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妻-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八蛋,他都快死了。你居然还这样过分!你如果敢伤害他分毫,我会变成怨灵诅咒你一辈子的!你不要碰我!”
纳兰哗在床上一翻,将颜言压在自己的身下,双唇开始霸道地向她的浑身上下攻击,嚼咬着颜言的嘴唇、脸颊、颈子,最后停留在她胸前的尖挺。他的双手同时也不安分的在颜言的全身游走。抚弄她美好的身段。
“啊……”颜言颤抖的身躯像是无法忍受纳兰晔所带来的快感,“你为什么总是没完没了?”
纳兰晔不理她,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那对尖挺的椒乳,食指与中指夹住因欲望而肿胀的蓓蕾,稍稍用力一捏。
痛楚中夹带的快感令颜言身体一颤。
纳兰晔一手持续地蹂躏着她的双峰,另一手不安分地滑向神圣的秘密花园,爱怜地抚摸着那娇嫩的花瓣,手指也自然而然的探进早已泛滥成灾的柔软里。
经过两个多月的调教,颜言的身体已经如熟透了的果实,只要稍微触碰就会产生强烈反应。
在纳兰晔肆无忌惮的挑逗下,她已经狂乱了,只能咬着下唇、扭动腰肢,承受着他的侵犯。身体中骚动的浪潮翻滚,那种难耐的饥饿、空虚感立即袭来。
颜言忽然松软下来,她已经不想再和自己淫乱的身体对抗了。相反的,她真的渐渐喜欢上在纳兰晔的臂弯中载沉载浮的感觉。宛如毒瘾般。每次两人肉体结合、交融的一刹那,她都会产生一种灵魂出窍、全身麻痹的感觉。
每当这种时候,她总是屏住呼吸,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身下那道小小的关口,等候迎接他用身上的钥匙来开启。
然后。他会慢慢进入,感觉他以一种特异的形式进入自己体内。两个人的灵肉仿佛在刹那间融为一体,他就是她,而她就是他。那种完全属于彼此的交融感,常常让颜言希望时间就在那一秒定格,世界整个停顿。
然而纳兰晔却只是缓缓在她体内拨弄数次,之后就开始用力地律动起来,而且越来越猛烈。她的整个世界被摇晃起来,变得狂乱。她紧闭着双眼,什么也看不到,仿佛整个宇宙仿佛只剩下他们,只剩下他们的激情摇动。
她只能用肢体、用声音,尽情地感受及表达这巨大、疯狂的快意。狂乱不已,呻吟不止,意识模糊到只剩快感的她,仿佛飘飘然地到了天上人间的美好境地。
当两人快到达巅峰时,纳兰哗抱着她狠狠地释放出他积蓄已久的情欲种子,那种滚烫与灼热似乎要在她体内再次点燃另一把火,让她也随着他的兴奋而全身痉挛,达到顶端。
纳兰哗把她紧困在自己怀中,霸道的对她说:
“你的胡闹该结束了!”
*** 。xxsy。cn转载制作 *** ***
这次,颜言彻底失去了自由。
她收到了幼稚园的解聘书,其实用脚指头想也明白,这肯定是纳兰晔威胁幼稚园效的。
颜言甚至不能跟郁秀通电话,想见母亲一面更是难如登天。
她被困在纳兰家的别墅里,像只笼中鸟,只能无助地仰望着铁栅栏外的天空,眼里满是失落。
她嘲讽自己成了职业情妇,闲散到令人发慌的白日时光,她总是一个人在偌大的庭院里漫步。
她需要运动,必须让自己的大脑保持着转动,否则真的会沦为那个邪恶男人的附属品。
她依然有些担心林伟伦,真的想知道他还好不好。
这一天,她被纳兰哗带到了纵横道的总裁办公室。
她有些诧异地看着一脸严肃的纳兰晔和齐冕轩。
“什么事?”
齐冕轩丢给她一个牛皮信封袋,沉甸甸的。
她狐疑地打开,结果里面滑出一大叠照片,上面全部是林伟伦和各色女子亲热的画面。
颜言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遍,然后问:“怎么了?”
齐冕轩微笑道:“他不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吗?看他和其他女人亲热,不难过吗?”
颜言依旧面无表情,好似一切都与她无关。“我们早就分手了。”“那还和他藕断丝连?”纳兰哗的声音充斥着火药味。
颜言回答道:“我只是尽自己的心意而己。”
齐冕轩把另外一个纸袋丢给她,里面竟然是些商业机密和黑道秘密。颜言有些不懂了。
齐冕轩走到她面前解释道:“你真是太天真了,以为林伟伦真的得病了吗?一切都是在作戏,他只是为了接近你,为了接近纵横道。”颜言顿时感到一阵愕然。
她真的不懂这个复杂的世界,而心里对林伟伦残存的一点点好感也终于灰飞烟灭。
纳兰晔点燃香烟,将打火机抛在桌子上,然后沉声对齐冕轩吩咐道:“做了他!”颜言突然失声地喊叫一声:“不要!”
纳兰晔的目光如炬。“你还在念着他?”
“他罪不致死。”颜言有些瑟缩的说着。
纳兰晔忽然把她拉进自己怀中,逼近她的眼睛。
“该死的!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无心,可能害我惨死街头?”
齐冕轩诧异于他的爆发,可是又有些理解,毕竟,能对一个女人忍耐这么久,对于纳兰哗来说,已经打破记录了。
纳兰晔捏着颜言益发纤细的腰肢沉声道:
“我再重申一遍,从此以后,你的心中只能有我!只有我!”
第七章
颜言渐渐地在纳兰哗的情欲世界中沉沦。
每次经历如狂风暴雨般的缠绵后,身边的男人总会引诱着她内心的另一个世界,一个纯粹感官、却渐渐侵蚀到她的理性世界。
纳兰晔是个很好看的男人,他的身体宛如野兽,强悍的体魄随时可以点燃别人身上的火焰。那种激情是颜言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强烈、迅猛、独特,让她无力抗拒,也无法抗拒。
颜言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多久,她已经像只被囚困太久的鸟儿,失去了双翼扑飞的能力。
现在的她看起来苍白而柔顺,和当初那个有着闪亮小麦色肌肤的健康女孩有如天地之别。
她甚至以为自己会这样苍白憔悴的在这栋中式园林庭院中老去。
*** 。xxsy。cn转载制作 *** ***
这天,从一大早,院子里就开始热闹起来,佣人们来来往往地穿梭忙碌着,他们把原本已干净的窗子和地板擦得益发明亮,连院子里的地板上也是一尘不染,到处都是簇簇的鲜花怒放。
颜言坐在阳台上看书,由于阳光太过明亮,使得她燥热难当,而她的手臂撑着额头有些昏昏欲睡。最近她的身体不太舒服,经常感到疲惫、想睡觉。
纳兰家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所以她对任何的变化都不感兴趣。
可是小雅就显得兴奋了许多,她不时地在阳台上探头探脑,想看出个所以然来。
颜言看小雅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决定让她满足一下。“你要是好奇,可以找别人聊聊天,自己玩去吧,不用陪着我了。”
小雅紧张地说:“小姐,您别生气,我只是有些好奇……”
颜言叹了口气,没有再理她,她知道小雅会主动过来跟她八卦的。
果然,小雅愍了一会儿,凑上前小声说:“小姐,您知道令天为什么这么隆重吗?”
“为什么?”
小雅一脸天真的说:“听说今天晚上先生要宴请一个大人物,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大人物哦!”
颜言看着她。“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小雅獗着小嘴。“是哦,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啊不对!今天早晨先生吩咐了,要小姐下午早点梳妆打扮:下,他说晚上有重要的事。”
“要我打扮?”颜言有些狐疑地看着小雅,“你没听错吧?”
“没错!先生的吩咐我哪里敢弄错?先生一定是晚上要小姐做他的女伴,所以才特意吩咐让你尽早梳妆打扮的。小姐,我会把您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哦!”小雅的眼睛开始发亮。
颜言皱了皱眉,纳兰晔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 。xxsy。cn转载制作 *** ***
颜言选了一件银灰色的雪纺纱晚装,搭配着同色系的耳环与项链,看起来相当清雅别致。
她由齐冕轩带领着走进大厅,看见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衣香髻影,流光异彩间自有一种华贵奢侈的上流社会气息。
颜言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场面,选择沉默地站立在房间的一角。
然后。纳兰晔出现了。
一身黑色的西装,衬托着他硕长挺拔的身材,棱角分明的五官益发显得出众,深邃的眸子宛如夜之魅惑,剽悍的气势与尊贵的气质如此完美的结合一起。
他的臂弯里还搂着一个妖娆的女人。
那个女子有着一头金黄色的披肩卷发,宛如金色的波浪,闪着炮增光泽。线条美丽的玉颈,宛如高贵的天鹅;一双迷人的大眼睛,也是金黄色的,双眸投射出热烈逼人的光芒,此刻,那双眼睛完全凝在纳兰晔的身上;细巧挺直的鼻子下,有一张微微隆起的丰满嘴唇,性感而野性;顺延而下的是傲视群雌的胸部,那饱满而尖挺的突起只能用“宏伟”来描述。
女子的肌肤白净,透着被阳光晒红的健康气息,一身黑色的低胸露背晚装更是将她点缀得香艳不可方物。
几乎所有在场男子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名女子的身上。
女子微微矜持地抬了抬头,笑得很是优雅得体。
颜言低下头,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水晶杯。
齐冕轩搅紧她瘦削的双肩,轻声说:“还好吗?”
她仰起头来,对他微微一笑。“还好,只是不适应这种场合。你知道的,我没怎么见过世面。”
齐冕轩叹息道:“不该让你出席的,尤其是今晚。”
颜言没有回答他,因为他和她都明白,纳兰晔的命令他们谁也无法抗拒。纳兰晔朝齐冕轩使了个眼色,齐冕轩无奈地叹口气,对颜言说:“晔让我们过去。”
颜言顺从地跟着他来到纳兰晔身边。
他们在一个圆桌前坐下,纳兰晔的左侧是那位妖娆的女子,右侧则是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留着一撮胡子,看起来有些阴狠。
男子在颜言还未走近时,就已经盯着她了,现在更是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她,宛如审视一个待估的物品。
最后他笑了起来。“正点,虽然乍看不太抢眼,实则极具香风艳骨。”
纳兰晔的目光虽然停留在妖娆女子的身上,却微笑着回答男子:“你还满意吧?”
男子点点头,“满意,满意极了。”
纳兰晔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再说话。
男子伸手欲拉住颜言的手,不料颜言却往后一抽,躲开了。
男子的三角眼中闪过一丝阴戾。
颜言站了起来。“对不起,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失陪了。”
她转身欲走,那名金发女子却突然从纳兰晔的怀中挣脱出来,一把拉住她。“你最好识相点!”
颜言平静地回视她。“对不起,我真的很不舒服。”
眼看女子的手加重了力道,纳兰晔随即沉声道:“放她走。”
金发女子愤恨不已地回到座位,对纳兰晔撤娇。“这女人是谁啊?太不识好歹了,被我爹地看上是多大的荣耀啊!”
纳兰哗的大掌在她的腰际勒紧,笑着问:“那么,被我看上呢?”
金发女子的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求之不得。”
*** 。xxsy。cn转载制作 *** ***
已是深夜,颜言沐浴完毕,靠在水蓝色的大床上翻看着杂志,脑海里却依然浮现宴厅的那一幕。
那个中年男子用一种秃鹰看着腐肉的目光盯着她,将她视为盘中餐,让她感到非常不舒服。
可是,更让她不舒服的是纳兰晔的态度。看纳兰晔的意思,似乎要把她当作一个礼物送给那个男人。
从认识纳兰晔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天气也渐渐转凉。她听小雅提起过,待在纳兰晔身边的女人从来不会超过一个月,而她已经打破了这个记录。
纳兰晔的女人也从来没有进入过他私人的卧室,全部都住在那间黑白格调的房间里,所以,她再次破了记录。
小雅很佩服她,认为她肯定能得到先生的独宠。
可是颜言明白,纳兰晔看她的目光,依然只是一个野兽看猎物的方式;他只是把她当作欲望的发泄物,不会把她看成一个人,一个和他具有同等思想、同等思维的人。
颜言承认自己有点无奈必须认命地被纳兰晔玩弄,但是,她不想像纳兰晔的其他女人一样,在他玩够了之后,被他当作礼物送给其他人。
她会让他明白,她是人,是和他同样的人。
此时,门突然被推开,喝得微醺的纳兰哗走了进来。
颜言看了他一眼,识趣地走进浴室替他放热水,调试好水温。在一起入眠的日子里,她已经习惯了这些伺候他的动作。
纳兰晔看了她一眼,突然抱住她,撕扯她的衣服。
颜言一动也不动地任他动作,忽然,一阵刺鼻的香味呛上来,使她皱了皱眉头,那不是纳兰晔身上的气息,在他的身上,只有淡淡的烟味,而不是这种香水脂粉味。
而纳兰晔的手已经开始解起她的内衣,颜言只好闭上眼睛,勉强忍耐。
可是,那种香味越来越浓烈,随着纳兰晔的身体压过来,刺得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推开他,纳兰晔的身子不稳地一晃,险些摔倒在地板上。
他扶着墙壁,醉眼蒙胧、游移不定地看着她。“你……干什么?”
颜言暗自握了握拳,别过头去。
纳兰晔勾了勾手指。“过来。”
题言走过去,依然低着头。
“帮我脱衣服。”
颜言伸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那股香味再次席卷上来,她皱了皱眉,胸口一阵奇异的翻腾感,似乎想呕吐。
纳兰晔冷冷一笑。“莲娜的床上功夫好极了,简直是绝世尤物。”
颜言的手停顿了一下,指甲不小心划到了纳兰哗的肌肤,纳兰晔的目光一寒,她随即低下头。
纳兰晔的手落在她的肩头,顺着柔滑的背部向下抚摸,挑逗地拉起她的内裤边缘,边在她的耳边吹热气。“你应该跟她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
香味越来越浓烈,颜言被熏得头昏脑胀,她猛然推开纳兰晔,这股力道来得突然,微醺的纳兰晔终于被推倒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纳兰哗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她。
颜言有些瑟缩的看着纳兰晔,却咬紧了嘴唇不肯开口道歉。
纳兰晔慢慢扶着墙壁站起来,一把扯下自己的长裤和底裤,傲然地站在那里并对颜言命令道:“过来,帮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