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言情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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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中国的文人,编译局的文人,终于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作肚里有学问。三句话不离马恩,但说的那些话让你难受得要死。如李惠斌说:“人家一辈子就是靠那个吃饭,谁也改变不了”,“纠缠有什么意思呢”,“要是做个老师还差不多,要是专门做研究怕是不行”;张广照说:“谁官大,谁掌握辩证法!”还有很多很多,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话。
一个好端端的学术讨论,最后变得话语、气氛诡异。说是晚上有饭的,我看气氛不对,自己主动说晚上有点事情就不参加了。李惠斌说:“好的,没关系!”我面带微笑起身告辞,从内心鄙视这些人。
李惠斌还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万一对情势判断不准呢!)。他傲慢地斜视着我,说:“啊,我们过一段要搞一个调研,你帮着在山西做点问卷调查啊!”我客气地说:“李老师,没有问题,只要不是学术性太强我能力不及,您尽管说!”我接着说,“具体什么时候做,等我下次过来再说”。很明显,他马上身子直了一下,问:“下次是课题组的事情吗?”我微笑着说,不清楚啊(下次是什么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没有必要给他说)。带着一颗“骄傲”的、无法被伤害的心,我离开了那个屋子。
我真的能做到不被伤害吗?回到西西的房间,我就给衣老师发了条信息。告诉他,如果以后我再在编译局听到他们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就不客气了。始终被这种诡异的氛围包围着,任何人都会有思想压力的。怎么办?此情此境中,我只能隐藏悲伤,显露阳光。
3月10号,早上9点过,衣发来短信,我在洗手间没有听到,回复晚了。9点多我下楼去邮局买好当日下午4:20去太原的动车票。10点钟,他又来房间。我穿戴得整齐,以为聊会天就是了。他来后很自然地脱掉外衣外裤,然后又要开始运动。这是第5次,这次没有带套,中间我又出血了,几乎每次都有血(他让我去检查一下)。怕他这次再射不了难受,我说用嘴给他弄出来。他去洗了后,又带上套,最后好在是射了。接着又聊了一会天,说到局里和学界的一些八卦。“两会”期间,中午他要参加黑龙江团的活动,不到12点离开的。
八、努力平复创伤
从北京回来后,去医院作了妇科、B超以及TCT(检查宫颈癌的)化验。TCT要等一个星期才出结果,大夫说快速的怕不准确。
和衣在一起,几乎每次都要出血,鲜红的。在网上查了,很像宫颈癌的症状。妇检、B超都没有问题。只等TCT的结果了!等待结果的这一周,我心里充满了担忧。生活、生命该有多么美好啊,我还有很多的心愿没有完成,我还年轻!
3月22日,天下着小雨,我去医院取回TCT报告,没有一点点问题,完全正常。给衣发了短信,他晚些时候回复的,说是刚在中央党校做完报告,中间又发了几条信息,包括黄段子。见本邮箱网盘中的图片文件。
3月28日,上午上课回来后,忍不住给衣发了信息。第一条:是个段子“蔬菜水果哲学”。第二条,因为看到“中共中央编译局召开2012年期刊工作会议”这条新闻中他眉头紧锁,似乎不开心的样子。就问他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1点多,他打来电话,说没事,那会正在思考,而照片正好捕捉了这一瞬间,没有不开心的事情。我说,那我就放心了。因为他的几句话,我就很开心,然后去上课。到了教室,收到他的短信,说那个蔬菜水果哲学的段子编的很有水平,说明生活中处处有哲学。一下午上课都精神百倍的。
3月29日,9点多,董莹(编译局博士后办公室工作人员)打来电话,说办公务卡(课题报销事宜需要用)的事情,我说委托原室友张萌萌代我填写单子吧。接着,董莹又说起了有关博士后的事情,大概意思就是说我也已经把宿舍钥匙寄给她了,并且这个学期在单位上课,档案也没有到了编译局。这样的话,可能就要转成在职博士后,还特意说了不影响我读,但工资可能就要停了,发了的就发了;说自己也就是个办事人员,上边有领导过问这个事情,她也顶不住的。我就“嗯、嗯”着,听她把话说完。她说你能理解吧?(我理解什么?按照我原来的认识,是为了衣,我才回来;但想在看来,这个理解不对)我说,我明白(其实,我说的明白是说明白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件事)。
接完董莹电话,上网时又看到衣的照片,就不争气地哭了。觉得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啊!差不多中午的时分,我给衣和杨发了条一样的信息,征求他们关于转否在职博士后的意见。衣很快回了电话,说:“就是要转也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啊,你给董莹说,马上说,还没有和导师商量好,现在不能给她答复。”(语气很亲切,当然百分百站在我的立场上。)问我杨什么意见,我说杨老师没有回复短信。衣告诉我,杨去参加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项目的答辩评审会了。
不一会,杨老师也打来电话,开口就说“你回来了啊?档案转过来没有?”我说:“因为一些事情,我这个学期在山西师大上课;档案没有办妥。”杨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需要局里出面的就开口啊。”我说:“我先自己去找校长吧,哪怕我给他跪下呢。这个博士后的机会难得,我不想就这么轻易地转成在职的,将来局里留不下,哪怕我自己找个二流、三流的高校也行,我就是想去北京。”(其实,说给杨老师的这些话,只是表面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我被“绕”到现在,已是没有退路了!)还聊了几句有关社科评审的事情,没有细说。
之后,我给董莹发了短信,还打了手机,说了衣给我讲的意思。就是现在不同意转,没有和导师沟通好。董莹说:“现在我们人事部门的领导(估计是说的人事部副主任牟建君)出去培训了,等回来后与导师沟通决定怎么办,四月份有个说法。”
3月31日,我发给衣:
【衣老师,再给你讲个笑话。上午收到一条短信,让我下午去科技处领个奖(山西“百部篇”,还有一点奖金)。我想这可能是愚人节要到了,有人跟我恶作剧吧!上网一查,是二等奖,看来是真的。想起来了,大概去年春天三、四月份,我在申报系统中填写了些资料,提交了书的扉页、目录、版权页等的照片,但因去洛阳开会误过了提交书面材料的截止日期,自己也不当回事,就想着下次有机会再报吧。今天,真是个意外的小惊喜。一点感悟:凡事都得跺一脚啊,也许无心插柳就有收获。我去年想半途而废的事(报国家项目、评职称)坚持走完繁琐的程序,熬过时日,后来都成了。因此,博士后的事,我也会坚持再坚持,放弃机会就没可能看到柳暗花明了!老天爷总会眷顾我这个晕晕乎乎的笨人。】
衣回复:
【好啊,第一祝贺,二等奖是很重的奖项;第二我完全赞同你的体会,有时人的成功就差一点努力或压力。我等下发给你一个教育儿子的段子,也是这个道理
小明数学不好被父母转学到一间教会学校。半年后数学成绩全A。妈妈问:“是修女教得好?是教材好?是祷告?。。。”“都不是,”小明说,“进学校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一个人被钉在加号上,我就知道他们是玩真的!”】
我的回复:
【谢谢衣老师,我也从这个段子中获得启示啦,压力、希望、努力、毅力都很重要。心态放平和,每天坚持做事情,必定日有所进。前几天还有一件事:学校限额申报山西省青年学术带头人(文3,理3),我们学院只有我符合条件,就报了,但没成。学校为突出理科优势,将省里文件规定年龄放宽5岁,历史专业成果比我好、但年长的另一人上了。我没有一点不服气、不高兴。只要自己肯下功夫,在哪儿都不会被埋没,很多时候事情都是公平的。我在这些事情上心态向来好,因我跨专业到现在,已是不易,要强但不能太逞强。我只有某个方面心态不好,这也是我总想去北京的原因,有时想着想着就哭了。我连续好几天晚上了,捧着电脑看你的文章,在文档上做标记、琢磨思路、写法(不是拍马屁,我才不奉承你呢;以前也看,但没这么认真),既当学习,又当缓解思念。不然,现在又能如何呢?】
衣回复:
【好啊,祝一切安好】
4月5日,给衣老师写邮件:
【衣老师,先问好哦,小长假过后新的一天,阳光明媚,心情不错。愿亲爱的衣老师开心幸福。
上次从北京回来后打听消息,得知从2012年起山西评职称必须得课题结项才能用,我想要2、3年破格上教授基本无可能了,正常上到了2016年。太遥远了,我实在无耐心等到那个时候,况且我不知这么几年如何熬过去。
所以,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决心无论如何要离开师大,不惜代价,克服一切一切的困难。请求衣老师帮助,我自己也全力以赴。这学期回来上课是因为一些不愉快或者误会,冲动之下作出的选择。我现在以及以后都不会轻易冲动了。6月份结课后,我会回北京,并且不再打算离开。以后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留在编译局。衣老师,你别说我出尔反尔,说实在话,在我心里就从未放弃过。我有恋父情结,童年缺爱所致。当然,你是人中龙凤,一等一的好男人。如果我们之间是感情,我会更加珍惜,甘愿为“奴”,爱着守着。如果我们之间是潜规则,那我也认了,该我做的都会做,遵守游戏规则。总之,丫头这次是玩真的了,绝不放弃。
今天,收到杨老师转来的邮件,关于本月底俄罗斯专家来局的事。我会把它当成为了将来而做并且要做好的事,不是演戏给别人看。
昨天在衣氏牌位前虔诚地为你祈祷,后来又去一个据说很灵的道士那里,道士这儿还要去两次,他帮着念经。搞马列的不该迷信,但我想有心愿总是好的,心诚则灵。】
衣的回复:
【常艳,来信收到,认准的目标就一步一步努力,眼下最主要的是把学术基础和成果夯实一些,为下一步打实基础。我会全力支持你。有些事情,不急着在信里谈,可以见面谈。这件事情是一个系统工程,要耐心一步一步落实。祝开心!】
4月12日,凌晨2:42 卧铺到太原,转8:40动车到北京。
安排好住处(洪城铭豪酒店720)1:30 衣打我北京手机号,问我到没,我说到了,不过要下楼买点吃的,他说给10分钟。我说20分钟吧。下楼后在一家粥店买了点粥与小菜带回来。他到后,给我带来一本亲笔签名的《衣俊卿自选集》,说是这是第一本送出来给学生的。做爱,未带套,这是第6次。期间,接到一个电话。说那会催我紧,是因为怕下午单位有事。3:00多离开,国家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副主任姜培茂来访。
衣说我是他第一个接触的山西人,问我山西人是不是性格都很倔。说到郑丽平(我的博士同学,在教育部社科中心工作)本来报考了他今年的博士后,结果他说因为选题离自己搞的方向比较远,所以转给胡长栓(其实,是我上次在西西友谊见衣时,不让他招我同学的,心里觉得不舒服),结果郑丽平就很决绝地说不读了。
衣还说起读本的事情,我说那第二部分的日文资料怎么办呢?他说我又不愿意找韩立新(因为韩有过想请我喝咖啡之类的小事,衣不想让我和他们接触15),可以找师兄刘峰啊。下午我给韩打了电话,约好了周六去他办公室复印资料。晚上,我给衣说了。他说很好,效率高。
他说起王小龙读研的事情,说我可是给姐姐争脸了。其实,当时我已经把3万元放到他拿来《衣俊卿自选集》的那个袋子里了,在他去洗澡的时候我放进去的。我就说谢谢他,等他临走时,我拿起了袋子。他说:“不要,给你办事哪能要呢!说要不你自己留着吧,你又不是钱多的!”我说:“我不需要,你办大事用得着”。推辞半天后,他接过袋子,临出门时说:“要不我给倪书记买个什么东西吧!”我说好的。
注:倪邦文书记帮忙协调的王小龙在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的调剂事宜。当然,是衣给倪说的。
4月13日2:00——6:00开会,衣讲了自己的要求与对读本的定位(详见网站新闻),每一个作者也就自己的实际情况谈了些内容。我也简单说了下(第一部分,有了比较全面的内容,下一阶段就是丰富、细化;初稿中的“现实意义”这一块有些牵强,删掉,“处理掉”,然后衣重复了一句“处理掉”,似乎有些开玩笑的意味;第二部分,现在手头资料少,我表示要请教几位老师,再找人翻译,然后在书中注上他们的名字就是了)。会后,去了编译局餐厅吃饭,2桌,我同姜海波、曹典顺等人一桌。期间,去衣那桌敬酒了,两人话比较少。在私密空间中该说的都说了,在人前反而没有说的了。但也得说几句客套话。反而同其他人话都比较多。
晚饭后,我走路回洪城铭豪。到房间后,看到衣发来的信息,十多分钟前的。问我呆几天?我说因为周六去清华复印资料,所以初步定周日回,还未买票。他说方便吗,要来看我,因为周六日都有会(周六是早上7::00出发,去昌平植树;周日是黑龙江大学北京校友会成立大会,衣任会长)。我说:“方便,等你”。8点多,衣又来洪,他因为喝了点酒,而且昨天刚刚做过,所以不确定是否能成功。做到一半他有些力不从心,就没有继续下去。第7次。
后来,躺着聊了会天,说到我清明节在洪洞大槐树寻根祭祖园大殿中拜衣氏牌位的事情,说到有关怀孕生孩子的事情(说编译局好几个人今年生宝宝,如李百玲那么平和的人都很兴奋地给每一个人发喜报;衣说自己父母都不是太高寿,77、78的寿命,还说现在人压力这么大;问我婚后多久怀孕的,我说半年;他又说吃饭时李惠斌还开玩笑说江洋只封山,不见育林。)临走时,看到我的指甲有些长,说怎么留长指甲呢?还说有的女的在自己脸上动了200多刀想回到过去的样子都不可能了。
我给他在君太百货买了件5折后500多的白色长袖衬衫,42;180/96,穿起来很合身,当时心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