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隋朝当炀帝-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裸露在外面,胸膛间的景象也若隐若现。
“你还有没有别的衣服。”刘文静说着用手蒙上眼睛。
那女子的表情已经不在是刚才的恐惧,她平静的说了一句:“我的衣服都是这样的。”
“哎。”岑文本回身把门关上,拉着刘文静坐到桌前,两人都低着头,谁也不向她身上看。
“卢为员是什么时候进的邀月楼?”岑文本先问道。
那女子想了一下便说:“大约一个时辰之前吧。”
“不对啊!”两人互看了一眼,然后岑文本又问道:“真的是一个时辰之前?”
那女子冷哼一声道:“我骗你们干什么。”
包拯点了点头又问:“他进了邀月楼之后就直接到了你的房间?”
那女子媸鼻一哼,不屑的道:“这个老sè鬼,来了就往我这怜香里跑,别的地连脚都不沾一下。”
“那这么说下毒的就是你了?”岑文本冷冷的瞪了她一眼,那女子顿时有些害怕了,声音也变的颤抖起来。
“我我怎么我怎么会杀他呢?干我们这行的只是只是为了银子。”她战战兢兢的说完,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也都觉得这女人的确没有杀卢为员的动机。
“那卢为员到了你这都干了些什么,又说了什么?”刘文静的话一问出,那女子竟然也双颊飞红,低着头道:“来到这烟花之地,你说能干些什么?”
“你知道我们问你什么,挑有用的说。”刘文静对于这种女人实在厌恶的不得了。
“他没说什么有用的,就是说几ri不见了很想我,后来他说很渴让我给他倒杯茶,完了我倒完他又说不喝了,说喝完茶之后怕自己就不行了”“好了好了!”女人的话没说完,刘文静已经打断了他。
“你一直在这屋中,那都没有去?”岑文本又问。
女人想了想说:“没有。”
案件又是没有丝毫头绪,岑文本气的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几个夜光杯撞在茶壶上一阵叮当乱响。
“好了,你”刘文静刚想说话,却被岑文本打住,他仔细的盯着桌上的四个夜光杯道:“不对啊。”
“那不对?”刘文静拿起一个杯来仔细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你刚才说卢为员说他渴了,让你给他倒杯茶,可这茶壶是空的,你的茶是从那里来的!”岑文本冷冷的盯着女人,想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我”女人眼sè慌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刘文静却恍然大悟,指着那女人道:“莫非是你毒死了卢为员,又竟茶壶中的毒茶倒了,让我们来个死无对证!”
“你看那!”岑文本忽然走到床边,看着地上卢为员所吐的一片血迹。
“颜sè不对,比刚才浅了很多!”刘文静说完,两人都已经明白了原因,便一起把床帘掀起。果然不出所料,床下有一片水迹,而且已经开始向外流淌,和血水交融在了一起。
“你还有什么话说!”刘文静厉声问道。
“我我我真的没杀人啊,我我不知道那种药有毒!”女人慌慌张张的说漏了嘴,包拯马上追问道:“什么药!”
女人百口莫辩,最后只能低声说:“那那是种补阳的药。”尽管是ji女,这种话还是难以启齿。
“你还敢狡辩!”刘文静拍案怒道。
“我没有,他太老了所以我才可我真的没杀他啊!”女人惊恐的眼神里充满着悔恨。
刘文静显得不信她的话,她对于ji女好象有一种天生的厌恶感,但岑文本却没有,而且岑文本也比他更冷静。他冲着刘文静使了个眼sè,然后淡淡的道:“我相信卢为员不是你杀的。”
“真的!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女人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没想到岑文本接着又道:“只是不知道那些官差会不会相信。”女人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急忙跪倒在地哭着道:“大人,我真的没杀他啊,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杀知府大人啊!”
其实岑文本也不认为这个女人会是凶手,他这么做只是想从她嘴里套出些实话来。此时见计策成功,便叹了口气道:“你起来,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是!是!”女人抓住了一棵救命草,连忙从地上站起来,静了静神说:“卢为员包了我,她不让我接别的客人,而且每三天就会到邀月楼来一次。可他太老了,所以每次我都”“说有用的!”刘文静实在听不下去了,便打住了她的话。
“是大人。”女人跳过这一段又说:“我们邀月楼有一种药叫做‘天合散’是专门为这种老男人准备的。这次他来,我本想给他用这药的,可是我给他茶他却没喝。后来他死了,我怕你们怀疑是我用这种药给他弄死的,所以我就给把茶泼到了床下,就是这么回事,我真的没杀他啊!”
这番话到有些道理,因为在ji院里男人喝了壮阳药猝死的事情屡见不鲜,所以她的担心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只是她毕竟是个ji女,想不了那么多,料想猝死的人和中毒而死的人的症状怎么会一样呢?
“我去看看。”刘文静拿出银针来在床底下的茶水里一沾,里面还真的没有毒。
女人这才松了口气,但一棵心还是七上八下的难以平静。
“那他到底是在那中的毒呢!”一条线索又断了,这种大起大落的确很让人难受。
“咱们去问问卢为员的轿夫不就知道了么?”经刘文静这么一提醒,岑文本马上吩咐道:“来人!”
两人甲兵恭身而入,岑文本便道:“去将卢为员的四个轿夫找来,我们有事要问他们。”
“是!”两个甲兵得令而去。
第七章 花瓶悬疑
不一会儿,四个轿夫就被甲兵带了来,岑文本张口便问:“你们大人什么时候到的这邀月楼?”
几个轿夫竟异口同声的答道:“一个多时辰之前。”
“路上未曾在什么地方停留过?”刘文静又问。
“没有。”几个轿夫全都摇头。
“恩,你们下去吧。”岑文本一摆手,然后又低头沉思。
“看来卢为员就是在这中的毒。”刘文静说完又看了看那女子。
那女子看着刘文静的眼神,心里又开始打鼓,这时岑文本忽然抬头问道:“你说卢为员那个不行,可他为什么在这呆了将近一个时辰?”这话一问出,刘文静马上拍了他一把道:“没想到你岑公子还有这个嗜好?”
“少废话。”岑文本瞥了他一眼又看向那女人。
女人也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道:“本来他就快不行了,所以我才去取的药,可等我回来他却又变的很厉害,弄的人家”
“够了!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如果你岑公子喜欢,你就在这听他说好了。”刘文静说完抬腿就走。
“你这是什么话!”岑文本也站了起来,他也感觉从这个女的口中问不出什么来。
两人从邀月楼出来,刘文静已经困的不行了,他拉着岑文本道:“咱们先回芙蓉楼,明ri再查不迟。”
茫茫深夜中,一点线索都没有,这实在很另人郁闷。岑文本无奈的点了点头跟着刘文静两个回到芙蓉楼来。
本是喧闹的大厅现在已经是空空荡荡的了,所有的举子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更有一些人转到别的客栈去住了。
“自从刘芝龙走后,这就人去楼空了,住店的人跟本用不着交钱。”刘文静摇头苦笑,其中有不少自嘲的意味。
“如果再抓不到这个凶手,恐怕又要有人死了。”岑文本又叹了口气。
“两个举子,一个知府,十七令,荷包这些东西完全联系不到一起来,凶手到底为什么杀人?”刘文静说着看了看岑文本。岑文本也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也想不明白这些到底代表什么。”
“算了,我们都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刘文静打了个哈欠,搂着岑文本便走上楼来。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岑文本在想了一会儿案子后就幽幽睡去。一夜无话,这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等他再醒来时,只看见刘文静站在床边冷冷的发笑。
“你笑什么?”岑文本坐起来摸了摸脸。
“我还以为咱们的岑大才子想了一夜案子呢,却没想到比我睡的还死。”刘文静说到这忍不住哈哈大笑。
岑文本黝黑的脸上泛起波纹,笑着说:“我也是人,是人他就得睡觉。”
“得得得!我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咱们是不是该查案去了?”刘文静说着拿起颜槐死时身上的荷包在保证眼前晃了两下。
“哎呦!”岑文本一拍额头,迅速的穿起衣服。可没想到他刚站起来,却“啊”的一声,只感觉眼睛一痛,又坐了回去。
“你怎么了?”刘文静忙过来扶住他问。
岑文本没有说话,只用手轻轻揉了揉眼睛,又眨了两下,发觉没什么事,这才说道:“被那花瓶晃了一下。”
刘文静忍不住笑道:“人要是倒霉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早晨起来就被花瓶晃了眼睛,只怕今天也查不出什么来了。”
“去你的!”岑文本一把推开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但只是一闪,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怎么了又?”刘文静看他两眼呆直,以为他眼睛出了什么毛病,忙用手在他眼前上下摆了两下。
“不对啊!”岑文本边说着边拿开他的手。刘文静看他眼睛没事,也就松了口气问:“什么不对?”
“花瓶。”岑文本用手一指。
“花瓶?”刘文静走到那古板的青瓷花瓶前,搬弄着上下看了看,不解的道:“看样式是前宋官窑的,不过是个赝品,但做工还算细致,好几天不擦了还是这么光滑。”
“我不是问你花瓶的样式。”岑文本使劲拍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文静听了一笑道:“怎么?想砸了它?那就砸好了,反正是个赝品,值不了几个”
“我知道了!”岑文本猛的从床上跳起来,拉起刘文静从房间里跑出来径直奔向天字一号房,也就是颜槐死时所在的房间。
岑文本缓缓推开房门,一股腥臭之气扑鼻而来,弄的刘文静忙捂住鼻子,口中还大声嚷嚷着:“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咱们不是都查过了么?”
“不对。”岑文本从地上拾起一快没有沾在血泊里的花瓶碎片,然后对刘文静道:“你看!”
“看什么?”刘文静不解的看着那片约莫有半尺来宽的瓷片,只感觉上面除了沾满着一层厚厚的土灰之外,其余什么也没有。
“不就是有一层土灰么?”他毫不在意。
“我们走!”岑文本不由分说,又拉起他跑回自己的房间。
“你到底要说什么啊?”刘文静被他拉着跑来跑去,所以没好气的道。
“你看!”岑文本把那快碎片放在花瓶的旁边,两下花纹竟是一模一样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些花瓶都是一个窑里出来的,赝品为了剩事,一般几百个都用一个花纹。”刘文静说完,却看岑文本摇了摇头道:“不是花纹,而是你看看这上面的灰尘。”
“灰尘?”刘文静一经提醒,这才仔细的看了两眼,也似乎有点明白了。
“这个花瓶上的灰尘的确要比你屋里的厚的多,可能是因为那屋子是案发现场,所以没人打扫的缘故。”刘文静说完,岑文本却一口否绝,然后道:“自从案发当天起,整个芙蓉楼无论老板还是伙计都早已逃的一干二净,所以咱们每个人的屋子都没人打扫。再者,你看看这碎片上的沉灰,如果没有一两年的工夫怕不会积的如此之厚吧?”
“你是说!”刘文静眼前一亮,似乎已经完全明白了。
“对,你仔细看看我这屋子,每件家具都经过擦拭,所以都很干净”岑文本话未说完,刘文静已跑出房间,径奔天字一号房来。
岑文本随后赶来,只见刘文静站在中间看着满是灰尘的立柜发呆。
“怎么样!”岑文本上前拍了拍他。
“看样这屋子至少有一年多没有打扫过了。”刘文静想到这又道:“那颜槐为什么非要住这呢?他比咱们来的还早,不存在没有别的空房。”
“这正是问题的所在,就算颜槐非要住在这,也应该有人提他打扫一下,可现在的情况正相反!”岑文本说完两人同时一惊。
“恐怕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颜槐不准他们打扫!”刘文静说出自己的判断。
“那就说明这房间有蹊跷,而颜槐的死也许正因为这蹊跷的所在!”两人一拍既合,刘文静忙道;“现在芙蓉楼里的人都跑的差不多了,如果想找一个伙计回来问问恐怕不容易。”
岑文本听到这忙道:“伙计虽然找不到,但有几个人肯定能找的到。”
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道:“厨子!”
笑罢之后,岑文本便又道:“伙计任何人都可以干,所以他们在芙蓉楼当伙计,到了别的地方他门却不一定还当伙计。而厨子却不同,他们离开了芙蓉楼就必须到别的酒楼去,只要把汴京城所有的酒楼都翻遍了自然能找出他们来。”
“好办法!”刘文静拍手叫绝。
“看来这个任务得交给他来办了。”岑文本递给刘文静一个眼神,他心领神会,向门口喊道:“来人!”
“在!”两个在门外的甲兵慌忙进来。
“去把你们高将军叫来!”刘文静吩咐道。
“是!”两人得令跑出楼去。
第八章 拔云见日
过了半刻,只见高德弘风尘仆仆的赶来,额头上满是汗珠。
“两位公子找我何事?”尽管高得弘脸上还有些愤愤不平,但嘴上却也还算客气。
只听刘文静笑了笑道:“我二人有件事想请高将军帮忙。”
高得弘一楞,忙道:“但请吩咐便是。”
“恩。”刘文静点头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想请将军带上人马见京城大大小小的酒楼饭馆都查问一遍,看看那个酒楼有新的厨子,给我们尽数带到这里来。”
“啊?”高得弘稍一迟疑,刘文静忙问:“将军有难处?”
高得弘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我这就去办。”他一边说,一边心下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