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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幸运女郎上错床-第18部分

小说: 幸运女郎上错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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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t!」咒骂一声,他槌了一下墙壁,没来由的惊慌让他掉头冲向楼梯,冲到一楼时,她刚好走出电梯,一见到他,立刻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欧阳宁宁!」他追了上去。

她头也不回,快步穿过一楼的赌场和桌台。

「嘿!宁宁,嘿!停下来!」他赶了过去,引起赌客们的注意。

宁宁无视旁人的注目,只是匆匆走出大门,最後甚至跑了起来。

然後,楼上秀场的人也陆陆续续跟了下来。

霍克及时在大门外拉住了她,一脸铁青。「该死,你要去哪里?」

她抽回手,火冒三丈的道:「去哪里?你失踪了一整天,现在还有脸问我去哪里?我去哪里你会关心吗?」

「我很忙。」他一僵,找了一个蹩脚的藉口。

「忙?哈哈……」她不可思议的看著他,冷笑地开口讽道:「你很忙?忙著找死吗?喔,不不不,你当然不会有那样的念头,是我想太多了,让我猜猜是怎么回事。你有受过机车特训?表演特技的人生病了,所以你临时上场代替?喔,不对,这种藉口太烂了。」


她越说越火大,一拍手,双手一摊,表情夸张,几乎是歇斯底里的说:「OK!我知道了,那是意外,就像你的车祸是意外一样,你意外跑到了後台,意外被人当成了特技人员,所以只好意外的顶替上场!对不对?不对?我晓得了,这次一定对,你有钱没处花,觉得人生无趣,想寻找刺激,你只是一时无聊而已!」


霍克脸色难看的想开口,却又被她讥讽的口气打断。「又不对?那很抱歉,我没辙了,说实在话,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原因是什麽,你想死就去死,想找刺激就去找刺激!随便你怎样假装天下如何太平无事都行,你想挂著虚假的笑容一辈子也可以!我不在乎,你听到没有?我该死的一点也不在乎你这个该死的神经病——」


「你懂什麽?啊?」受不了她的冷嘲热讽,他怒不可遏的吼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懂个屁!」

「是,我不懂,我是不知道!」她握紧双拳,气得吼回去:「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可能知道!」

他僵住,怒瞪著她,咬牙道:「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

「至少我什么事都会说出来,不会把一切都闷在心里!」

「狗屁!」他嗤笑一声,伸手指向门口跟来看戏还挤到人群最前面的文森和娜娜,

「你什么事都说出来,那他们是谁?你敢说你不认识他们?」

宁宁一僵,脸色发白,但她没有转头看他们,只是瞪著他。

霍克冷声道:「说啊,说你不认识他们。」

「你想知道?好啊,可以,我告诉你!」她白著脸,双手抱胸,冷笑两声,开始一个个挑明了讲。「欧阳文森,今年四十八岁,职业赌徒,他是我爸。站在他旁边的是我妈李娜,外号娜娜,今年四十五岁,超级大老千一个。在你後面看热闹的黑人叫约翰,从小看我长大的职业打手,他教我拳击。正在下车的分局长叫利奇,我爸妈被关到警局时,他会买汉堡给我吃。莎拉阿姨是发牌员,丽莎姊是脱衣舞娘。麦克叔叔是个骗子,里拉叔叔在城外开汽车旅馆。现在走过来的老班在三条街外做租车生意。这些是目前在场我认识的,抱歉还有其他人不在,需要我把他们全部叫过来给你瞧瞧吗?」


乍听到这些,看著她冒火的双眼,霍克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可笑的英文名字?我的生平?」她走到他面前,眯眼冷声道:「我那该死的英文名字叫LUCKY!我从小在世界各地的赌场、饭店、汽车旅馆和警察局长大。我没上过学,只能透过函授课程来念书。我懂七种语言、十三国脏话,还有一切你所知道和赌博任何有关的东西!你知道吗?你有我所羡慕的一切,你却该死的不懂得珍惜!你父亲或许冷血,但他提供了你一个富裕安定的环境,结果呢?你只晓得对那早八百年前的事情念念不忘,死命的钻牛角尖,却又顽固的不肯面对它,只会让它在那里长疮化脓——」


他被骂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抓著她的手腕,恼羞成怒的低咆:「就算如此,那也不关你的事!」

宁宁闭上了嘴,瞪著他。

她费尽一切力气才没让泪水飘出眼眶,她只是瞪著他,眼也不眨一下,脸色死白的哑声开口:「对,那不关我的事。你的事,的确和我无关。所以,把你的手放开,我会立刻消失,让你眼不见为净。」

他紧抿著唇,眼角抽搐。

「放手!」她冷声喝斥。

他在下一秒火大的甩开了她的手,宁宁握著疼痛发红的手腕,咬牙忍住就要夺眶的泪,气怒的转身招下一辆计程车。

霍克紧握著拳,瞪著她打开计程车的门,一瞬间,有股冲动想将她强行扛回饭店里,把她先关上一百年再说!

然後她停了下来,回过头。

他的心跳在瞬间停止。

「对了,还有一件事。」宁宁紧抓著车门,一脸冷然的看著他。「从现在开始,我们分手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转身,上车关门离去。

她走了?她竟然就这样走了?她怎么敢就这样坐车走掉?

霍克瞪著那辆绝尘而去的计程车,久久无法动弹。

分手?她要和他分手?这女人在说什么鬼东西?

「真难得,你竟然被甩了。」

一句幸灾乐祸的话让他回过神来,见到路克那张脸,他只觉得火气上涌,「你在这里做什麽?」

「查看是什么人在大门前聚众生事。」路克面无表情的说,一双眼却一副看戏的样子。

压住想扁人的冲动,霍克转身大踏步走向电梯,所有人自动让开一条路给他。

路克跟在他身後,在进电梯时,挑眉问道:「你不追吗?」

「追什么?有什么好追的!」电梯门缓缓合上,他愤恨的冷声咬牙道:「世界上的女人多得是,又不是只剩她一个!」

夜空里不见一丝星光,所有的星辰都被地上绚烂的灯火夺去光彩。

霍克靠坐在窗边,手里拎著一瓶威士忌,直接对嘴灌了一口,却牵动了腹部上的淤青。

「Shit!」那个天杀的、该死的暴力女!

他忍痛又灌了一口,火辣辣的液体流窜入喉,烧灼着胃。

走就走!分手就分手!女人再找就有了,有什么了不起!

他霍克·巴特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鬼才希罕那个性奇差无比的女人!

又别扭、又龟毛,脾气又大得不得了!

说他爱钻牛角尖?她自己还不是一样!只不过是个陈年恶梦而已,就算他不想说又怎样?这几年他还不是过得好好的!

他早该晓得女人都是这样,给她点甜头,她立刻会爬到他头上来管东管西的,连那些陈年往事都不放过,他就是想在角落里腐烂到死不行吗?

Shit!酒没了。

把酒瓶倒过来用力晃了两下,连一滴都没有滴下来。

算了,去睡觉……

丢掉空瓶子,他摇摇晃晃的起身走回床边,下次他一定要记得找那种温柔可人、胸大无脑的波霸,才不会为了一点小事就闹脾气,不会对他动手动脚的,不会整天想著要挖他的恶梦、戳他的伤口——

他瘫倒在床上,却在枕头上闻到她的味道。

「该死的女人……」他厌恶的喃喃咒骂,大手抓住枕头,一把将它丢到地板上,可没有两秒,他又忍不住伸手将它给捞了回来,闭眼埋首其中,著恼的再度咒骂出声。

「该死……」

一个星期过去了,似乎全世界的人都在和他作对,还是只有这个城市?

几天前,饭店门口的消防栓被一辆车给撞掉了,消防队姗姗来迟,大水淹进一楼大厅和地下室,他们动员了一半的员工,花了三个小时才把水弄乾。

然後,市府派人在饭店大门口挖了个大洞,说是要做道路维修,结果搞了半天才发现挖错地方了。

前天晚上,全城的饭店大放光明,他这栋却停电?连他们饭店自己的发电机也在运转不到五分钟後跳机,维修人员修了一个小时,才恢复供电。

跟著,是饭店的赌场,似乎是全城高明的赌徒和老千都来了,他们占据了所有的桌台,在短短数天内让饭店损失了几百万美元。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猜也猜得出来是怎么回事。这些全都是她的双亲和那些聚集在这城市里,把她养大的叔叔阿姨哥哥姊姊们搞的鬼。

他晓得应该想办法解决那些人,可他却提不起劲去对付他们。

他不想再去想她,所以每天早上起床後,他就下楼工作、开会、解决那些接二连三的麻烦,他微笑,他说话,他扮演那个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霍克·巴特,一直搞到三更半夜、筋疲力尽才回到楼上休息。

可每回躺上床一闭上眼,他却又会看见她的脸,冷漠的、气愤的、羞红的、喜悦的、尴尬的、不安的、伤心的、熟睡的、温柔的……

她那些旁人未曾见过的柔情和羞赧,总是让他怦然心动,无法忘怀。

他不想再想她,却无法控制的一天比一天更想她。

他没有一天不梦到她,那该死的女人甚至闯到他的恶梦里,在拍摄的棚里、车祸的现场、医院的病房里出现,尖酸刻薄的对著他指责叫嚣。

可每天早上醒来後,当他睁眼不见她,却让他更加焦躁恼火。

他曾经试著和一位来表演的女明星约会,那女人胸大无脑、温柔可人,但是一整个晚上下来,他只觉得她言语无味,实在无趣到了极点,菜还没上完,他就把她丢给路克,藉机溜了。

时间滴答滴答的走,风卷云动,日升日落。

世界似乎再度失去了颜色。

从窗户看出去,天是灰的,地是灰的,每一栋饭店都是灰色的,每一盏霓虹也都是灰色的。

像是无声的黑白片——

呆。

第八天,他笑不出来了,连应付的笑容都牵扯不出来。

路克走进来的时候,他只是坐在皮椅里,看著窗外万里无云的天空发愣,直到路克拿起电话塞到他手里,他才回过神。

「你的电话。」路克伸手在这不负责任的老板面前弹了下手指,开口道:「洛杉矶打来的。」

他有些茫然的举起话筒,「喂?」

「霍克吗?」

他又茫然了两秒,才听出白云的声音,精神一振,「我是。」

「你在忙吗?电话刚响了很久,如果你在忙的话,我可以晚点再打。」

「没有。」他坐直身体,握紧了椅把,迅速回答:「我没在忙,现在没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你别紧张。」白云语音带笑,柔声道:「只是我再过几天就要回台湾去了,所以打电话和你说一下,谢谢你之前的帮忙。」

「回去?为什么?是不是老头子又为难你?寇哥呢?」

白云轻笑出声,一一回答道:「没有人为难我,寇在我旁边,我只是怀孕了,所以想回台湾待产。」

白云要回台湾?那宁宁呢?她也要离开?

「那个……」他张嘴想问,却拉不下脸来。

「什么?」

「呃,恭喜。」他瞪著桌上的地球仪,拉斯维加斯和洛杉矶只在隔壁,却和台湾隔了一整个太平洋,一片指甲和一整个手掌的差距,让他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慌乱。

「谢谢。」白云笑著道谢。

紧握著话筒,他莫名害怕她会就这样收线,情急下,想也没想,开口就道:「可不可以叫寇哥接一下电话,我有点事情想问他。」

「好,你等一下。」

他听到白云回身叫寇哥,然後话筒就换人拿了。

寇天昂一接起电话,直接就是一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寇哥,你们真的要回台湾?」

「对,我想她在熟悉的地方会比较舒服。」

「老头子没说什么吗?」

「白云昨天去找他谈了一晚上,他就放弃了。」

「那么厉害?她到底说了什么?」

「不知道,她不肯和我说。」

「寇哥,你们难道不考虑在这里生活?」

「霍克。」

「嗯?」

「如果不想宁宁走,最好直接去求她,你和我在这里蘑菇是没用的。」

「……」被看穿了意图,霍克在瞬间涨红了脸,一阵的哑口无言。

话筒另一方传来白云带笑的责备,然後她拿回了话筒,「霍克?」

他沉默了两秒,才尴尬的开口:「我在。」

「宁宁从拉斯维加斯回来後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不过如果你能回来的话,我会很感激的,她在脾桌上痛宰你那两个没有用的父亲和大哥,恐怕再这样下去,这屋子就要改名了。」

他一呆,然後听到寇哥在一旁再三强调他会赢回来。

白云对老公的强调半点也不信任,只笑著道:「你别听他的,要不是宁宁答应你阿姨明天去客串当模特儿,所以这几天忙著练习走台步,这房子早就输掉了。」

「我阿姨?模特儿?」他一僵,这才慢半拍的想到席拉那奸诈狡猾的老太婆,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急匆匆的问:「该死,她答应了?签约了没有?」

白云被他的激动吓了一跳。「呃,我不清楚,我没问。」

「我马上回去!」他说完便要挂上电话,突然想到一件事,又迅速拿了起来,幸好白云被他吓到,所以还没挂掉,他忙又补充道:「如果她还没签约,叫她别签任何那老太婆拿给她的文件!」

「呃……」白云才张嘴要问,他就把电话给挂了,这次她又等了三秒,确定他真的挂了电话,才疑惑的将话筒放回去。

「怎么回事?他在吼什么鬼东西?」一旁在看报纸的寇天昂抬起头,皱眉询问老婆。

「不晓得。」白云一耸肩,将两只脚缩到沙发上,两手勾著寇的手臂,靠著他,微微一笑,「不过他说他马上就回来。」

寇天昂瞥了笑得十分神秘的老婆一眼,挑眉开口问:「你满意了?」

白云轻笑,小小声的说:「还差一点点。」

「客满?你说客满是什么意思?」

看著任性又不负责任到极点的老板,路克像对小学生说话一样,很有耐性的道:「客满的意思就是所有的座位都卖光了,现在是旅游旺季,今天和明天到洛杉矶的机票已经全部卖光了。」

霍克瞪著他,火大的道:「我知道客满是什么意思!我是说我家的私人飞机呢?」

「在纽约,三天前蓝斯调去用了。」路克老神在在的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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