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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决战成吉思汗-第2部分

小说: 决战成吉思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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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放大……。
然后身边躺着一把熟悉的刀———专门为一位开国大将打造的雪峰刀。
这就是所谓的时空转移吧,通过金属把人的灵魂空间转移!赵一帆勉强找到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知道柳柳那里是否发生了同样的奇迹?赵一帆不知道,也无法想象,大自然有太多太多人类永远无法解释清楚的秘密。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死,他又活过来了!
不仅没死,赵一帆还艳福不浅,在知觉未明之时就和两个美女玩了个双飞!汪玲玉更是他两世都没有见过的美女,更是贤妻良母的好角色。
通过宋朝的这个“赵一帆”他完全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在去年的县城庙会上,赵一帆被母亲拉着去上香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陪母亲上香的汪玲玉,惊为天人,从此念念不忘。千方百计地打听到汪玲玉是华亭县知县汪立中的女儿,从此纠缠不休,刚开始,知书达礼的汪玲玉对他很客气,委婉地拒绝了他的追求。后来汪玲玉干脆躲在家里不出来,不到万不得已不出来。但是一出来,肯定会被赵一帆堵住,时间一长,脾气再好的人受不了了,汪玲玉也就不管丫鬟翠儿对他恶语冷言了。
赵一帆为了得到美人芳心,一忍再忍。直到一个月前,汪玲玉带着丫鬟找到他,让他不要纠缠她了,房家的人已经来提亲了,也许要不了几个月就要嫁过去,她不想有任何流言蜚语传到未来的婆家。
赵一帆本来满心欢喜,以为汪玲玉回心转意了,没想到给他的是绝望。他忍不住苦苦哀求,汪玲玉却心坚如鉄,翠儿更是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骂赵一帆地痞流氓,连个大字都不会写,哪里比得上房家少爷!
不过赵一帆还是没有死心,趁着婚事还没确定,他求了母亲上提亲。汪立中说话客客气气,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出了个对子,如果他打上来,可以考虑考虑考虑。可怜赵一帆三字经都认不全,哪里对得出什么对子?明摆着人家看不上他。最后纠缠无果,被忍无可忍的汪立中赶了出来。
忍气吞声一年多换来这个结果,年轻气盛的赵一帆哪里受得了。俗话说,色欲熏心、鬼迷心窍,赵一帆恶向胆边生,花了将近两个月终于找到了机会,在汪玲玉为母亲祈福回来的途中挟持了主仆二人,于是就有破庙中的一幕。
翠儿见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盯着小姐看,神情猥亵,忍不住怒道:“你这个人真是没救了,死到临头了还……还……”
还什么,翠儿没说出来。
赵一帆轻轻一笑,“汪玲玉,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汪玲玉心里一颤,看着赵一帆轻轻从身边走过,神情变换不定。
“小姐,赵一帆手上哪里来的刀啊?”小翠盯着庙门,奇怪地道,“明明来的时候他没带刀的,现在他从什么地方找来这么一把奇怪的刀?”
汪玲玉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赵一帆临走的时候吟的“词曲”。
三 亲家逼命
    赵一帆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串火把沿着小路飞奔过来。赵一帆冷笑一声,吹了声响亮的哨子,一匹全身墨黑的大马从树林中跑了过来,亲热地舔着他的手。这算是“赵一帆”留给他唯一的好东西。
赵一帆抚摸了一下马鬃,翻身上马,沿着来路快速奔驰而过。汪三省一行听到马蹄声,急忙闪避,赵一帆长笑一声,旋风般疾驰而过。
“公子,那个好像是挟持小姐的赵一帆,要不要去追他?”一个衙役指着赵一帆问道。
看着越来越远的背影,汪三省摇摇头道:“不用追了,追也追不上。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现在找我妹妹要紧。”
到了庙前,里面传来嘤嘤哭泣声,汪三省心里一跳,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汪三省推开庙门,面到里面的情景,长出了一口气,还好,妹妹和翠儿衣衫完整,没有什么不堪入目的情景。
“妹妹,你…你没事吧?”
刚才还沉静自若的汪玲玉再也忍不住,扑倒在哥哥怀里,大哭起来。由于母亲早死,父亲整天忙于公事,因此兄妹俩从小感情极好。
汪三省长叹一声,抱紧妹妹,恨恨地一跺脚,“我就知道落到他手里准会出事。。。。。。。好了,回家吧,这怪不了你。别哭了,还有哥呢……”
……………………
夜,阴沉沉的,汪府大厅却灯火通明,知县汪立中来来回回走来走去,长吁短叹:“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怎么会发证在汪某身上……。”
汪三省忍不住道:“父亲,您快点下个决定吧。这天都三更了,您要是再不下令,赵一帆那厮只怕要逃之夭夭了。况且,这事情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房家,只怕他们知道真相会更难看。”
“抓到他又如何?把他千刀万剐又如何?叫我如何见人、如何面对房家啊。”汪立中说着还是狠狠地一拍桌子,“绝不能放过他!传我命令,立刻召集衙役、弓手,缉拿罪犯赵一帆。”
汪立中是理学派,为人好面子,一旦公开逮捕赵一帆,他女儿的事情也就众人皆知了。不过为了给房家一个交代,他还是下令了,顾不得本县名声甚好的阮氏的感情了。
很快衙役弓手被集合起来,由汪三省带着往县郊赶去,引起一路鸡鸣狗叫。半个时辰后,十数人赶到一家半新的大宅院——赵家。门半开着,听到脚步声,三十出头依然美貌的阮氏带着义子金海天的媳妇王丹走了出来,淡淡地对汪三省道:“你们来晚了,九郎早就离开了。”
汪三省面无表情,冷冷地道:“搜!”
赵家不大,一刻钟也就搜完了,一个个衙役回报:没有。
汪三省看了阮氏一眼,“希望阮大娘不要窝藏罪犯才好。我们回去吧,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他跑不了的。”
赵一帆确实走了,走了很久。
赵一帆骑快马不到半个时辰就回到家了。阮氏和嫂子王氏正在大厅等着。
阮氏劈头就给他一巴掌,怒道:“你做的好事!全县都知道了你劫走了知县大人的女儿,行啊,小时候捉弄老师,大了点调戏人家小娘子,现在胆子更大,这种事情你都敢做!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啊。”
阮氏说着流下泪来。
“母亲,孩儿不孝,让您受累了!”赵一帆跪倒在地。虽然阮氏句句骂他,可言语中全是恨铁不成钢,浓浓母子之情不言而喻。和他前世的母亲毫无二致,那神态就像他前世又和同学打架了,人家找到家里来一样。
“娘,您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您还是让九郎收拾东西赶快离开吧。官差很快就会来了。”见阮氏哭的伤心,王丹连忙提醒道。
“是了,东西我都给收拾好了,你快走!”阮氏把椅子上的一个包袱塞到赵一帆怀里,就把他往外推。
“九郎,看看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嫂子给你去拿。”
“不用了,多谢嫂子。我走后,母亲就拜托嫂子和大哥了。”赵一帆牵着马,把包袱放到了马背上,对着阮氏跪下道:“母亲保重!”再也不敢看阮氏一眼,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
次日,汪立中上报朝廷,对赵一帆发出通缉令。整整一个月搜完了华亭县附近每个角落,赵一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虽然汪氏父子一致认定赵一帆依然还在本县范围之内。
一个月后,汪立中的准亲家翁,在外地为官的房祖灵带着儿子赶回华亭县。
房祖灵面色阴沉,他对这个被人认为是知书达礼的儿媳妇原本就不是很满意,妇人无才便是德,照顾好丈夫、传宗接代就行了,读那么多书干嘛?他和汪立中是同乡,又一同去考了三次进士(虽然都未中),同是理学中人,他儿子也看上了汪家女儿,他也就同意了。可是一个黄花闺女受了如此大的侮辱,居然还无动于衷,他越想越气,越觉得不可忍受。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汪兄,你太令我失望了,这里可是你的地盘。”
汪立中满脸惭愧,“小弟惭愧。事情依然发生了,还是想想如何善后吧。汪兄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小弟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汪兄客气了。”房祖灵目光闪烁,“发生了这种事情,愚兄深表同情。善后吗,这个…。这个…,汪兄有什么好主意?”
汪立中摇摇头,“我哪里有什么好主意。汪兄要退婚我也没意见,小女也将终身不嫁,丫老终身。如此,汪兄意下如何?”
“如此一来,汪兄还有何面目见人?况且,我已经向汪兄下聘,交换过生辰八字,令爱也算是我房家之人了。即使汪兄不在乎自己的颜面,我可丢不起这个人。”房祖灵眼里闪过一丝狡狯,“听说汪兄之女饱读诗书,想来不会不知道《女戒》,怎么会如此无动于衷呢?”他常常叹了口气,道:“一个女人如果受到如此大的侮辱,又嫁不出去,那活着还有意思?为了汪兄、也为了愚兄的仕途,请汪兄三思,愚兄言尽于此,汪兄自己考虑,我在家里等候汪兄消息。告辞。”
房祖灵房天华父子离开后,汪立中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喃喃地道:“他什么意思?难道……”
“这还不明白吗?父亲,他要您逼死我妹妹啊。父亲,我就这一个妹妹,您就这一个女儿,请您务必三思啊。”汪三省跪下叩头,啪啪作响,额头殷红。
“三思?我还怎么三思?”汪立中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房家的势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为父这个官职也是房家向知州大人推荐的。房祖灵是知州最信任的幕僚,我不想你的前途毁在我的手里……。”
“父亲,我宁可不要什么前途……。。”
“不要说了,好好陪陪你妹妹吧,她有什么要求都满足她。”汪立中扶着椅子转入房中。
汪三省默默无语。忽然他眼睛一亮,有了主意,心里暗道:赵九郎,但愿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为了妹妹,什么也顾不得了。
其实严格说起来,赵一帆也不是什么奸恶之人,就是捉弄老师、调戏一下小娘子,为人够义气,有一身好武艺,从不欺负弱小,名声好坏参半,厌恶者有之,钦服者亦有之。
汪三省下定决心,当晚悄悄派人给刚出海归来不久的金海天送了封信。
………………。。
金海天的确知道赵一帆在哪里,那是他们两个的秘密。
金海天二十出头,身材高大,长时间在海上讨生活,皮肤粗糙黝黑,棱角分明的脸愈发显得很刚毅。他出身不好,父亲是海盗,在他十一岁的时候被朝廷水师围剿,父亲被斩首示众,自己因为年纪小,幸免于难。那个冬天特别冷,他好几天没有讨到吃的,他倒在了华亭县一个姓赵的人家的门口,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就要结束苦难的人生了。
但是他没有死。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张美丽的脸庞!那就是他的救命恩人阮氏,他的义母。
阮氏不是本地人,几年前才来到这里,据说丈夫死了。他还有一个调皮的弟弟叫赵一帆,刚刚五岁。他们整天缠着猎户陆恒叔叔叫他们练武、练箭,打猎、捕鱼。前几年,在淀山湖的山里发现了个隐秘的山洞,那是他们的乐园。
金海天脸上露出笑容,他决定告诉赵一帆。一个男人应当做他该做的事情,不管有多危险。为了防止有人跟踪,他绕了一个大圈才进入淀山湖周围的茂密树林。
“你说什么?他们居然要逼死汪玲玉?”作为现代人,即使从电视上接受了一些古代知识,赵一帆还是接受不了。他摇着金海天的肩膀,简直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你快点想办法吧,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快点回去吧,免得母亲担心。我已经有计划了,你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赵一帆说着,拿起弓箭,跨上了黑马,疾驰而去。
“哎,也不用这么急啊。”话还没说完,赵一帆已经跑远了。金海天感觉赵一帆有些不同,似乎成熟了许多,也许这就是女人的魅力?让男孩变成了男人。
弟弟去冒险,做哥哥的自然不会冷眼旁观。九郎,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差池的,金海天暗暗地道。
四 救人
    作为在特种部队服役了将近五年的老兵,小小的华亭县自然难不倒赵一帆。天刚黑他就潜入了汪府附近。为了汪玲玉他可没少来汪府,因此非常熟悉。他早已经摸清了这里情况,周围至少有二十个人埋伏在汪府周围,难道他们知道自己要来?还是这根本就是个陷阱?赵一帆心怀疑虑,根据他的了解,汪氏父子绝对不会是口是心非、善使阴谋诡计的人。
华亭县人口也就五千多户,按照大宋制度配备维持治安的部队——弓手二十人,他们是主要的战斗力,至于十数个衙役,基本没什么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他担心的就是弓箭手,功夫再好,也无法躲过漫天箭雨,何况还要带着女人?不过,只要能冲过弓箭射程,跨上战马他就有把握安全离开。因为宋朝缺马,小小的华亭县更是没有几匹像样的马。
二更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赵一帆沿着巷子悄悄走到左边,贴着墙根有个家伙正躲在那里,心跳的像打鼓,肯定没有经验。赵一帆手法熟练地从后面捂住他的嘴,用刀柄对着后脑勺重击一下,这个倒霉的家伙就软软地倒下了,赵一帆把他拖到阴暗的角落,沿着汪府墙根又打晕了一个家伙,然后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墙边大树,进了汪府。
汪府很安静,一只黑狗亲热地跑了过来,显得很熟。赵一帆可没少和这个贪吃的家伙打交道,喂了他几次肥肉之后,他就忘了主人是谁了。赵一帆卡住它的脖子把它也打晕了,心里道:对不起了,黑子,睡会吧,梦里会有骨头滴。
大厅中两个人影走来走去,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借着灯光,看出是汪立中和汪三省。赵一帆悄悄转向后院。汪府只有六个人,汪氏父子、汪玲玉,丫鬟翠儿,一个厨子,一个看门的老仆。汪玲玉的房间在最左边,对着后院的小花园,窗户半开,里面灯光闪烁,他像一条鱼,无声无息地滑了进去。
三尺白绫悬在梁上,丫鬟翠儿和小姐汪玲玉相拥哭泣。
翠儿泣不成声:“小姐,您…。您真要……。”
汪玲玉呆呆看着洁白的丝绸,喃喃地道:“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命吗?”
“小姐,这不是您的错啊,都是那个该死的赵一帆,不过老爷的心也太狠了……”
“我不怨父亲,他有他的难处,这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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