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藏妖 作者neleta >

第50部分

藏妖 作者neleta-第50部分

小说: 藏妖 作者neleta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派人去寻,就又传来消息,人躲在客栈里。想到那人为何会躲,严萍想笑不敢笑,这些个情绪让他着实痛苦,脸上不知该摆什么表情。
绿眸瞬间又暗了几分,严萍继续说:“洪喜洪泰 、黎桦灼安宝和世子殿下都在那。”
严刹霍得站了起来:“今晚在‘后府’用饭”。丢下这么一句,他带了三严抓人去了。
晚上与王爷一同用饭,书房里的人也起身打算回各自的住处沉淀沉淀。四位心中有个共同秘密的人走在最后面,突然有人极小声的咕哝了一句:“那脸到底是怎么变了个人,看不出一点破绽?”
另三人身子一抖,同时回头低吼:“把那件事从脑袋里丢出去!”
“啊!”说漏嘴的人急忙捂住自己 的大嘴巴子连连点头,虎躯般的身子在三位文官的面前抖得跟筛子一般。这恐怕是熊纪汪这辈子最窝囊的一回。
吼完了,周公昇、李休和徐开远左右看看,没人看到他们的失态,各自装成没事人般朝各自的住处走去。
卧房内,被抓回来的人低头坐在床上。脸上的鬼妆已经洗掉了,衣裳也换成了平日里的素衫,但也不知是怕还是累的,浑身都抖得不行。坐在他对面的严肃男子,拿他那双可怖的绿眼直勾勾的瞅着他。
“为何不回府?”
听着这人带着明显怒气的问话,他紧张地舔舔嘴,不敢说自己是心虚。“呃……小妖尿了。”
“换尿布需要一个多时辰?”
“呃……后来他又饿了。”
“客栈有虎奶?”
“呃……客栈正好有鹿奶,小妖又饿得紧,我就……”
“那喂他喝完奶之后呢?”
“呃……小妖又困了。”
小山一般的人站了起来,床上的人抖得更厉害,他也不想抖,可是控制不住——跳完“鬼泣”的后遗症。山影罩住了他,粗糙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了起来,一张看不出是震怒还 暴怒的脸贴近。
“送走小妖还是让我操一晚,你自己选。”
大眼瞪大,月琼的眼珠子险些掉出来。这人竟然说如此、如此之粗言!原本就因为出力过度而略显红润的脸瞬间着了起来。
“选哪个?”严刹的声音很哑。
“昨,昨晚。。。。。。我,嗯 ,有点,累。”
“契约上是如何写的?你不仅给别人跳舞,还在上万人跟前跳!”
舔舔发干的唇,月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上了妆,看不出是我!”
“送走小妖;操你一夜,选!”
轰!又听到粗言的月琼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你是王爷!怎能说如此粗言!”
“要我送走小妖?”
“不行!”
“那就让我操一夜。”推倒全身发抖的公子 ,严刹解开自己的腰带。
抖得无力动弹的月琼呼吸急促,对方的粗言完全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如砧上鱼肉的他只能眼瞅着严刹把自己剥个精光,然后放下了床帐。
“天还亮着!”被咬住脖子的刹那月琼惊叫。要,那个,也得到晚上吧,不是说,一夜?
“那就当现在天黑了!”粗喘地扯掉月琼身上的束缚,严刹翻身把还在抖的人揽到自己 的身上,让他跨坐在自己怀里,剃了依旧刺人的胡渣扎在月琼的锁骨处。
“明日你睡一天,后日启程进京。”似乎只有空说这一句,严刹接下来再没多说一句废话,也让怀里的人无法言语。
屋内满是月琼的叫喊,那听着让人脸红的吟哦泣音比催情药还要厉害,刺激得某人如兽般的粗喘更加慑人。月琼觉得自己这次一定会死,他还没有回京见那个他最重要的人,还没有来得及最后再看一眼小妖,他就要死在严刹的“凌虐”下了。
“不!不,啊,要,唔。。。。。。”
“严,啊!”
严刹的绿眼似鬼般可怖,身下的羊脂玉早已沾满了他的颜色,可他却完全没有停的意思。把月琼的耳垂连同那支他给月琼戴上的耳饰含入嘴里,严刹狠狠顶撞身下人娇嫩的身躯,直到对方再一次求饶之后,他才销微放缓了动作。
“唔。。。。。嗯。。。。。”长发凌乱地散在床上的人无意识的低吟,在他体内顶撞的火龙虽然缓了点,可还是让他无法招架。
一直到夜幕降临,他身上的人才可怖地大吼一声,不知第几次地倾泻在他体内,然后就不动不动地伏在他身上,没有在软下来后继续律动,再次挑起自己的欲望。
结,结束了吧。沉沉浮浮间,月琼似乎看到了早已过世的皇爷爷,他一定是死了,不然皇爷爷怎会来接他?
“明日成亲。”
已经开始翻白眼的大眼瞬间睁开,一脚踏进鬼门关的月琼瞬间复活。“不行!”
抽出自己 ,让人抬浴桶进来,严刹根本无视某人的反对,轻捏住他的下巴粗声道:“成亲之后你若再敢胡来,我就家法伺候。”说完他放下床帐,随即有人敲门。接着洪喜洪泰、三严抬着浴桶和洗漱的东西进来了。
动动嘴,在门关上床帐又挂起后,四肢开始僵硬的月琼,反抗道:“我哪里有胡来?”
抱着动弹不得的人跨进浴桶内坐下,严刹揉捏怀中人不正常紧绷的身子,绿眸里是怒火。月琼咽咽唾沫:“我听说这舞。。。。。。管用,就想,试试。。。。。。”严刹清洗的动作顿了下,不做声。
“严刹,”月琼祈求,“能不能,不成亲?”太、太丢人了。
“别再跟我说男子和男子怎能成夫妻的屁话。我严刹要和你成夫妻,就是天王老子了管不了!”绿眸看向慌张的人,暗沉,“月琼,你怕什么?怕被人耻笑?”
月琼的大眼里是逃避,做了严刹的公子这么多年,有什么怕被人耻笑的?他就是觉得两个男子成亲很丢脸。
捏住月琼的下巴不许他逃,严刹厉声道:“今日是叶良,明日是徐骞,你是我的但却总有不相干的人想来带你走。月琼,你清楚我的底线。若再有第三人,不管那人与你是何关系我都会捏死他!”
月琼动动嘴:“哪有什么第三人。。。。。现在这样,我觉得,挺好。。。。。。男子与男子成亲。。。。。。天下未闻。。。。。。太、太丢脸了。。。。。。”心怦怦直跳,他不懂严刹为何一定要与他成亲,他们现在不也差不多吗?
“成亲!没得商量!”在月琼还想动嘴时,严刹堵住他的嘴,然后在他气喘吁吁之际道,“明晚只有亲随出席,等事成之后我再昭告天下。月琼,忍了六年,今后绝不会再忍!”
大眼瞪大,全身僵硬的月琼说不出话来,严刹的口吻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人也曾这般狠厉对他说忍了许多年不打算再忍。可是那人的话却让他只想逃,逃得远远的,而严刹的话却让他没来由地心悸。
“唔。。。。。。”
忍住指头进入体内的不适,月琼疲惫不堪地叭在严刹怀里,阖上眼。好半晌后,当严刹已经为他清理干净,两人静静地泡在浴桶时,他低低道:“以前。。。。。见着迎亲的队伍,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难掩喜悦的新郎官。。。。。看着蒙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扯着红绸,脚步羞涩地跟着新郎官时入洞房。。。。。就想编一曲新婚的舞。”
严刹不说话,静静地听月琼说。这个时候,两人就好像老夫老妻般,一人说,一人听。“可是。。。。。总也感觉不对,总觉着少了点什么。起初总是美好,可跳着跳着却换了意境,找不到那种婚宴上看到的感觉。”
长长的吁了口气,月琼咕哝:“你已经决定了,不如让我体会体会,我想把那曲舞编完。”严刹的绿眸瞬间发亮,胡渣子落在月琼的耳边,呼吸粗重。
“后日就要进京了,府里要忙的事很多,成亲的事索性等一切落定吧。”能拖就拖。
严刹马上通开粗声道:“明晚的事已经定了。等一切落定,按照俗礼规矩从头到尾来一次,够你体会的。”
啊?!大眼瞪大,他都这么说了,明晚还要成亲?!早知道。。。。。。
“就这么定了!”咬了月琼一口,严刹把他抱出浴桶。擦干了,让人端来清粥小食,伺候了浑身不能动的月琼吃了饭,在他睡着后严刹这才出了卧房。
与亲随们用饭时,严刹绝口不提“鬼泣”,只是吩咐严萍明晚他要与月琼成亲,让他置办。严刹的决定虽然让部下们吃了一惊,但他们马上接受了。王爷和月琼之间,差的也就这一步了。
因为只是简单的婚礼,出席的人也不多,地点也是在“后府,”严萍需要准备的东西也很少,所以时间上还算充裕。在大战之际,这场并非临时决定的婚礼对严刹及部下来说都意义非凡。成了亲,若严刹有何意外,那他的部下门将誓死效忠厉王“遗孀”和世子;若事成,则月琼就是新朝的“皇后”。
这顿饭,李休、周公昇、熊纪汪和徐开远吃得心不在焉,当晚饭结束后严刹突然说了句:“月琼的身份只有一个——厉王世子的爹,我严刹唯一的妻。”
四人脸色一震,然后起身躬身道:“属下明白!”
其他人不明所以地跟着起身:“属下明白!”
看了四人一眼,严刹离席。扭头看着王爷离开,李休、周公昇和徐开远都不自觉地叹了口气。熊纪汪小声咕哝:“这不挺好吗?”
“唉。”李休摇摇头,一副你哪里懂得的表情,以只有另外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还想着能见到那绝世的姿容呢。”
周公昇笑笑,也是叹道:“王爷不会让的。”
徐开远则是失神地说:“怎么能如此完美无缺?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
“唉。。。。。。”三人同时叹了口气,失落的走了,熊纪汪跟在他们身后心想:若我老婆美得跟天仙一样,我还不整日担心被人戴绿帽?也难为王爷了。
睡了一觉,月琼还是全身僵硬,不过能稍微动动了。严刹不在屋内,想到今晚的事他就止不住连连叹气。男子和男子成亲。。。。。怎么想都丢脸。眼前浮现了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月琼又叹口气,那人决定的事他连挣扎的可能都没有。
摸摸自己平凡的脸,月琼陷入恍惚。他不懂严刹为何如此执着于他,有时候让他觉得甚至比那人还要令他无所招架,让他,想逃。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竟然会与严刹纠缠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在他快饿死的时候遇到了严刹,也许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哪个男子这般那般吧。
“唉。。。。。。怎么会这样?”
“月琼,你醒了吗?”
“醒了。”月琼想起来,却使不上力,昨日本来就累又被严刹“凌虐”了许久,能起来就怪了。想到那个说的粗言,他忍不住又有点发烧。
门开了,进来的黎桦灼怀里抱着显然是刚睡醒的小妖。洪喜洪泰照例端了吃食和水盆,安宝手上则是一碗冒着热气的虎奶。
“月琼,怎么了?昨日是不是累着了?”见他还躺着不想起,黎桦灼关心的问,殊不知他其实很单纯的一问却让月琼很是羞涩。
“啊,嗯 ,有点,那个舞,比较费力。”以他过去的经验,其实跳完好好睡两天就没事了,只是昨天。。。。。他咳了两声以此掩饰尴尬。
洪喜洪泰过来扶起公子 ,伺候他洗漱用饭。黎桦灼看着脸色发红的人暧昧地笑笑,也不再问了,专心给小妖喂虎奶。一切都是那么地平常自然,但大家心里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日的平静了。
吃了早饭,靠在床头的月琼开口:“桦灼,把小妖手上的珠串拿下来。”
黎桦灼取下小妖手上缠了两圈的蓝玉珠串,正要交给月琼,就听对方说:“你留下两颗,余下的交给严管家,让他拿去换银子。”
“月琼(公子)?!”
月琼淡淡笑道:“后面要花银子的地方会很多。那两颗你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这珠子好像能换不少银子,够将士们吃一阵子了。”
黎桦灼明白了,把珠子收好:“我一定就会去找严管家”
“洪喜洪泰,你去把屋里值钱的东西都拿给严管家,让他换银子。”
“是,公子”
“三日后严管家会安排你们离开,你们把小妖的小床、摇篮那些都带上。”
“好的,公子 。”
“若能。。。。。。”月琼垂眸,“若能见到公主,你们帮我好生照看她。”
四人心中虽诧异,但还是应了下来。然后月琼抬眼,大眼弯弯的:“洪喜洪泰去问问辣鸭头是怎么做的,我回来的时候想吃。”
“好。”四人都笑了,可四人的眼圈却也都红了。
“我会和小妖平安回来的。”月琼保证,他没有撒谎,他保证。
拉着洪喜洪泰、桦灼安宝在屋子里闲聊,月琼不时看窗外的太阳。太阳一点点西斜,他的心就跳得厉害。快到掌灯时分,严墨把洪喜洪泰叫了出去。约莫过了一刻钟,两人面带惊喜地捧着东西进了屋。看到他们手上的东西,黎桦灼和安宝愣了,月琼则在心底哀嚎。
“公子!”洪喜洪泰激动地又想哭又想笑,“您,王爷,我们。。。。。。”
“别问了,给我换上吧。”万分丢脸的月琼很想把自己埋起来。
洪喜洪泰擦擦眼睛,急忙服侍公子穿衣。黎桦灼和安宝在惊愣过后,眼里是深深的喜悦与祝福。他坏心地说:“月琼,你不是说会先吃到我和安宝的喜酒吗?”月琼低着头不说话,看吧,他就知道会丢脸。(二十三章完)
第二十四章
        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身着大红喜服的自己,月琼怔忡。八年前,若谁跟他说他有一日会和一位男子成亲,他绝对会大笑三声,然后很认真地说:“不可能!”终究是哪里出了岔子?初遇之后,他和严刹一直都相安无事。虽然睡在一个帐篷里,可他也没看出严刹对他有那种心思。怎么那人突然就在自己沐浴时闯了进来,把他给,那个了呢?
        摸摸自己的脸,月琼想不明白,他都变成这样了,怎么还能招惹严刹?他就是吃了他两个,哦,好像是四个包子外加一碗粥,结果就欠了一两银子把他自己给搭进去了。
        给他梳妆打扮的洪喜洪泰从铜镜中偷瞄他们的公子。别人都道公子模样普通,可他们却万分清楚他们的公子有多么美,是那些庸脂俗粉无法比拟的美。
        “砰!”
        门被人急切地推开,月琼的身子一抖,不敢回头。从铜镜里他看到一座小山走了过来,站在了他的身后。对方也穿了喜服,粗硬的头发仍是随意在脑后。一身红的他并不让人觉得滑稽,反而会令人生出些想哭的冲动。
        在铜镜里凝视了月琼一会,严刹弯身抱起他朝外大步走去。眼里泛着泪花的洪喜洪泰、桦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