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攻略-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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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
青映震惊了,厉声道:“带我去!”
老人七弯八拐地带他到了地牢,那地牢已经被火包裹住了。眼前的场景看得青映手脚发软,他不能想象浅浅在里面!索性秋水宫里有个大湖,他带来的人马又多。所有人竭尽全力找工具搬水。总算减小了一点点火势。他就趁着这个空挡冲了进去。
地牢里面浓烟密布,他进去后走了不久就看到了唯一有人影地牢房。一起跟进去的还有个擅长奇门遁甲的护卫。三两下就解开了锁。然后他就冲进去抱住了已然躺在地上的身影。
“浅浅!”
青映大声喊着。检查着她身上每一处,生怕她有什么大伤口来不及发现。
乔浅浅已经昏了过去。被他这么一抱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伤口,呻吟出声,然后居然恢复了少许神智。她抓着他的衣袖,张了张嘴,却只是不停地咳嗽。似乎是低低说着什么话。
青映把耳朵凑上去细细听。总算听清了她地话。她说:
“莫司情……你怎么才来……”
“你到现在还想着他!”青映几乎是怒不可遏地吼出声,“你那个莫司情,他早就把你丢在这里,只等着你一把火被烧死!如果,如果我再晚来一步你就……”
他不敢想,语气带了哽咽。
“青……映?”
她终于认出了他,却忽然默不作声了,眼里有泪,滑落脸颊却很快消失不见。
“陛下。快点出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侍卫在一边焦急地提醒。
青映点点头,抱起她出了牢门往外赶。只是片刻地功夫。火势是减小了,但浓烟却越来越密。明明记得牢门不远,但是七弯八拐却走了好些路,竟然找不到门了……
乔浅浅似乎也感觉到了,挣扎着要下来。青映拗不过她,就放她下了地。
“我认得路。”她说。
然后拉着青映走,一步一步,走得很艰难。
青映拉住了她想要告诉她他可以抱着她走,不料才把她拉得转过了身,就看到她的眼睛骤然瞪大。再然后,他只感到有股力量推在自己身上,让他一下子往后退了好几步跌倒。最后地最后,停留在他脑海里的是头顶上轰然倒塌地梁柱,还有底下的乔浅浅。
“浅浅!!”
侍卫马上冲上来帮忙拨开压在她身上的着火的梁柱,青映抱起她不知所措,只是听见怀里的人断断续续地发出声响。她说:
“我……会不会又要……死了?”
“不会!”他死死抱着她,看不清她到底伤得怎么样,只是拼劲了全力吼出声,“有我陪着,你不会死!”
“骗、骗人……”
“不骗你,真地。”他哽咽着移开视线,朝侍卫吼,“还不快带路!”
彼时乔浅浅已经昏了过去,一直到出牢门,从秋水宫赶往皇宫,又从皇宫到了青映的寝宫,她一直没有醒。
青映发了疯似的召集太医,十几个太医,在他寝宫里整整待了三天三夜,到第三天,终于有太医摇摇晃晃从宫里面出来。青映问他:“怎么样?”
太医微微摇摇头朝他跪了下来,说:“臣无能,那位姑娘的性命是保住了,只是她的脸……”
脸……
青映早就想到这一点,还是到吸了一口凉气:“脸……会怎么样?”
“只怕毁了。火柱倒下来刚好烧到了脸,眼睛没有出事已经是万幸了……”
青映瘫坐在了座位上,久之才重重叹了一口气。早在出牢门时,他就看到了她的脸,面目全非。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但比起她丧命,他已经万分感恩,只是她自己那关……
“陛下,不过可以挽救。”太医徐徐说,“臣早年专研过易容之术。可以因势导之修复些许,只是要恢复原来的模样是不可能了。”
“那就照你的意思办吧。”青映叹了一口气。
太医告退,又进了他地寝宫。
眨眼间,日出日落,又是接连好几天过去了。
这期间除了太医。没有任何人进过屋子。连喂药都是太医亲力亲为地,说是怕生人的浊气伤到了新生地伤口。到太医通知青映可以进去探望的时候已经距离她出秋水宫整整七天。
青映想过乔浅浅现在是一派死气沉沉地模样。进到寝宫见到她地模样还是吓了他一跳:她已经醒过来了,正靠着床半坐着。脸上也只是上半张脸裹着绷带,见他进来,她居然嘲他咧嘴笑了笑。
“你……”一时间,千言万语也说不出来,他只呆呆的站在原地傻看着。
倒是床上地病人把持不住了。含含糊糊地开口:
“喂,过来啊,终于见到白胡子老爷爷们之外的人了,我还以为这里是老人国呢。”
“浅……”
“钱?”床上地人一阵激动,“不是吧你是问我来算医药费的?你你你是不是冷血动物啊,人家伤势还没有痊愈……”
青映想过很多种她醒来的场景,却没有想到她会是这副模样。他皱了皱眉头,扬声叫:“太医!”
太医们急匆匆赶了进来,见到这幅场景都反映过来。带头的太医把青映请到了寝宫外。对他说:“臣等疏忽了。这位姑娘看起来好像是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也许是在大火中受惊了,或者受到了很大地痛楚。倒置失忆……”
“那还会恢复么?”青映问。
太医摇摇头说:“这个,没准。但是估计可能性不大,毕竟重新换回恐怖的记忆这种事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固然有几个恢复的,更多的是一辈子都记不起来……”
“我明白了,下去吧。”
一辈子都记不起来,对于她来说,也未必不是好事吧。
于是,再进寝宫的时候,青映已然换上了惯有的笑容。
“喂,我是谁?你又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连串发问,然后迷迷糊糊自言自语了一句,“我怎么觉得这对话这么……经典?”
“喂!”
“你忘了?”青映狠狠皱眉,瞪着她,“我从宫外救你回来的时候,你路上可说一直说要以身相许,你想耍赖?”
“骗人吧?……”
“你说呢?”
“……那你是谁?”
“我么,”青映勾着嘴角笑,“我是当今天子,青云的国君。你嫁我,不吃亏。”
“不、嫁!”
“不嫁?”青映挑眉,“入了后宫地,你地名分早就定了,大不了朕不逼你圆房,先套着名分,等你哪天自己等不及要嫁了,在找朕如何?”
这个皇帝,是个变态。
而现在她的命,居然要靠个变态来救。
乔浅浅很悲哀地发现,除了答应他再从长计议,好像完全没有其他可行地办法。于是只能狠狠咬着牙点了点头。随后就看到了他细长的眼眯得看不见了,像极了狐狸。然后啊,她的心就晃荡得厉害,总觉得一不小心被人推着进了什么陷阱似的。
“那我叫什么?我的家人呢?”先套出情报,再趁机溜掉!
“我是在客栈里面救的你,其他一概不知。”
“别撅嘴了,名字是让人叫的,朕赐名给你不就得了。”青映笑得越发像狐狸,“嗯……你看,你又欠了我一份人情债,就叫又欠如何?”
“你……”
“又欠又欠,欢儿正好。”不容置辩地,她苏欢的名字就这么被敲定了。很久很久以后苏欢回想起来,还是对自己的名字深恶痛绝,什么叫草办又欠!
苏欢生闷气的时候,青映笑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他想起了三天前,太后找到了他,问他,陛下是不是从外头带了个丑姑娘回来?
他笑着说是啊,很丑很拙的姑娘。
那时候云起就在他身边笑着,说:“陛下什么时候转性了?让云起好生意外。”
他笑着对她说:“云妃,朕敬你怜你,莫要叫朕失望。”
苏欢苏欢,只是希望她可以从此快快乐乐,幸福一辈子。
过去的,就通通让它过去吧。
77。遇袭
一大早起来,整个世界乱了。于此苏欢只想大叫:老天爷,你玩我?!
当然,首要的事情不是骂老天爷,而是安慰某个坐在床上哀怨着的,额……美男。
“楚、楚艺啊,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哇哈哈……”
“你、负、责。”
苏欢觉得,这个世界好不真实……
“啊哈哈,那个,我回去跟爹娘禀报下,然后再来替你赎身,再娶你过门好不好?嘿嘿。”苏欢边干笑边穿衣服,一穿戴整齐就往门外跑,头发也没梳,衣服也没整就往外冲。心里唯一的念头是:为什么是她落荒而逃啊嗷嗷
冲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听到楼上楚艺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遏制不住的大笑声,这才回过神,原来她被、耍、了!!
这笔帐,回头再算!哼!
苏欢冲下了楼,楚艺在房间里收敛了笑声,却还是止不住笑意在眼角泛滥。如果,如果就这么过一辈子该有多好?他轻轻靠到了被子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余温,让他微笑。
如果,如果不是她呢?
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中闪了一瞬间,却被他强制剔除了。如果哪天发现不是她,他大可以抛却所有。
这厢苏欢冲到楼下,迎面就撞上了飒飒。
那个美艳的姑娘看到她,眼里都快冒火了,眼光一直停留在她凌乱的领口上。苏欢嘿嘿地笑。想告诉她你真地误会了,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只好丢给了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枕霞楼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飒飒说。
“嗯嗯嗯,我没有逛青楼的习惯。”
“难得……说错了吗?”
“滚。”
滚就滚。苏欢摸摸鼻子,把脖子一挺。雄赳赳走出了枕霞楼。
出了枕霞楼。当然得回宫。想也不用想,她彻夜未归。宫里怕是早就闹翻天了,指不定那些妃子会给青映找什么麻烦。她现在必须回去帮青映对付那些个烦人的女人。
主意既然定了。她就径直往皇宫方向赶。走着走着,越走心里越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路上她停停走走,心里地不安越来越严重,最后猛然地一回头,身后还是空空如也。
真的没有被跟踪?
那个人当她是傻瓜么?她邪笑着勾了勾嘴角。你想玩。姑奶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你跟踪,好啊,就让你跟个透。
于是乎一上午,从赌坊到青楼,从当铺到客栈,她把所有人多地地方逛了个遍。只是那个人的毅力也不是盖地,居然还是坚持不懈地跟着,甩也甩不掉。可恶至极!
最后。在她双脚发软地在街上拖动着走路的时候。那个人也好像终于忍不住了。她听到身后有很轻的脚步声,还来不及回头。就感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后腰上。
一瞬间,她被划过脑海地字吓了一跳,想回头看个仔细,却听到那个人在她耳边说:“跟我走,否则”
否则怎样?傻子才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苏欢是俊杰,所以她决定跟着他走。
那个人带着她穿穿拐拐,一直到了一条深巷中。苏欢看着那条巷子很眼熟,压根就是昨天被色狼袭击的那条嘛!顿时,她对那条巷子的怨恨犹如滔滔江水。她在心里咒骂,要是老子可以平安出去,非让青映砸了这条巷子!
当然,当务之急是那个绑、匪。
“你是谁?为什么绑架我?劫财还是劫色?我跟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你绑了我到底有什么目的?说!”五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长,一气呵成。
“我是施肆。”
“我不认识你。”
“我是定北王府的侍卫。”
“那又如何?”
绑匪愣了愣,说:“定北王爷请娘娘到府上一聚。”
定北王爷,青衍水?
苏欢大致知道怎么回事了,有些慌张地往后退了退,吸了口气开口:“有这么请客人的吗?拿着刀剑?你就不怕我告诉陛下,抄了你那什么定北王府?!”
“施肆不敢。”
不敢你个头。苏欢咬咬牙后退,四处打量,发现这是条有进无出的死巷,顺势眼睛暗成了一片。
“请娘娘不要逼施肆。”
“你……”
苏欢小心计算着逃跑的可能性,发现基本上没有一丁点可能。只好跨下脸做垂泪状:“施肆大哥,你干嘛替那个奸臣卖命嘛,来宫里吧,我让青映给你当后台好不好?”
“请娘娘随施肆回去。”
这块……木头!
“娘娘真的不随施肆回去?”
铮剑出鞘。苏欢生生打了个寒战。
“喂……你要是敢挟持本、本娘娘,小心青映抄了你家!”说完才发现说重复了,苏欢小心地抬头望了黑脸木头一眼,再然后就看到他唰地晾出了剑,唰唰唰很潇洒地朝自己刺来,不由失声尖叫,“啊”
所谓高手过招,刀光剑影而不伤,低手呢?自然是人家压根就不想伤你,你自个儿给撞了上去。话说苏欢其实只是想躲闪那锃光发亮地剑,哪里知道一不小心失去了平衡,再一不小心就朝剑,额……撞了上去。紧接着是丝帛碎裂地声音。苏欢只感到手上麻麻痒痒的,低头看去,才发现胳膊上地衣服被划破了。还有血一丝丝渗出来。
“你……”
她愤然抬头,看见施肆眼底也有些愕然。趁着他愕然的时候,她转身就跑!
施肆想追,却被人拦住了手脚,回头却看见个意想不到的人。宁远。
“你……”施肆皱眉。
宁远稍带着恳求的目光朝他点了点头。轻唤:“哥。”
“放开!”施肆怒道。
再回头去找,哪里还有苏欢的影子?
苏欢很惶恐。青衍水哪里来地胆子公然和青映作对?但手上地伤分明是真的,这就说明事情地的确确发生了。难道。难道在她不在地时候,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想到这个,她就不能安生了。她想回去看看,只是现在的模样,怎么可能回得去呢?
“总算找到你了。”
有个温�