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女郎上错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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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女人落荒而逃,霍克脸上挂著笑,跟了出去。
房间里,欧阳宁宁紧握著手机站在床边讲电话,霍克在其中一张沙发椅坐下,一手支著下巴,兴味盎然的瞧著她。
宁宁瞪他一眼,转过身去,很快的交代完事情,按掉通话键,一回头,看见他仍直盯著她瞧,脸上挂著讨人厌的微笑。
「怎么样?」他说。
「白云说她马上回来。」
「那我们现在在这里等她?」他挑眉。
「对。」明明他仍坐在沙发上,她却忍不住又退了一步。
他唇边笑意加深,两手一摊,「就这样坐著等?」
她忍不住脸红,眯眼瞪他,「你高兴的话,可以站著。」
「我的意思是,等她回来还有一段时间,也许——」
「我不想。」她打断他。
「我只是想请你下去吃个早餐。」他好笑的挑眉。
「我吃过了。」她窘迫的补充一句:「我也不想再下去。」
「我还没吃,忙著赶过来。」他微微一笑,意有所指的看著她,拿起电话,「介意我叫他们送上来吗?」
「随便。」她脸色更红,一屁股坐到床上,哼声道:「别怪我没警告你,这里的早餐难吃毙了。」
他笑著拨了内线,点了餐点,要人送上来。
「痞子呢?」
「在台湾。」
「它还好吧?」
「很好。」
「我想念它。」
「宁宁?」
「做啥?」
「你说得没错,这里的早餐实在不怎么样。」
她终於从报纸中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然後很快的又低头翻阅英文报。
她的反应让他心情更加愉快,放弃吃那难吃的早餐,他起身去倒水喝,当然没错过背靠在床头上的女人瞬间的僵硬,他假装没注意到,喝完水後,一屁股坐在床尾。
「今天有什么大新闻?」
「和平常一样,丑闻、丑闻、丑闻——」她缩脚,远离他的体热,翻看另一版,看也没看他一眼。「八卦。」
「好看吗?」
该死,他又靠过来了!
她打死不抬头,只是竖起报纸挡住他。
「宁宁?」
「干嘛?」
「我想念你。」
报纸倒下来了,欧阳宁宁张口结舌的瞪著他,小脸迅速泛红,他趁她反应不过来时,抽走报纸丢在地上,整个人凑了上去,一手横过她的腰,定在床上,不让她有机会脱逃。
「你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在躲我。」
心跳无端漏了一拍,宁宁满脸通红,手抵著他的胸膛。好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我才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他俯身靠得更近,碧蓝的眼眸在背光中却深邃如海,声音沙哑的开口:「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
「什……什么?」她心跳飞快,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脑袋似乎在瞬间浑沌成一团,完全无法思考。
「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吧?」他贴著她水嫩的唇低喃著。
「嗯?」她眯起眼,微微昂首,吸进他吐出的气息,任他磨蹭她的唇。
「宁宁?」他在她唇边开口。
「嗯。」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嘤咛。
「你要我吻你吗?」
他没等到答案,因为身後传来一声轻咳。
「咳嗯……」
该死!看著宁宁瞬间回神,然後小脸迅速涨红,他暗骂一声,不用想都晓得机会不再。他回过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和站在门边的女人打了声招呼,「嗨!」
门边的女人眨了眨眼,惊讶的开口:「霍克?」
「好久不——」他话没说完就被羞窘尴尬的宁宁踹下了床,不过他还是极力维持他帅哥的形象,半坐在地上,笑笑的把最後一个字补上:「见。」
才赶回来的白云忍住笑,将提袋和帽子放到一旁桌上,回道:「嗨,好久不见。」
真惨,如果她晚回来三分钟,他大概就得手了!
霍克苦笑,认命的爬站起来,至少刚刚他确认了一件事,恐怕他还是无法单纯的和女人当普通朋友,特别是这个把他踹下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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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爵士乐,回荡在室内。
一位黑人女士,站在乐队旁,唱著令人沉醉的蓝调爵士。
大厅里,男女相伴,跟随著音乐轻晃,柔和的灯光让一切看起来如梦似幻。
「小姐,可以和你跳支舞吗?」
才刚带著白云找到寇子,一走回舞厅,霍克就走了过来,对她伸出手。
一瞬间,眼前的场景看来像极了灰姑娘的故事。
皇宫、王子、周遭钦羡嫉妒的视线,只差她没有仙度瑞拉的美貌,也没有坏心的後母和继姊……
看著他,宁宁迟疑了一下,最後还是伸出手。
「谢谢。」他将她揽入怀里,在她耳畔轻声道谢。
「谢什么?」
「谢你没让我出糗。」他说,语音带笑,大手搁在她的後腰上。
「我只是喜欢BLUEJAZZ。」她让他带著她轻晃,喃喃说。
「听起来很舒服,不是吗?」
「嗯。」她轻声同意,视线停在他的喉结上,然後在发现自己盯著哪里时,很快又移开,瞧著别的地方。
「慵懒、舒服……」他微微低下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罗曼蒂克。」
她耳根子瞬间泛红,敏感的往旁微微一缩,抬头嗔他一眼,「别得寸进尺。」
「OK,只是你很美,我忍不住。」他贴著她的额际,嘴角轻扬,「想把你藏起来。」
「胡说八道。」她哼了一声。
他轻笑,没再逗她,只是拥著她随音乐轻晃。
低沉舒缓的歌声滑过空气中,像催眠似的,让人沉醉。
他温柔的拥著她,不觉中,宁宁将头枕在他肩上,听著小喇叭和轻柔的钢琴声,随著醉人的旋律摇摆。
他身上有著淡淡的古龙水香味,闻起来好舒服。闭上眼,她无声轻叹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音乐结束时,她几乎是有些遗憾的停下脚步,真希望它能够永远演奏下去。
霍克没有松开她,只是开口道:「音乐停了。」
「嗯。」她应声,然後睁开眼。
他垂首凝望著她,她心跳又漏了一拍,他松开她的腰,温柔地将她垂落的发丝掠回耳後。
「霍克亲爱的——」一句突兀的娇声招呼,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魔咒。
宁宁回头,只见一位穿著贴身黑色礼服的高挑红发美女拎著一只高脚杯走了过来,伸手一揽,就在霍克脸上亲了一下。「好久不见,你何时回洛杉矶的?怎没通知我?」
霍克一扯嘴角,有些无奈,「嗨,席拉。」
宁宁瞪著那大美女亲吻他,一瞬间,一股酸意上涌,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感觉,却还是忍不住,想抽回被他握住的手,他却紧紧的握住,不肯放手。
「这位是?」红发美女注意到宁宁的存在,感兴趣的挑眉。
「欧阳宁宁,我今晚的女伴。」霍克微微一笑,替两人介绍,「席拉·桑德。」
红发美女有著海妖般的绿色眼睛,她伸出招了招,甜甜一笑,「嗨,甜心,你好。」
「嗨。」宁宁冷淡的回了声招呼,试著再抽手,霍克还是不肯松手,她抬头瞪他,开口道:「抱歉,恕我失陪一下,我必须去一下化妆室。」
他看著她,沉默了两秒,然後微微一笑,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你知道我们必须谈谈。」
「我不这样认为。」她回以微笑,同样压低了音量。
「我曾经试著想把你当成朋友。」他柔声说:「你知道,就只是一个朋友。」
「那你现在在做什麽?」她微眯起眼。
「我发现这想法恐怕行不通,我试过了,你却自己出现在我面前。」他的大手摩挲著她的背,几乎是有些无奈的轻扯嘴角,笑道:「你知道,我们不可能单纯的只是朋友。」
「我只是陪白云来的。」注意到一旁席拉好奇的眼光,宁宁皮笑肉不笑的道:一你可不可以别在这时候说这个?」
「嘿,我说过我们需要谈一谈的,是你坚持要现在和我争论。」
「我才没有。」她著恼的咬著下唇。
他轻笑出声,贴在她耳边说:「我想我们该试著交往看看。」
她红了脸,「我没想过这个。」
「那你应该要开始想了。」他继续和她咬耳朵,轻声道:「如果你在嫉妒的话,席拉是我母亲的好友,她已经四十八岁了。」
「我没有。」她口是心非的否认,却又忍不住往席拉看去。
他轻声低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看起来还很年轻,那要感谢日新月异的美容科技。」
「我说了我没有。」她再也假笑不下去,无法不注意到越来越多人察觉他怪异的行为。他到底在搞什么?当著所有人面前调戏她?可恶!
「小骗子。」他的笑意更深。
有些恼羞成怒,宁宁又试著抽手,尴尬的道:「放开我。」
「答应我,你会考虑。」
「你疯了。」
「也许。」他露出无耻的笑容,「人生本来就是疯狂的。你知道,我可以现在吻你。」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卑鄙的?还是他本性如此?
宁宁瞪著他,他脸上有著迷人的笑容,眼神却无比认真,她喉头一紧,心跳又无端加快,不敢再看著他那令人迷失的蓝眼,她掉开视线,低声让步,「OK,我会考虑,你现在可以放手了吧?」
「当然。」他一挑眉,微微一笑,松了手。
宁宁松了口气,才要转身,他却在最後一秒又将她拉了回来,在所有人面前出其不意的吻了她。
宁宁瞪大了眼,无法控制的又红了脸,他轻捏著她的下巴,微笑交代道:「亲爱的,我会想你,快去快回,OK?」
她又羞又恼,可旁边的人都在看,她只好忍住想踹他的冲动,匆匆转身离开。
「挺有个性的,嗯?」席拉轻啜著香槟,挑眉笑道。
「差你一点。」他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席拉阿姨。」
「你这孩子,和你说了别叫我阿姨的。」席拉抱怨了两句,却忍不住探问他:「对了,那东方女孩你哪找来的?她的个性和长相挺合洁西这次的秀——」
「你少打她主意,她对当模特儿没兴趣。」霍克从一旁服务生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香槟,开口打断她的话。
「耶,又不是问你。」席拉一挑眉,娇笑道:「还是说卡莎丽娜有兴趣——」
他一听,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不禁皱眉看著她道:「别开玩笑了。」
席拉甜甜一笑,「那你管我找谁当模特儿,我可是靠这行吃饭的,我没逼你,你也别挡著我工作,OK?」
「她不行!」他脱口反对。
「为什么?」席拉红唇微扬。
「她太矮了。」他脸色有些难看的说。
「洁西这次需要一个娇小的东方女孩,本来就不需要太高的模特儿,我看她大概有一六二吧?够高了。」
他脸色更加难看,握著酒杯的指节有些泛白。「她脾气不好。」
「我能应付。」席拉眨眨眼,意有所指的看著他笑道:「当年卡莎丽娜的脾气也不好啊。」
她边说边喝掉剩余的香槟,将空杯放到经过的托盘上,跟著就往宁宁刚刚离开的方向走去。
霍克一眯眼,匆忙拉住她,冷声警告道:「席拉,别招惹她。」
「喂喂喂,小子,你那么凶做什么?」席拉轻抚著胸口,退了一步,娇声道:「这事也得要看她的意愿啊,我只是去问一下,如果她说不要,我又不会强迫她。」
对,这老太婆是不会用强迫的,她只会用拐的!
霍克紧抿著唇瞪著这女人,知道只要被她看上了,她就不会轻易放手。
他告诉自己宁宁不会答应的,她曾说过她不喜欢像动物一样任人观赏,但他也晓得这老太婆的手段有多狡猾,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最好的方法,就是别让席拉有机会再见到她。
心念电转,他当机立断,松开了手,笑容重回脸上。「抱歉,只是她今晚是客人,我希望你至少等明天再说。」
席拉嘴角一扬,伸手道:「行,那我明天怎么联络她?」
「她住STAR,307号房。」
「谢啦。」席拉妩媚一笑,转身和另一个和她打招呼的人说笑。
霍克也和其他迎上前来的男人们谈起政商情事,一双眼却不时盯著她,果然没多久,她就转到了露台,打起手机来。
他嘴角一扬,知道她定是去查宁宁是不是真住那间房,不一会儿,她满脸笑容的走了回来,他隔空和她举杯,她回以微笑。
五分钟後,他走进最靠近的一扇门,想绕到走廊上去,抢先找到宁宁,然後把她拐到这里住,远离那奸诈的老太婆。谁知门一开,房里却传来惊呼声,一对半裸的男女差点从沙发上跌了下来。
「抱歉。」他一扯嘴角,才想退出去,却瞥到落地窗帘底下那双眼熟的米色高跟凉鞋,他一愣,停下退出的动作,然後瞬间会意过来,老神在在的往前走到桌旁,一边看著那对惊慌的男女微微一笑,拿起电话,「我只是需要打个电话,别介意,请继续。」
沙发上的男女瞪大了眼,然後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满脸通红的从另一扇门跑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米色凉鞋的主人松了口气,谁知道窗帘却在下一秒冷不防的被人拉开,她吓了一跳,一抬头就看见霍克一脸好笑的站在她面前看著她。
「我不知道你有偷听人家的癖好。」
欧阳宁宁脸一红,瞪著他道:「我找不到化妆室,一位小姐和我说这房间里也有,後来,我只是想在这里休息一下,谁知道那两个人一进来就打得火热,根本没注意到我在这。」
「休息?在窗帘後面?」他表情怪异的说。
「在露台上。」她满脸尴尬地绕过他,特意绕过那张被躺过的沙发,坐到另一张单人沙发上,脱下新买的凉鞋解释道:「我进来的时候,关上落地窗才发现他们两个在沙发上,想退回去,锁却卡住了。」
他跟了过来,轻笑出声,「所以你也卡住了。」
她翻了个白眼,咕哝一声,然後脱下另一脚的凉鞋,却痛得倒抽口凉气。
「怎么了?」他关心的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没什麽,只是鞋是新的,穿不惯。」她想忍痛脱下鞋子,眼角却还是抽了一下。
「嘿,别硬来,我看看。」他打开沙发旁茶几上的灯,只见她右脚拇指旁红肿浮了一块,他一皱眉,「你磨出水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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