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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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祈求成功了,在上课的期间这两个人不但没有因为任何的事情吵起来,夏晓天更是在老师开始讲课时埋头就睡,锺楚则认真地看他的书,上他的课。就好像这里没有坐著自己的死对头而是班上的其他同学。
就算教室里一直弥漫著一股怪异的气氛,但能够平安无事的上完一节课,差点没让班里的其他同学感动得痛哭一场,就连正巧教他们两个在同个班上,上第一堂课的任课老师都打算回去後马上烧香,感谢佛主保佑他平安度过这一关。
第一堂课下课後,夏晓天就被褚伶月叫了出去。
“小天,这就是你要的沈秦琴的全部资料。”在教学楼下面的花池边,褚伶月把厚厚地一沓资料丢到的夏晓天手里。
“这麽多?!”称斤算的话不下於三斤。被褚伶月这麽一丢,让没啥准备的他差点没向前倒。
“是你说越详细越好的啊!”褚伶月揉著她被资料压得酸疼的手臂抱怨,“真重啊,我的手痛死了!”
“那你干嘛不让区杨送来?”夏晓天一边翻看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著。
“他忙啊,为了你这事啊,他堆了一上午的工作没做呢!所以现在他要赶紧做完,免得下午又堆上一大堆的工作……区杨现在可是身兼主副主席二职呐!”不过,他们也忙得有价值。不仅是校内外有名武术高手与全市闻名的天才学生,连专门想出让人意想不到的馊主意的澹台校长都参与的赌局——嘿嘿!绝对是值得他们费尽心机等著看好戏的。
“这是什麽?”没空听她抱怨的夏晓天皱起了眉。
“什麽什麽?”褚伶月凑过头去看。
“吾辈以丁卯年九月初十辰时得一女,取名秦琴,秦为母姓,以表吾辈对吾辈之妻的挚爱之情,琴则为……”
“哦,这是从沈秦琴家里的祖谱上抄来的啊,沈秦琴名字的由来。”夏晓天还没念完褚伶月就已经明白了。
夏晓天白了她一眼後又翻了几页:“那这又是什麽?沈秦琴八个月大学会走路,一岁会讲话,三岁上幼儿园……”夏晓天念一句脸就青一分。
“这是沈秦琴小时候的事啊,她三岁就有小男朋友了呢!”看著资料做解释的褚伶月看不见夏晓天青了大半的脸色。
“小月……”
“嗯,什麽?”褚伶月抬头。“嗯?!小天,你的脸色怎麽这麽难看。”
让她看了吓得心脏停止了几秒的跳动。
“我、不、要、这、些、垃、圾。”夏晓天一字一句地念。
“可这些都是沈秦琴的资料啊。是你说要越详细越好的,所以区杨全都给你找来了。”呵呵,小天好像不怎麽高兴……。夏晓天铿锵有力的声音让褚伶月的双脚发软,让她有股逃跑的冲动。
“我只要重点!”如果不是怕回去不能向老娘交代,他真的想把专门找事气他的褚伶月给活埋了!
夏晓天由青转黑的脸吓得褚伶月立马从一大沓资料中抽出其中的一小沓。“这就是!”
她把它放到一大沓资料的上面。
单手捧住厚重的资料,夏晓天扫了一眼褚伶月後,才开始用空著的另一只手翻看。
翻了几页,觉得还算满意地夏晓天把剩下的资料丢还褚伶月。“其它的随你处置,我不要。”
说完,夏晓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咦?就这样!那这些垃圾怎麽办?”总不能让她把它丢在这吧,可是搬回去又好重!
站在花池边上的褚伶月左右为难,最後决定:“死小天,这麽无情无义!回去我叫夏姨煮一桌你最不爱吃的菜,哼!”
无奈,抱著来抱著离开,只是——真的好重!
走在走廊上,正打算由後门进入教室的夏晓天对上了坐在第一桌的锺楚的眼睛。短短一秒的对望,他看到了他眼里的嘲弄,讽笑他落後了他一步;他则不甘示弱回以眼色,告诉他现在只不是刚开始,究竟沈秦琴这只鹿死於谁手,不经过一番角逐谁也不知道。
非常迅速地眼神交战,没有任何人觉察到,也更没有人知道,方才俩人的对视才是吹响此次赌局真正开始的号角……
“学长。”……
“锺楚学长!”……
他手上的那本书就这麽好看吗?她叫了这麽久也不见应一声。
郁闷地把背靠在椅子上,沈秦琴环顾四周一圈,此处偏僻到久久才见一个人的地方,让她有些恼又有点窃喜。
她恼的是没有几个人见到她可以光明正大坐在校里第一大美男锺楚身边;喜的是她总算知道了锺楚要独处看书时呆的地方之一。尽管这地方是她自己花了好多心思才找到,并不是锺楚告诉她的,但她找到这时没被他冷言冷语赶走,就表示她并不是不受欢迎的。
为了能找到他,她问了好多人才知道他大约在图书馆。当她秉著翻遍图书馆每一个角落的决心找到他时,他却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就又继续看他的书了。
自从她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上到现在足足在半个锺头了,不管她怎麽叫他就是没反应,真的有够让她郁闷的了。
无聊至极地把上半身瘫在桌面上,沈秦琴一只手撑著下颔,盯著完全沈溺在书中世界的锺楚的脸看。看著他在午时的阳光照耀下显得有些透明的脸,沈秦琴喃喃自语:“你难道不想知道刚刚夏晓天学长又找我说了些什麽话吗?”
“哦,那他这次对你说了什麽?”出人意料地,锺楚居然回话了。尽管还是头也不回,却够让沈秦琴惊讶的了。
不会吧,她刚才千呼万唤都不能让他有所回应,就因为她无意间说的一句话——!
“学长,我刚才怎麽叫你,你都不回答,干嘛一提到夏晓天学长的事你就紧张兮兮地。”这算什麽!他这样重视对头比重视自己的态度真的让她很不满。难道真如夏晓天所说的一样,他之所以接受她的告白,只是在玩弄她?
沈秦琴此时的想法锺楚只须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安抚女孩这种事他没做过,但什麽时候说什麽话他一清二楚:“他整天在你的面前嚼舌根,破坏我跟你的关系,你说我能不在意他吗?”他可想一路赢到底呢!
“真的?!”他的一句话就让她方才的郁闷一扫而空,对他露出柔豔的笑靥,看不见锺楚在看著他时眼里的冷然。
“你知道不知道刚才夏晓天学长他居然跟我说,你接受我的告白只是因为你觉得无聊想找人来玩玩时,我就恰好出现罢了。”
见他总算肯理她,沈秦琴千娇百媚地挨到锺楚身上,郁闷扫空後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学长,我真的不懂,夏晓天学长就这麽讨厌你?见你有了女朋友就百般阻挠,不惜对你做人身攻击……”
不著痕迹地避开沈秦琴靠近的娇躯,估计午休时间差不多结束的锺楚干脆合上了手上的书。
“这没什麽好奇怪的,我跟他之间的关系说是敌人也不为过。只要能找出能够伤害对方的办法,我跟他反应都有是一样的,那就是不择手段地去伤害打击对方。”
“不会吧?!你们是怎麽交恶到这种地步的?”沈秦琴惊呼。
锺楚只是把脸转向窗外,不再回答她的任何话题。
他的话说得坚定,但他眼里却藏著连他也不知道的迷惘——
一路狂奔至一年A班的教室,站在教室门外的夏晓天目光一扫,就找出了坐在教室中间的沈秦琴。
因为接近上课时间的关系,教室里坐满了等待上课时间到来的学生,而夏晓天就这麽突兀地出现,然後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到沈秦琴面前。
夏晓天扬著他阳光般耀眼的笑容,用颇诚恳地态度对著似乎对他的到来一点也不讶异的沈秦琴说道:“沈学妹,你可以跟我出去一下吗?”
他在午餐前把沈秦琴哄得开始对锺楚接受她的事半信半疑,可是午休时间刚过,褚伶月就告诉他,沈秦琴跟锺楚“亲密”地同时走出图书馆!
他一听,当下气得想杀人。要不是褚伶月极力劝阻,让他不要意气用事坏了大局,他真的会跑回教室把锺楚那只狡猾的恶狼给宰了。
他是知道事情不会顺利进行的,但每次他都费尽心思才让沈秦琴对他的话半信半疑时,锺楚只消两三下就让他的苦心全白废了,为什麽会这样,了百思不得其解。
再也坐不住,也不管待会要上课,只想找沈秦琴问清楚的他此时还时笑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怒极必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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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谈了学长,我已经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麽事了。”沈秦琴听完他的话後,以一种了然所有的高傲姿态抬头望著夏晓天。
“咦?”她这麽说是什麽意思?夏晓天不能理解地微微皱起了眉头。
看见夏晓天呆怔的表情後,沈秦琴绽开一个美豔的笑容,她抬手把垂在胸前的发丝拂至身後,“从现在开始关於你对锺楚学长的一切指责毁谤,不会再让我对学长产生任何怀疑,我已经完全相信锺楚学长的为人了。”
“什麽?”已经全然愣住的夏晓天无意识地盯著在所有人面前故作忠贞的沈秦琴。
沈秦琴的话炸得他脑袋一阵乱轰雷鸣,夏晓天足足呆了几分锺後才回过神。他猛然扯过沈秦琴的手臂,强行把她拉离座位,拖著沈秦琴走出教室。
“你干什麽,想杀了我泄愤不成!快放手啊!救命啊,杀人了……”被夏晓天拖著向外走的沈秦琴在这时才领悟校园魔头夏晓天的威力,方才她的傲慢全然不见,只剩发青的脸色,狂乱挣扎的动作,以及几欲扯破喉咙的叫喊。
“住口——!”受不了沈秦琴河东狮吼似地乱喊,夏晓天回头冷然一喝,立刻让她静若寒蝉,任由夏晓天拖著她走。
夏晓天在走到教室门口时用凶狠地视线环顾教室一圈,原本打算跟出外面看好戏的其他学弟妹在耸的视线下小心翼翼的坐回位置上。
“如果谁在我离开时走出教室一走;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话音一落,一年A班的全体同学全都翻开书本,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安安静静地低头看书。任夏晓天就这麽拖著不敢再吭一声的沈秦琴离开教室。
一路拖著沈秦琴来到一楼大厅,夏晓天猛的把她按在墙壁上,以高过沈秦琴的优势把她锁在自己双手圈出的范围内。
如若是休息时间,想必来来往往的众师生一定会投以莫名其妙或是好奇的视线给形成这副诡异画面这两个人吧。
只是现在不足一分锺的时间就是上课时间了,所以此地只有夏晓天和被他强硬拖出教室的沈秦琴。
夏晓天一直看著沈秦琴,而沈秦琴却不敢直视他而只是一直低著头:“我告诉你,夏晓天学长。你威胁我也没用,我现、现在全身心都是锺楚学长一个人、人的,我不会做背叛他的事!”
结结巴巴地话更是让人想入非非,庆幸此时只有他们俩。否则只要一个上午、不,只要一节课的时间,整座学校就会有他们俩个的暧昧谣言满天飞。大家可别小看了南门私立高中的传言网啊。
“我不会威胁你。” 一直沈默的夏晓天突然开口。
难、难不成真要杀了她泄愤!
沈秦琴吓得目瞪口呆。
“放心,也不会杀了你。”他可没想过要去睡牢房咧!
夏晓天好心地帮沈秦琴合上她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的嘴巴。
“那、那学长找我出来干什麽?”拖她出来总不见得是因为气疯了,无意识的举动而已吧。
“我找你出来只是想问你一些事,那些事在人多知道并不好。”
“什麽事啊?”见到夏晓天一直平静的脸,沈秦琴的胆子稍稍大了些,说话也不结巴了。
“我听说你在午休结束前都是跟锺楚在一起的?”夏晓天的脸还是很冷静,但他在说这句话时,他撑在墙上的双掌握成了拳头,紧紧地拽著。
“是啊,他跟我在图书馆呆了整整一个中午呢!”说到这,沈秦琴像在回忆美好回忆一样,脸上美丽的笑容带了些迷离。
啧啧啧!那个锺楚到底给沈秦琴灌了什麽迷汤啊。沈秦琴脸上的表情让夏晓天在心底不屑地冷哼。
“在那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当然记得啊!你说锺楚学长为人孤僻,做事冷绝。这样的他之所以会接受我的告白答应跟我交往是有原因的。而那些诋毁学长的话——我想我不用再重复一次了吧。”也不知道沈秦琴是不是好了疮疤忘了痛,夏晓天的平静让她恢复了刚才的高姿态,忘了注意她此刻还是受制於人的。
沈秦琴此时是什麽态度夏晓天根本不在意,他注意的是她所说的每一话:“我记得当时你已经对锺楚的所怀疑了,他究竟又说了什麽让你如此相信他?”
“学长!”沈秦琴的这句敬语叫得一点也不真诚,“你一定没有谈过恋爱。”
沈秦说得肯定,夏晓天也不觉得这有什麽好隐瞒地坦然诚认:“没谈过又怎样?”
岂止是没谈过,他连暗恋过的对象都不曾有过。
从他懂事起,练武功就占用他大半的时间。就算在学校,他的长相并不差,但女同学都因为他暴躁的个性不敢接近他。他也不觉得这有什麽不对,没有伤人的感情困扰,让生性洒脱的他更自由自在。
“因为学长你想要了解我为什麽如此相信锺楚学长的这件事,并不是说说你就能理解的。”有时候有些事情需要的是一种感觉,一定要亲身经历才会真正理解。“我喜欢锺楚学长,所以就对他加注了某种寄托,希望他如自己想象般的美好,希望他接受自己的告白是他因为喜欢自己。自己的幻想一跟他的解释吻合,自然就对他的话比别人多信几分。”
说不理解就真的不理解的夏晓天听得一头雾水。
什麽跟什麽?她在说什麽?不懂!
这麽一想,夏晓天摇摇头,把这件事暂丢在一边,不再烦它。
他再问:“那你就打算这麽盲目的相信他?你难道就不想想你跟锺楚交往的事情传出来这麽快的原因?你刚跟他告白,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全校皆知了。”
沈秦琴一听随即哑然失笑:“夏晓天学长,你误会学长了,传出这件事的人是、是我!”
什麽?!从没想过是这样的夏晓天呆了。他一直以为是锺楚把这件事告诉新闻社的人的。
“我看呀是谁都会这麽做,能有这麽一个才貌双全的男朋友,当然是巴不得全天下的人知道,让他们羡慕!”更何况是他沈秦琴!
今天的第无数次震惊已经让夏晓天在说话时有些底气不足:“那到底要怎样你才会相信我?”
“学长……”听出夏晓天说话时的无力,沈秦琴的叫唤更是不带敬意,甚至有些嘲弄,“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通通不信,谁让你是锺楚学长的对头呢!你这样做只是让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