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邪传人-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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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听了冲容纱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乖巧的张开了小嘴,并且深深的吸了口气,容纱见她做鬼脸,没好气的把一勺米粥倒进了她的嘴里。
“真好吃,是师傅做的!纱姐姐,是不是师傅给宁宁做的粥?”宁宁品味了一下口中的米粥,顿时一脸惊喜的冲着容纱追问道。
容纱敲了一下碗,道:“怎么什么好事都往你师傅身上想,难道姐姐我就不能给你熬粥么?”
宁宁闻言一颗小头如巴郎鼓一样,连连摇头:“纱姐姐人自然很好,但是做饭却一定比不上楚哥哥,宁宁以前就喝过楚哥哥做的粥,就是像这样的味道”。
“你!”容纱听了顿时不由得来了两分气,这气自然不是对宁宁,而是对楚邪,心道,你一个男人做这么好的饭干嘛?又不是当厨师,如今连本应该是女人擅长的做饭,也在宁宁面前比不上你,真气人。
瞪了兴奋的宁宁一眼,喊道:“瞧你那兴奋样,还喝不喝了,不喝我就端走了!”
“喝,我喝,不要端”,宁宁听到要端走,连忙坐在了容纱的怀中,安静了下来。容纱见了,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取笑道:“不害羞,就穿着一件睡衣,也不穿衣服”,
宁宁听了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只穿了一件小睡衣,不在意的说道:“这样怎么了?还不时你们给我穿的么,我要喝粥,我的肚子很饿”,
“睡了十来个小时,不饿才怪”,容纱一边喂着她喝粥一边说道。
宁宁咽下一口,对容纱说道:“纱姐姐,今天你沾了我的光了吧”,
“沾你的光?什么?”容纱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
“当然是粥呀,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品尝不到楚哥哥做的饭吧?”宁宁一张小脸上一脸自豪的说道,
“谁稀罕他做的饭,不过是米粥罢了,想喝哪里喝不到”容纱带着几分不屑的说道,心中却暗骂楚邪,做饭就熬了一点粥,连菜都没有做一样,喝着这样香甜的米粥,谁又吃得下酒店里准备的那些菜,真是小气。
“是呀,当然不稀罕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争着抢着喝的,要不是别人提醒,恐怕连给宁宁准备都都喝道肚子里去了”,
一个轻灵的声音传了进来,宁宁闻声立刻回到喊道:“大姐姐!烟儿姐姐,还有秦姐姐”,进来的人正是沈寻影三人,
容纱狠狠的瞪了一眼沈寻影,嘀咕道:“好你个寻影,现在也学会拆我的台了,哼,别让我抓住你的什么把柄了”
书画山河 第三百五十七章 特别相谈
“宁宁,都怪姐姐不好,那天没有看好你,让你受罪了”,秦依月来到宁宁面前愧疚的说道,
宁宁摇摇头答道:“不怪秦姐姐,都是宁宁自己不小心才被那个坏人抓去的,哼,如果让宁宁再见到那个大坏蛋,一定要把他狠狠的揍一顿,揍成一个大猪头”。
听了宁宁的话,沈寻影心中顿时一松,看来宁宁并没有亲眼看到绑架她的那几个人死的惨状,也不知道他们已经死去,原本还有些担心那残忍的画面在宁宁的心中留下阴影,现在不用如此担心了,点点头说道:“既然知道了,以后遇到陌生人心中也要小心一点”。
“小丫头,你不是挺有能耐的么?怎么哪天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别人给掳去了?”容纱在旁边取笑道,依往日宁宁的能力,就算是一个强壮的大汉,也定然不能在短短眨眼间就制住宁宁,这次却是连一句救命的话都没有喊出来,人就被抓了,不但容纱不解,就是沈寻影也好奇。
宁宁闻言小脸一皱,嘟着嘴答道:“都怪那个坏蛋拿了一束非常漂亮的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到眼前突然多了一束漂亮的花朵,就忍不住凑上前闻了闻,然后我就感到头一直晕乎乎的了,哼,如果拼真本事,宁宁才不会怕呢”。
再聪明的孩子也还只是一个孩子,好奇心较之成人也多的多,而且经历的事情又很少,自然容易被人上当受骗。
一时间几个人围着宁宁不停的询问这两天的遭遇和安慰宁宁,这七八岁年龄的小孩正是最可爱的时候,对世事有些了解却又有些懵懂,再加上宁宁本就长得如同玉雕粉琢的可爱娃娃一样,机灵乖巧,绝对是人见人爱。这几个女孩年龄都不大,自然极为喜欢宁宁,沈寻影看着几人和宁宁不停地欢声笑语,摇摇头欣慰的笑了笑,若生活一直都能这样,欢声笑语不断。那该多好。
“大姐姐,怎么没有看到楚哥哥呢?”嬉笑不已的宁宁突然想起从醒来到现在还没有见到自己的师傅,连忙向旁边的沈寻影询问,她知道自己的师傅对这个大姐姐地话相当听从的,而且做的事情也从来不会对大姐姐隐瞒,想问师傅的行踪,自然非大姐姐不可。
听到宁宁询问楚邪,沈寻影笑着说道:“你师傅呀,有些事情出去了,一会就会回来。他可是怎么也不会忘记宁宁的,今天早早就起来给你熬粥吃了,怎么样?好吃不好吃?”
“当然好吃了,师傅做的饭是天下最好吃的,比酒店里的饭菜要好上一万倍,以后宁宁也跟着师傅学做饭,那样就可以让师傅你们休息一下。宁宁也能为你们做些事情了”,宁宁一脸期望的说道,
“宁宁真乖”,沈寻影伸手抚摸着她的头赞道,心中却想着楚邪,想着这件事情会怎样发展。着一脸不爽地表情对楚邪随意的伸了一下手请道,这个楚邪,来历莫名其妙的就连他们国家机关也完全查不出来不说,这出现的后的一年来。因为他发生了多少事情?桃花岛数十人的性命不说,大大小小和他有关的案件就不下十起,偏偏每次还错并不在他,但吃亏地却总是别人。而他所招惹的那些人几乎个个都不是吃素的,惹完事情,欺负完别人拍拍屁股就走了,每次都要他们特别行动组的人在他后面辛辛苦苦为他善后。而且好似自从楚邪出现后,平静了几十年,一向鲜有什么大事的武林也突然暗潮涌动起来了,让他们这个本来不是很繁忙的部门也跟着忙碌了起来。
这些事情虽然让程越对楚邪有些不感冒。不过也不至于对他产生厌恶,最让她不爽的是,见了楚邪几次,一次比一次觉得楚邪狂傲,简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样。就连对行动组的杨长老。也是一副孤傲不羁的样子,年纪比自己都小上一两岁。但却如此狂傲,同样是年轻人的程越自然看着不爽了。她也曾想着要挖苦一下这楚邪,但是楚邪却是对她好似连正眼看都不看一般。
楚邪对程越地脸色毫不介意,自顾自的抬步推开门走了进去,这里和他住的是同一个酒店,只是不在同一个楼层罢了,要不然楚邪可能也没心情答应对方的约见。
“楚少侠,又见面了!”
楚邪刚走进屋,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说话的人正是曾经与楚邪相见过的杨宗
楚邪微微抱了一下拳,随口说道:“杨老好”,也顺便扫视了一眼房间,里面除了杨宗正外,还有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精神饱满,精气十足,不用说肯定是特别组的年轻人了,带着两分盛气凌人的神情,楚邪一眼就看出这几人定然是初经世事地人。
“呵呵,好,好,请坐”,杨宗正呵呵笑着请楚邪坐下,
楚邪半分也不客套,随意的坐了下来,看到楚邪这样,那三名年轻人的脸上同时闪出了一丝微怒,一个年轻人面对杨长老居然这样没有礼貌,他们自然也有几分看不惯,不过因为杨宗正的关系,没人敢太过放肆。
“小程,给楚少侠倒杯茶”,杨宗正回头向脸上有着微微不喜的程越吩咐道。
“是”,程越闻言带着一脸地不甘回答道,转身沏茶去了。
杨宗正自然不是糊涂人,程越几人对楚邪有些看不惯他当然都清楚,都是年轻人,楚邪地孤傲他们看不惯也并不稀奇,经历的事多了,自然就不会有这种心理了,。
看着楚邪杨宗正开口说道:“楚少侠,和你我也不再说什么客套话了,你不喜欢听我说着也累”。
“呵呵”,楚邪闻言洒然笑道:“杨老这句话倒是说地爽快,有事何必遮遮掩掩,既然决定说,何不痛快的说出来,拐弯抹角的说的人和听的人都累”。
杨宗正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次请楚少侠只是为了前日的那件惨案的线索,少侠既然与对方有过接触,那对于对方也必定了解一些吧,希望少侠能够相告一下”。
这样的事情本来根本用不着他杨宗正亲自出面的,但事情关系到楚邪,他却不能不谨慎几分,虽然只是与楚邪有过一面之缘,但对于楚邪的性格却有几分了解,若是让下面的那些人去和楚邪打交道,事情可能办不成不说,很可能还会与楚邪闹的很不愉快,下面的那些人年纪不大,办事不牢,遇到比自己年轻或者年纪相仿的,多少都有些盛气凌人,若是让他们与楚邪打交道,恐怕更看不惯楚邪了,所以最终还是杨宗正亲自赶来了。
李道然的事情?楚邪眉头轻轻一皱,随口答道:“楚某虽然与对方有过接触,但时间却是在昨天午夜,夜色漆黑,对方又黑巾蒙面,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楚某也没有什么线索”。
“对方提出了什么条件,敢问楚少侠可否告知一下,或者说楚少侠和对方交手没有?对方的武功有何特点?还有对方的声音,个头有什么特征没有?”看楚邪回答的那般简单,杨宗正当然不会不再追问。
“给你茶!”程越带着生硬的口气对楚邪说道,
楚邪没有理会她,随手接过她递过来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答道:“什么条件是楚某的私事,无可奉告;对方的声音倒是很明朗,个头在1米76,至于武功,楚某对现今各派的武功并不清楚,也说不上一二,敢问杨老可听说过武林中有种叫做寒玉什么的武功没有?”
“寒玉?”杨宗正听后沉思道:“现今武林中完全没有听过有什么叫寒玉之类的武功,难道对方使用的就是这武功?楚少侠若是知道,可否详细说下”。
楚邪摇摇头:“抱歉,楚某也不了解这武功”。
“楚少侠”,杨宗正的语气突然沉重了几分,对楚邪说道:“少侠想来也定然已经知道西方所谓的光明组织想要和我们中国武林为百年前的血仇做个了结,以国家的立场来说,不管是西方国家还是我们国家,都不愿意看到这一局面的发生,如今都在想办法淡化这件事。但是最近从我们特别行动组观察的情况来看,武林中暗潮越来越汹涌,到现在虽然说还是无形的,不过很多事情都有些让人感觉不寻常,我们最近的主要精力都在调查操纵这份神秘势力的人,却是毫无线索。而这次血案的凶手,我们有种预感,肯定与暗中推动武林动荡的幕后人,所以这件事相当重要,我知道楚少侠对对方的了解肯定不像你所说的那样简单,我希望少些能多为中国武林考虑一下,把你知道的情况尽量告知与我们”。
书画山河 第三百五十八章 沉重的感觉
楚邪听后微微一笑,轻轻摇摇头答道:“杨老的苦心楚某敬佩,只是对于武林,楚某没什么资格提什么作为,也没有那份能耐和心思,对方劫持我的徒儿威胁于我,我自然也不会放过对方,不过这只是我的私事,对方的身份来历我虽有猜测,但并不能完全确认,所以只能对杨老说声抱歉了”。
扫视了房间里的几人一眼,楚邪继续说道:“若是杨老没有其他事情,那楚某就不多耽搁了,告辞!”说罢,起身冲杨宗正一抱拳,向外走去。
“好嚣张的个性!我倒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如此嚣张”,随着话声,一道银光朝着楚邪背后疾射而去。
“不可,住手!”杨宗正看了脸色一变,急声喊道,想去阻止,那一道银光已经瞬息而至,到了楚邪的后背。
正举步向外走去的楚邪身子突然如同杨柳的枝条一般,向前一摆,接着一只手向后一伸,曲起中指随意一弹。
“叮!”一声脆响,本来疾射向楚邪的那丝银光迅速倒飞了回去,发射银光的那名男子想不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心中震骇之余想要闪避,却感觉全身突然间像是被银光完全笼罩着一样,沉重万分,心骇之下急忙提气挣扎,那道银光却已经奔着他的额头而来了。
“小心!”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杨宗正几人措手不及,暗器本来就比人的速度快,而又出自楚邪的手,想要依凭身份去拦截,无疑是痴人说梦。
“我命休矣!”眼见银光扑面而来,那名男子眼睛一闭,心中突然涌起了这句古话。
“叮!”
一丝清脆的响声惊醒了他,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并没有被射中,惊疑的张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几缕发丝顺着前额飘了下来,伸手一摸,全身霎间出了一层冷汗,自己前面的一撮头发已经被暗器隔断,几乎是贴着前额的头皮飞了过去,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过去。只见坚硬的墙壁上,赫然插着一枚一元钱的硬币,正是刚刚他随手从身上取出想要教训一下楚邪用的硬币。
“说楚某嚣张,依你看楚某是否有嚣张的资本?哼”,楚邪回头扫视了那名男子一眼,淡声说道,说完抬步向外走去,走出房门时,突然停下脚步,站在那里思索了一秒。口里道出了一个字:“李”,然后人一转身,消失在了门口。
楚邪虽然无意介入武林的纷争中,但并不是说他对武林没有感情,毕竟对楚邪而言,从小在他心中就一直把自己定义为武林人,如今外敌当前。若内部当真如杨宗正所言,那也定然不简单,楚邪也不想看到武林完全覆灭。但楚邪心中也清楚地知道,就算自己对杨宗正和盘托出,把李道然的事情告知与他,又能如何?李家什么地位,楚邪虽不在意,但在武林中的其他人眼中,李家却绝对是正道中的支柱之一,谁会相信他楚邪的话。而李家家大势大,更不排除哪里有他们的耳目,说了也不会有什么效果,那样又何必说。
最后离开这时,说的一个“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