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为后-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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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说法虽说有些牵强,可事实如此,任凭大家再有什么额外的猜测,最终也被时间淹没。因为每隔一段时间,这些身居高位之人势必会有新的八卦供人消遣娱乐,当然是在私底下讨论。
那名女婴最终被救活,皇上大发慈悲,命人送到了佛寺寄养。除了当事人和当时揭露安贵妃的人,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当初和安贵妃有所牵连,故此并未对外做过多的解释,唯一的安全解释就是安贵妃当初所怀的孩子确实滑胎。
经过家宴那日的“献丑”,莫鸢成了京城中人人津津乐道的舞神。
不知道是如何流传出去的,大抵都在传言莫鸢舞姿曼妙,如先皇后在世一般,跳的出神入化,在场之人无不震撼忘情,身心都浸润在舞姿中难以自拔。
表演的最高境界就是引人入胜,令人有身临其境之感。莫鸢做到了,故此成了云涧国独一无二的惊鸿舞者,在百姓口中也成了一代相传的传奇。
这些话由红绫传给陌芊芊时,中了陌芊芊一个巴掌。
“混账!都是些无知小辈,什么惊鸿舞者,有能耐和本公主比上一比。我就不信了,她一个平日里不沾琴棋书画的人,能跳出如此惊艳的舞蹈!”
陌芊芊不服气很正常,她本就是一个极为要强之人,一曲霓裳舞是她不断拿来争得荣耀的资本,现在得到了挑战,以往对她的钦佩和议论瞬间所有焦点都围绕在了莫鸢身上,自然不服。
红绫自是见了那莫鸢的舞蹈,心中着实佩服的紧,确实比陌芊芊的要强上很多。只是这样的话,她只能烂在肚子里。
“红绫,你几时见过莫鸢练舞?”陌芊芊铁定了心思要不莫鸢的伎俩拿出来曝光于天下,她认定莫鸢所跳惊鸿舞中有蹊跷,唯独不相信她是苦练才达到如此的效果。在陌芊芊眼里,除了她自己,没有人比她更努力。
“回公主,奴婢从未见过。”红绫如实回答,她天天守着陌芊芊,又怎么可能见得到。陌芊芊这话问的好笑。
“今后留意着点,发现了即刻来禀报我,我倒是要看看,她比我强在哪儿了。”
嘴上不服,到底还是要偷偷取经。红绫无奈地摇头,这样性子的主子,除了嘴硬一点,脾气坏一点,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上进心还是有的。
红绫也唯有这样安慰自己,她不像嫣儿和萍儿那么幸运,讨得一个好主子,对她们是百般体贴,如姐妹般对待,自己则确确实实是个下人,还随时要供公主发泄情绪。能坚持到现在,连她都开始佩服自己。无外乎嫣儿和萍儿对她总是一副既可恨又不忍的神情。
“从今往后,我要加紧练习,改日找莫鸢切磋舞艺,让所有人看看,到底谁才是云涧国的舞神。”公主双目满含仇恨和不甘,硬生生折断了面前的一根手指粗细的枝桠。吓得红绫一个激灵,惊得树间鸟儿“扑棱棱”叽喳着飞散开去。
意外的,这日姚莺来找莫鸢,眉眼间都是不愿。
莫鸢始终保持浅浅的微笑,拿对待上宾之礼对待她,总算是让她的眉眼舒展了些。
“何事如此心绪不宁,看看,憔悴了不少呢。”莫鸢说着,命萍儿去熬制自己平日里经常喝的滋补汤,要给姚莺补补身子。
姚莺并未制止,反倒是目光紧紧锁住莫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莫鸢低头审视自己,轻笑道:“姐姐何以这般打量妹妹,是今日的梳妆哪里不妥吗?”
事实上,莫鸢从未让自己在人前不妥过,今日的装束无非和平日一样,素雅着装,淡妆席面,脂粉之气在她身上从未如他人那般浓重过,皆是似有还无的淡淡清香。萦绕鼻端,再细闻却又是消失不见,总是在无意中闯入心脾。
这种想抓抓不着的心态就好像男子对她的着迷,欲求而得不到。
姚莺微微叹了口气:“莫鸢,你为何要生的这般美。”
明明是疑问的口气,可任谁都知道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索性转为陈述,言辞中皆透着无奈。
一句话,莫鸢还是没有搞清楚她此次所来的目的。
“就算你生来有一副好皮囊,但最起码,不要在其他地方再有过人之处,如此一来,你让我们这些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可怎么活?”这话就有些哀怨的味道了,而能让姚莺埋怨的,无非就是庆王府中陌云廊。
“怎么?庆王爷欺负你了,还是我那个娇纵的姐姐回来了?”李玉宁在佛寺中,说好到年底回来,眼看到年底,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
姚莺摇头:“都不是,是你。”
莫鸢疑惑不解地看着姚莺,等她继续说下去。
“自从家宴之后,你可知庆王爷整日不出屋都在房中做什么?有一次我去奉茶,满桌满地都尽是你的画像,蹙眉的,展笑的,舞动的,忧郁的。若非把你深深刻印在脑海中,断然不会在无实物的情况下画的如此传神。”姚莺说着,观察莫鸢的表情。
莫鸢淡淡的“哦”了一声,没有了下文。
“我只是稍稍动了一下你的画像,竟然被他大骂了出来。”姚莺委屈,红了眼睛,“我承认自己有些嫉妒你,你有夫君,却还是有这么多的男子惦记着你,默默爱着你。可是我呢,只是求唯一嫁娶的人能够看上我一看,终究还是不能如愿。”
她不是埋怨,她只是委屈,她不是嫉妒,她只是不够自信。
莫鸢淡淡叹了口气,对嫣儿使了个眼色,嫣儿会意,退出去关上了房门。
“姐姐,这件事究竟是谁的错,你我心中都有数,我只是尽我作为南家媳妇的本分,没有刻意要去争取什么,或者是张扬什么。有这样的结果,同样令我始料未及,不过姐姐请放心,庆王爷不是能强人所难之人,只要我在南家一日,嫁做他人妇一日,他不会采取强硬的手段,时间一长,这点情谊也就淡然了。故此,姐姐只需静心在家照顾庆王爷,总有一日,他会了解你对他的好。”
莫鸢劝人很有一手,这是她前世所忽略的问题所在,现在这一刻的姚莺,简直就是自己前世的翻版,同样的对夫君上心,所不同的是,她是真正爱南翼枫,而姚莺是否仅仅为了宠爱或者是地位名分,就不得而知了。
姚莺从莫鸢院落出来的时候,心情已经大好,不巧正碰见一早得到红绫消息在次守株待兔的陌芊芊。
“哟,姚姐姐,这是去找莫鸢了?”陌芊芊明知故问,没话找话。
好歹她也是当朝公主,饶是心中不乐意,姚莺也唯有施礼参拜:“参见公主。”
看到姚莺的低眉顺眼,陌芊芊心情大好。
“你在庆王府这么长时间,为何连个侍妾的名分都还未得到,是不得宠爱,还是真的清心寡欲,无欲无求?”陌芊芊讽刺人的技能一向都是无师自通,想要挖苦一个人,不等她开口和打断就把她的后路堵死。
红绫能看到姚莺的脸变白变青,却是紧闭唇不语。
“呀,我倒是忘了,你莫不是为贵妃娘娘办过事的,如何今日又来寻莫鸢?难不成,一仆二主?”
姚莺虽然没有名分,但是直接被陌芊芊降为下人的行列,她心中更是不甘,却又不能和陌芊芊发生证明的冲突。
“公主误会了,姚莺来此处,就是想替贵妃娘娘验证莫鸢的情况,好回去复命。”
陌芊芊闻听嗤之以鼻:“红口白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你说是就是了?谁知道背地里都做些什么勾当。也罢了,反正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
不等姚莺反应过来,陌芊芊在红绫的搀扶下扭动腰肢走了。
姚莺却是兀自狐疑,为何陌芊芊这样说莫鸢,秋后的蚂蚱?是指莫鸢即将大难临头?
试了种种猜测不得要领,一直到了庆王府,她都未能解出陌芊芊话里的玄机。
向往常一样去书房中寻陌云廊,被告知一早应了皇上的召见去宫里了。
心情瞬间低落,本以为和莫鸢一番谈话之后,自己可以重新振作,却不想被陌芊芊三两句话重新打回了原形。
陌云廊曾经有令,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书房,尤其是他不在的时候,现今都有专门侍卫在门口把守。
姚莺头脑中忽然蹦出一个想法,莫鸢知道陌云廊和安贵妃之间的事情,可安贵妃是否知道陌云廊对莫鸢的情谊呢。若是把陌云廊所画的画像呈递给安贵妃,她会作何处理,是和陌云廊从此一拍两散,还是想办法置莫鸢于死地?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既然安贵妃和莫鸢不能为自己获得想要得到的,一仆二主又能如何,无非都是为自己的利益着想。
她知道,白天侍卫的换班时间大抵在午膳时间会有一次,晚膳一次,夜间则集中在午夜时分。
夜间陌云廊在府中,会加大难度,白天趁着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必须在午膳时间找机会进入书房。
给侍卫送饭的是厨房的李胖子,憨厚老实,是个容易欺骗的人。
姚莺瞅准机会,在李胖子的饭食中放了拉肚子的药,李胖子来不及给侍卫送饭,急的额上冒汗,姚莺适时充当好人,做了送饭人。
侍卫们是认识姚莺的,姚莺不像其他在这里的女主子,一个李玉宁,一个安贵妃,仗着身份高贵,目中无人,把下人们往死里使唤,丝毫不觉怜悯。姚莺因为和他们感同身受,一直扮演的角色温柔体贴,对待下人也都是细声细语,从不呵斥谩骂,能做的活计决计不会劳烦他人。
姚莺深知怎么在一个地方更好的生存下去,早先成为歌姬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看客人的脸色,如今有机会让别人看自己的脸色,可地位未稳,权力未到手,她没权没势没背景,自然要和这些能载舟亦能覆舟的下人们打好关系。故此在庆王府,除了不招高位之人的以礼相待之外,下人们对她还是蛮不错的。
趁着侍卫吃饭的当儿,姚莺忽然面色一变,“呀”的一声惊叫起来。
“怎么了,姚夫人。”尽管姚莺没有任何名分,他们还是礼貌地称她一句“姚夫人”。
姚莺慌张道:“糟了,早上王爷告诉我要把一幅画像给郡主拿去,刚才走的太过匆匆忘记取了,就在王爷的书房中,若是被王爷知道我误了他的事情,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不在的时候,谁来过书房?
因了平日里姚莺的好人缘,书房中又久不出事,在侍卫看来,庆王爷派他们看守书房无非就是给有企图之心的人一丝警戒,若真是想要进入书房行窃的,自有那个本事,他们这些侍卫也是有心阻拦而无能为力。
故此,面对姚莺的慌张失措,其中一个瘦高侍卫看向另一名留着络腮胡子的侍卫,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
络腮胡子思索片刻,抬头对姚莺道:“夫人,王爷遣奴才们在此事看守,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还望夫人三思而后行。”
无疑,这个侍卫还是聪明的,他们的职责是看守,但若是夫人发话想要进去,就算王爷发现了,只要夫人承认是自己当时执意要进去,那么侍卫罪责减轻,所有的罪责尽数都落到了夫人的身上。
他这是在引导姚莺自揽罪名,否则,看她这个着急的样子,没有根据王爷的吩咐办好事情,横竖回来都是要挨骂的。
也许正是拿捏住了这一点,才让侍卫有了自保的想法,饶是他们再怎么尊敬夫人,也还要为自己的一家老小考虑不是?
姚莺暗道这个人好生聪明,是看穿了自己的计谋,还是真的不想为自己担任何责任和风险?
姚莺来不及细想,连连点头,面上不住感激两人的大恩大德:“真是谢谢二位兄弟了,你们放心,我只是去取早上王爷让我取的画,其他的一概不动。”还有一句话,她要等到画像到手之后才能说,否则,这两人是否让自己进入书房就悬了。
利索的进入书房,以往进去都有陌云廊在场,她只顾低着头端茶,却从未有真正大着胆子把他这里的物什摆设细细打量。
陌云廊是个有洁癖的人,这一点在他的情感上看不出来,不然何以沾染了这个又去讨巧那个。
书房纤尘不染,文房四宝一应俱全,陈列有序,位置固定,书架上的书整齐的分门别类,没有一丝杂乱迹象。画像放置在半人高的画筒中,足有几十幅的样子。
记得当时奉茶进来的时候,她瞥见了书案上一幅最为妩媚的画像,和下人们从百姓那里听闻来的一模一样。据说是当时皇室家宴时,莫鸢所穿会发光的粉白相间的衣服,清冽而甘甜,容颜俏丽多姿,舞袖纷飞,迎风傲然而立,置身在仙气缭绕中,仿若画中仙。
当时的画面姚莺没有机会看到,可是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她切实领略到了莫鸢身上的不俗气质。也难怪这么多的男子为她痴狂,若是自己能有她一半的姿容和能力,又何患得不到陌云廊的宠爱?
只是单单的一瞥,她就已经怦然心动,身为女子尚且如此,也无怪乎会令陌云廊如此记忆犹新,难以忘怀。
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最大的嫉妒不是自己的男人爱上了她,而是她有的你却没有,她能做到的你却做不到,她的巧笑倩兮,眉目盼兮是你即使练习百遍也无法达到的境界。
有一种伤害叫我没有的,而你轻易得到的,与其张扬在世,不如摧而毁之。
以安贵妃的性子,以她对陌云廊深入骨髓的爱意,在看到这幅画像的时候,究竟会做出什么反应,姚莺不用想都能知道答案。
“夫人,还没找到吗?”书房外,络腮胡子的侍卫低声问道。
姚莺以最快的速度从一堆画像中找到了那张妩媚画像,收好。环视四周,再细细审视画筒中的画像位置,大抵和刚进来的时候差不多,估计陌云廊不会看出来,这才走出书房门,关上。
“夫人拿到了?”络腮胡子的侍卫盯着姚莺手中的画像问道,看神情似是有些不相信。
为了让两人放心,姚莺大方地展开画像:“看见没,就是她。”
果然,两人眼睛瞬间直了,待他们想要细细看清的时候,姚莺已经利落的收起,指了指饭盒:“吃完了吗,我要收走了。”
两人怔愣中无意识地点点头,姚莺估计他们根本没有听清楚自己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