风光无限,谁会想到在五千年后的第一场仗上输得这么惨?他理了理思绪继续说道,“至于援军,据回报的士兵说,陛下已经着手办理此事,相信在两三天之内必然会有第一批的援军赶来。”
    逸尘摇了摇手,勉强一笑道:“这点我并不担心,毕竟我们神族的根基还在,一两次的挫折并不能说明什么。不过,我倒有件事情要问问你。”
    “将军请说。”副将躬身而立,态度严谨而紧张,因为每每当逸尘这么说的时候,也就是考核他、进一步提高他作战水平的时刻。
    谁知道逸尘这次却并没有问他任何关于作战、布阵的问题,他问的是兄弟之情跟民族之义相比孰轻孰重、友情跟国仇相比孰轻孰重。
    这是副将所未曾想到的,但他既然能够成为逸尘的得力助手自然有他独到的一面,他略一思索之后当即就回答道:“俗话说忠孝不能两全,这二者之间确实令人很难去比较——一个好比是手足,一个好比是父母,两者之间相比谁又能三言两语地说清楚呢?”
    “是啊,无法用三言两语去说得清楚……”逸尘若有所思,却猛然抬头直盯着那副将问道,“可我今天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三言两语说不清,那你就四言五语、千言万语地把它给我说清楚了!”
    逸尘的眼神是吓人的、恐怖的,那布满血丝、充满忧虑的眼神之中又带着多少的迷惑、多少的彷徨?
    这副将从来都不曾见过逸尘这个样子,在与他对视了一秒之后下意识地就将自己的视线给移了,他低着头看着地面说道:“如果将军您非要属下说,那属下就说说自己心里的想法吧——属下窃以为兄弟之情固然是天下间最难得的,但民族之义却是难以推托的。如果说兄弟之情是可以自主去选择的一种权利,而那民族之义便是一生一世都无法逃避得开的责任!兄弟是小情、民族是大义,在大义面前任何的兄弟之情、友朋之爱都必须让路、都必须被牺牲——如果说它是与民族大义背道相驰的话,因为一个民族给与个人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背叛了它就是忘记了祖宗、忘记了生他养他的父母,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配去拥有兄弟、拥有朋友呢?!”
    逸尘神色如常,可那双眼睛却出卖了他——那眼神之中竟是如此的复杂,有自责、有感慨、有火热又有冷漠,有不舍又有深深的愤怒!
    他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仿佛在说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般淡淡地又说道:“可如果被那个人视为至亲的人被他所挚爱的民族给害死了,如果那人对他的民族有着深深的仇恨,如果那人从来都不曾认为自己得到过他的民族所赐予的恩惠呢,那他又该怎么办?!”
    那副将显然不清楚逸尘为什么一下子会有这样的一种情绪,但他还是回答道:“对于将军您刚才所说的前两点属下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这样的事情属下一辈子都不曾碰见、也一辈子都不愿意去碰见,但第三点属下却并不认同。一个人,如果他没有在童年夭折、如果他能每天都看到美丽的太阳,那他就不能说自己从来没有受到过民族的恩惠,因为如果这民族的恩惠不曾赐予他的话,那他必将在婴儿时代就已夭折,断然没有长大成人的可能!哪怕他认为自己所有的遭遇都是磨难、都是挫折,都是民族抛弃了他,但他却不能不想到一点,那就是一个被民族所抛弃的人永远都不可能会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没有民族所赐予他的土地那他就没地方可站、如果没有民族所赐予他的食物那他就没有东西可以吃,如果没有民族所赐予他的民众,那他就将永远都不会拥有友情、爱情!”
    逸尘的双手被自己握得很紧很紧,那手上的皮肤更是因为用力过猛而泛出苍白的颜色,但这一切却都是那副将所看不到的,因为逸尘即使情绪如此激动终究还是将他克制在了安放于桌案下的双拳之上,他又如何能看得到?
    “你说得很好,”逸尘将头压得很低很低,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自己的情绪在脸上所表露出来,“去吧,去吩咐士兵们一定要将工事加固再加固,因为我们在援军赶来之前还必须打上一场硬仗、一场有可能是神族历史上最惨烈的仗!”
    神界皇城,结界吸收塔处。
    井深二十米,半径一米左右——如此普通的尺寸却让觉非二人无论如何都不觉得他普通!
    “你确定这里曾被神族的王子吸收过能量?”觉非感受着周围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的魔法气息,有些不着边际地问道。
    “当然!”觅初元很有些不乐意地强调道,“要不然你认为我是怎么受的伤,难不成是我自己跟自己打了一架?”
    “可是……可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