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公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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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在梦中咯咯笑了,被浸润的异常柔软滑嫩的身体调皮地蹭了蹭他。
***
第二天上午,江家议事楼里没有出现江凉的身影。
一拨人马神色各异,气氛轻松地喝着茶互相讨论事务,
一会儿来了个小厮,朗声道,“各位总管,公子在书房留了字条!说这几天不过来了,让各位按部就班各司其职就行了!”
“啊?不来啦?”一个中年书生懊恼道:“怎么凉公子也开始懒惰起来了!”
“嘿嘿……”一瘦小老儿拈着花白胡子贼贼笑道:“这你就不知这了吧,凉公子最近新纳了个宠,据说可是世间绝色!西施见了他都得哭着跑回家不出门!真想见见啊……”
小厮砸砸嘴:“您老人家还是这么八卦啊!难怪公子老让你出去放口风……”
一屋子人哄笑起来,小老儿也不恼,呵呵笑着喝了口茶。
***
直到日头偏西,胡蝶才悠悠转醒。
刚想动一动,不料浑身骨头都酸疼得跟要散架一样!哀哀叫了两声,却听见枕边传来低笑。
连脖子都是酸疼酸疼的……胡蝶费劲地转头,正看见江凉笑咪咪地看着他。
顿时想起昨晚……
胡蝶脸腾的红了,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忽然微微烦恼起来!
江凉笑着抱住他,在他耳边呢喃道:“浑身酸疼吧?叫你昨儿晚上不要做了!你偏不听!”说着脸贴着他的脸,笑道:“小蝶儿好热情啊!我真是爱死你了!”
“什么?!”胡蝶沙哑地惊叫起来:“师父说不可以爱上别人的!”
江凉点点头:“没错,你不可以爱上别人!不过,我不是别人我是你老公!,”
“老公?”胡蝶撇嘴道,“你骗人——师父说只有成了亲的女人才有老公,你干嘛老说你是我老公?我又不是女人!”
江凉问:“那你师父说过男人不可以有老公吗?”
“呃……没有……”
“就是嘛,你师父没说过,就是说男人也可以有老公的哦!”
胡蝶不说话,狐疑地看着江凉半晌,郁闷地问:“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的话有问题?”
江凉摇摇头:“不是我的话有问题,而是这些话你师父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就去世了!”
胡蝶还是不确定:“是这样?你怎么知道?”
江凉叹道:“我当然知道!我为了找你。把老蝴蝶从头到脚查了个遍!十年里能得到多少消息,又有多少版本,相互串起来研究无数遍,我绝对比你还要了解你师父!”
“这样啊……”胡蝶沉思了一阵。忽然扭捏起来,“那个……你怎么知道,嗯,要这样样帮我练功?”
“练功?!”江凉叫起来,忽然想到这不是自己造的么,苦笑道:“这个么……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呃……大约就是,等功夫到了一定程度,很多事情就很容易明白了……”
胡蝶忽然问:“你以前也这样帮别人练过功吗?”
江凉诧异地看着他,见他眼帘半垂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心中一动,古里古怪地笑道,“那都是以前了。还提它做甚?”
胡蝶艰难转身背对着他,想着昨夜激荡人心的缠绵,心中比蜜还甜,从不知道练功原来也可以这样让人心驰神往,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又想着他竟然也曾经和别人这样,浑身上下顿时袭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浓浓失落。
“……凉,以后你还会帮我练功么?”
江凉真想大笑,玩着他的头发道,“只要小蝶儿需要,我一定满足!”
“……那,凉,你、你会不会以后只帮我一个?”胡蝶这会儿好担心啊,他愿不愿意?
江凉简直忍得要内伤了,“只要小蝶儿要求!我一定照办!”
***
要说这采花门。并没有什么传承下来的招式,只有一套耳口相传的邪门内功心法,据说还要以采阴补阳之术相配合,练到一定程度,可以驻容颜保身形,无疾病之骚扰,无衰老之困惑,至死都是一副青年样!
不过倒也不是终身采补,练到体内能够自然阴阳调和的程度,便是大功告成,从此逍遥于漫漫世间,放歌于红尘之上。
故而江湖中人对他这一派,虽鄙夷嫌恶之极,却也都暗自向往之极。
万分可惜的是,小胡蝶啊,他完全不知道本门还有这套内功心法……
江凉却知道,可江凉才不会告诉他!
这只能怪老蝴蝶!那火树银花本是他入采花门前自幼练成的功夫,后来经过许多变故,他成了采花门门主得了那套心法。
老蝴蝶是个练武奇才,入门没多久,已然成了采花门门史上最出名最风光的门主,他留帖归隐实则因为感觉自己已然达到一定高度,从此不必再惹情债。
可是他却算错了一点点。
火树银花是内热型功夫,本就需要阴寒之气来相调和。那采补术于之果然是相得益彰,老蝴蝶那些年里也确实功夫大长。
不幸的是,他过于急功近利,曾经的最高纪录是一天采补了九九八十一回,以至于短期内补过了头。可那心法于他却已融入血脉,自动将之转化成了一股极热的戾气,隐于暗处。
过犹不及,等他察觉时已是经气逆流,没撑多久便一命呜呼了。
他本来想等小胡蝶第一次“练功”的时候,趁机传给他心法外带现场指导,可这厮没来得及,这套内功心法就这么彻底失传,完完全全成了传说……
不过,从实质上说也无妨,江凉那颗大药丸和江凉自幼练得的极寒之气,把什么都给他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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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白天之后是黑夜,黑夜之后是白天,然后又是黑夜,再然后又是白天……
胡蝶已经完全不知道现在是哪一日了!反正两人每日的行程,只在两点一线间徘徊——床、浴池,浴池、床……
不过胡蝶觉得好舒服哦……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江凉喂他吃饭,江凉给他洗澡,江凉帮他按摩,江凉为了他的舒服,不分白天黑夜努力做异常剧烈的床上运动……
啊,真希望这种梦幻般的日子能永远继续下去……
他舒服地哼了几声,让江凉又一次射了出来,然后他昏昏沉沉含笑睡去。
如今轮到江凉腰酸背痛腿抽筋……
看着大张双腿幸福入睡的心上人,江凉可真是欲哭无泪。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小蝶儿练的本就是大热的功夫,十六年里又从未近人事,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还那么鸡婆地拿药给他吃!这小家伙自己又不会引气过穴,每次都得将内力融于下身,提着一口真气缓缓插入,然后把自己极寒的内力贯入他体内,再引导之进入七经八脉,使之与小蝶儿体内的燥热相融,将那股燥火化为内力。
这对于江凉来讲哪里还是欢爱,真成练功了……
最大的问题是——那颗药丸怎么这么大的后劲?已经是第四天了,小蝶儿体内的燥热之气依然汩汩而出,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
江凉打个寒颤,好可怕!要真是这样,不等喂饱小蝶儿,大名鼎鼎的江家大当家就要死于床笫之事了。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以后,小蝶儿会不会另觅郎君?
江凉又打了个寒颤,好可怕!随即恼怒起来,给药的人也太狠了!一定没安好心!
当下咬牙起身更衣。
等他穿好衣服,看看床上光溜溜的小蝶儿睡得正香,还是觉得……很难舍……
几天来江凉尽心滋润,此刻的小蝶儿已然不同往日。
褪去之前的少年青涩,纯真中渐渐开始显出一丝世间少见的妖娆来。
江凉不由心中叹道,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牡丹哪有我的小蝶儿好看?
想着,又亲了亲,亲完觉得不过瘾,再亲了亲摸了摸……亲来摸去的,竟然又不舍得走了。只得狠心咬牙,将他双腿合上,盖上被子,深深吸了两口气,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
江家议事楼。
江疆手忙脚乱地翻着大堆大堆的文书。都是各位总管送来的,什么帐目、清单、名号册、生意往来情况、大主顾的各类消息……林林总总堆得跟小山似的!
还没一会儿,江疆就抱头大叫起来:“啊……我受不了啦!我求你们谁赶紧去把老幺叫来吧!”
各总管联合所有小厮对此充耳不闻。
江疆哭丧着脸:“我又不懂这些,你们干嘛非把我抓来!”
“五公子,您就忍忍吧!”那个瘦小老儿呵呵笑着,“谁叫你跑得慢来着!老太爷和各位老夫人还有各位公子,一听说凉公子要休息几天,立刻人都跑没影了,就剩下您啦!您也知道,凉公子治家极严,从不让他们随便跑着玩儿的!”
江疆快哭了:“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坐在这里也是白搭,各位大爷就放过我吧!”
“那不行!凉公子早放下话来,他休息的时候,一定要有人替他!五公子是要违抗凉公子吗?”
江疆眨眨眼:“我、我不敢……”这可是关系到日后零花钱的大问题!
“哼,你不敢最好!”一声冷哼传来,议事楼里顿时静得能听见蚂蚁路过的声音。
江疆一看老么来了,正想欢呼,却发现他面色不善跟块黑冰差不多,也赶紧熄声。
众人心中奇怪极了,凉公子数日与心爱美人辗转合欢,结果怎么好像很生气?一时之间,许多种奇奇怪怪拿不上桌面的猜测心思,在空气中飘荡……
江凉板着脸:“五哥,明天天黑之前,把爹娘他们统统找回来。不然连你算在内,统统扣一年零花钱!”
江疆立刻傻了眼。这不难为人么!谁知道那帮死没良心的都跑到哪里逍遥去了!
江凉撂下这么一句话,又走人了。
每次江凉有什么事情出门或者神秘失踪一下,家里人都会跑个光光。问都不用问,也知道这次一定又都跑不见了!
其实自家爹和各位娘出去玩,本不是什么大事。在一般人家里,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在江家,因为有一位不太像正常老人家的江老太爷,任何正常的事情都有可能变成极其不正常的事情。
比如找到胡蝶之前,江凉常亲自出门去寻,每次回来都能听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最近的一次,是他和小蝶儿在悦来客栈相遇时,江家老太爷又带着大小老婆出游,不料半路上就回来了。
原因无他,江老太爷出门不久便遇到一位道士。
那道士说若是江老太爷能拿出十万两白银放到他面前,他就能让这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飞到天上,变成星宿,并且按照江家人口和祖宅院落的模样,排列各自方位!如此,算是天上人间,江家都是第一大家。
江老太爷一听便兴奋异常,立刻又折回来取银子。
不料江凉书房里的一个传话小厮,叫阿勉,多了个心眼跟着。待到了地方,果然发现那道士是缺银子缺慌了的大胆山贼假扮的,旁边还埋伏了一干同伙只等银子到手。
江凉早安排过暗镖在江老太爷后头,一些个山贼自然不在话下。可堂堂江家老太爷,竟然能上这种当,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哭笑不得。
江凉每每想起,都难以想象他爹当年是怎么守成,并且把江家给做大的。
江凉甩袖冷冰冰离开,议事楼里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凉公子此举何解。摇摇头,又各干各的去了,留下江疆欲哭无泪。
老幺这样,绝对是故意的!
江凉书房里那个传话小厮阿勉,看他一脸半死不活的样儿,连连摇头叹气,最后终于开口:“五公子,拜托您老人家想一想,公子打哪儿弄来那么大一颗鹤头灵芝丸?”
江疆哭丧着脸说:“我哪儿知道嘛……”
阿勉受不了地翻了翻白眼,鄙视道:“那么大一颗,江家要是没有,就只剩下皇宫有。不然世上哪儿还有?”
江疆从生下来到现在,对什么都迟钝,就是对“皇宫”两字敏感,立刻跳起来叫道:“什么!皇宫?老幺什么时候有空去京城了!”
小厮扭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嘟囔:“简直笨到不可理喻!难道宫里的人就不会出来么!宫里的人出来,老太爷能不去搅和么!”
江疆怎会听不到,只是听到不如听不到,英俊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
城东凝心别院。
雅致的院落比外表看起来大很多,院中少不了清水回廊,竹绿花香,平日里定是十分的宁静舒心。
可这么好的院子里,一群穿金戴银的有钱人,正兴致勃勃地胡乱玩儿,还弄得十面狼烟满天怪味。
因为他们正在玩烧烤。
偏偏这中间没一个人真的会烧烤,烤出来的东西也没有一样能能吃的。可他们依旧玩得激情澎湃手舞足蹈。
江老太爷把一串肉烤成了红与黑,还屁颠屁颠地直嚷嚷:“来呀来呀!我们比比看谁烤得黑!哈哈……老幺管不着的日子就是爽!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哈哈……”
正笑着,一个有磁性的声音传来:“要是没有小凉,看谁挣钱给你们花!”
江老太爷扭头嘿嘿一笑:“我的太子爷,没让我们家老幺管着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吧你!”
太子璇瑛用手扇着风过来,皱眉道:“老舅,你们打算把我这院子烧了吗?看看弄得……”说着还咳咳呛了几声。
几位半老徐娘的江夫人赶紧过来,捶背的捶背,扇风的扇风。只有江大夫人豪气冲天地吼道:“糟老头子,过来比比看谁烤得黑!”吼着,伸过来一串黑漆漆的东西。
江老太爷一脸生龙活虎,跳着脚嚷嚷:“不算不算!再来再来!”
简直是一群混人……
璇瑛无奈,摇头走人。
只是还没走几步,一个衣领上绣着小红“江”字的小厮,匆匆忙忙跑过来叫道:“老太爷!老太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